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證人改口
柳盈盈柳眉微蹙，那雙美眸如同出鞘的利劍，直勾勾地盯在楚風臉上。
他會醫術？
陳家那樣的豪門，會屈尊降貴找他求醫？
這傢伙簡直就是在滿嘴跑火車，胡說八道！
可轉念一想，他振振有詞，甚至還敢主動要求找陳夢妍和陳雷來當面對質……
這架勢，又不像是信口開河。
柳盈盈沉吟片刻，語氣淡漠地開口：「只要你能證明自己會醫術，我立刻就把陳夢妍和陳雷找來，跟你當面對質！」
楚風雙眼微眯，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柳盈盈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內分泌失調，對不對？」
「除此之外，我還看出你半年前受過一次致命傷，差點就去閻王殿報到了，對吧？」
柳盈盈瞬間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內分泌失調？這事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完全可以當楚風是在胡扯。
可半年前那場行動……那一槍，子彈擦著心臟邊緣穿透而過，她大出血險些死在手術台上，這事除了局裡內部人員，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一旁的王五「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這也能看出來？」
楚風瞥了他一眼，風輕雲淡地擺擺手：「正常操作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王五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我說哥們，你不裝能死啊？
光用眼睛就能看出柳隊半年前受過致命傷，你管這叫正常操作？
特麼的，這逼裝得，簡直沒誰了！
柳盈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平復了片刻，才轉頭看向王五：「你去，把陳夢妍和陳雷請來。」
王五聞言，立刻起身離開審訊室。
柳盈盈的目光重新落在楚風身上，眼神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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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發現，對面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失蹤五年歸來，不但醫術高超得離譜，武力值更是強得嚇人。
這五年，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楚風見柳盈盈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卻半天不說話，不由得老臉一紅。
「美女警官，你別這麼盯著我看行不行？」
他一本正經地整了整衣領：「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不是我的菜，就別痴心妄想了。」
柳盈盈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不是，這個混蛋哪來的自信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姑奶奶會看上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更可氣的是，他憑什麼一副嫌棄的口氣？
柳盈盈再次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遇上這種自戀又無恥的貨色，她真想直接衝過去掐死他。
「楚風！！！」她咬牙切齒，「你別自戀了！」
「姑奶奶就算看上一頭豬，也絕對不會看上你！」
楚風眨了眨眼，一臉震驚地瞪著她：「不是吧？你居然……喜歡豬？」
他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痛心疾首：「嘖嘖，這麼個大美人，居然好這口？真是死人放屁——防不勝防啊！」
「你……你……」柳盈盈臉都綠了，手已經摸向腰間的配槍。
她是喜歡豬嗎？她只是打個比方！！！
不生氣……不生氣……生氣肯定會被這王八蛋活活氣死！
柳盈盈又雙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掏槍的衝動，然後直接閉上了眼。
眼不見為淨！
楚風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就這心理素質，還能當隊長？
看來這小娘們，八成真是靠背景上位的。
……
約莫一個時辰後，就在楚風昏昏欲睡之際，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
王五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陳夢妍，還有陳雷。
王五掃了楚風一眼，目光轉向已經快睡著的柳盈盈：「柳隊，人帶來了。」
柳盈盈迷迷糊糊睜開眼，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
陳夢妍和陳雷一進門，目光就齊刷刷落在楚風身上。
來時的路上，王五已經把情況說清楚了。
柳盈盈徹底清醒過來，看向兩人：「陳小姐，陳先生，楚風說是你們誣陷他滅了蔣家滿門，可有此事？」
陳夢妍沒說話，只是看向父親陳雷。
這事她並不知情，所以不好開口。
「胡說八道！」陳雷冷哼一聲，「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誣陷他？」
柳盈盈柳眉微蹙：「他說，是陳小姐找他求醫，被他拒絕了兩次。」
陳雷眉頭皺了皺，語氣緩和了些：「這事確實有，但我是剛才才知道的！」
「警官，就算我早知道，也不至於因為這就誣陷他吧？」
「我陳雷的心胸，還沒那麼狹隘！」
柳盈盈盯著陳雷看了片刻，臉上看不出任何說謊的痕跡，於是又看向楚風。
「楚風，陳先生的話你都聽見了，他沒有誣陷你！」
楚風聞言，臉上毫無波瀾，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就算他沒誣陷我，但他說的，就是事實嗎？」
他撇了撇嘴：「他又沒親眼看見我殺人，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如果單憑猜測就能給我定罪，那我無話可說。」
柳盈盈柳眉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確實，直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能證明楚風就是兇手。
最關鍵的是，楚風在「殺人」之前，把陳雷嚇跑了。
所以就算她心裡認定楚風是兇手，也沒有實錘。
因為兇案現場，根本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痕跡，包括那些死者身上。
就在這時，陳夢妍突然開口了。
「警官，有可能是我父親老眼昏花，看錯人了。」
她語氣平靜，「又或者，他可能是昨天參加壽宴，酒喝多了。」
柳盈盈的目光瞬間轉向陳夢妍，她沒有想到陳夢妍居然會替楚風開脫。
至於目的，無非是想讓楚風欠個人情，出手救陳老爺子。
「對！對！對！」陳雷立刻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滿臉懊惱，「警官，我昨天確實喝高了，應該是產生了幻覺！」
「所以我昨天在蔣家看到聽到的，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說到這，他一臉忐忑地看著柳盈盈：「警官，我……我這不算報假警吧？」
他咽了口唾沫：「畢竟，蔣家是真被人滅門了！」
「至於我說是楚風乾的，那只是我個人的猜測，當不得真，一切還是得看證據，對吧？」
柳盈盈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青一陣白一陣。
唯一的關鍵證人，居然改口了！
單憑楚風進出蔣家的監控視頻，別說定他的罪，她現在就得立刻放人！
「陳雷！！！」柳盈盈怒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不然，日後要是查實了楚風的罪名，你就是包庇罪犯！」
陳雷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警官，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怎麼能威脅我呢？」
「難不成……是你跟楚風之間有私人恩怨，想威脅我幫你誣陷他嗎？」
他會醫術？
陳家那樣的豪門，會屈尊降貴找他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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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念一想，他振振有詞，甚至還敢主動要求找陳夢妍和陳雷來當面對質……
這架勢，又不像是信口開河。
柳盈盈沉吟片刻，語氣淡漠地開口：「只要你能證明自己會醫術，我立刻就把陳夢妍和陳雷找來，跟你當面對質！」
楚風雙眼微眯，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柳盈盈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內分泌失調，對不對？」
「除此之外，我還看出你半年前受過一次致命傷，差點就去閻王殿報到了，對吧？」
柳盈盈瞬間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內分泌失調？這事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完全可以當楚風是在胡扯。
可半年前那場行動……那一槍，子彈擦著心臟邊緣穿透而過，她大出血險些死在手術台上，這事除了局裡內部人員，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一旁的王五「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這也能看出來？」
楚風瞥了他一眼，風輕雲淡地擺擺手：「正常操作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王五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我說哥們，你不裝能死啊？
光用眼睛就能看出柳隊半年前受過致命傷，你管這叫正常操作？
特麼的，這逼裝得，簡直沒誰了！
柳盈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平復了片刻，才轉頭看向王五：「你去，把陳夢妍和陳雷請來。」
王五聞言，立刻起身離開審訊室。
柳盈盈的目光重新落在楚風身上，眼神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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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五年歸來，不但醫術高超得離譜，武力值更是強得嚇人。
這五年，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楚風見柳盈盈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卻半天不說話，不由得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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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她咬牙切齒，「你別自戀了！」
「姑奶奶就算看上一頭豬，也絕對不會看上你！」
楚風眨了眨眼，一臉震驚地瞪著她：「不是吧？你居然……喜歡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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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盈又雙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掏槍的衝動，然後直接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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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就這心理素質，還能當隊長？
看來這小娘們，八成真是靠背景上位的。
……
約莫一個時辰後，就在楚風昏昏欲睡之際，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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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掃了楚風一眼，目光轉向已經快睡著的柳盈盈：「柳隊，人帶來了。」
柳盈盈迷迷糊糊睜開眼，雙手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
陳夢妍和陳雷一進門，目光就齊刷刷落在楚風身上。
來時的路上，王五已經把情況說清楚了。
柳盈盈徹底清醒過來，看向兩人：「陳小姐，陳先生，楚風說是你們誣陷他滅了蔣家滿門，可有此事？」
陳夢妍沒說話，只是看向父親陳雷。
這事她並不知情，所以不好開口。
「胡說八道！」陳雷冷哼一聲，「我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誣陷他？」
柳盈盈柳眉微蹙：「他說，是陳小姐找他求醫，被他拒絕了兩次。」
陳雷眉頭皺了皺，語氣緩和了些：「這事確實有，但我是剛才才知道的！」
「警官，就算我早知道，也不至於因為這就誣陷他吧？」
「我陳雷的心胸，還沒那麼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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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陳先生的話你都聽見了，他沒有誣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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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沒誣陷我，但他說的，就是事實嗎？」
他撇了撇嘴：「他又沒親眼看見我殺人，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
「如果單憑猜測就能給我定罪，那我無話可說。」
柳盈盈柳眉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確實，直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能證明楚風就是兇手。
最關鍵的是，楚風在「殺人」之前，把陳雷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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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盈的目光瞬間轉向陳夢妍，她沒有想到陳夢妍居然會替楚風開脫。
至於目的，無非是想讓楚風欠個人情，出手救陳老爺子。
「對！對！對！」陳雷立刻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滿臉懊惱，「警官，我昨天確實喝高了，應該是產生了幻覺！」
「所以我昨天在蔣家看到聽到的，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說到這，他一臉忐忑地看著柳盈盈：「警官，我……我這不算報假警吧？」
他咽了口唾沫：「畢竟，蔣家是真被人滅門了！」
「至於我說是楚風乾的，那只是我個人的猜測，當不得真，一切還是得看證據，對吧？」
柳盈盈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青一陣白一陣。
唯一的關鍵證人，居然改口了！
單憑楚風進出蔣家的監控視頻，別說定他的罪，她現在就得立刻放人！
「陳雷！！！」柳盈盈怒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不然，日後要是查實了楚風的罪名，你就是包庇罪犯！」
陳雷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警官，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怎麼能威脅我呢？」
「難不成……是你跟楚風之間有私人恩怨，想威脅我幫你誣陷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