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好餓啊
魂體要不要睡覺？
已經成為魂體的喬茜，現在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答案。
不用。
在打發掉那位大偵探後，喬茜已經在客廳的長沙發上躺了整整兩個小時了。眼皮是閉上了，意識卻像一直開著的整宿的監控鏡頭，半分睡意都沒有。
睡不著怎麼辦？
刻在骨子裡的社畜本能讓喬茜給出答案：就算睡不著，也得硬躺著！
「生前每天被壓榨得只能睡4個小時，現在好不容易全劇終了，居然連覺都不讓睡，這合理嗎？合理嗎！！」
然而現實的毒打很快讓喬茜認清了現實。
靈魂狀態里，睡眠可能本來就是個不存在的概念。喬茜的靈魂一直都很清醒，半分倦怠都沒有。
那魂體會不會餓？
喬茜以前不清楚，但現在徹底懂了。
在硬躺了四個多小時後，喬茜沒等來一絲一毫的睡意，反而等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飢餓感。那感覺抓心撓肝，空落落的。
「好餓啊…真的快餓死了。難道靈體也要吃飯嗎？」喬茜捂著自己虛無的肚子，念叨著。
隨即喬茜飄起來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清晨六點多了。
喬茜實在是忍不住了，飢餓感似乎是靈魂深處往外冒，擋都擋不住。
喬茜坐在沙發上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上樓找人。
多年的職場求生指南告訴喬茜，在沒有緊急案子的情況下，吵醒夏洛克的後果可能會比吵醒華生要嚴重得多。
於是，喬茜果斷先飄向了三樓華生的房間。
然而，三樓的臥室門是關得嚴嚴實實的。喬茜試著用腦門撞了撞，很好，和昨晚進221B大門時一樣，她被硬生生彈了回來。
是因為在福爾摩斯世界的原因嗎？當鬼也得講基本法？
喬茜又喊了幾聲，裡面沒有回應。
哎，看來在沒學會穿牆技能前，自己依然被物理障礙卡的死死的。
沒辦法的喬茜只能悠悠飄回二樓，來到了夏洛克的臥室門口。
夏洛克的臥室門大開著，喬茜坦蕩地盪了進去。
此時夏洛克正陷在被子裡熟睡，喬茜飄到床頭，彎下腰，對著夏洛克的耳朵用力吹了幾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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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效果，大偵探只是不耐煩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喬茜索性把整張臉湊到他耳邊，幽幽地聲音飄了出來：「我好餓啊~我好餓啊~夏洛克。你快醒醒…」
被窩裡的夏洛克猛地睜開眼，高級大腦還沒來得及加載，入目就是一張半邊臉糊滿乾涸血跡，腦殼明顯凹陷一塊的恐怖鬼臉，正幽幽地盯著自己。
昨晚喬茜不是沒想過要整理儀容儀表，奈何浴室里的水流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喬茜根本洗不到自己，只能作罷。不過唯一的好處是，自己這狀態。倒也不會把自己的床（客廳的長沙發）搞髒。
瞬間清醒的夏洛克，感覺自己氣血在往上涌，突突的。幾秒鐘後，還是無奈得坐起，聲音裹著剛醒的沙啞，語氣似乎還帶著滿滿的不滿：「你去找約翰。」
「收養我的人不是你嗎？第一天你就不想管我了？」喬茜飄在半空，理直氣壯地控訴道，「而且我去看了，人家約翰睡覺關房門的，我進不去。我要是能穿過去，還用得著來吹你冷氣？」
夏洛克糾正道：「是收藏。」
喬茜擺了擺手：「哎呀，差不多一個意思啦，而且都六點多了，年輕人都已經起床準備打卡了，你這個年紀怎麼還睡得著啊？快起來放飯！」
夏洛克：「我昨天三點鐘才睡的。」
喬茜攤了攤手，理直氣壯道：「這是我造成的嗎？凌晨，是你自己用鹽，還用大蒜拿我做實驗。往我臉上甩不說。最過分的是，你還拿著個手機，對我巴拉巴拉了半小時。不知道念什麼鳥語，我現在都被你念的都睡不著覺了，我那時候，可沒說你吵。」
夏洛克解釋道：「我念的是拉丁文經文。」
喬茜好奇問道：「你還會拉丁語啊，話說你昨晚念的，有用的啊？」
夏洛克毫不掩飾的回道：「驅魔用的。」
喬茜：「......「
喬茜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洛克，滿眼不可置信：「夏洛克，你姓福爾摩斯。你竟然....竟然還信這個嗎？」
夏洛克：「當然不信了，但你都出現在這了。而且，三年前，我聽一個神父說過，念羅馬驅魔聖典的內容可以驅魔，我正好實驗一下而已。」
喬茜對於夏洛克對自己念過驅魔經文的行為，倒是毫不在意：「那你會的還挺多哈。不錯，真不錯啊。話說你什麼時候放飯啊。我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好餓。」
夏洛克：「......」
片刻後，一人一鬼來到了廚房。
夏洛克直接從冰箱裡拿出一份食物。幾塊冷冰冰的香腸和茄汁黃豆，標準的英式傳統食物。隨手就塞進微波爐里，按下加熱鍵。
喬茜湊過去，看著剛出冰箱拿出連保鮮膜都沒封的食物，又無意間瞥了一眼冰箱裡放著的一個透明袋子，裡面隨意地放著一小堆明顯屬於人類的手指。
剛想吐槽幾句，又默默地把話咽了回去。
蒜鳥，蒜鳥，自己都成這副鬼樣子了，反正也吃不壞肚子，講究那麼多幹嘛。
隨著微波爐內部亮起的暖光，盤子開始緩緩旋轉。
喬茜盯著那台微波爐，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什麼。
隨後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道：「那個…夏洛克，我聽約翰說，你昨天用這台微波爐加熱過人的眼球？真的假的？」
夏洛克冷冷地看了喬茜一眼：「如果你介意，可以不吃。」
一句話，成功的讓喬茜閉了嘴。畢竟自己快餓死了，哪裡還有資本挑三揀四，只能委曲求全地妥協。
哎，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沒一會兒，食物加熱好被夏洛克端上了桌。
喬茜興奮的把腦袋湊過去，腦子又突然靈光一閃，伸出去的脖子又猛地縮了回來。
「夏洛克…你說，人的眼珠子在微波爐里加熱，會不會爆汁啊？」喬茜咽了下不存在的口水，小聲問道。
廚房裡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夏洛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移了話題：「快吃。你要是餓死了，我正好可以研究一下魂體消散的過程是什麼樣。」
喬茜見狀，也沒追問。
伸手想拿起叉子，掏了個空。只能湊得更近一點，深吸了一口氣，魂體的嗅覺此時倒還算靈敏，食物的香味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拿不起餐具，喬茜只能彎下腰，張嘴去咬香腸。
「人的眼球，主要成分中水分占比大約在60%到70%。而微波爐的加熱原理，是通過電磁波讓物體內部的水分子產生每秒數十億次的高速振動，摩擦生熱。」旁邊的夏洛克突然慢悠悠開了口。
「啊..？」喬茜有些不太明白。
「所以......人的眼球加熱到幾十秒的時候，內部壓力瞬間增大，外面的鞏膜無法承受後，就會「砰」的一聲，直接炸開。」夏洛克說著，還抬手比了個炸開的手勢。
喬茜聞言，剛張開的嘴，瞬間就合上了。
隨後幽幽看向夏洛克，眼神里滿是控訴：「你絕對是故意的。」
大偵探好整以暇地靠在流理台邊，一臉悠閒，臉上帶著大清早被吵醒的「笑意」，明知故問地說道：「你怎麼不吃了？是不餓了嗎？」
喬茜又氣又急：「你說呢，我腦子裡都被你形容出畫面感了，這還怎麼下口！」
夏洛克不以為意繼續說道：「其實人的眼球除了水分，剩下的就是蛋白質和脂肪。眼球炸開之後，如果再加熱一會兒，那形態，大概應該就像煮過頭的軟橡膠。」
喬西：「？？？」
夏洛克：「或者...你可以當它是一個放久了的老豆腐，它們口感應該都差不多。」
反應過來的喬茜指著夏洛克說道：「你..你...夏洛克，你真是不把我當人啊！」
夏洛克理直氣壯：「你本來就不是。你還吃不吃了？」
喬茜：「……」
喬茜皺著眉，盯著那盤茄汁黃豆，怎麼都下不了口。雖然自己不怎麼講究。但這東西，現在怎麼看都覺得像爆漿後的不明人體組織。
哎，也不知道微波爐擦了沒有？
夏洛克見喬茜磨磨唧唧半天，還沒下口，徹底失去了耐心，抄起桌上的叉子，插起一塊香腸，直接遞到了喬茜嘴邊。
飢餓感到底是占了上風。
喬茜閉上眼睛，開始瘋狂自我催眠，隨後心一橫，眼一閉，張開了嘴，咬了下去。
然而，預想中的食物沒有出現，牙齒直接穿過香腸，連一點阻礙都沒有。
別說嘗出什麼味道了，舌頭碰上去，跟舔空氣沒兩樣。
喬茜又嘗試試著吸了幾口氣，肚子裡還是空蕩蕩的，半分飽腹感都沒。
反覆試了好幾次後，喬茜有些蔫蔫的，看著夏洛克說道：「完了，我好像吃不了人類的食物了。」
已經成為魂體的喬茜，現在可以肯定地告訴你答案。
不用。
在打發掉那位大偵探後，喬茜已經在客廳的長沙發上躺了整整兩個小時了。眼皮是閉上了，意識卻像一直開著的整宿的監控鏡頭，半分睡意都沒有。
睡不著怎麼辦？
刻在骨子裡的社畜本能讓喬茜給出答案：就算睡不著，也得硬躺著！
「生前每天被壓榨得只能睡4個小時，現在好不容易全劇終了，居然連覺都不讓睡，這合理嗎？合理嗎！！」
然而現實的毒打很快讓喬茜認清了現實。
靈魂狀態里，睡眠可能本來就是個不存在的概念。喬茜的靈魂一直都很清醒，半分倦怠都沒有。
那魂體會不會餓？
喬茜以前不清楚，但現在徹底懂了。
在硬躺了四個多小時後，喬茜沒等來一絲一毫的睡意，反而等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飢餓感。那感覺抓心撓肝，空落落的。
「好餓啊…真的快餓死了。難道靈體也要吃飯嗎？」喬茜捂著自己虛無的肚子，念叨著。
隨即喬茜飄起來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清晨六點多了。
喬茜實在是忍不住了，飢餓感似乎是靈魂深處往外冒，擋都擋不住。
喬茜坐在沙發上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上樓找人。
多年的職場求生指南告訴喬茜，在沒有緊急案子的情況下，吵醒夏洛克的後果可能會比吵醒華生要嚴重得多。
於是，喬茜果斷先飄向了三樓華生的房間。
然而，三樓的臥室門是關得嚴嚴實實的。喬茜試著用腦門撞了撞，很好，和昨晚進221B大門時一樣，她被硬生生彈了回來。
是因為在福爾摩斯世界的原因嗎？當鬼也得講基本法？
喬茜又喊了幾聲，裡面沒有回應。
哎，看來在沒學會穿牆技能前，自己依然被物理障礙卡的死死的。
沒辦法的喬茜只能悠悠飄回二樓，來到了夏洛克的臥室門口。
夏洛克的臥室門大開著，喬茜坦蕩地盪了進去。
此時夏洛克正陷在被子裡熟睡，喬茜飄到床頭，彎下腰，對著夏洛克的耳朵用力吹了幾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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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效果，大偵探只是不耐煩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喬茜索性把整張臉湊到他耳邊，幽幽地聲音飄了出來：「我好餓啊~我好餓啊~夏洛克。你快醒醒…」
被窩裡的夏洛克猛地睜開眼，高級大腦還沒來得及加載，入目就是一張半邊臉糊滿乾涸血跡，腦殼明顯凹陷一塊的恐怖鬼臉，正幽幽地盯著自己。
昨晚喬茜不是沒想過要整理儀容儀表，奈何浴室里的水流直接穿透了她的身體。喬茜根本洗不到自己，只能作罷。不過唯一的好處是，自己這狀態。倒也不會把自己的床（客廳的長沙發）搞髒。
瞬間清醒的夏洛克，感覺自己氣血在往上涌，突突的。幾秒鐘後，還是無奈得坐起，聲音裹著剛醒的沙啞，語氣似乎還帶著滿滿的不滿：「你去找約翰。」
「收養我的人不是你嗎？第一天你就不想管我了？」喬茜飄在半空，理直氣壯地控訴道，「而且我去看了，人家約翰睡覺關房門的，我進不去。我要是能穿過去，還用得著來吹你冷氣？」
夏洛克糾正道：「是收藏。」
喬茜擺了擺手：「哎呀，差不多一個意思啦，而且都六點多了，年輕人都已經起床準備打卡了，你這個年紀怎麼還睡得著啊？快起來放飯！」
夏洛克：「我昨天三點鐘才睡的。」
喬茜攤了攤手，理直氣壯道：「這是我造成的嗎？凌晨，是你自己用鹽，還用大蒜拿我做實驗。往我臉上甩不說。最過分的是，你還拿著個手機，對我巴拉巴拉了半小時。不知道念什麼鳥語，我現在都被你念的都睡不著覺了，我那時候，可沒說你吵。」
夏洛克解釋道：「我念的是拉丁文經文。」
喬茜好奇問道：「你還會拉丁語啊，話說你昨晚念的，有用的啊？」
夏洛克毫不掩飾的回道：「驅魔用的。」
喬茜：「......「
喬茜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洛克，滿眼不可置信：「夏洛克，你姓福爾摩斯。你竟然....竟然還信這個嗎？」
夏洛克：「當然不信了，但你都出現在這了。而且，三年前，我聽一個神父說過，念羅馬驅魔聖典的內容可以驅魔，我正好實驗一下而已。」
喬茜對於夏洛克對自己念過驅魔經文的行為，倒是毫不在意：「那你會的還挺多哈。不錯，真不錯啊。話說你什麼時候放飯啊。我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好餓。」
夏洛克：「......」
片刻後，一人一鬼來到了廚房。
夏洛克直接從冰箱裡拿出一份食物。幾塊冷冰冰的香腸和茄汁黃豆，標準的英式傳統食物。隨手就塞進微波爐里，按下加熱鍵。
喬茜湊過去，看著剛出冰箱拿出連保鮮膜都沒封的食物，又無意間瞥了一眼冰箱裡放著的一個透明袋子，裡面隨意地放著一小堆明顯屬於人類的手指。
剛想吐槽幾句，又默默地把話咽了回去。
蒜鳥，蒜鳥，自己都成這副鬼樣子了，反正也吃不壞肚子，講究那麼多幹嘛。
隨著微波爐內部亮起的暖光，盤子開始緩緩旋轉。
喬茜盯著那台微波爐，腦子裡突然想起了什麼。
隨後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道：「那個…夏洛克，我聽約翰說，你昨天用這台微波爐加熱過人的眼球？真的假的？」
夏洛克冷冷地看了喬茜一眼：「如果你介意，可以不吃。」
一句話，成功的讓喬茜閉了嘴。畢竟自己快餓死了，哪裡還有資本挑三揀四，只能委曲求全地妥協。
哎，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沒一會兒，食物加熱好被夏洛克端上了桌。
喬茜興奮的把腦袋湊過去，腦子又突然靈光一閃，伸出去的脖子又猛地縮了回來。
「夏洛克…你說，人的眼珠子在微波爐里加熱，會不會爆汁啊？」喬茜咽了下不存在的口水，小聲問道。
廚房裡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夏洛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移了話題：「快吃。你要是餓死了，我正好可以研究一下魂體消散的過程是什麼樣。」
喬茜見狀，也沒追問。
伸手想拿起叉子，掏了個空。只能湊得更近一點，深吸了一口氣，魂體的嗅覺此時倒還算靈敏，食物的香味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拿不起餐具，喬茜只能彎下腰，張嘴去咬香腸。
「人的眼球，主要成分中水分占比大約在60%到70%。而微波爐的加熱原理，是通過電磁波讓物體內部的水分子產生每秒數十億次的高速振動，摩擦生熱。」旁邊的夏洛克突然慢悠悠開了口。
「啊..？」喬茜有些不太明白。
「所以......人的眼球加熱到幾十秒的時候，內部壓力瞬間增大，外面的鞏膜無法承受後，就會「砰」的一聲，直接炸開。」夏洛克說著，還抬手比了個炸開的手勢。
喬茜聞言，剛張開的嘴，瞬間就合上了。
隨後幽幽看向夏洛克，眼神里滿是控訴：「你絕對是故意的。」
大偵探好整以暇地靠在流理台邊，一臉悠閒，臉上帶著大清早被吵醒的「笑意」，明知故問地說道：「你怎麼不吃了？是不餓了嗎？」
喬茜又氣又急：「你說呢，我腦子裡都被你形容出畫面感了，這還怎麼下口！」
夏洛克不以為意繼續說道：「其實人的眼球除了水分，剩下的就是蛋白質和脂肪。眼球炸開之後，如果再加熱一會兒，那形態，大概應該就像煮過頭的軟橡膠。」
喬西：「？？？」
夏洛克：「或者...你可以當它是一個放久了的老豆腐，它們口感應該都差不多。」
反應過來的喬茜指著夏洛克說道：「你..你...夏洛克，你真是不把我當人啊！」
夏洛克理直氣壯：「你本來就不是。你還吃不吃了？」
喬茜：「……」
喬茜皺著眉，盯著那盤茄汁黃豆，怎麼都下不了口。雖然自己不怎麼講究。但這東西，現在怎麼看都覺得像爆漿後的不明人體組織。
哎，也不知道微波爐擦了沒有？
夏洛克見喬茜磨磨唧唧半天，還沒下口，徹底失去了耐心，抄起桌上的叉子，插起一塊香腸，直接遞到了喬茜嘴邊。
飢餓感到底是占了上風。
喬茜閉上眼睛，開始瘋狂自我催眠，隨後心一橫，眼一閉，張開了嘴，咬了下去。
然而，預想中的食物沒有出現，牙齒直接穿過香腸，連一點阻礙都沒有。
別說嘗出什麼味道了，舌頭碰上去，跟舔空氣沒兩樣。
喬茜又嘗試試著吸了幾口氣，肚子裡還是空蕩蕩的，半分飽腹感都沒。
反覆試了好幾次後，喬茜有些蔫蔫的，看著夏洛克說道：「完了，我好像吃不了人類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