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王朝龍氣
「王朝龍氣是什麼？」
曹筆蹙眉，微微收斂殺意，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不由得有些好奇。
黑色身影與白色身影對視一眼，頓感意外。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位氣馭千境，竟然連王朝龍氣都不知道是什麼。
這太奇怪了！
不應該啊，除非……黑色身影眸子驟縮，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死死盯著曹筆，開口道：「你不是千境神氣馭？此刻定住我們的不是氣？」
曹筆避而不答：「先跟我說說，何謂王朝龍氣，講得好，我答應你剛才的提議。」
黑色身影聞言，心中翻江倒海，震驚至極。
他感覺自己似乎洞察到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可惜，沒時間去探究了。
此人，實力超絕，堪稱千境。
然而，對於眾所周知的王朝龍氣，卻一無所知，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對方很可能走的不是馭氣一道，自身也不是神氣馭，而是另一種嶄新的，聞所未聞的新道！
換言之，此人的出現，代表著一條全新的路，亦或者一個全新的時代！
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若自己的猜測為真，一旦傳入那些名山大淵，恐怕會引發滔天波瀾。
屆時，那些避世無數載的老怪物，將會紛沓而至，讓這片天地至此進入怪物時代。
「不說算了，日後我自會去探究！」
曹筆發現，對方此刻看自己的眼神變得異常怪異，有種瘋狂的炙熱，讓他頗為不適。
再加上對方剛才的問題，很顯然，對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趕緊送兩人上路的好。
「等……」
「噗嗤！！」
黑色身影剛想出聲，就發現世界碎成了無數片。
「兩百多的感知力？一百多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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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多的力量？快接近六蛻的上人？」
殺完兩人，曹筆深感意外。
沒想到其中一人的力量屬性能夠誇張到如此地步。
毫不猶豫掠奪精神力與力量後，曹筆收走了他們身上的所有財物和寶貝，轉身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是一處小山頭上。
小山頭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著錦袍，五官精緻，身材比例異常的好，堪稱雄雌莫辨。
若是放到前世，單憑這顏值，就能吃一輩子。
一個身材矮小，披著黑袍，戴著面具，有點像某個遊戲裡面的暗黑法師。
「我問，你們答，不要多嘴！」
有了剛才的經歷，曹筆決定換個方式與這些來歷神秘的非凡者交流。
「是誰在幕後策劃的一切？你來說！」
曹筆看向錦袍男子，解開了他部分禁錮，讓他可以正常說話。
「咕嚕~」
錦袍男子喉嚨動了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張口道：「饒我一命，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
「噗嗤！」
鮮血飛濺，身首分離。
「嘭！」
緊接著，身體爆碎，化作血霧。
「我不喜歡跟聽不懂人話的人交流，接下來，我問，你答！」
曹筆瞬間抹殺了錦袍男子，將目光轉向黑袍面具男。
「您……您問！」
黑袍面具男親眼目睹同伴的慘狀，嚇得說話都結巴。
「是誰在幕後策劃的一切？」
黑袍面具男顫聲道：「我不知道。」
曹筆眼睛微眯：「那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轟隆！咔嚓！」
黑袍面具男剛要開口，一道驚雷毫無徵兆地從落下，直轟天靈蓋。
關鍵時刻，曹筆後發先至，一拳打碎了閃電。
「自然法！」
黑袍面具男一眼便認出了驚雷的源頭，恐懼的同時，又暗生憤怒。
此刻，他意識到，幕後之人要滅口。
看來，對方應該是也是忌憚了眼前這位神秘的千境神氣馭。
「什麼自然法？」
曹筆聽到對方口中莫名冒出一個未曾聽聞過的詞彙，本能好奇。
黑袍面具人壓下恐懼，沉聲道：「剛才襲擊我的那道雷霆，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來自一位法友。
而他，使用的，正是自然法！」
曹筆微微蹙眉，心思流轉，沒有打斷對方，冒然再問。
黑袍面具人繼續道：「曹氣馭，此次戰爭，雖不因我等而起，可我等著實參與了其中，落此結局，我認！
您想知道幕後之人，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告訴您的是，能夠一次性請出這麼多避世者的，絕非普通勢力。
就算是當今掌權的這一脈，也不行。」
「除此之外，這場戰爭的目的，恐怕不是您想的那般簡單，甚至，您現在依舊在局中。」
說到這裡，黑袍面具人故意停了下來，直直地看著曹筆。
曹筆心中驚訝，但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原本以為，能夠動用時間之力算計自己，就已經是天大的局了，沒想到此人竟會說，自己可能還在局中。
一時間，暗生警惕！
見曹筆面不改色，眼中毫無波瀾，黑袍面具人心生佩服。
於是，繼續道：「曹氣馭，這方天地，遠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
您今日能夠氣覆千里，一念萬屠，堪稱當世大能。
可您要知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存在，並不少。」
頓了一下，若有所指道：「而他們，全都避世不出，任由天災人禍，王朝更迭，您可知原因？」
曹筆搖搖頭。
黑袍面具人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也不知道！」
曹筆：「？？？」
黑袍面具男讀懂了曹筆那一瞬間的愕然，突然笑了，解釋道：「這個問題，已經困惑我很久了。
一路走來，我都在尋找答案。
可惜，一直沒找到。」
「今日，註定難逃一劫，若是能從您這裡獲得答案，死而無憾矣。
誰知，您這等存在，竟然也不知道，哎……」
曹筆開口道：「有些東西，不需要追尋答案。
因為答案本身，可能並不存在。
或者說，答案就藏在找不到這件事裡。」
黑袍面具男愣住了。
曹筆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剛才說，你一路走來都在找答案，一直沒找到。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還在走，還在找，還在活著，恰恰是因為你沒找到？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那個答案可能反而會把你摁在原地。
就像一個人爬山，山頂的風景不一定比半山腰好看，可你一旦登頂了，就得下山。」
黑袍面具男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從困惑變成了思索，又從思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明亮。
曹筆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了下去：「我以前認識一個人，他花了一輩子找一樣東西。
找了幾十年，最後找到了。
可找到之後，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他坐在那裡，對著那東西發呆，發了一個月。
後來他又把那東西藏了起來，重新開始找。」
「所以你問我那些強者為什麼避世不出，我也不知道。
也許他們在找什麼，也許他們已經找到了，也許他們找到了之後又把它了藏起來。」
「這種事情，沒人說得清楚。
你找了這麼久，沒找到，未必是壞事。
至少你還有路可以走，而很多人連活路都沒有了。」
黑袍面具男聞言，沉默了片刻。
最後，看著曹筆，認真道：「曹氣馭，慫恿我來蹚這趟渾水的人叫甘鈄，表面實力也是一個神氣馭。
他比我強，應該在百五境。
名字可能是假的，而且，他會一門肉術，能夠隨意改變樣貌。
您若是能夠找到他，或許就能知曉此次戰爭的幕後推手。」
「曹氣馭，我就知道這麼多，麻煩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死在您手中，我認！」
……
注釋1：何謂王朝龍氣？
王朝龍氣，又稱國運之氣，社稷息。
它與天地靈氣，萬物精氣的本質截然不同。
後者源於自然山川，前者則源於人間。
當一個王朝建立，千萬子民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勞作，征戰，祭祀，他們的意志，信念，欲望，恐懼，以及歷代帝王積累的願力，會共同凝聚成一種無形的場。
這種場，便是王朝龍氣的雛形。
隨著王朝延續，龍氣會像樹木的年輪一樣逐年增厚，最終形成一股龐大而獨特的，只屬於該王朝的氣態能量。
這種氣態能量有許多特性，其一，它獨屬於一個時代。
每個時代的王朝龍氣都是獨一無二的。
白朝的王朝龍氣厚重如鐵，素朝的王朝龍氣綿長如水，印朝的王朝龍氣尖銳如金，而寧朝的王朝龍氣斑斕如火。
王朝龍氣的顏色，味道，質地，與王朝的國運，民風，帝王心性息息相關。
王朝一旦覆滅，其王朝龍氣會迅速消散，失去原來的光澤與效力。
因此，王朝龍氣無法偽造，也無法複製。
其二，猶如萬金油般的泛用性。
王朝龍氣本身是一種未被定義的氣，天地之氣各有屬性。
陽氣偏剛，陰氣偏柔，靈氣偏清，濁氣偏沉。
而王朝龍氣沒有固定的偏向，像一張白紙，可以被任何人按照自己的需求，染上自己的顏色。
用於入藥：一縷王朝龍氣融入藥物，可中和藥性衝突，提升藥物品質。
用於煉體：一縷王朝龍氣淬入骨髓，可修補暗傷，激發氣血，甚至突破原有體質上限。
用於煉器：一絲王朝龍氣嵌入法器，可賦予其順應特性，用刀者覺其更利，用盾者覺其更厚，用劍者覺其更靈。
用於馴氣：馭氣者以王朝龍氣為引，可快速馴化體內之氣，使其如臂指使。
用於修法：可以提升對法脈的感知，於變數中獲取未知法緣。
簡而言之，王朝龍氣對所有人，所有路數都有用，或大或小，只看使用者如何運用。
它不挑路數，不拒流派，是一種極其稀有的萬用氣。
其三，屏蔽特性。
避世的山中氣馭，上人，法友等非凡者，本已與世俗隔絕。
他們不願出世，是因為一旦沾染世俗因果，便會引來不可測的災禍。
輕則修為受損，重則形神俱滅。
然而，王朝龍氣是一個例外。
它是人間的產物，也是人間與天之間的橋樑。
若一位避世者獲得一縷王朝龍氣，便可用它籠罩自身，屏蔽天地，光明正大入世，自由行走。
當然，也可以用來增強自身的根基，延長壽命，突破瓶頸。
總的來說，王朝龍氣是一種暫時沒有任何缺陷的特殊產物，其用途之廣泛，功效之多，至今無人將其徹底洞徹。
曹筆蹙眉，微微收斂殺意，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不由得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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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於眾所周知的王朝龍氣，卻一無所知，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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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面具男一眼便認出了驚雷的源頭，恐懼的同時，又暗生憤怒。
此刻，他意識到，幕後之人要滅口。
看來，對方應該是也是忌憚了眼前這位神秘的千境神氣馭。
「什麼自然法？」
曹筆聽到對方口中莫名冒出一個未曾聽聞過的詞彙，本能好奇。
黑袍面具人壓下恐懼，沉聲道：「剛才襲擊我的那道雷霆，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來自一位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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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筆微微蹙眉，心思流轉，沒有打斷對方，冒然再問。
黑袍面具人繼續道：「曹氣馭，此次戰爭，雖不因我等而起，可我等著實參與了其中，落此結局，我認！
您想知道幕後之人，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告訴您的是，能夠一次性請出這麼多避世者的，絕非普通勢力。
就算是當今掌權的這一脈，也不行。」
「除此之外，這場戰爭的目的，恐怕不是您想的那般簡單，甚至，您現在依舊在局中。」
說到這裡，黑袍面具人故意停了下來，直直地看著曹筆。
曹筆心中驚訝，但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原本以為，能夠動用時間之力算計自己，就已經是天大的局了，沒想到此人竟會說，自己可能還在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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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曹筆面不改色，眼中毫無波瀾，黑袍面具人心生佩服。
於是，繼續道：「曹氣馭，這方天地，遠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
您今日能夠氣覆千里，一念萬屠，堪稱當世大能。
可您要知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存在，並不少。」
頓了一下，若有所指道：「而他們，全都避世不出，任由天災人禍，王朝更迭，您可知原因？」
曹筆搖搖頭。
黑袍面具人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也不知道！」
曹筆：「？？？」
黑袍面具男讀懂了曹筆那一瞬間的愕然，突然笑了，解釋道：「這個問題，已經困惑我很久了。
一路走來，我都在尋找答案。
可惜，一直沒找到。」
「今日，註定難逃一劫，若是能從您這裡獲得答案，死而無憾矣。
誰知，您這等存在，竟然也不知道，哎……」
曹筆開口道：「有些東西，不需要追尋答案。
因為答案本身，可能並不存在。
或者說，答案就藏在找不到這件事裡。」
黑袍面具男愣住了。
曹筆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剛才說，你一路走來都在找答案，一直沒找到。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還在走，還在找，還在活著，恰恰是因為你沒找到？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那個答案可能反而會把你摁在原地。
就像一個人爬山，山頂的風景不一定比半山腰好看，可你一旦登頂了，就得下山。」
黑袍面具男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目光從困惑變成了思索，又從思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明亮。
曹筆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了下去：「我以前認識一個人，他花了一輩子找一樣東西。
找了幾十年，最後找到了。
可找到之後，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他坐在那裡，對著那東西發呆，發了一個月。
後來他又把那東西藏了起來，重新開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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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在找什麼，也許他們已經找到了，也許他們找到了之後又把它了藏起來。」
「這種事情，沒人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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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還有路可以走，而很多人連活路都沒有了。」
黑袍面具男聞言，沉默了片刻。
最後，看著曹筆，認真道：「曹氣馭，慫恿我來蹚這趟渾水的人叫甘鈄，表面實力也是一個神氣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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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可能是假的，而且，他會一門肉術，能夠隨意改變樣貌。
您若是能夠找到他，或許就能知曉此次戰爭的幕後推手。」
「曹氣馭，我就知道這麼多，麻煩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死在您手中，我認！」
……
注釋1：何謂王朝龍氣？
王朝龍氣，又稱國運之氣，社稷息。
它與天地靈氣，萬物精氣的本質截然不同。
後者源於自然山川，前者則源於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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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時代的王朝龍氣都是獨一無二的。
白朝的王朝龍氣厚重如鐵，素朝的王朝龍氣綿長如水，印朝的王朝龍氣尖銳如金，而寧朝的王朝龍氣斑斕如火。
王朝龍氣的顏色，味道，質地，與王朝的國運，民風，帝王心性息息相關。
王朝一旦覆滅，其王朝龍氣會迅速消散，失去原來的光澤與效力。
因此，王朝龍氣無法偽造，也無法複製。
其二，猶如萬金油般的泛用性。
王朝龍氣本身是一種未被定義的氣，天地之氣各有屬性。
陽氣偏剛，陰氣偏柔，靈氣偏清，濁氣偏沉。
而王朝龍氣沒有固定的偏向，像一張白紙，可以被任何人按照自己的需求，染上自己的顏色。
用於入藥：一縷王朝龍氣融入藥物，可中和藥性衝突，提升藥物品質。
用於煉體：一縷王朝龍氣淬入骨髓，可修補暗傷，激發氣血，甚至突破原有體質上限。
用於煉器：一絲王朝龍氣嵌入法器，可賦予其順應特性，用刀者覺其更利，用盾者覺其更厚，用劍者覺其更靈。
用於馴氣：馭氣者以王朝龍氣為引，可快速馴化體內之氣，使其如臂指使。
用於修法：可以提升對法脈的感知，於變數中獲取未知法緣。
簡而言之，王朝龍氣對所有人，所有路數都有用，或大或小，只看使用者如何運用。
它不挑路數，不拒流派，是一種極其稀有的萬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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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世的山中氣馭，上人，法友等非凡者，本已與世俗隔絕。
他們不願出世，是因為一旦沾染世俗因果，便會引來不可測的災禍。
輕則修為受損，重則形神俱滅。
然而，王朝龍氣是一個例外。
它是人間的產物，也是人間與天之間的橋樑。
若一位避世者獲得一縷王朝龍氣，便可用它籠罩自身，屏蔽天地，光明正大入世，自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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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王朝龍氣是一種暫時沒有任何缺陷的特殊產物，其用途之廣泛，功效之多，至今無人將其徹底洞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