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 極致的恨與死後諸般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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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餘暉,再落遠山。

  紅河大平原與寒雲關接壤的邊緣處,雲層之上。

  一直開著火控雷達,不斷掃描偌大疆域的曹筆,已經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大量被他發現確鑿證據的惡人,紛紛體驗套餐,身首分離,死得離奇。

  昨夜一整夜,前前後後,一共殺了二十三萬不到。

  今日白天,一整天,竟然足足殺了三十七萬多人,以及一些零星的穢物,整體的屬性值,已經來到了一個十分可觀的地步。

  【姓名:曹筆】

  【力量:263075.6】

  【速度:254512.5】

  【體質:168562.9】

  【感知:120433.3】

  【精神:220201.7】

  【怨念:1011.2】

  【戾氣:535.3】

  【死氣:5533.3】

  【噬靈:289.3】

  【執念:240.3】

  【特殊:操土控石】

  【特殊:舔花游龍舌技】

  【稀有:錘子與鐮刀:1(未知倒計時)】

  (以上屬性,全部逐一檢測過的,沒有亂來,有在筆記本上反覆驗算,合理分配。

  另外,這次的大提升,有偏向於速度一些,原因是小曹考慮到有可能出現的危險,提前做好了力量與速度合一,爆發最強戰力的死戰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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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瞥了一眼腦海中的屬性面板,洞察了一下二三十處氣息極其危險的名山大淵,曹筆便在心中暗道:「既然你們還是不出來,那就別怪我殺到天下無惡了!」

  幸好這個時代沒有網絡,偌大的疆域限制了人們彼此之間的通信,無法第一時間共享消息。

  否則,大批大批的惡人,怕是早就收起了真面目,開始偽裝成良民。

  朝廷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連夜傳訊全域通各州各府,告知他們,切莫作惡,否則,後果自負。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曹筆對所有鳥類實行了禁空政策。

  無論是極鷹,青眼鳥,雙頭隼,血雀,菟絲黑眉,藍毛長尾,還是其它能夠通訊傳信的鳥,統統被禁錮在空中,或者被強制降落在就近的荒林里。

  失去了空中的極速傳信,僅憑馬匹等陸地通訊,速度也好,效率也罷,可以說得低得令人髮指。

  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曹筆以一人之力,中斷了整個大寧的空中通訊網絡,讓他們一夜回到了最原始的通信時代。

  有人察覺到了真相,卻不敢說,更不敢管,只能假裝視而未見,不關己事。

  一般非凡者不敢言,那些普通的作惡勢力,可就老慘了!

  輕則個人殞命,重族滅門,滅宗,滅派,滅族。

  許多常年高高在上,作惡多端的人,臨死前,不甘到了極致。

  無論怎麼想,都無法理解,想不明白兇手究竟是誰?

  擁有什麼樣的力量,竟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對他們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和屠戮,甚至是斬草除根。

  成千上萬的狠人與惡徒臨死前,對兇手的怨恨到了極點。

  有的跪在地上,頭磕爛了,血和碎肉糊了一地,嘴裡還在反覆念著死後變鬼要復仇的事。

  念到最後,舌頭硬了,嘴唇歪了,聲音斷了。

  有的仰面朝天,瞳孔還沒有完全散,眼白上的血絲像蛛網一樣密,眼神中,全是怨毒,咽氣都不可能閉眼睛。

  有的斷氣前用手在牆上劃了幾道,指頭磨沒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

  饒是如此,還是不肯停下,哪怕最後一口氣,都還要再寫個恨字。

  或許是對曹筆的恨意達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許多人死後,竟然有異象發生。

  有的人死不瞑目,一落氣,那雙幾乎凸出眼眶,滿是血色的眼睛就開始冒出黑霧。

  那種霧不像是水汽,更像從地縫裡滲出來的,貼著地面蔓延,顏色濃得像乾涸的血。

  它經過的地方草葉發蔫,枯萎,仿佛被什麼東西吸走了生機,連露水都不在上面停留。

  有的人臨死前,哭得很慘,眼睛都哭瞎了。

  他們咽氣後不久,屍體周圍的溫度會突然驟降,導致結霜現象。

  原本好好的房梁,窗框,門檻上,都在不知不覺中,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還有的死者,因為是被腎結石,膽結石,以及龍源碎套餐折磨死的。

  死前,極度折磨,屍體扭曲異常,幾乎看不出人形。

  這類人死後,有些會出現奇怪的生花異象。

  曹筆親眼所見,有一個死者的地窖里,堆著的一袋乾花生,原本好好的。

  結果,那人死後,乾花生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自行發芽,順著袋口往外爬。

  那些芽又細又白,泛著微微的青色,如一條條蜷曲的經脈在幽暗中不斷伸展。

  感知透過袋子往裡面看,曹筆發現裡面每一顆花生都生出了細小的紋路,歪歪扭扭地拼在一起,像極了一張張五官不全的臉。

  每張臉,都很扭曲,細看之下,與死者生前掙扎的猙獰模樣,有幾分像。

  有一個漕幫的高層,因為所做之事,過於惡毒,曹筆不僅將其抽筋扒皮,最後還將其活生生放在火上烤,直到烤至八分熟。

  最後,將其屍體扔進糞坑裡。

  奇怪的是,那屍體竟然浮而不沉,哪怕把它強行摁下去,過會兒, 它也會自己浮上來。

  不僅如此,糞坑十幾米外,有一棵樹。

  原本那棵樹好好的,結果隨著天上飄過一大朵雲,暫時遮蔽了陽光,那樹竟然開始流東西出來。

  它滲出一滴滴渾濁的汁液,順著樹幹往下淌,淌到根部,滲進土裡。

  那些汁液是血紅色的,很像血液。

  風大的時候,樹幹里還會發出奇怪的響聲,似是有人在內部輕輕叩擊著內壁,咚咚咚的,跟啄木鳥啄木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差不多。

  細聽的話,又仿佛有人在裡面哭。

  令曹筆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名叫陸行里的五十幾歲男子,同時也是刑部的一名郎中。

  曹筆殺他的時候,連帶著他的妻兒,手下,全部殺了個乾淨。

  他是最後死的,死前,親眼目睹了其兒子被憑空分屍,其妻被斬成兩段,十幾個心腹手下,更是人頭如西瓜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在他眼前炸開。

  因為被禁錮,所以動不了,連閉眼睛都做不到。

  只能清醒著意識,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

  雖然他作惡多端,縱容無度,可對妻兒的感情,倒是不假。

  看著妻兒被折磨到幾乎失去人形,他眼中的憤怒與恨意,幾乎燒穿瞳孔。

  曹筆的感知能夠看到那種幾乎實質化的怨氣與恨意,可心中毫無波瀾。

  無論他多愛他的妻兒,在曹筆這裡,都沒有意義。

  因為他的過度縱容以及三觀的影響,他的妻兒跟他一樣,把普通百姓當畜生,隨意打罵,虐殺。

  看上的東西,從來不花錢買,要嘛直接搶,要嘛把人殺了後再搶。

  為了讓府里的下人們恐懼他們,更是模仿刑部大牢,在地下室,整了一個酷刑房出來。

  有事無事,就喜歡弄一兩個下人進去折磨。

  折磨完還要記錄下來,包括時間,動用的酷刑,下人的反應,慘叫,哀求等等。

  總而言之,越是充滿血淚的東西,記錄得越是詳細。

  曹筆在看到那些記錄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將這些人,碾碎肉泥。

  後面,冷靜片刻後,決定殺人誅心。

  這才有了後面,當著陸行里陸郎中的面,殺他在乎之人的場景。

  陸行里死的時候,對兇手發出了極其兇殘,狠毒的詛咒,誓要不入輪迴,從陰間歸來,找兇手報仇。

  一日不報仇,一日不投胎。

  哪怕天地崩塌,乾坤顛倒,也絕不更改!

  或許是他這種復仇的信念衝破了某種束縛, 亦或者觸發了什麼東西的共鳴,他剛死不到一息,身體裡便浮現出了怨氣衝天的黑影。

  黑影一出現,便瘋狂嘶吼,似乎是生前的記憶在攻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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