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觀望
山腳下的人越聚越多，黑壓壓一片，可就是沒人敢動。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條長階，臉上全是害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之前有幾個九境無極不信邪，上去試了試，結果剛踩上第十級階梯，一道憑空冒出來的劍氣就把他們劈成了飛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人就沒了。
楚風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目光從石梯上收回來，心裡琢磨著。
藍沁和花見汐一左一右，三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突然，幾道強橫的氣息從不同方向壓了過來，像幾座大山一樣狠狠壓在山腳下。
軒轅清風第一個到。
耐德緊隨其後。
玄煞第三個。
太一第四個。
布魯最後落地。
五個人各站一方，誰也沒開口。
山腳下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空氣都像凝固了。
兩個偽地仙，三個半步地仙，那些九境無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僵持了一會兒。
軒轅清風動了。
他看了一眼石梯，嘴角微微一揚。
「有意思。」
話音一落，他抬腳了。
一步踏出，人已經站在第十級階梯上。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軒轅清風就已經出現在石梯上，快得幾乎沒人看清他是怎麼過去的。
「好快！」
有人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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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驚呼還沒落下，第十級階梯的結界就觸發了。
一道凌厲的劍氣憑空出現，從側面直劈軒轅清風的脖子，又快又狠，角度刁鑽到了極點。
然而軒轅清風連看都沒看那道劍氣一眼。
腳步根本沒停，身形一晃，人已經到了第二十級階梯。
那道劍氣劈中的，只是一道殘影。
「什麼？」
「他怎麼躲過去的？」
「沒看清！完全沒看清！」
第二十級階梯的結界觸發。
一道劍意化形，變成一柄半透明的劍影，直刺軒轅清風眉心。
劍意無形，比劍氣更快，更致命。
可軒轅清風只是偏了偏頭，那道劍意就擦著他的髮絲刺了個空。
而他本人，已經站在了第三十級階梯上。
「怪物……」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
三十級，四十級，五十級……
每一級階梯的結界，攻擊方式都不一樣。
有劍氣，有劍意，有劍陣，還有幻象。
每一道攻擊都足以秒殺九境無極，可軒轅清風就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腳步不停，身形不停。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眾人只能看到一道青色殘影在石梯上飛速往上沖。
那些攻擊，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真的就只是幾個呼吸。
眾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軒轅清風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石梯盡頭。
他躍過了九百九十九級階梯，登頂了。
山頂上，軒轅清風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山腳下，一片死寂。
然後，直接炸了。
「登頂了？！」
「這才幾個呼吸？」
「我的天老爺，我剛才就眨了一下眼，人就沒了！」
「偽地仙……這他媽就是偽地仙的實力嗎？」
「太恐怖了，那些攻擊在他面前就跟不存在一樣！」
「軒轅清風，龍國第一人，名不虛傳！」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山頂上那道身影，眼神里全是震撼和敬畏。
楚風站在人群後方，看著山頂的軒轅清風，嘴角勾了勾。
「有點東西。」
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暗暗記了一筆。
這軒轅清風的速度和身法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楚風也看得出來，他從頭到尾都沒硬接過一道攻擊，靠的就一個字——快。
快到讓攻擊都追不上他。
軒轅清風登頂帶來的震撼還沒過去，第二個人動了。
耐德拄著黑色手杖，慢條斯理地走到石梯前。
他的方式和軒轅清風完全不同。
軒轅清風是躲，是閃，是讓所有攻擊都摸不到他。
耐德是硬碰硬。
黑色真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在周身凝成一層厚實的光罩。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不急不緩，穩如泰山。
第十級階梯，劍氣劈來。
耐德連躲都不躲，任由那道劍氣斬在光罩上。
「轟！」
劍氣炸開，光罩紋絲不動。
耐德連腳步都沒頓一下，繼續往上走。
第二十級，劍意刺來。
光罩震了一下，耐德抬手就是一掌，金色掌印轟出，那道劍意被硬生生拍散。
第三十級，劍陣圍殺。
耐德手杖往地上一頓，一圈黑色波紋擴散開，整個劍陣瞬間崩碎。
他就這麼一級一級往上走，所有攻擊全被他硬接了下來，全被他強勢擊潰。
登頂的速度，只比軒轅清風慢了半拍。
山腳下的人群再次炸了。
「又是一個偽地仙！」
「耐德！星國的耐德！」
「他居然是硬打上去的？這得有多強的防禦力？」
「兩個偽地仙，一個躲，一個扛，咱們連一個都學不來！」
楚風看著耐德登頂，眉頭微微挑了挑。
這老東西確實夠硬，但楚風也看出來了，耐德雖然扛得漂亮，可真氣消耗絕對不小。
比起軒轅清風那種輕鬆得跟玩一樣的姿態，還是差了一籌。
緊接著，玄煞動了。
他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直衝石梯。
方式和前兩人又不一樣，不閃也不扛，他是破。
一股濃烈到極點的煞氣從他體內爆發，那些攻向他的劍氣劍意，一碰到煞氣就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他一路衝上去，跟推土機一樣，根本擋不住。
可衝到三百多級的時候，一道劍陣圍殺而來，玄煞的煞氣被劍陣絞碎了大半，逼得他不得不後退半步，重新凝聚煞氣才闖了過去。
登頂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前後花了十幾個呼吸。
太一和布魯見玄煞登頂，都沒有絲毫遲疑，立即踏上了階梯。
他們跟玄煞都差不多，雖然有些吃力，但最終都是毫髮無傷地登頂。
看到三個半步地仙相繼登頂，山腳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兩個偽地仙上去了，三個半步地仙也上去了！」
「這……這就是頂尖強者的世界嗎？」
楚風看著這一幕，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掃視了一圈，正想邁步，突然就在這時，他見到一道道身影從人群中掠出，朝石梯衝去。
他便停了下來。
緊跟著，第二個，第三個……
將近三十個隱藏在人群中的半步地仙相繼衝上了石梯。
最終，九成以上的人還是登頂了。
其中半數人受了傷，有幾個傷勢還不輕，上去之後就直接癱坐在地上。
餘下的一成，自然是在階梯上灰飛煙滅了。
看到幾個半步地仙死在石梯上，剩下的所有九境無極臉色都有些難看。
連半步地仙都不能百分百登頂，又何況是他們？
這些人看著石梯，臉上全是猶豫和掙扎。
但終究有些膽大的，他們咬了咬牙，便衝上了石梯。
可他們的實力和那些半步地仙比起來差了太多。
第一個龍國人衝到第一百級階梯的時候，結界觸發。
一條由劍意凝聚而成的火龍憑空出現，帶著灼熱到極點的氣息朝他撲了過來。
那龍國武者臉色大變，拼盡全力抵擋，可那火龍的實力遠超他的想像。
「轟！」
火龍貫穿了他的身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人就化作了灰燼。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嘗試，無一例外，全被第一百級的火龍擊殺。
一個都沒活下來。
山腳下那些還在觀望的眾人，臉色全都白了。
「第一百級就這麼恐怖？」
「連九境無極巔峰都扛不住一擊？」
「這……這上去就是送死啊！」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現在徹底打消了念頭。
山頂上是不是真的有藏寶庫誰都不知道，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東西拿命去賭？
不值。
絕大多數九境無極都退到遠處，盤膝坐下，開始打坐休息。
他們不打算上去了。
楚風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動。
他看了看石梯，又看了看那些退下來的人，再看看山頂上已經上去的那些身影，心裡在盤算著。
這時，一旁的藍沁忍不住低聲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上去？」
楚風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石梯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九百九十九級，每隔十級一道結界。
剛才那些人登頂的場面他全看在眼裡。
軒轅清風靠極致的速度，耐德靠硬扛，玄煞靠煞氣腐蝕，太一靠符文陣法，布魯靠鐵拳開路。
每個人都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方式。
那他呢？
楚風嘴角微微揚起。
他還沒想好。
但他不急。
花見汐在一旁看了楚風一眼，忍不住開口。「你不會是怕了吧？」
楚風轉頭看了花見汐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怕？」
「我是在想，用什麼姿勢上去比較帥。」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條長階，臉上全是害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之前有幾個九境無極不信邪，上去試了試，結果剛踩上第十級階梯，一道憑空冒出來的劍氣就把他們劈成了飛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人就沒了。
楚風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目光從石梯上收回來，心裡琢磨著。
藍沁和花見汐一左一右，三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突然，幾道強橫的氣息從不同方向壓了過來，像幾座大山一樣狠狠壓在山腳下。
軒轅清風第一個到。
耐德緊隨其後。
玄煞第三個。
太一第四個。
布魯最後落地。
五個人各站一方，誰也沒開口。
山腳下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空氣都像凝固了。
兩個偽地仙，三個半步地仙，那些九境無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僵持了一會兒。
軒轅清風動了。
他看了一眼石梯，嘴角微微一揚。
「有意思。」
話音一落，他抬腳了。
一步踏出，人已經站在第十級階梯上。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軒轅清風就已經出現在石梯上，快得幾乎沒人看清他是怎麼過去的。
「好快！」
有人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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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驚呼還沒落下，第十級階梯的結界就觸發了。
一道凌厲的劍氣憑空出現，從側面直劈軒轅清風的脖子，又快又狠，角度刁鑽到了極點。
然而軒轅清風連看都沒看那道劍氣一眼。
腳步根本沒停，身形一晃，人已經到了第二十級階梯。
那道劍氣劈中的，只是一道殘影。
「什麼？」
「他怎麼躲過去的？」
「沒看清！完全沒看清！」
第二十級階梯的結界觸發。
一道劍意化形，變成一柄半透明的劍影，直刺軒轅清風眉心。
劍意無形，比劍氣更快，更致命。
可軒轅清風只是偏了偏頭，那道劍意就擦著他的髮絲刺了個空。
而他本人，已經站在了第三十級階梯上。
「怪物……」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
三十級，四十級，五十級……
每一級階梯的結界，攻擊方式都不一樣。
有劍氣，有劍意，有劍陣，還有幻象。
每一道攻擊都足以秒殺九境無極，可軒轅清風就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腳步不停，身形不停。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眾人只能看到一道青色殘影在石梯上飛速往上沖。
那些攻擊，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
真的就只是幾個呼吸。
眾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軒轅清風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石梯盡頭。
他躍過了九百九十九級階梯，登頂了。
山頂上，軒轅清風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山腳下，一片死寂。
然後，直接炸了。
「登頂了？！」
「這才幾個呼吸？」
「我的天老爺，我剛才就眨了一下眼，人就沒了！」
「偽地仙……這他媽就是偽地仙的實力嗎？」
「太恐怖了，那些攻擊在他面前就跟不存在一樣！」
「軒轅清風，龍國第一人，名不虛傳！」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山頂上那道身影，眼神里全是震撼和敬畏。
楚風站在人群後方，看著山頂的軒轅清風，嘴角勾了勾。
「有點東西。」
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暗暗記了一筆。
這軒轅清風的速度和身法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楚風也看得出來，他從頭到尾都沒硬接過一道攻擊，靠的就一個字——快。
快到讓攻擊都追不上他。
軒轅清風登頂帶來的震撼還沒過去，第二個人動了。
耐德拄著黑色手杖，慢條斯理地走到石梯前。
他的方式和軒轅清風完全不同。
軒轅清風是躲，是閃，是讓所有攻擊都摸不到他。
耐德是硬碰硬。
黑色真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在周身凝成一層厚實的光罩。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不急不緩，穩如泰山。
第十級階梯，劍氣劈來。
耐德連躲都不躲，任由那道劍氣斬在光罩上。
「轟！」
劍氣炸開，光罩紋絲不動。
耐德連腳步都沒頓一下，繼續往上走。
第二十級，劍意刺來。
光罩震了一下，耐德抬手就是一掌，金色掌印轟出，那道劍意被硬生生拍散。
第三十級，劍陣圍殺。
耐德手杖往地上一頓，一圈黑色波紋擴散開，整個劍陣瞬間崩碎。
他就這麼一級一級往上走，所有攻擊全被他硬接了下來，全被他強勢擊潰。
登頂的速度，只比軒轅清風慢了半拍。
山腳下的人群再次炸了。
「又是一個偽地仙！」
「耐德！星國的耐德！」
「他居然是硬打上去的？這得有多強的防禦力？」
「兩個偽地仙，一個躲，一個扛，咱們連一個都學不來！」
楚風看著耐德登頂，眉頭微微挑了挑。
這老東西確實夠硬，但楚風也看出來了，耐德雖然扛得漂亮，可真氣消耗絕對不小。
比起軒轅清風那種輕鬆得跟玩一樣的姿態，還是差了一籌。
緊接著，玄煞動了。
他化作一道黑色殘影，直衝石梯。
方式和前兩人又不一樣，不閃也不扛，他是破。
一股濃烈到極點的煞氣從他體內爆發，那些攻向他的劍氣劍意，一碰到煞氣就被腐蝕得乾乾淨淨。
他一路衝上去，跟推土機一樣，根本擋不住。
可衝到三百多級的時候，一道劍陣圍殺而來，玄煞的煞氣被劍陣絞碎了大半，逼得他不得不後退半步，重新凝聚煞氣才闖了過去。
登頂的速度明顯慢了不少，前後花了十幾個呼吸。
太一和布魯見玄煞登頂，都沒有絲毫遲疑，立即踏上了階梯。
他們跟玄煞都差不多，雖然有些吃力，但最終都是毫髮無傷地登頂。
看到三個半步地仙相繼登頂，山腳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兩個偽地仙上去了，三個半步地仙也上去了！」
「這……這就是頂尖強者的世界嗎？」
楚風看著這一幕，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掃視了一圈，正想邁步，突然就在這時，他見到一道道身影從人群中掠出，朝石梯衝去。
他便停了下來。
緊跟著，第二個，第三個……
將近三十個隱藏在人群中的半步地仙相繼衝上了石梯。
最終，九成以上的人還是登頂了。
其中半數人受了傷，有幾個傷勢還不輕，上去之後就直接癱坐在地上。
餘下的一成，自然是在階梯上灰飛煙滅了。
看到幾個半步地仙死在石梯上，剩下的所有九境無極臉色都有些難看。
連半步地仙都不能百分百登頂，又何況是他們？
這些人看著石梯，臉上全是猶豫和掙扎。
但終究有些膽大的，他們咬了咬牙，便衝上了石梯。
可他們的實力和那些半步地仙比起來差了太多。
第一個龍國人衝到第一百級階梯的時候，結界觸發。
一條由劍意凝聚而成的火龍憑空出現，帶著灼熱到極點的氣息朝他撲了過來。
那龍國武者臉色大變，拼盡全力抵擋，可那火龍的實力遠超他的想像。
「轟！」
火龍貫穿了他的身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人就化作了灰燼。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嘗試，無一例外，全被第一百級的火龍擊殺。
一個都沒活下來。
山腳下那些還在觀望的眾人，臉色全都白了。
「第一百級就這麼恐怖？」
「連九境無極巔峰都扛不住一擊？」
「這……這上去就是送死啊！」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現在徹底打消了念頭。
山頂上是不是真的有藏寶庫誰都不知道，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東西拿命去賭？
不值。
絕大多數九境無極都退到遠處，盤膝坐下，開始打坐休息。
他們不打算上去了。
楚風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動。
他看了看石梯，又看了看那些退下來的人，再看看山頂上已經上去的那些身影，心裡在盤算著。
這時，一旁的藍沁忍不住低聲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上去？」
楚風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石梯上，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九百九十九級，每隔十級一道結界。
剛才那些人登頂的場面他全看在眼裡。
軒轅清風靠極致的速度，耐德靠硬扛，玄煞靠煞氣腐蝕，太一靠符文陣法，布魯靠鐵拳開路。
每個人都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方式。
那他呢？
楚風嘴角微微揚起。
他還沒想好。
但他不急。
花見汐在一旁看了楚風一眼，忍不住開口。「你不會是怕了吧？」
楚風轉頭看了花見汐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怕？」
「我是在想，用什麼姿勢上去比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