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心跳報警：是我先越的界
前三分鐘，姜眠的心率曲線平得像心電圖教科書里的示範截圖。
彈幕里黑粉開始刷屏。
【心如止水，果然只是協議營業】
【沈硯辭就是被利用的冤大頭吧】
【看吧，她對影帝根本沒感覺】
節目組按照預設流程開始加碼，執行導演舉起提示板：請沈硯辭向前移動三步。
沈硯辭站起身，從對面走過來，在姜眠正前方大約半米的位置停下。
他站得很近，姜眠需要微仰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襯衫上淺淡的松木氣息隨著他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送過來。
屏幕上兩條曲線幾乎沒有變化，姜眠的心率穩停在七十二。
彈幕繼續嘲諷。
卡片上印著一段古裝劇里很俗套的情話，沈硯辭拿過來掃了一眼，把卡片翻過去扣在桌面上沒有念。
執行導演剛要提醒規則，沈硯辭已經蹲了下來。
他單膝半蹲在姜眠面前，視線從仰角變成平視，距離被壓縮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弧度的程度。
「我不念別人寫的詞。」
他的聲音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聽清。
姜眠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沒有動，她甚至還能控制呼吸的頻率，心率曲線從七十二爬到七十五，依然在正常區間。
節目組的任務一個接一個砸下來，對視三十秒，他的目光壓在她臉上沒有挪開半寸，手指相觸的環節里他的指腹掠過她手背停了一瞬，最後一項是把她垂在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
她都穩住了。
髮絲被撥開的時候，她的指尖在扶手邊緣收緊了一下，但心率只到了八十一，遠沒有觸發報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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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還剩最後十秒。
彈幕已經開始慶祝勝利。
【她是鐵人嗎真的一點都不動心】
【協議實錘了吧這是】
【黑粉贏了今天】
沈硯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倒計時數字。
他抬手，把自己胸前的領夾麥拔了下來，收音設備脫離的那一刻，現場只剩攝像機在運轉。
他傾身向前，嘴唇靠近姜眠的耳畔。
攝像機只能拍到他側臉的輪廓和姜眠逐漸僵住的肩線，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在動，但收音設備沒有拾取到任何有效聲音。
觀眾什麼都聽不見。
姜眠卻聽得清清楚楚。
「那天后台很冷，但你下場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她的手指從椅子扶手上滑落，膝蓋上那隻手慢慢攥住了針織衫的下擺。
六年前，那個沒有暖氣的舊劇場，她穿著單薄的學生戲服在走廊里凍得發抖，演完三分鐘下台的時候，連外套扣子都對不準，手指在門邊磕了一下才終於扣上去。
那天觀眾席里幾乎沒有人。
她以為沒有人看見過她那個樣子。
大屏幕上，姜眠的心率曲線在最後五秒之內急速攀升。
八十八，九十三，一百零一，一百一十二。
監測儀發出尖銳的電子蜂鳴聲，紅色警報燈閃爍著把她腕間的皮膚映出一片潮紅。
直播間數據流瞬間衝破伺服器預警值，彈幕從底部向上翻湧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見色塊。
【爆了！！】
【一百一十二！她心跳爆了！】
【他到底說了什麼！！】
【黑粉打臉現場直播！】
【我現在就想知道他耳語了什麼】
姜眠把手從膝蓋上拿開，指尖還微發麻，她沒有去看大屏幕，只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還維持著半蹲姿勢的男人。
沈硯辭的視線里沒有得逞的笑意，只有一種沉而穩的注視，那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重量，比六年的時間還要長。
她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倒計時歸零，監測環節結束。
錄製收工，設備組開始打包燈架和線纜，工作人員端著飲品穿行在客廳里收尾。
姜眠摘下手環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往走廊方向走，沈硯辭跟在後面。
她停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轉過身。
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的微光，沒有攝像機。
「你剛才那句話。」姜眠看著他，手指搭在樓梯扶手上。
「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硯辭站在她面前，身上還帶著錄製時的燈光殘溫，襯衫領口微敞的那一截在昏暗裡看不真切。
「等你願意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他沒有再靠近，轉身走向一樓客房。
姜眠站在樓梯口，指腹慢慢摩挲著木質扶手上的紋路，視線落在他逐漸遠去的背影上，嘴唇抿成一條很緊的線。
她已經想聽了。
但她沒有開口。
彈幕里黑粉開始刷屏。
【心如止水，果然只是協議營業】
【沈硯辭就是被利用的冤大頭吧】
【看吧，她對影帝根本沒感覺】
節目組按照預設流程開始加碼，執行導演舉起提示板：請沈硯辭向前移動三步。
沈硯辭站起身，從對面走過來，在姜眠正前方大約半米的位置停下。
他站得很近，姜眠需要微仰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襯衫上淺淡的松木氣息隨著他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送過來。
屏幕上兩條曲線幾乎沒有變化，姜眠的心率穩停在七十二。
彈幕繼續嘲諷。
卡片上印著一段古裝劇里很俗套的情話，沈硯辭拿過來掃了一眼，把卡片翻過去扣在桌面上沒有念。
執行導演剛要提醒規則，沈硯辭已經蹲了下來。
他單膝半蹲在姜眠面前，視線從仰角變成平視，距離被壓縮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弧度的程度。
「我不念別人寫的詞。」
他的聲音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聽清。
姜眠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沒有動，她甚至還能控制呼吸的頻率，心率曲線從七十二爬到七十五，依然在正常區間。
節目組的任務一個接一個砸下來，對視三十秒，他的目光壓在她臉上沒有挪開半寸，手指相觸的環節里他的指腹掠過她手背停了一瞬，最後一項是把她垂在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
她都穩住了。
髮絲被撥開的時候，她的指尖在扶手邊緣收緊了一下，但心率只到了八十一，遠沒有觸發報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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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還剩最後十秒。
彈幕已經開始慶祝勝利。
【她是鐵人嗎真的一點都不動心】
【協議實錘了吧這是】
【黑粉贏了今天】
沈硯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倒計時數字。
他抬手，把自己胸前的領夾麥拔了下來，收音設備脫離的那一刻，現場只剩攝像機在運轉。
他傾身向前，嘴唇靠近姜眠的耳畔。
攝像機只能拍到他側臉的輪廓和姜眠逐漸僵住的肩線，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在動，但收音設備沒有拾取到任何有效聲音。
觀眾什麼都聽不見。
姜眠卻聽得清清楚楚。
「那天后台很冷，但你下場的時候，眼睛是亮的。」
她的手指從椅子扶手上滑落，膝蓋上那隻手慢慢攥住了針織衫的下擺。
六年前，那個沒有暖氣的舊劇場，她穿著單薄的學生戲服在走廊里凍得發抖，演完三分鐘下台的時候，連外套扣子都對不準，手指在門邊磕了一下才終於扣上去。
那天觀眾席里幾乎沒有人。
她以為沒有人看見過她那個樣子。
大屏幕上，姜眠的心率曲線在最後五秒之內急速攀升。
八十八，九十三，一百零一，一百一十二。
監測儀發出尖銳的電子蜂鳴聲，紅色警報燈閃爍著把她腕間的皮膚映出一片潮紅。
直播間數據流瞬間衝破伺服器預警值，彈幕從底部向上翻湧的速度快到只能看見色塊。
【爆了！！】
【一百一十二！她心跳爆了！】
【他到底說了什麼！！】
【黑粉打臉現場直播！】
【我現在就想知道他耳語了什麼】
姜眠把手從膝蓋上拿開，指尖還微發麻，她沒有去看大屏幕，只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還維持著半蹲姿勢的男人。
沈硯辭的視線里沒有得逞的笑意，只有一種沉而穩的注視，那目光落在她臉上的重量，比六年的時間還要長。
她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倒計時歸零，監測環節結束。
錄製收工，設備組開始打包燈架和線纜，工作人員端著飲品穿行在客廳里收尾。
姜眠摘下手環放在茶几上，站起身往走廊方向走，沈硯辭跟在後面。
她停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轉過身。
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的微光，沒有攝像機。
「你剛才那句話。」姜眠看著他，手指搭在樓梯扶手上。
「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硯辭站在她面前，身上還帶著錄製時的燈光殘溫，襯衫領口微敞的那一截在昏暗裡看不真切。
「等你願意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他沒有再靠近，轉身走向一樓客房。
姜眠站在樓梯口，指腹慢慢摩挲著木質扶手上的紋路，視線落在他逐漸遠去的背影上，嘴唇抿成一條很緊的線。
她已經想聽了。
但她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