第606章 焚血煉魂陣再現
莫君邪轉過身，看向鳳舞和蝶衣，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怎麼？看你們的表情，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師父了？」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開玩笑，可那雙古井般的眼睛裡，沒有半分笑意，冷得像兩塊寒鐵。
鳳舞心頭一緊，連忙低下頭，抱拳道。「弟子不敢！」
蝶衣也趕緊低頭，聲音壓得很低。「師父永遠是師父，弟子怎敢不認？」
兩人嘴上說得恭敬，可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碎了一樣。
鳳舞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疼得她直抽冷氣，可那點疼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心口像是被人拿刀剜了一塊肉，血淋淋的，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一百年，她叫了一百年的師父，居然是一個奪舍了她師父的陌生人。
這個假師父，用她師父的臉，用她師父的聲音，騙了她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啊！
她居然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蝶衣低著頭，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一會兒是莫君邪當年收她為徒的畫面，一會兒是剛才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真相，只能咬著牙，把所有的情緒往肚子裡咽，咽得喉嚨發疼。
莫君邪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藏著一種貓看老鼠垂死掙扎的從容，輕蔑又殘忍。
他轉過身，抬腳一踹，將楚風如同死狗一般踹飛到了廣場邊緣。
楚風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撞翻了七八塊碎石，才堪堪停住，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像一條觸目驚心的紅蛇蜿蜒在青石板上。
他趴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只有微微起伏的後背，證明他還活著。
莫君邪沒有看楚風，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方漆黑的陣盤和九面暗紅色的陣旗。
他手指一彈，九面陣旗飛射而出，精準地插在廣場的九個方位，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
緊跟著，他將陣盤往空中一拋，雙手結印，低喝一聲。
「起！」
下一瞬，陣盤在空中旋轉，血色紋路亮起，九面陣旗同時震顫，血光沖天而起。
一道比之前焚血煉魂陣更加厚重、更加恐怖的血色光幕，從九面陣旗之間升騰而起，將青雲塔周邊籠罩其中。
這座大陣的符文比之前那個繁密了何止十倍，每一道符文都像活物一般蠕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煞氣，空氣都變得黏稠沉重，壓得人胸口發悶。
布置完畢，莫君邪的目光掃向凌滄梧四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們四個，去坐鎮四個陣眼。」
凌滄梧四人臉色一變，四人面面相覷，眼底全是不願，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坐鎮陣眼，就意味著要往陣眼裡注入靈力，維持大陣運轉。
說白了，就是給莫君邪當苦力，幫他煉化陣中所有人。
凌滄梧咬了咬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太上長老，我……」
「嗯？」莫君邪看了凌滄梧一眼，只是簡單的一眼，卻讓凌滄梧渾身一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凌滄梧低下頭，咬緊牙關，抱拳道。「遵命。」
厲寒淵、水清漪、石撼岳三人也相繼低頭，沉聲道。「遵命。」
這四個字，每一個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甘和屈辱，卻無可奈何。
隨即，四人便按照莫君邪的指引，進入了陣眼之中。
莫君邪又看向鳳舞和蝶衣。「你們退到楚風身邊，看好他。」
鳳舞和蝶衣對視一眼，默然點頭，退到了廣場邊緣楚風的身旁。
接著，莫君邪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那上百個九境無極巔峰的傀儡，將它們全部送到了大陣之外。
那些傀儡如同木偶一般，毫無反應，任由擺布。
留在陣中的，除了莫君邪自己、凌滄梧四人、鳳舞蝶衣和楚風之外，還有兩百多人。
莫君邪自己的人，以及那一百多個被抓來血祭青雲塔的武者。
那些人反應過來了，一個個臉色慘白，發了瘋似的朝大陣衝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莫君邪，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我跟你拼了！」
有人用拳頭砸，有人用兵器砍，有人用功法轟，各種攻擊如同暴雨一般砸在血色光幕上，砰砰砰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可惜，血色光幕紋絲不動，連一道裂痕都沒有出現，像是用鐵水澆築而成。
這座大陣比之前那兩個強了何止十倍，他們的攻擊打在上面，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莫君邪站在大陣中央，負著手，看著那些人徒勞的掙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憑你們，也想破老夫的焚血煉魂陣？」
「天真。」
他抬手，五指張開，朝陣盤虛按下去。
「啟。」
嗡！！！
陣盤上的血色紋路驟然亮到極致，九面陣旗同時震顫，血色光幕瘋狂翻湧。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煉化之力從大陣的每一個角落瀰漫開來，濃稠如漿，帶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瞬間包裹了陣中所有人。
「啊！！！」
慘叫聲第一時間響了起來，悽厲刺耳，劃破夜空。
有人皮膚龜裂，有人血肉消融，有人渾身顫抖著跪倒在地，雙手撐地，指甲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十指血肉模糊。
一個武者被煉化之力裹住，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迅速失去血色，變成灰白色，然後一寸寸碎裂，化作飛灰消散。
臨死前，他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里全是絕望和恐懼，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個接一個，有人拼命運轉功法抵抗，可那煉化之力太過恐怖，他們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堅持了不到片刻就崩潰了。
有人哭喊著求饒，有人破口大罵，有人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所有人。
咒罵聲、哭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廣場，像是人間煉獄。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有半數人被徹底煉化，化作漫天血色光點，消散在陣中。
鳳舞站在楚風身旁，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倒下，一個個消失，拳頭攥得發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嘴唇咬出了血，嘴裡全是鐵鏽味。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眼底翻湧著極深的怒意和掙扎，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猛獸，憤怒卻無處發泄。
她想出手。
可她清楚，以她的實力，在莫君邪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出手就是送死，死了就什麼都做不了。
蝶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咬牙。
她沒有抬頭看那些人。
她不敢看。
此時的楚風趴在地上，雖然渾身是傷，但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正悄悄運轉紫薇混元訣，將體內僅剩的紫薇真氣一點點調動起來，朝著斷裂的肋骨和破碎的經脈涌去。
紫薇真氣所過之處，斷裂的骨頭開始緩慢癒合，破碎的經脈開始一點點修復。
那速度很慢，慢得幾乎看不出來，可確實在恢復。
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一具屍體。
「怎麼？看你們的表情，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師父了？」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開玩笑，可那雙古井般的眼睛裡，沒有半分笑意，冷得像兩塊寒鐵。
鳳舞心頭一緊，連忙低下頭，抱拳道。「弟子不敢！」
蝶衣也趕緊低頭，聲音壓得很低。「師父永遠是師父，弟子怎敢不認？」
兩人嘴上說得恭敬，可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碎了一樣。
鳳舞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疼得她直抽冷氣，可那點疼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心口像是被人拿刀剜了一塊肉，血淋淋的，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一百年，她叫了一百年的師父，居然是一個奪舍了她師父的陌生人。
這個假師父，用她師父的臉，用她師父的聲音，騙了她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啊！
她居然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蝶衣低著頭，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一會兒是莫君邪當年收她為徒的畫面，一會兒是剛才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真相，只能咬著牙，把所有的情緒往肚子裡咽，咽得喉嚨發疼。
莫君邪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可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藏著一種貓看老鼠垂死掙扎的從容，輕蔑又殘忍。
他轉過身，抬腳一踹，將楚風如同死狗一般踹飛到了廣場邊緣。
楚風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撞翻了七八塊碎石，才堪堪停住，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像一條觸目驚心的紅蛇蜿蜒在青石板上。
他趴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只有微微起伏的後背，證明他還活著。
莫君邪沒有看楚風，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方漆黑的陣盤和九面暗紅色的陣旗。
他手指一彈，九面陣旗飛射而出，精準地插在廣場的九個方位，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
緊跟著，他將陣盤往空中一拋，雙手結印，低喝一聲。
「起！」
下一瞬，陣盤在空中旋轉，血色紋路亮起，九面陣旗同時震顫，血光沖天而起。
一道比之前焚血煉魂陣更加厚重、更加恐怖的血色光幕，從九面陣旗之間升騰而起，將青雲塔周邊籠罩其中。
這座大陣的符文比之前那個繁密了何止十倍，每一道符文都像活物一般蠕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煞氣，空氣都變得黏稠沉重，壓得人胸口發悶。
布置完畢，莫君邪的目光掃向凌滄梧四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們四個，去坐鎮四個陣眼。」
凌滄梧四人臉色一變，四人面面相覷，眼底全是不願，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坐鎮陣眼，就意味著要往陣眼裡注入靈力，維持大陣運轉。
說白了，就是給莫君邪當苦力，幫他煉化陣中所有人。
凌滄梧咬了咬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太上長老，我……」
「嗯？」莫君邪看了凌滄梧一眼，只是簡單的一眼，卻讓凌滄梧渾身一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凌滄梧低下頭，咬緊牙關，抱拳道。「遵命。」
厲寒淵、水清漪、石撼岳三人也相繼低頭，沉聲道。「遵命。」
這四個字，每一個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甘和屈辱，卻無可奈何。
隨即，四人便按照莫君邪的指引，進入了陣眼之中。
莫君邪又看向鳳舞和蝶衣。「你們退到楚風身邊，看好他。」
鳳舞和蝶衣對視一眼，默然點頭，退到了廣場邊緣楚風的身旁。
接著，莫君邪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那上百個九境無極巔峰的傀儡，將它們全部送到了大陣之外。
那些傀儡如同木偶一般，毫無反應，任由擺布。
留在陣中的，除了莫君邪自己、凌滄梧四人、鳳舞蝶衣和楚風之外，還有兩百多人。
莫君邪自己的人，以及那一百多個被抓來血祭青雲塔的武者。
那些人反應過來了，一個個臉色慘白，發了瘋似的朝大陣衝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莫君邪，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我跟你拼了！」
有人用拳頭砸，有人用兵器砍，有人用功法轟，各種攻擊如同暴雨一般砸在血色光幕上，砰砰砰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可惜，血色光幕紋絲不動，連一道裂痕都沒有出現，像是用鐵水澆築而成。
這座大陣比之前那兩個強了何止十倍，他們的攻擊打在上面，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莫君邪站在大陣中央，負著手，看著那些人徒勞的掙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憑你們，也想破老夫的焚血煉魂陣？」
「天真。」
他抬手，五指張開，朝陣盤虛按下去。
「啟。」
嗡！！！
陣盤上的血色紋路驟然亮到極致，九面陣旗同時震顫，血色光幕瘋狂翻湧。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煉化之力從大陣的每一個角落瀰漫開來，濃稠如漿，帶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瞬間包裹了陣中所有人。
「啊！！！」
慘叫聲第一時間響了起來，悽厲刺耳，劃破夜空。
有人皮膚龜裂，有人血肉消融，有人渾身顫抖著跪倒在地，雙手撐地，指甲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十指血肉模糊。
一個武者被煉化之力裹住，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迅速失去血色，變成灰白色，然後一寸寸碎裂，化作飛灰消散。
臨死前，他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聲音里全是絕望和恐懼，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個接一個，有人拼命運轉功法抵抗，可那煉化之力太過恐怖，他們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堅持了不到片刻就崩潰了。
有人哭喊著求饒，有人破口大罵，有人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所有人。
咒罵聲、哭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廣場，像是人間煉獄。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有半數人被徹底煉化，化作漫天血色光點，消散在陣中。
鳳舞站在楚風身旁，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倒下，一個個消失，拳頭攥得發白，指甲深深嵌進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嘴唇咬出了血，嘴裡全是鐵鏽味。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眼底翻湧著極深的怒意和掙扎，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猛獸，憤怒卻無處發泄。
她想出手。
可她清楚，以她的實力，在莫君邪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出手就是送死，死了就什麼都做不了。
蝶衣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咬牙。
她沒有抬頭看那些人。
她不敢看。
此時的楚風趴在地上，雖然渾身是傷，但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正悄悄運轉紫薇混元訣，將體內僅剩的紫薇真氣一點點調動起來，朝著斷裂的肋骨和破碎的經脈涌去。
紫薇真氣所過之處，斷裂的骨頭開始緩慢癒合，破碎的經脈開始一點點修復。
那速度很慢，慢得幾乎看不出來，可確實在恢復。
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