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歸宿
從意的降臨給周圍帶來很多可可愛愛的小變化。
比如砂糖安靜了很多，總是站在從意的小床外，兩隻寶寶大眼瞪大眼。
比如唐有旻和諶上月年僅29就超級加輩，從意喜提比爸爸還小几個月的姥姥姥爺。
比如祁放幾乎閒不下來的手，抱老婆，抱崽，抱兔子，視頻會議時超絕不經意露出寶寶的小手。
司清復工後，小祁總繼續留在家休產假帶崽。
公司那邊有他爸，祁放說五十五正是闖的年紀，他安心在家啃著老的養小的。
沒有工作要處理時就聽聽養崽網課，幫司清擺弄一下她的小花小草，做好菜等她下班回來。
這人好像精力無限。
司清回家一看，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從意在小床上安睡，他還有閒暇給花圃里的吊蘭編個麻花辮。
哪裡來的田螺少爺。
從意不認生，見過幾面的姨姨叔叔就能記住似的，眨著大眼睛笑，奶嘴往嘴邊一遞，小手就抱住奶瓶自己嘬上了。
寶寶的高精力隨了爸爸媽媽，六個月大就會翻身爬了，七個月就不睡覺了，每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小臉晃來晃去地看。
好不容易哄睡了，一點動靜就又睜開眼瞅司清，張張小手要抓媽媽的頭髮。
祁放就戳她，「不睡覺瞪什麼眼。顯你眼大？」
從意以為是什麼好話，咿咿呀呀地抱著爸爸的手指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招兒在祁放身上不管用了。
「笑也沒用，睡覺。」祁放拍她屁股，「螞蟻在地上劈個叉都能把你吵醒。」
司清不知道他腦子裡哪來的這麼多可可愛愛的話。
能哄睡從意的方法有很多。
司清教科書版本的抱著搖搖，還有祁放圖省事兒的邪修版本。
他性格在那兒，註定當了爸也是幼稚鬼。
八個月大的小從意已經可以慢慢記住一些小互動。
比如司清手指比槍，朝祁放開了一槍，他配合地倒在床上。
從意就睜大眼睛觀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後來祁放朝崽biu了下，小糰子咕嚕嚕地倒在床上，學爸爸的樣子閉上眼睛，安靜等著媽媽來救她。
大多時候都等不到，因為她只要靜下來就能很快入睡。
這一點像祁放。
除此之外，在她耳邊背課文也很有用。
讓司清很震驚的一點其實不是祁放到底是怎麼發現這樣哄睡有用的。
而是他現在居然還能完整背完一整篇《滕王閣序》。
從意一身的勁兒和膽兒，皮實的很。
司清和祁放在露台躺椅上看電影，崽崽就隨機刷新在兩個人身上。
一會兒抓著媽媽的胳膊往上爬，一會兒騎到爸爸的脖子上。
圓滾滾的一小團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蠕動。
祁放小時候爬樹上房頂的故事只停留在聽說層面，司清沒切實見過他有多皮，現在見識到了。
事實上，女兒就是再皮，爸爸總歸還是更勝一籌的那個。
某次兩人包餛飩。
祁放把餡料盆端到客廳茶几旁，司清一臉迷惑，剛想問他要幹嘛，沒多會兒就看見他拎著從意出來。
崽崽坐在地毯上，眼睛亮亮，抬著臉盯盯媽媽，又瞅瞅爸爸。
司清：「怎麼把寶寶拿出來啦？」
「我要用。」這人還怪得意，抬抬下巴，「給你變個魔術。」
「跟我學。」祁放說著攤開一隻手，從意看了就跟著學，小肉手張開。
然後司清眼看著他往寶寶手上搭了一張餛飩皮，筷子挑出一點點餡兒蹭到正中間，緊接著，修長的指節收攏，祁放抓了把空氣。
從意學著他的動作，手裡的餛飩皮精準捏緊掐住餡兒。
「好寶貝兒。」
祁放捏起從意包的餛飩，在司清眼前晃了晃，「隔空包餛飩。」
司清無語是真的，感嘆也是真的。
AI不能代替人類是有原因的。
至少絕對代替不了祁放。
司清配合地拍拍手，「好厲害啊大魔術師。」
說完還不忘端水，「還有小魔術師。」
那天兩大一小玩兒盡興了，包了200多個只夠塞牙縫大小的餛飩，給兩家父母也分了點。
-
從意一歲多的時候，臉頰上的小梨渦才慢慢顯現出來。
眼睛和鼻子像媽媽，梨渦和眉毛隨爸爸。
後來稍大一點，祁放就偶爾帶著她去公司，中午就放從意出辦公室逛逛，多聽人說話，多交流對她有好處。
小朋友穿著白絨絨的兔子套裝，小胳膊抬得高高的牽住爸爸。
從意很少要爸爸或媽媽抱，她喜歡自己在地上跑。
小腿倒得慢，祁放就跟著她走得慢。
工位上的職員也沒什麼困意，就眼瞅著人高腿長的男人走一步退半步。
後來時間長了，就總有一群叔叔阿姨假裝偶遇，蹲下跟她說會兒話。
甜妹幼年體，在公司被稱作「小老大」。
因為爸爸是老大。
有阿姨問她：「小老大要去哪兒呀？」
從意古靈精怪，「我去老大那裡，媽媽要我監督老大吃飯。」
把公司上下逗得不行。
從意打小就精，學習能力超乎尋常。
於是除了「爸爸」外，祁放還有很多稱呼。
在公司就是老大、祁總。
在家就是爸爸，還從媽媽那兒知道了爸爸的大名。
相對應的，媽媽叫司清，偶爾也是寶寶和老婆。
從意喜歡學爸爸，軟乎乎的胳膊抱著媽媽的脖子，眨著亮閃閃的眼睛湊過去親親媽媽。
學著爸爸的樣子愛媽媽，學著媽媽的樣子哄爸爸。
-
從意上幼兒園後，獲得了人生第一塊電話手錶。
有段時間祁放出差，司清晚上偶爾在家辦公時，視線角落總能隨機刷新出一團小影子。
貓貓祟祟，跟祁放一樣一樣的。
過不了多久，司清手邊就會多出一杯溫水。
「麻麻，喝水先。」
司清彎彎眼睛，「好。」
愛盯她喝水這點也像爸爸。
從意喜歡交朋友，小手錶里加了一堆好友，這段時間總對著手錶窸窸窣窣，一會兒一聲「over」。
某天從意睡了，司清給她手錶充電時屏幕亮了下。
顯示有【boss】的三條未讀消息。
司清眸光定了定。
【boss】的頭像是番茄。
她大概知道從意最近總在對著手錶匯報什麼了。
每隔一小時，祁放就會發來一條語音：「去給媽媽接水。」
【小老大】：「給媽媽接了溫水，over！」
【boss】：「做得好，小老大」
【小老大】：「報告老大，我和媽媽去奶奶家吃了飯，爺爺做了媽媽喜歡的水蒸蛋和油燜蝦，還有我喜歡的玉米排骨湯，好吃！晚上去公園散步了，看爺爺奶奶跳廣場舞了，還和媽媽玩兒了鞦韆，媽媽今天很開心，over！」
【boss】：「下次帶著媽媽上去跳」
【小老大】：「我問了，媽媽說她會碎掉，讓我下次帶你去跳，媽媽說你會跳女孩子的舞，很可愛。」
【boss】：「我去找媽媽聊聊」
司清看了眼聊天記錄的日期，六天前。
後知後覺，怪不得那天祁放給她打視頻的時候傲嬌得不行，各種小發雷霆要哄。
之後的幾天，一大一小每天都在進行流水帳對話。
給媽媽接水、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開不開心。
從意上幼兒園的年紀，已經能完整寫下來一篇小學生流水帳日記了。
司清看到今天的最後幾條消息。
【小老大】：「報告老大，今天晚上媽媽給我做了水蒸蛋吃，媽媽說沒做好，有點難過，但我覺得很好吃。媽媽說還是爸爸做的最好吃，表面沒有洞洞，還滑滑的，香香。」
【小老大】：「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小老大】：「我覺得媽媽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看到這兒，司清視線突然模糊了。
外廳久違地傳來房門落鎖聲，她怔愣片刻，胡亂抹了兩把淚就跑出去。
玄關燈開著，祁放臂彎上掛著的西裝外套還沒來得及取下，黑漆漆的瞳仁循聲偏了半分，瞧見來人，眼弧淺淺彎起來。
「耳朵這麼靈啊。」
祁放之前說要下周一才回來的。
司清眨眨潮乎乎的眼，問他：「提前結束了嗎？」
「昂，在那邊兒待不住了，趕了下進度。」
高挑的身形蓋住地面上她的影子，祁放將她摟緊，低頸埋進她頸窩，很輕地呼吸，「我抱抱。」
司清揉揉他腦後的碎發，「累了吧。」
「嗯。」
這人充足了電似地，蔫了沒兩秒就又開始耍賴，「累得邁不開腿，背我。」
「你好重。」司清笑著推他，被他緊緊擄回來。
這麼多年，祁放撒潑耍賴的境界依舊無人能及。
棲在她側頸的臉頰滾燙，溫軟細密的啄吻落在她肩膀。
司清環住他的腰，寬闊堅實得好像能撐起一片天地的肩背在此刻卸下防備，下塌裹住她。
貓咪翻出肚皮時就能看到，在外雷厲風行，端方肅穆有威嚴的祁總，內里還是那塊薄脆小餅乾。
找到歸宿的自由小貓總是戀家。
「歡迎回家，祁放。」
濕重的呼吸鑽進她衣領。
祁放輕輕闔起眼，梨渦深陷，輕聲回應：「我回來了。」
比如砂糖安靜了很多，總是站在從意的小床外，兩隻寶寶大眼瞪大眼。
比如唐有旻和諶上月年僅29就超級加輩，從意喜提比爸爸還小几個月的姥姥姥爺。
比如祁放幾乎閒不下來的手，抱老婆，抱崽，抱兔子，視頻會議時超絕不經意露出寶寶的小手。
司清復工後，小祁總繼續留在家休產假帶崽。
公司那邊有他爸，祁放說五十五正是闖的年紀，他安心在家啃著老的養小的。
沒有工作要處理時就聽聽養崽網課，幫司清擺弄一下她的小花小草，做好菜等她下班回來。
這人好像精力無限。
司清回家一看，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從意在小床上安睡，他還有閒暇給花圃里的吊蘭編個麻花辮。
哪裡來的田螺少爺。
從意不認生，見過幾面的姨姨叔叔就能記住似的，眨著大眼睛笑，奶嘴往嘴邊一遞，小手就抱住奶瓶自己嘬上了。
寶寶的高精力隨了爸爸媽媽，六個月大就會翻身爬了，七個月就不睡覺了，每天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小臉晃來晃去地看。
好不容易哄睡了，一點動靜就又睜開眼瞅司清，張張小手要抓媽媽的頭髮。
祁放就戳她，「不睡覺瞪什麼眼。顯你眼大？」
從意以為是什麼好話，咿咿呀呀地抱著爸爸的手指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招兒在祁放身上不管用了。
「笑也沒用，睡覺。」祁放拍她屁股，「螞蟻在地上劈個叉都能把你吵醒。」
司清不知道他腦子裡哪來的這麼多可可愛愛的話。
能哄睡從意的方法有很多。
司清教科書版本的抱著搖搖，還有祁放圖省事兒的邪修版本。
他性格在那兒，註定當了爸也是幼稚鬼。
八個月大的小從意已經可以慢慢記住一些小互動。
比如司清手指比槍，朝祁放開了一槍，他配合地倒在床上。
從意就睜大眼睛觀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後來祁放朝崽biu了下，小糰子咕嚕嚕地倒在床上，學爸爸的樣子閉上眼睛，安靜等著媽媽來救她。
大多時候都等不到，因為她只要靜下來就能很快入睡。
這一點像祁放。
除此之外，在她耳邊背課文也很有用。
讓司清很震驚的一點其實不是祁放到底是怎麼發現這樣哄睡有用的。
而是他現在居然還能完整背完一整篇《滕王閣序》。
從意一身的勁兒和膽兒，皮實的很。
司清和祁放在露台躺椅上看電影，崽崽就隨機刷新在兩個人身上。
一會兒抓著媽媽的胳膊往上爬，一會兒騎到爸爸的脖子上。
圓滾滾的一小團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蠕動。
祁放小時候爬樹上房頂的故事只停留在聽說層面，司清沒切實見過他有多皮，現在見識到了。
事實上，女兒就是再皮，爸爸總歸還是更勝一籌的那個。
某次兩人包餛飩。
祁放把餡料盆端到客廳茶几旁，司清一臉迷惑，剛想問他要幹嘛，沒多會兒就看見他拎著從意出來。
崽崽坐在地毯上，眼睛亮亮，抬著臉盯盯媽媽，又瞅瞅爸爸。
司清：「怎麼把寶寶拿出來啦？」
「我要用。」這人還怪得意，抬抬下巴，「給你變個魔術。」
「跟我學。」祁放說著攤開一隻手，從意看了就跟著學，小肉手張開。
然後司清眼看著他往寶寶手上搭了一張餛飩皮，筷子挑出一點點餡兒蹭到正中間，緊接著，修長的指節收攏，祁放抓了把空氣。
從意學著他的動作，手裡的餛飩皮精準捏緊掐住餡兒。
「好寶貝兒。」
祁放捏起從意包的餛飩，在司清眼前晃了晃，「隔空包餛飩。」
司清無語是真的，感嘆也是真的。
AI不能代替人類是有原因的。
至少絕對代替不了祁放。
司清配合地拍拍手，「好厲害啊大魔術師。」
說完還不忘端水，「還有小魔術師。」
那天兩大一小玩兒盡興了，包了200多個只夠塞牙縫大小的餛飩，給兩家父母也分了點。
-
從意一歲多的時候，臉頰上的小梨渦才慢慢顯現出來。
眼睛和鼻子像媽媽，梨渦和眉毛隨爸爸。
後來稍大一點，祁放就偶爾帶著她去公司，中午就放從意出辦公室逛逛，多聽人說話，多交流對她有好處。
小朋友穿著白絨絨的兔子套裝，小胳膊抬得高高的牽住爸爸。
從意很少要爸爸或媽媽抱，她喜歡自己在地上跑。
小腿倒得慢，祁放就跟著她走得慢。
工位上的職員也沒什麼困意，就眼瞅著人高腿長的男人走一步退半步。
後來時間長了，就總有一群叔叔阿姨假裝偶遇，蹲下跟她說會兒話。
甜妹幼年體，在公司被稱作「小老大」。
因為爸爸是老大。
有阿姨問她：「小老大要去哪兒呀？」
從意古靈精怪，「我去老大那裡，媽媽要我監督老大吃飯。」
把公司上下逗得不行。
從意打小就精，學習能力超乎尋常。
於是除了「爸爸」外，祁放還有很多稱呼。
在公司就是老大、祁總。
在家就是爸爸，還從媽媽那兒知道了爸爸的大名。
相對應的，媽媽叫司清，偶爾也是寶寶和老婆。
從意喜歡學爸爸，軟乎乎的胳膊抱著媽媽的脖子，眨著亮閃閃的眼睛湊過去親親媽媽。
學著爸爸的樣子愛媽媽，學著媽媽的樣子哄爸爸。
-
從意上幼兒園後，獲得了人生第一塊電話手錶。
有段時間祁放出差，司清晚上偶爾在家辦公時，視線角落總能隨機刷新出一團小影子。
貓貓祟祟，跟祁放一樣一樣的。
過不了多久，司清手邊就會多出一杯溫水。
「麻麻，喝水先。」
司清彎彎眼睛，「好。」
愛盯她喝水這點也像爸爸。
從意喜歡交朋友，小手錶里加了一堆好友，這段時間總對著手錶窸窸窣窣，一會兒一聲「over」。
某天從意睡了，司清給她手錶充電時屏幕亮了下。
顯示有【boss】的三條未讀消息。
司清眸光定了定。
【boss】的頭像是番茄。
她大概知道從意最近總在對著手錶匯報什麼了。
每隔一小時，祁放就會發來一條語音：「去給媽媽接水。」
【小老大】：「給媽媽接了溫水，over！」
【boss】：「做得好，小老大」
【小老大】：「報告老大，我和媽媽去奶奶家吃了飯，爺爺做了媽媽喜歡的水蒸蛋和油燜蝦，還有我喜歡的玉米排骨湯，好吃！晚上去公園散步了，看爺爺奶奶跳廣場舞了，還和媽媽玩兒了鞦韆，媽媽今天很開心，over！」
【boss】：「下次帶著媽媽上去跳」
【小老大】：「我問了，媽媽說她會碎掉，讓我下次帶你去跳，媽媽說你會跳女孩子的舞，很可愛。」
【boss】：「我去找媽媽聊聊」
司清看了眼聊天記錄的日期，六天前。
後知後覺，怪不得那天祁放給她打視頻的時候傲嬌得不行，各種小發雷霆要哄。
之後的幾天，一大一小每天都在進行流水帳對話。
給媽媽接水、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開不開心。
從意上幼兒園的年紀，已經能完整寫下來一篇小學生流水帳日記了。
司清看到今天的最後幾條消息。
【小老大】：「報告老大，今天晚上媽媽給我做了水蒸蛋吃，媽媽說沒做好，有點難過，但我覺得很好吃。媽媽說還是爸爸做的最好吃，表面沒有洞洞，還滑滑的，香香。」
【小老大】：「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小老大】：「我覺得媽媽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看到這兒，司清視線突然模糊了。
外廳久違地傳來房門落鎖聲，她怔愣片刻，胡亂抹了兩把淚就跑出去。
玄關燈開著，祁放臂彎上掛著的西裝外套還沒來得及取下，黑漆漆的瞳仁循聲偏了半分，瞧見來人，眼弧淺淺彎起來。
「耳朵這麼靈啊。」
祁放之前說要下周一才回來的。
司清眨眨潮乎乎的眼，問他：「提前結束了嗎？」
「昂，在那邊兒待不住了，趕了下進度。」
高挑的身形蓋住地面上她的影子，祁放將她摟緊，低頸埋進她頸窩，很輕地呼吸，「我抱抱。」
司清揉揉他腦後的碎發，「累了吧。」
「嗯。」
這人充足了電似地，蔫了沒兩秒就又開始耍賴，「累得邁不開腿，背我。」
「你好重。」司清笑著推他，被他緊緊擄回來。
這麼多年，祁放撒潑耍賴的境界依舊無人能及。
棲在她側頸的臉頰滾燙，溫軟細密的啄吻落在她肩膀。
司清環住他的腰，寬闊堅實得好像能撐起一片天地的肩背在此刻卸下防備，下塌裹住她。
貓咪翻出肚皮時就能看到，在外雷厲風行，端方肅穆有威嚴的祁總，內里還是那塊薄脆小餅乾。
找到歸宿的自由小貓總是戀家。
「歡迎回家，祁放。」
濕重的呼吸鑽進她衣領。
祁放輕輕闔起眼，梨渦深陷，輕聲回應：「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