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破局之法
楚風嘴角抽了一下。
「心魔？」
「鬧了半天，通往第二層的考驗就是打自己？」
心魔「嘿嘿」一笑，雙手一攤，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想離開這裡，就得打敗我。」
「可我告訴你，你會的我都會，你有多強我就有多強。」
「咱倆五五開，你怎麼贏？」
楚風雙眼眯起，他就不信這個邪了。
「是麼？」
他懶得再廢話，抬手就是一拳。
紫色的真氣瞬間凝聚在拳頭上，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直轟向心魔的面門。
心魔同樣一拳轟出，紫氣翻湧，拳風凌厲，連出拳的姿勢都跟楚風一模一樣。
「轟！！！」
兩拳相撞，爆出一聲巨響。
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從碰撞點炸開，把腳下灰色的地面震得寸寸龜裂，碎石飛濺。
楚風和心魔同時後退了數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楚風甩了甩髮麻的拳頭，眉頭擰了起來。
果然，這傢伙的力道跟他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心魔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嘻嘻地看著他，那笑容跟楚風平時欠揍的樣子如出一轍。
「怎麼樣？我說了，你打不過我的。」
楚風冷哼一聲，再次沖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
紫氣在兩人之間瘋狂碰撞，每一次交手都爆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灰色的地面上被打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楚風用五雷正法，心魔也用五雷正法。
兩道紫雷在空中對轟，炸出一片刺目的雷光，把灰濛濛的天空都映成了紫色。
楚風用紫氣護體，心魔也用紫氣護體。
兩團紫色光罩撞在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就像兩顆流星撞在一起，誰也碎不了誰。
打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雙方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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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的呼吸開始急促了。
心魔卻跟沒事人一樣，越打越精神，嘴還不停。
「就這？你就這點本事？」
「你不是很牛逼嗎？在雷沃克和血影面前不是挺能裝的嗎？」
「怎麼現在打自己就這麼費勁？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怕什麼？怕承認自己其實沒那麼強？」
楚風被吵得心煩意亂，攻擊節奏稍微亂了一瞬。
心魔的眼睛猛地一亮，抓住這個破綻，一拳轟在他的肩膀上。
「砰！」
楚風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翻身站起，嘴角滲出一絲血。
肩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
心魔站在原地，沒有追擊，而是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全是輕蔑和嘲諷，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你看看你，多狼狽啊。」
「打一個跟自己一樣強的人，你就沒轍了？」
「就你這樣，還想保護你身邊的人？還想對付幕後之人？」
「還他媽想要超越莫君邪？」
「呵呵，你連自己都打不過，還想打別人？」
「你就是個廢物，楚風。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些話像一根根針一樣，直往楚風心裡扎。
楚風的眼睛紅了，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心裡的火一股一股往上涌，腦子嗡嗡作響。
可就在他差點被怒火沖昏頭的時候，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不對。」
「心魔說的這些，就是想激怒我，讓我失去理智。」
「越生氣，破綻就越多。」
楚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再看心魔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也不再聽他的嘲諷。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
心魔復刻的是他現在的實力。
他會的，心魔都會。
他有多強，心魔就有多強。
想要擊敗一個跟自己完全一樣的對手，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辦法——臨場突破。
可他是半步地仙，再進一步就是地仙。
地仙哪有那麼容易突破？
楚風眉頭緊鎖，腦子轉得飛快。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無法提升修為，那就臨場學會新的招式！
他猛然想起了之前在那傳承空間裡，那個白髮老者演練的劍招。
青雲九式。
白髮老者是修仙者，用的是靈力。
他是武者，用的是真氣。
可無論是武者體系還是修仙體系，本質上都是修煉。
只是功法不同，一個練出靈力，一個練出真氣。
那修仙者的劍招，能不能用真氣催動？
楚風不知道。
但現在已經別無他法，他只能賭一把。
接下來，楚風一邊閃避心魔的攻擊，一邊在識海中快速推演青雲九式的劍招。
第一式，劍光如虹。
劍氣的運行軌跡，發力的節點，真氣的流轉方向。
心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攻擊突然變得猛烈起來，一拳比一拳狠，一腳比一腳快。
「你在幹什麼？想學新招？別做夢了！」
「青雲九式是修仙者的劍法，你一個武者，就算學會了也絕對用不了！」
楚風充耳不聞，繼續推演。
他試著將真氣按照劍招的軌跡運轉。
第一次，失敗了。真氣差點逆行，疼得他悶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第二次，勉強走通了，但威力全無，軟綿綿的跟放了個屁一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楚風一邊挨打一邊試，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衣服被心魔轟得破破爛爛，血跡斑斑。
可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終於，在第七次嘗試的時候。
楚風猛地睜開雙眼。
他右手並指如劍，體內的紫氣瘋狂湧入指尖。
一道紫色的劍氣從他指尖激射而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刺心魔。
心魔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劍氣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心魔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驚愕地驚呼道：「怎麼可能……」
楚風看著指尖殘留的紫氣，嘴角勾起一抹笑。
居然真的成功了。
青雲九式，用真氣催動，確實可行。
果然，武者體系和修仙體系，殊途同歸。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心魔身上，眼中紫光閃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剛才打得挺爽是吧？」
「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剛剛落下，楚風身形一閃，沖向了心魔。
這一次，他不再跟心魔硬碰硬。
而是一邊閃避一邊在識海中推演青雲九式的第二式。
心魔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臉上那道血痕還在往外滲血，他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凝重，再從凝重變成了陰沉。
「你以為學會一招就能翻盤？」
心魔暴喝一聲，拳腳攻勢驟然加快，每一拳都帶著殺意，恨不得把楚風直接轟碎。
嘴裡還不停。
「喲，還想學？你以為你是天才啊？」
「一個武者想學修仙者的劍法，你做夢呢？」
「就算你學會了第一式又怎樣？那只是最基礎的一招！」
「後面的八式，一式比一式難，一式比一式消耗大。」
「以你現在的修為，能推演出前三式就算你祖墳冒青煙了！」
楚風充耳不聞，整個人就像一塊石頭，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他的意識一半用來應對心魔的攻擊，一半在腦海中瘋狂推演。
第二式，劍影萬千。
真氣運行的路子跟第一式完全不同，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將真氣分化成數十道，每一道的強度都要保持一致。
楚風一邊挨打一邊試，嘴角的血越滲越多，身上的傷口一道接一道。
可他臉上的笑，卻越來越燦爛。
因為，第二式的脈絡，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心魔？」
「鬧了半天，通往第二層的考驗就是打自己？」
心魔「嘿嘿」一笑，雙手一攤，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想離開這裡，就得打敗我。」
「可我告訴你，你會的我都會，你有多強我就有多強。」
「咱倆五五開，你怎麼贏？」
楚風雙眼眯起，他就不信這個邪了。
「是麼？」
他懶得再廢話，抬手就是一拳。
紫色的真氣瞬間凝聚在拳頭上，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直轟向心魔的面門。
心魔同樣一拳轟出，紫氣翻湧，拳風凌厲，連出拳的姿勢都跟楚風一模一樣。
「轟！！！」
兩拳相撞，爆出一聲巨響。
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從碰撞點炸開，把腳下灰色的地面震得寸寸龜裂，碎石飛濺。
楚風和心魔同時後退了數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楚風甩了甩髮麻的拳頭，眉頭擰了起來。
果然，這傢伙的力道跟他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心魔活動了一下手腕，笑嘻嘻地看著他，那笑容跟楚風平時欠揍的樣子如出一轍。
「怎麼樣？我說了，你打不過我的。」
楚風冷哼一聲，再次沖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
紫氣在兩人之間瘋狂碰撞，每一次交手都爆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灰色的地面上被打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楚風用五雷正法，心魔也用五雷正法。
兩道紫雷在空中對轟，炸出一片刺目的雷光，把灰濛濛的天空都映成了紫色。
楚風用紫氣護體，心魔也用紫氣護體。
兩團紫色光罩撞在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就像兩顆流星撞在一起，誰也碎不了誰。
打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雙方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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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的呼吸開始急促了。
心魔卻跟沒事人一樣，越打越精神，嘴還不停。
「就這？你就這點本事？」
「你不是很牛逼嗎？在雷沃克和血影面前不是挺能裝的嗎？」
「怎麼現在打自己就這麼費勁？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怕什麼？怕承認自己其實沒那麼強？」
楚風被吵得心煩意亂，攻擊節奏稍微亂了一瞬。
心魔的眼睛猛地一亮，抓住這個破綻，一拳轟在他的肩膀上。
「砰！」
楚風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翻身站起，嘴角滲出一絲血。
肩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
心魔站在原地，沒有追擊，而是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全是輕蔑和嘲諷，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你看看你，多狼狽啊。」
「打一個跟自己一樣強的人，你就沒轍了？」
「就你這樣，還想保護你身邊的人？還想對付幕後之人？」
「還他媽想要超越莫君邪？」
「呵呵，你連自己都打不過，還想打別人？」
「你就是個廢物，楚風。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些話像一根根針一樣，直往楚風心裡扎。
楚風的眼睛紅了，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心裡的火一股一股往上涌，腦子嗡嗡作響。
可就在他差點被怒火沖昏頭的時候，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不對。」
「心魔說的這些，就是想激怒我，讓我失去理智。」
「越生氣，破綻就越多。」
楚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再看心魔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也不再聽他的嘲諷。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
心魔復刻的是他現在的實力。
他會的，心魔都會。
他有多強，心魔就有多強。
想要擊敗一個跟自己完全一樣的對手，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辦法——臨場突破。
可他是半步地仙，再進一步就是地仙。
地仙哪有那麼容易突破？
楚風眉頭緊鎖，腦子轉得飛快。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無法提升修為，那就臨場學會新的招式！
他猛然想起了之前在那傳承空間裡，那個白髮老者演練的劍招。
青雲九式。
白髮老者是修仙者，用的是靈力。
他是武者，用的是真氣。
可無論是武者體系還是修仙體系，本質上都是修煉。
只是功法不同，一個練出靈力，一個練出真氣。
那修仙者的劍招，能不能用真氣催動？
楚風不知道。
但現在已經別無他法，他只能賭一把。
接下來，楚風一邊閃避心魔的攻擊，一邊在識海中快速推演青雲九式的劍招。
第一式，劍光如虹。
劍氣的運行軌跡，發力的節點，真氣的流轉方向。
心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攻擊突然變得猛烈起來，一拳比一拳狠，一腳比一腳快。
「你在幹什麼？想學新招？別做夢了！」
「青雲九式是修仙者的劍法，你一個武者，就算學會了也絕對用不了！」
楚風充耳不聞，繼續推演。
他試著將真氣按照劍招的軌跡運轉。
第一次，失敗了。真氣差點逆行，疼得他悶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第二次，勉強走通了，但威力全無，軟綿綿的跟放了個屁一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楚風一邊挨打一邊試，身上的傷越來越多，衣服被心魔轟得破破爛爛，血跡斑斑。
可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終於，在第七次嘗試的時候。
楚風猛地睜開雙眼。
他右手並指如劍，體內的紫氣瘋狂湧入指尖。
一道紫色的劍氣從他指尖激射而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刺心魔。
心魔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劍氣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心魔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驚愕地驚呼道：「怎麼可能……」
楚風看著指尖殘留的紫氣，嘴角勾起一抹笑。
居然真的成功了。
青雲九式，用真氣催動，確實可行。
果然，武者體系和修仙體系，殊途同歸。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心魔身上，眼中紫光閃爍，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剛才打得挺爽是吧？」
「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剛剛落下，楚風身形一閃，沖向了心魔。
這一次，他不再跟心魔硬碰硬。
而是一邊閃避一邊在識海中推演青雲九式的第二式。
心魔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臉上那道血痕還在往外滲血，他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凝重，再從凝重變成了陰沉。
「你以為學會一招就能翻盤？」
心魔暴喝一聲，拳腳攻勢驟然加快，每一拳都帶著殺意，恨不得把楚風直接轟碎。
嘴裡還不停。
「喲，還想學？你以為你是天才啊？」
「一個武者想學修仙者的劍法，你做夢呢？」
「就算你學會了第一式又怎樣？那只是最基礎的一招！」
「後面的八式，一式比一式難，一式比一式消耗大。」
「以你現在的修為，能推演出前三式就算你祖墳冒青煙了！」
楚風充耳不聞，整個人就像一塊石頭，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他的意識一半用來應對心魔的攻擊，一半在腦海中瘋狂推演。
第二式，劍影萬千。
真氣運行的路子跟第一式完全不同，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將真氣分化成數十道，每一道的強度都要保持一致。
楚風一邊挨打一邊試，嘴角的血越滲越多，身上的傷口一道接一道。
可他臉上的笑，卻越來越燦爛。
因為，第二式的脈絡，已經越來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