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人遭遇，怒火滔天
兩天後。
濱海老城區。
楚風站在熟悉的街口，鼻腔湧上一陣難以抑制的酸楚。
五年了，這裡的一磚一瓦，似乎都還殘留著舊日的氣息。
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五年前，他還在那家五星級酒店工作，就是在那個不起眼的工作間裡，神志不清、渾身滾燙的沈輕舞闖了進來……
血氣方剛的他，最終沒能抵擋住那半推半就的誘惑。
可誰能想到，一夜荒唐之後，等來的不是溫存，而是滅頂之災。
沈輕舞的未婚夫蔣天涯帶著人衝進來，不容分說，拳腳如同暴雨般落下。
他被打得奄奄一息，陷入假死，最後像扔垃圾一樣被拋進了清江河。
萬幸，他命不該絕。
邪醫莫君邪恰巧路過，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帶上青雲山，收為關門弟子。
那老傢伙，醫術通玄，武道通天，卻給他定下鐵律——醫、武未至大成，不允許他下山。
他不是沒試過逃跑，想回家，想告訴爹娘自己還活著。
可每一次，都被莫君邪輕易抓回，換來一頓刻骨銘心的「教訓」。
最終，他只能壓下所有思念，拼命學習，瘋狂修煉。
直到三天前，他終於通過了那非人的考驗，拿到了下山的許可。
「五年了…爸，媽，瑤瑤……你們還好嗎？」
這五年，他無時無刻不活在愧疚里。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人該多麼絕望？
「莫君邪，老東西你給我等著！」楚風心底發狠，「等老子實力超過你，這五年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栽培』，我必百倍奉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邁步朝記憶中的家走去。
老城區幾乎沒變，這讓他的腳步愈發沉重，近鄉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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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能…能賞點錢嗎？」
一個怯生生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
楚風皺眉看去。一個頭髮蓬亂、衣衫襤褸的女孩，正一瘸一拐地站在他面前。
她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他。
女孩的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猙獰疤痕，像是被利刃反覆劃割。
聽聲音，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
什麼樣的人，能對花季少女下此毒手？
還有她的右腿，明顯是陳舊性損傷，至少四年以上，未曾得到妥善治療。
或許是因為楚風久久沒有回應，女孩緊張起來，聲音帶上了哭腔：「對…對不起！大哥，我不該打擾您…我…我這就走！」
她慌忙轉身想要逃離。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楚風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雙……讓他靈魂為之震顫的，無比熟悉的眼睛！
「等等！！！」
楚風一個箭步衝上前，猛地攔在女孩面前，目光死死盯住那張布滿傷疤的臉。
「啊！」女孩嚇得驚叫一聲，眼淚瞬間滾落，瘦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我…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我給您跪下！」
她說著，腿一軟就要跪下去。
楚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這雙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上眼眶。
眼前的乞丐女孩……竟然是他那個曾經活潑開朗的妹妹——楚夢瑤！
五年不見，十三歲的小丫頭已經長大，若非這雙刻在骨子裡的眼睛，他根本不敢相認！
「瑤…瑤瑤……」他的舌頭像是打了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是…是你嗎？」
「啊？！」楚夢瑤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楚風。
儘管容顏有所改變，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這是她的哥哥！
那個她以為早已不在人世的哥哥！
「哥？！！」楚夢瑤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你沒死？你還活著？！」
眼淚奪眶而出，楚風重重地點頭，無盡的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瑤瑤，我沒死…我還活著！對不起…我早就想聯繫你們，告訴你們我還活著！可是…可是因為一些原因…我…」
他說不下去了，任何理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五年的缺席，就是他的原罪。
他不敢去想，家人是如何熬過失去他的痛苦的。
「哥！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楚夢瑤喜極而泣，忘記了一切，一瘸一拐地撲過來，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了楚風，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楚風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是用一隻手緊緊回抱住妹妹，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肩頭。
失而復得的巨大衝擊，需要淚水來宣洩。
過了許久，楚夢瑤的情緒才稍稍平復。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鬆開楚風，慌亂地後退兩步，自卑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哥…對…對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濕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妹妹這副怯懦、卑微的模樣，楚風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反覆穿刺，痛徹心扉。
他那個曾經像小太陽一樣的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一切，絕對和她臉上的疤，和她瘸了的腿有關！
到底是誰幹的？！
這五年，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以他家的條件，雖不富裕，但也絕不可能讓妹妹淪落到沿街乞討的地步！
楚風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暴怒，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用平靜的語氣問：「瑤瑤，告訴哥，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怎麼會……在這裡乞討？」
楚夢瑤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極度的恐懼，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猛地抓住楚風的手臂，焦急地推他：「哥！你快走！快離開這裡！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
「不然…不然他們會殺了你的！」
楚風的心猛地一沉，他反手握住妹妹冰涼顫抖的手，再次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聲音低沉而堅定：「瑤瑤，別怕！哥回來了！天塌下來，有哥頂著！」
此刻，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幾乎要焚盡他的理智。
從妹妹的話里，他幾乎可以肯定……瑤瑤臉上的疤，瘸了的腿，都與他有關！
除了蔣天涯，他再無別的仇人！
是蔣天涯！一定是他！
「哥！！！」楚夢瑤又急又氣，用力推開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別逞強了行不行！快走啊！萬一那群人來了，看見你，他們真的會打死你的！」
楚風的心在滴血，聽這話，那群畜生是常客！
他無法想像，這五年，他的父母和妹妹，究竟活在怎樣的地獄裡！
瑤瑤已經被折磨成這樣，那爸媽呢？他們又遭受了什麼？
楚風閉上眼，強行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殺氣，聲音沙啞地問：「瑤瑤，你告訴哥，那群人……到底是什麼人？還有……爸和媽……他們……還好嗎？」
楚夢瑤看著哥哥堅定的眼神，遲疑了片刻，終於崩潰般地哭訴出來：「是…是蔣家的大少爺，蔣天涯派來的人！」
「五年前，你失蹤後的第二天，蔣天涯就帶人闖進了我們家……」
「他…他讓人把爸和媽……他們的腿……都打斷了！」
「他還拿著刀……在我臉上……劃了這麼多口子……把我的右腿……也打瘸了！」
「爸和媽……都失去了工作……我……我為了照顧他們……只好退學……」
「我年紀小，臉上又是這個樣子……腿也瘸了……找不到工作……只能……只能出來乞討……」
「這還不夠……蔣天涯還隔三差五……派人來家裡鬧事……打我們……打我和爸媽……」
說到最後，楚夢瑤已是泣不成聲，瘦弱的身軀因為恐懼和痛苦的回憶而劇烈顫抖。
「哥……他們是魔鬼……是畜生！」
「蔣家有權有勢……你鬥不過他們的！哥，我求你了，你快走吧！離開濱海，永遠別再回來了！」
「蔣——天——涯！！！」
楚風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蔣天涯竟會狠毒至此！
將他的家人折磨了整整五年！
楚風不再多說，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楚夢瑤打橫抱起，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堅定的話：「瑤瑤，我們回家。」
「至於那群畜生……他們若敢來，哥會讓你們這五年所受的苦，讓他們百倍償還！」
「哥！」楚夢瑤又急又怕，在他懷裡掙扎，「你別犯傻！我們鬥不過蔣家的！你怎麼就不聽呢！」
有權有勢？
楚風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權勢，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知道，此刻說什么妹妹都不會相信。
於是，他不再言語，只是抱著她，邁著沉穩而決絕的步伐，朝著「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濱海老城區。
楚風站在熟悉的街口，鼻腔湧上一陣難以抑制的酸楚。
五年了，這裡的一磚一瓦，似乎都還殘留著舊日的氣息。
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五年前，他還在那家五星級酒店工作，就是在那個不起眼的工作間裡，神志不清、渾身滾燙的沈輕舞闖了進來……
血氣方剛的他，最終沒能抵擋住那半推半就的誘惑。
可誰能想到，一夜荒唐之後，等來的不是溫存，而是滅頂之災。
沈輕舞的未婚夫蔣天涯帶著人衝進來，不容分說，拳腳如同暴雨般落下。
他被打得奄奄一息，陷入假死，最後像扔垃圾一樣被拋進了清江河。
萬幸，他命不該絕。
邪醫莫君邪恰巧路過，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帶上青雲山，收為關門弟子。
那老傢伙，醫術通玄，武道通天，卻給他定下鐵律——醫、武未至大成，不允許他下山。
他不是沒試過逃跑，想回家，想告訴爹娘自己還活著。
可每一次，都被莫君邪輕易抓回，換來一頓刻骨銘心的「教訓」。
最終，他只能壓下所有思念，拼命學習，瘋狂修煉。
直到三天前，他終於通過了那非人的考驗，拿到了下山的許可。
「五年了…爸，媽，瑤瑤……你們還好嗎？」
這五年，他無時無刻不活在愧疚里。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人該多麼絕望？
「莫君邪，老東西你給我等著！」楚風心底發狠，「等老子實力超過你，這五年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栽培』，我必百倍奉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邁步朝記憶中的家走去。
老城區幾乎沒變，這讓他的腳步愈發沉重，近鄉情怯。
全網首發更新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大…大哥，能…能賞點錢嗎？」
一個怯生生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
楚風皺眉看去。一個頭髮蓬亂、衣衫襤褸的女孩，正一瘸一拐地站在他面前。
她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他。
女孩的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猙獰疤痕，像是被利刃反覆劃割。
聽聲音，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
什麼樣的人，能對花季少女下此毒手？
還有她的右腿，明顯是陳舊性損傷，至少四年以上，未曾得到妥善治療。
或許是因為楚風久久沒有回應，女孩緊張起來，聲音帶上了哭腔：「對…對不起！大哥，我不該打擾您…我…我這就走！」
她慌忙轉身想要逃離。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楚風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雙……讓他靈魂為之震顫的，無比熟悉的眼睛！
「等等！！！」
楚風一個箭步衝上前，猛地攔在女孩面前，目光死死盯住那張布滿傷疤的臉。
「啊！」女孩嚇得驚叫一聲，眼淚瞬間滾落，瘦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我…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我給您跪下！」
她說著，腿一軟就要跪下去。
楚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這雙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上眼眶。
眼前的乞丐女孩……竟然是他那個曾經活潑開朗的妹妹——楚夢瑤！
五年不見，十三歲的小丫頭已經長大，若非這雙刻在骨子裡的眼睛，他根本不敢相認！
「瑤…瑤瑤……」他的舌頭像是打了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是…是你嗎？」
「啊？！」楚夢瑤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楚風。
儘管容顏有所改變，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之人這是她的哥哥！
那個她以為早已不在人世的哥哥！
「哥？！！」楚夢瑤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你沒死？你還活著？！」
眼淚奪眶而出，楚風重重地點頭，無盡的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瑤瑤，我沒死…我還活著！對不起…我早就想聯繫你們，告訴你們我還活著！可是…可是因為一些原因…我…」
他說不下去了，任何理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五年的缺席，就是他的原罪。
他不敢去想，家人是如何熬過失去他的痛苦的。
「哥！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楚夢瑤喜極而泣，忘記了一切，一瘸一拐地撲過來，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了楚風，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楚風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是用一隻手緊緊回抱住妹妹，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肩頭。
失而復得的巨大衝擊，需要淚水來宣洩。
過了許久，楚夢瑤的情緒才稍稍平復。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鬆開楚風，慌亂地後退兩步，自卑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哥…對…對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濕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妹妹這副怯懦、卑微的模樣，楚風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反覆穿刺，痛徹心扉。
他那個曾經像小太陽一樣的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一切，絕對和她臉上的疤，和她瘸了的腿有關！
到底是誰幹的？！
這五年，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以他家的條件，雖不富裕，但也絕不可能讓妹妹淪落到沿街乞討的地步！
楚風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暴怒，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用平靜的語氣問：「瑤瑤，告訴哥，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怎麼會……在這裡乞討？」
楚夢瑤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極度的恐懼，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猛地抓住楚風的手臂，焦急地推他：「哥！你快走！快離開這裡！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
「不然…不然他們會殺了你的！」
楚風的心猛地一沉，他反手握住妹妹冰涼顫抖的手，再次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聲音低沉而堅定：「瑤瑤，別怕！哥回來了！天塌下來，有哥頂著！」
此刻，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燒，幾乎要焚盡他的理智。
從妹妹的話里，他幾乎可以肯定……瑤瑤臉上的疤，瘸了的腿，都與他有關！
除了蔣天涯，他再無別的仇人！
是蔣天涯！一定是他！
「哥！！！」楚夢瑤又急又氣，用力推開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你別逞強了行不行！快走啊！萬一那群人來了，看見你，他們真的會打死你的！」
楚風的心在滴血，聽這話，那群畜生是常客！
他無法想像，這五年，他的父母和妹妹，究竟活在怎樣的地獄裡！
瑤瑤已經被折磨成這樣，那爸媽呢？他們又遭受了什麼？
楚風閉上眼，強行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殺氣，聲音沙啞地問：「瑤瑤，你告訴哥，那群人……到底是什麼人？還有……爸和媽……他們……還好嗎？」
楚夢瑤看著哥哥堅定的眼神，遲疑了片刻，終於崩潰般地哭訴出來：「是…是蔣家的大少爺，蔣天涯派來的人！」
「五年前，你失蹤後的第二天，蔣天涯就帶人闖進了我們家……」
「他…他讓人把爸和媽……他們的腿……都打斷了！」
「他還拿著刀……在我臉上……劃了這麼多口子……把我的右腿……也打瘸了！」
「爸和媽……都失去了工作……我……我為了照顧他們……只好退學……」
「我年紀小，臉上又是這個樣子……腿也瘸了……找不到工作……只能……只能出來乞討……」
「這還不夠……蔣天涯還隔三差五……派人來家裡鬧事……打我們……打我和爸媽……」
說到最後，楚夢瑤已是泣不成聲，瘦弱的身軀因為恐懼和痛苦的回憶而劇烈顫抖。
「哥……他們是魔鬼……是畜生！」
「蔣家有權有勢……你鬥不過他們的！哥，我求你了，你快走吧！離開濱海，永遠別再回來了！」
「蔣——天——涯！！！」
楚風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蔣天涯竟會狠毒至此！
將他的家人折磨了整整五年！
楚風不再多說，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將楚夢瑤打橫抱起，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堅定的話：「瑤瑤，我們回家。」
「至於那群畜生……他們若敢來，哥會讓你們這五年所受的苦，讓他們百倍償還！」
「哥！」楚夢瑤又急又怕，在他懷裡掙扎，「你別犯傻！我們鬥不過蔣家的！你怎麼就不聽呢！」
有權有勢？
楚風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權勢，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知道，此刻說什么妹妹都不會相信。
於是，他不再言語，只是抱著她，邁著沉穩而決絕的步伐，朝著「家」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