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 火控大寧全域，套餐安排
「怪不得那些流民不往東西兩頭跑，來來回回，終究還是死在南北之間。」
讓曹筆略感沉默的是東西兩邊的做派。
他們在自己的轄區邊界設了一道又一道的關卡，關卡上插著旗子，站著兵，盤查過往的商旅和行人，核實文書。
那些兵的眼神冷漠，說話生硬。
來逃難的流民，一律不讓過。
理由五花八門，怕傳染時疫，怕混入奸細，此路不通，請繞行。
可哪裡還有路可以繞？
流民像被無形牆壁堵住的水，滯留在南北兩境的狹長地帶，成片成片地餓死，凍死，病死。
而東西兩境的城鎮裡，米價平穩，布價如常，戲台子上還在唱才子佳人的折子戲，台下的觀眾嗑著瓜子，拍著巴掌。
曹筆甚至聽到了有關不一先生怒殺布政使司參議的不同故事版本。
「東西自治，不管南北死活？
看來，這一脈的皇權早就名存實亡了啊。」
親眼目睹大寧的實況，曹筆心中唏噓不已。
在此之前，他原本以為，整個大寧都處於亂世，戰火四起，民不聊生。
此刻，洞悉全域實情，他才恍然大悟。
亂世，只是南北兩地的亂世，跟東西兩境完全八竿子打不著。
「怪不得西象府万俟家的私兵裝備如此精良，感情就不是亂世的兵。
真是有意思，一個國家內部竟然能夠矛盾成這個樣子。」
意識到這種反常的現象絕非偶然，曹筆心中便對大寧深藏的另一面，多了些好奇。
原本想趁機一探皇城風情，看看大寧的皇家人，姓啥名啥長啥樣，與自己想像中的樣子，差別大不大？
結果感知力剛蔓延到皇城外三十里，便發現前方同時爆發出數十上百道恍若大日的感應之光，似在進行警告。
與此同時，皇城上空，萬丈高處，隱隱露出一雙巨大的眸子，看了過來。
「切，小氣得很，看一眼而已，又不會讓你們懷孕，這麼緊張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火控雷達，引起了未知力量的集體應激反應，曹筆猶豫片刻，決定繞過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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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讓我看，那我就辦正事了！」
……
北境一處殘破的村莊裡，五個流匪正趁夜砸開一戶人家的門，門板被踹得哐哐響。
裡面傳來婦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
流匪頭子一腳踢開房門，拎著刀衝進去，目光死死盯著牆角的婦人，寒聲道：「老子盯你很久了，今夜，非把你那大尻肏爛不可！」
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麻子，瘸子，把這兩個小崽子給我弄到外面去，趕緊！」
「好的，老大！」
滿臉污漬的麻子目光掃過婦人懷中的兩個小女孩，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
「欺辱弱小好啊，我也喜歡這樣干。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套餐必須給幾位安排到位。」
曹筆的目光落在那個流匪頭子身上，看他伸出舌頭舔嘴唇，聽他嘴裡吐出的那些話。
感知再掠過他身後那些同夥臉上的笑，自己也在心裡跟著笑了。
隨即，心念一動，精神力化作大量細小的錐形氣勁，同時嵌進五個流匪的腎臟內部。
下一刻！
所有錐形氣勁在柔軟的內壁上同時炸開，卡在輸尿管最窄的地方。
流匪頭子剛說完趕緊兩個字，整個人陡然僵住。
臉一下就失去了血色，嘴唇猛猛哆嗦，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後腰。
突如其來的劇痛，恍若有人拿了一把鈍刀，正從他的腰窩子裡捅進去，到位後，還用力一擰。
「啊！！！」
他慘叫一聲，聲音又高又尖。
「痛！啊啊！好痛啊啊！！！」
隨後，膝蓋一軟，原地跪了下去，刀脫手，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瘋狂哀嚎，掙扎。
麻子正要伸手去抓那兩個孩子，手剛伸到一半，臉色驟變。
剎那間，眼珠子猛猛往外凸，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呃。
他捂住小腹，整個人往前栽，額頭砸在地面上，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臉。
兩隻手在地面上亂抓，指甲在地面上摳出一道一道的印子。
很快，嘴裡開始往外冒白沫，混著血絲，順著嘴角淌到地上，洇開一小片。
瘸子亦如此，剛上前一步，整個人像是被一棍子打在了後腰上，拐杖脫手，咣當一聲摔在地上。
他整個人往前撲，臉砸在門檻上，鼻樑咔嚓一聲斷了，血一下就涌了出來，糊了滿臉。
「老大救命！我好痛！我好痛啊啊啊！」
他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喊著救命，聲音似殺豬，又尖又啞，在夜裡傳出老遠。
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腰，指甲掐進肉里，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也渾然不覺。
另外兩個流匪，一個瘦得像竹竿，一個瘦得像乾柴。
「嘶，啊啊啊！！」
「呃啊，好痛！！啊啊啊啊！！」
兩人幾乎同時倒了下去，身體弓成了蝦米，嘴裡慘叫連連。
一個眨眼的時間，五個流匪，全部莫名倒地哀嚎，慘狀連連。
「哼，虧你們還是同道中人，這就受不了了？大菜還沒上呢。」
洞察幾人慘狀的曹筆在心中冷哼一聲，頗為不滿。
俄頃。
「腎結石體驗了，再來體驗一下膽結石吧。」
曹筆故技重施，將精神力化作無數尖銳的碎片，嵌入膽囊壁，堵住膽管的出口，讓五人換種體驗。
膽絞痛是另一種痛，並不特別尖銳，可卻能沉悶，持續，仿佛有東西在你肋骨下面一寸一寸地往外撐的漲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匪頭子蜷在地上，剛才腎痛已經讓他出了一身冷汗，生不如死。
此刻膽痛一起上來，他的喉嚨里開始發出一種含混似野獸般的哀嚎，痛到他恨不得給自己老一刀痛快。
「救……救命啊，痛，我好痛啊！好痛啊，嗚嗚嗚，嗚嗚嗚……嘔，嘔嘔嘔！！」
麻子開始嘔吐，吐出來的全是酸水和膽汁，黃綠色的液體糊了一臉。
他翻過身，想趴著，想跪著，想蜷著，可無論什麼姿勢，都無濟於事。
體內的痛都像是有人在拿著刀故意攪他的臟腑，持續而強烈。
僅僅片刻功夫，便痛到大小便失禁，整個屋子，臭氣熏天。
「砰！」
少頃，他痛到實在沒辦法了，整個人在地上打滾，滾了兩圈，猛地撞在牆角的木柜上。
頭磕破了一個洞，血肉外翻，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可他恍若未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砰砰砰~砰砰砰~~」
他不斷用腦袋，瘋狂撞擊木櫃，通紅的雙眼裡，滿是瘋狂。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瘸子已經喊不出話了。
劇烈的嘶吼，讓他的嗓子快速變啞，只剩下喉嚨里呃呃的粗氣音。
意識模糊中，他抓到了門檻，地上的碎瓦，以及自己的臉。
最後，指甲在自己臉上劃出十幾道深深的血痕，觸目驚心。
「別急著自殺，大菜來了！」
目睹快要主動求死的五人，曹筆趕緊上大菜。
精神力化作一隻無形的手，精準地找到了五個流匪最脆弱的那一處，然後輕輕一捏。
「啵~」
九顆龍源被同時捏碎，發出類似葡萄被踩碎的聲音。
「嗯？天生孤睪？」
下一瞬間！
流匪頭子整個人從地上猛地彈了起來，像極了一條被扔進滾燙沸油里的活魚。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幾乎溢出眼眶，十分猙獰。
喉嚨里只有一種高亢刺耳，似漏氣一樣的嘶嘶聲。
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彈起來又摔下去，摔下去又彈起來，足足彈了三次，最後癱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嘴裡開始往外大口吐血。
讓曹筆略感沉默的是東西兩邊的做派。
他們在自己的轄區邊界設了一道又一道的關卡，關卡上插著旗子，站著兵，盤查過往的商旅和行人，核實文書。
那些兵的眼神冷漠，說話生硬。
來逃難的流民，一律不讓過。
理由五花八門，怕傳染時疫，怕混入奸細，此路不通，請繞行。
可哪裡還有路可以繞？
流民像被無形牆壁堵住的水，滯留在南北兩境的狹長地帶，成片成片地餓死，凍死，病死。
而東西兩境的城鎮裡，米價平穩，布價如常，戲台子上還在唱才子佳人的折子戲，台下的觀眾嗑著瓜子，拍著巴掌。
曹筆甚至聽到了有關不一先生怒殺布政使司參議的不同故事版本。
「東西自治，不管南北死活？
看來，這一脈的皇權早就名存實亡了啊。」
親眼目睹大寧的實況，曹筆心中唏噓不已。
在此之前，他原本以為，整個大寧都處於亂世，戰火四起，民不聊生。
此刻，洞悉全域實情，他才恍然大悟。
亂世，只是南北兩地的亂世，跟東西兩境完全八竿子打不著。
「怪不得西象府万俟家的私兵裝備如此精良，感情就不是亂世的兵。
真是有意思，一個國家內部竟然能夠矛盾成這個樣子。」
意識到這種反常的現象絕非偶然，曹筆心中便對大寧深藏的另一面，多了些好奇。
原本想趁機一探皇城風情，看看大寧的皇家人，姓啥名啥長啥樣，與自己想像中的樣子，差別大不大？
結果感知力剛蔓延到皇城外三十里，便發現前方同時爆發出數十上百道恍若大日的感應之光，似在進行警告。
與此同時，皇城上空，萬丈高處，隱隱露出一雙巨大的眸子，看了過來。
「切，小氣得很，看一眼而已，又不會讓你們懷孕，這麼緊張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火控雷達，引起了未知力量的集體應激反應，曹筆猶豫片刻，決定繞過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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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讓我看，那我就辦正事了！」
……
北境一處殘破的村莊裡，五個流匪正趁夜砸開一戶人家的門，門板被踹得哐哐響。
裡面傳來婦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
流匪頭子一腳踢開房門，拎著刀衝進去，目光死死盯著牆角的婦人，寒聲道：「老子盯你很久了，今夜，非把你那大尻肏爛不可！」
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麻子，瘸子，把這兩個小崽子給我弄到外面去，趕緊！」
「好的，老大！」
滿臉污漬的麻子目光掃過婦人懷中的兩個小女孩，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
「欺辱弱小好啊，我也喜歡這樣干。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套餐必須給幾位安排到位。」
曹筆的目光落在那個流匪頭子身上，看他伸出舌頭舔嘴唇，聽他嘴裡吐出的那些話。
感知再掠過他身後那些同夥臉上的笑，自己也在心裡跟著笑了。
隨即，心念一動，精神力化作大量細小的錐形氣勁，同時嵌進五個流匪的腎臟內部。
下一刻！
所有錐形氣勁在柔軟的內壁上同時炸開，卡在輸尿管最窄的地方。
流匪頭子剛說完趕緊兩個字，整個人陡然僵住。
臉一下就失去了血色，嘴唇猛猛哆嗦，下意識地伸手去捂後腰。
突如其來的劇痛，恍若有人拿了一把鈍刀，正從他的腰窩子裡捅進去，到位後，還用力一擰。
「啊！！！」
他慘叫一聲，聲音又高又尖。
「痛！啊啊！好痛啊啊！！！」
隨後，膝蓋一軟，原地跪了下去，刀脫手，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瘋狂哀嚎，掙扎。
麻子正要伸手去抓那兩個孩子，手剛伸到一半，臉色驟變。
剎那間，眼珠子猛猛往外凸，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呃。
他捂住小腹，整個人往前栽，額頭砸在地面上，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臉。
兩隻手在地面上亂抓，指甲在地面上摳出一道一道的印子。
很快，嘴裡開始往外冒白沫，混著血絲，順著嘴角淌到地上，洇開一小片。
瘸子亦如此，剛上前一步，整個人像是被一棍子打在了後腰上，拐杖脫手，咣當一聲摔在地上。
他整個人往前撲，臉砸在門檻上，鼻樑咔嚓一聲斷了，血一下就涌了出來，糊了滿臉。
「老大救命！我好痛！我好痛啊啊啊！」
他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喊著救命，聲音似殺豬，又尖又啞，在夜裡傳出老遠。
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腰，指甲掐進肉里，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也渾然不覺。
另外兩個流匪，一個瘦得像竹竿，一個瘦得像乾柴。
「嘶，啊啊啊！！」
「呃啊，好痛！！啊啊啊啊！！」
兩人幾乎同時倒了下去，身體弓成了蝦米，嘴裡慘叫連連。
一個眨眼的時間，五個流匪，全部莫名倒地哀嚎，慘狀連連。
「哼，虧你們還是同道中人，這就受不了了？大菜還沒上呢。」
洞察幾人慘狀的曹筆在心中冷哼一聲，頗為不滿。
俄頃。
「腎結石體驗了，再來體驗一下膽結石吧。」
曹筆故技重施，將精神力化作無數尖銳的碎片，嵌入膽囊壁，堵住膽管的出口，讓五人換種體驗。
膽絞痛是另一種痛，並不特別尖銳，可卻能沉悶，持續，仿佛有東西在你肋骨下面一寸一寸地往外撐的漲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匪頭子蜷在地上，剛才腎痛已經讓他出了一身冷汗，生不如死。
此刻膽痛一起上來，他的喉嚨里開始發出一種含混似野獸般的哀嚎，痛到他恨不得給自己老一刀痛快。
「救……救命啊，痛，我好痛啊！好痛啊，嗚嗚嗚，嗚嗚嗚……嘔，嘔嘔嘔！！」
麻子開始嘔吐，吐出來的全是酸水和膽汁，黃綠色的液體糊了一臉。
他翻過身，想趴著，想跪著，想蜷著，可無論什麼姿勢，都無濟於事。
體內的痛都像是有人在拿著刀故意攪他的臟腑，持續而強烈。
僅僅片刻功夫，便痛到大小便失禁，整個屋子，臭氣熏天。
「砰！」
少頃，他痛到實在沒辦法了，整個人在地上打滾，滾了兩圈，猛地撞在牆角的木柜上。
頭磕破了一個洞，血肉外翻，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可他恍若未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砰砰砰~砰砰砰~~」
他不斷用腦袋，瘋狂撞擊木櫃，通紅的雙眼裡，滿是瘋狂。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瘸子已經喊不出話了。
劇烈的嘶吼，讓他的嗓子快速變啞，只剩下喉嚨里呃呃的粗氣音。
意識模糊中，他抓到了門檻，地上的碎瓦，以及自己的臉。
最後，指甲在自己臉上劃出十幾道深深的血痕，觸目驚心。
「別急著自殺，大菜來了！」
目睹快要主動求死的五人，曹筆趕緊上大菜。
精神力化作一隻無形的手，精準地找到了五個流匪最脆弱的那一處，然後輕輕一捏。
「啵~」
九顆龍源被同時捏碎，發出類似葡萄被踩碎的聲音。
「嗯？天生孤睪？」
下一瞬間！
流匪頭子整個人從地上猛地彈了起來，像極了一條被扔進滾燙沸油里的活魚。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幾乎溢出眼眶，十分猙獰。
喉嚨里只有一種高亢刺耳，似漏氣一樣的嘶嘶聲。
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彈起來又摔下去，摔下去又彈起來，足足彈了三次，最後癱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嘴裡開始往外大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