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血玉發光,魚游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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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筆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三步之後,停在一個文官面前。

  此人是伏長史的副手,四十出頭,留著山羊鬍,白面長須。

  他的褲襠已經濕透了,尿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攤,冒著熱氣,還有騷味。

  一雙眼睛無比驚恐地看著曹筆,瘋狂轉動,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一樣。

  可惜,曹筆視若無睹,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臉。

  沒有一絲停頓,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文官的眼珠瘋狂地往上翻,嘴唇無聲地痙攣,似乎想拼出一個饒字口型,渴望對方能讀懂。

  「噗嗤!」

  曹筆稍稍發力,文官的腦袋便爆開,紅白之物從縫隙里擠出來,濺在他自己的官袍上。

  城牆上,那些沒有被定住的士兵,親眼目睹這一幕,被嚇到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呼吸和吞咽口水,都把聲音壓到最低。

  一個年輕士兵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場景,被徹底震驚到了。

  他的嘴張著,腦袋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城牆,口水滴落都完全沒察覺。

  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猛地閉上嘴,牙關磕出咔的一聲。

  這聲音在城牆上格外清晰,所有人同時僵住,屏住呼吸,顫顫巍巍地看向城下的曹筆。

  生怕對方聽到聲音,一個眨眼的時間,就轉身向城牆上殺來。

  城牆下一個流民偷偷抬起頭,只一眼便立刻把臉埋回土裡。

  額頭抵著地面,渾身發抖,牙齒敲出細碎的聲響。

  另一個方向,一個老乞丐從指縫往外看。

  他看到曹筆的手指插進一個人的腦袋裡,看到紅白之物濺出來,當即一抖,尿都被嚇了幾滴出來。

  哪怕第一時間把眼睛閉上了,也沒有用,剛才那畫面已經徹底印在了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曹筆收回手,看向旁邊,邁步走到一個侍衛面前。

  侍衛似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眼裡充斥著哀求,淚水下,全是對生的渴望。

  曹筆看到了,可他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伸手,覆面,發力,捏爆,一氣呵成。

  紅白之物濺上刀身,屍體倒地時,刀尖插進旁邊的泥土裡,豎在那裡,像一塊現成的墓碑。

  曹筆轉身,走向一個內侍。

  對方的眼球瘋狂轉動,鼻血一股接一股的飈出,將整個嘴巴染成紅色,恐懼幾乎實質化。

  「噗嗤!」

  曹筆視若無睹,伸手扣頭,殘忍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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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

  「噗嗤!」

  「噗嗤!」

  一個,兩個,三個……二十個,三十個,五十個。

  曹筆在人群中穿行,不緊不慢。

  血濺在臉上不擦,腦漿濺在衣襟上不看。

  他只是在走,走到誰面前,誰的頭就碎。

  沒有人能躲,沒有人能喊,沒有人能閉眼。

  他們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隻手伸過來,看著五根手指扣住自己的頭,看著這個世界在最後一瞬間變成一片血紅色。

  蟒袍男子站在原地,看著前方的人越來越少,再過不久,就要輪到自己,瞬間被恐懼吞噬。

  他大小便齊齊失禁,口鼻同時溢血,眼珠子瘋狂轉動,似乎無比迫切地想要開口。

  可那道身影只顧著捏爆一個又一個的腦袋,從始至終,都未看他一眼。

  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在對方面前,一文不值。

  他急了,怕了,恐懼了,徹底沒了安全感。

  內心瘋狂求饒,呼救,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

  極致的恐懼讓他的血壓持續飆升,鼻子和嘴裡溢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很快就連成了一片。

  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流,滴落在衣襟上,不斷往裡面浸透。

  在親眼目睹那道身影又捏爆十幾個手持長槊的騎兵腦袋後,他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直覺被嚇到暈厥。

  與此同時,大量的鮮血已經浸透衣襟,流到了他隨身佩戴的一塊血玉上。

  突然,血玉發光,光芒穿透衣物,照亮四方,引起其它人的眼珠子紛紛看過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光芒越來越盛。

  十幾個呼吸後,蟒袍男子已經被此玉的血光完全籠罩,像一個人形大功率燈泡,在這城牆下,格外顯眼。

  當光盛烈到極致,一道血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直射雲霄,將整個臨淵城都照亮。

  在抵達一定高度後,突然炸開,化作四條血色的魚,向著四個方向,極速游去。

  這一幕,讓曹筆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之前巨坑事件中,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其中就有個人徒手搓雷射,射到天空,變成游魚,跟眼前這一幕,十分相似。

  只是,無論從規模還是亮度,神秘組織的人,都要更勝一籌。

  曹筆知道這是對方身上的血玉被觸發了某種求救信號,在呼叫支援。

  單從這一點而言,對方的身份極其不簡單。

  可他不在乎,今晚,他一定要殺掉此人與其爪牙,以最血腥的方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其他人都被這異變吸引注意力時,曹筆連頭都沒抬,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閻王點卯。

  一個又一個的腦袋被他捏爆,鮮血與腦漿炸裂的場面,深深地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目睹一具又一具的身體倒下,那種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無論是動得了的,還是動不了的,都漸漸滑向徹底崩潰的邊緣。

  「噗嗤!」

  當曹筆殺完手持長槊的騎兵方隊,以及站在前方的護衛隊時,兩扇厚重的城門突然向兩側滑開,門洞裡衝出數十騎。

  其中,有兩個頭戴斗笠,身披蓑衣,蒙著面的神秘人首當其衝,速度快上其它人一大截。

  數十騎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步卒,長槍如林,盾牌如牆,從城門洞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馬匹嘶鳴,鐵蹄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濺。

  兩個蓑衣人一高一矮,勒馬停在城門前,目光掃過城外的景象,瞳孔一縮。

  高的那個蓑衣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身後那隊騎兵翻身下馬,拔出刀,排成兩列,將城門護住。

  步卒舉著盾牌上前,在蓑衣人兩側形成一道盾牆。

  城牆上,那些原本在偷偷後退的士兵看到城門打開,看到那些騎兵和步卒衝出來,有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有人卻把頭埋得更低了。

  不同的見解,讓他們下意識地做出了不同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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