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目的不純？
楚風一路往深處走，腳下的殘劍越來越密，劍意也越來越濃。
剛開始那些劍意還只是若有若無，走到後面，每一縷劍意都像針一樣扎在皮膚上，隱隱生疼。
楚風皺了皺眉，立即釋放出些許紫薇真氣護體，這才好受了些。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景象終於變了。
殘劍海洋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劍冢。
無數殘劍堆疊成一座小山，而在劍冢的最高處，一柄通體漆黑的巨劍斜插在那裡，劍身足有數丈長，寬得跟門板似的。
巨劍通體漆黑，表面沒有任何花紋，卻散發著一股滔天的劍意。
那劍意濃烈到幾乎凝為實質，在巨劍周圍形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劍氣旋渦，嗚嗚作響，仿佛在切割著空氣。
楚風站在劍冢腳下，仰頭看著那柄巨劍，眉頭挑了挑。
「好傢夥，這把劍倒是有點意思。」
「比外面那些破銅爛鐵強多了。」
他剛說完這句話，巨劍突然震顫了一下。
「嗡……」
一聲劍鳴，響徹天地。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巨劍中爆射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虛影。
那是一個白髮老者，身形高大，面容冷峻，雙目如電，一身白色長袍無風自動。
虛影周身劍氣纏繞，凌厲至極，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萬劍穿心的壓迫感。
楚風眼神一凝，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這老頭的劍意，比雷沃克和血影那兩個偽地仙的威壓還要恐怖。
雖然只是一道殘魂，但那股氣勢，絕對是他目前見過最強的。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白髮老者虛影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低頭看著楚風，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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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骨不錯，氣息也非常渾厚！」
「小子，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跟劍道有緣。」
「老夫乃青雲劍宗長老，化神期大圓滿劍修，在此等候有緣人。」
「你若願意，老夫可將畢生劍道傳承授予你。」
「憑老夫的傳承，足以讓你在劍道一途上少走百年彎路。」
白髮老者說完，居高臨下地看著楚風，像是在等著他感恩戴德地跪下磕頭。
然而，楚風仰頭看著那道逼格滿滿的虛影，沉默了兩秒。
然後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不想。」
白髮老者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愣愣地看著楚風，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你說什麼？」
楚風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不想。」
「你這傳承聽著挺厲害，但我又不修劍，要你的劍道傳承幹什麼？浪費精力嗎？」
「化神期大圓滿？聽著好像挺唬人，但你都死了多少年了，就剩一道殘魂，你的傳承能有多厲害？」
白髮老者被這一連串的話懟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活了上千年，就算死了之後留在這塔里等傳承者，也等了好幾百年。
這幾百年裡，他幻想過無數種傳承者見到他時的反應。
激動得渾身發抖的，感激涕零跪下磕頭的，甚至直接哭出來的，他都想過。
可他唯獨沒想過，有人會說「不想」。
而且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用一副嫌棄的表情說「不想」。
白髮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憋屈，擠出一絲笑容。
「小子，你可知老夫的劍道傳承意味著什麼？」
「青雲劍宗當年可是修仙界第一劍宗，老夫身為長老，劍道造詣在整個宗門都能排進前三。」
「你若得了老夫的傳承，天下大可去得。」
楚風「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後呢？」
白髮老者嘴角抽了抽。「然後？然後你就能成為一代劍道宗師，縱橫天下，無人能敵！」
楚風又「哦」了一聲。「聽著不錯，但我還是不想。」
白髮老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這小子，怎麼如此不識好歹？」
「老夫好心好意給你傳承，你居然拒絕？」
楚風聳了聳肩，一臉無語。「我又沒求著你給。」
「你在這等了這麼多年，肯定是你著急找傳人，不是我著急找傳承。」
「我幹嘛要上趕著答應？」
白髮老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發現這小子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
他確實有些著急過頭了。
白髮老者沉默了片刻，眼珠一轉，換了個策略。
「這樣吧，小子。」
「你不了解老夫的劍道，自然不感興趣。」
「老夫先給你演示一番，你看看再說。」
楚風還沒答應，白髮老者就動了。
他雙手抬起，周身劍氣驟然暴漲。
「看好了！這是老夫畢生所創——青雲九式！」
白髮老者身形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劍光，在半空中舞動起來。
第一式，劍光如虹，直劈而下，劍氣縱橫數十丈，將地面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第二式，劍影萬千，漫天劍氣化作無數劍影，鋪天蓋地，密不透風。
第三式，劍意化龍，一條完全由劍氣凝聚而成的白龍咆哮而出，張牙舞爪，威勢滔天。
第四式，劍破虛空，一劍刺出，空間都仿佛被撕裂開來，發出刺耳的尖嘯。
白髮老者越舞越起勁，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旋風，在半空中上下翻飛。
劍氣如雨，劍光如電，劍意如虹。
各種花里胡哨的劍招層出不窮，看得人眼花繚亂。
足足演示了半炷香的時間，白髮老者才收招落地，面不紅氣不喘，一臉得意地看著楚風。
「如何？老夫這劍法，可還入得了你的眼？」
楚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全程。
然後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開口。
「挺好看的。」
「花里胡哨的，跟放煙花似的。」
白髮老者的笑容凝固了。「你……」
楚風打斷白髮老者。「不過……」
他眯起眼睛，盯著白髮老者的虛影，目光銳利了幾分。
「你演示得這麼賣力，我反倒覺得不對勁了。」
「你一個化神期大圓滿的劍修，殘魂留在這裡幾百年，就為了等一個傳承者？」
「真要是正經傳承，你直接傳就行了，用得著這麼費勁地推銷？」
「又是演示劍招，又是好言相勸，搞得跟賣狗皮膏藥似的。」
「你該不會……目的不純吧？」
白髮老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胡說八道！老夫能有什麼目的？」
「老夫只是不想讓畢生所學失傳而已！」
楚風盯著白髮老者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
白髮老者愣了一下，隨之面露喜色。「你當真答應了？」
剛開始那些劍意還只是若有若無，走到後面，每一縷劍意都像針一樣扎在皮膚上，隱隱生疼。
楚風皺了皺眉，立即釋放出些許紫薇真氣護體，這才好受了些。
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景象終於變了。
殘劍海洋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劍冢。
無數殘劍堆疊成一座小山，而在劍冢的最高處，一柄通體漆黑的巨劍斜插在那裡，劍身足有數丈長，寬得跟門板似的。
巨劍通體漆黑，表面沒有任何花紋，卻散發著一股滔天的劍意。
那劍意濃烈到幾乎凝為實質，在巨劍周圍形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劍氣旋渦，嗚嗚作響，仿佛在切割著空氣。
楚風站在劍冢腳下，仰頭看著那柄巨劍，眉頭挑了挑。
「好傢夥，這把劍倒是有點意思。」
「比外面那些破銅爛鐵強多了。」
他剛說完這句話，巨劍突然震顫了一下。
「嗡……」
一聲劍鳴，響徹天地。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巨劍中爆射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虛影。
那是一個白髮老者，身形高大，面容冷峻，雙目如電，一身白色長袍無風自動。
虛影周身劍氣纏繞，凌厲至極，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萬劍穿心的壓迫感。
楚風眼神一凝，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這老頭的劍意，比雷沃克和血影那兩個偽地仙的威壓還要恐怖。
雖然只是一道殘魂，但那股氣勢，絕對是他目前見過最強的。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白髮老者虛影緩緩開口，聲音蒼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低頭看著楚風，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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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骨不錯，氣息也非常渾厚！」
「小子，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跟劍道有緣。」
「老夫乃青雲劍宗長老，化神期大圓滿劍修，在此等候有緣人。」
「你若願意，老夫可將畢生劍道傳承授予你。」
「憑老夫的傳承，足以讓你在劍道一途上少走百年彎路。」
白髮老者說完，居高臨下地看著楚風，像是在等著他感恩戴德地跪下磕頭。
然而，楚風仰頭看著那道逼格滿滿的虛影，沉默了兩秒。
然後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不想。」
白髮老者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愣愣地看著楚風，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你說什麼？」
楚風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不想。」
「你這傳承聽著挺厲害，但我又不修劍，要你的劍道傳承幹什麼？浪費精力嗎？」
「化神期大圓滿？聽著好像挺唬人，但你都死了多少年了，就剩一道殘魂，你的傳承能有多厲害？」
白髮老者被這一連串的話懟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活了上千年，就算死了之後留在這塔里等傳承者，也等了好幾百年。
這幾百年裡，他幻想過無數種傳承者見到他時的反應。
激動得渾身發抖的，感激涕零跪下磕頭的，甚至直接哭出來的，他都想過。
可他唯獨沒想過，有人會說「不想」。
而且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用一副嫌棄的表情說「不想」。
白髮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憋屈，擠出一絲笑容。
「小子，你可知老夫的劍道傳承意味著什麼？」
「青雲劍宗當年可是修仙界第一劍宗，老夫身為長老，劍道造詣在整個宗門都能排進前三。」
「你若得了老夫的傳承，天下大可去得。」
楚風「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然後呢？」
白髮老者嘴角抽了抽。「然後？然後你就能成為一代劍道宗師，縱橫天下，無人能敵！」
楚風又「哦」了一聲。「聽著不錯，但我還是不想。」
白髮老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這小子，怎麼如此不識好歹？」
「老夫好心好意給你傳承，你居然拒絕？」
楚風聳了聳肩，一臉無語。「我又沒求著你給。」
「你在這等了這麼多年，肯定是你著急找傳人，不是我著急找傳承。」
「我幹嘛要上趕著答應？」
白髮老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發現這小子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
他確實有些著急過頭了。
白髮老者沉默了片刻，眼珠一轉，換了個策略。
「這樣吧，小子。」
「你不了解老夫的劍道，自然不感興趣。」
「老夫先給你演示一番，你看看再說。」
楚風還沒答應，白髮老者就動了。
他雙手抬起，周身劍氣驟然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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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老者身形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劍光，在半空中舞動起來。
第一式，劍光如虹，直劈而下，劍氣縱橫數十丈，將地面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第二式，劍影萬千，漫天劍氣化作無數劍影，鋪天蓋地，密不透風。
第三式，劍意化龍，一條完全由劍氣凝聚而成的白龍咆哮而出，張牙舞爪，威勢滔天。
第四式，劍破虛空，一劍刺出，空間都仿佛被撕裂開來，發出刺耳的尖嘯。
白髮老者越舞越起勁，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旋風，在半空中上下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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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演示了半炷香的時間，白髮老者才收招落地，面不紅氣不喘，一臉得意地看著楚風。
「如何？老夫這劍法，可還入得了你的眼？」
楚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完了全程。
然後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開口。
「挺好看的。」
「花里胡哨的，跟放煙花似的。」
白髮老者的笑容凝固了。「你……」
楚風打斷白髮老者。「不過……」
他眯起眼睛，盯著白髮老者的虛影，目光銳利了幾分。
「你演示得這麼賣力，我反倒覺得不對勁了。」
「你一個化神期大圓滿的劍修，殘魂留在這裡幾百年，就為了等一個傳承者？」
「真要是正經傳承，你直接傳就行了，用得著這麼費勁地推銷？」
「又是演示劍招，又是好言相勸，搞得跟賣狗皮膏藥似的。」
「你該不會……目的不純吧？」
白髮老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胡說八道！老夫能有什麼目的？」
「老夫只是不想讓畢生所學失傳而已！」
楚風盯著白髮老者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
白髮老者愣了一下，隨之面露喜色。「你當真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