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排排坐吃果果
虎子兩個眼睛睜得比燈泡還大。
「還能怎麼著？」
陸非翻了個白眼。
「警察衝進房子裡，也沒找著孩子唄。」
「老闆，你這就沒意思了！你是咋知道的？難不成你已經聽街上的人說了啊？」虎子頓時感覺沒勁。
「這很難猜嗎？警察找著了他們還議論個什麼勁！」
陸非淡淡喝了口茶。
「這倒也是！不過老闆，你猜得到這個，肯定猜不到胡金牛當時咋樣了吧。」虎子又嘿嘿笑道。
「他還活著嗎？」陸非認真地問。
「活著，但也比死了好不了多少。」虎子也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屁股坐下來，露出一種滑稽的表情。
「當時警察衝進屋，一眼就看到紅金牛穿個花棉襖，臉上塗脂抹粉的，肚子鼓得老高，跟懷了似的。」
「他懷裡抱著個嬰兒，背上還背著一個。」
「警察當時嚇了一跳，馬上把胡金牛摁住。結果一看，他懷裡抱的和背上背的都是塑料娃娃，是假的！」
「肚子裡塞的是個枕頭。」
「嘖嘖嘖！老闆，你說這耗子是不是精神錯亂了？」虎子搖頭撇嘴，滿臉幸災樂禍，「一個大男人，居然假裝孕婦，還學小娃娃哭，學得像模像樣的，怪瘮人的！」
「老闆你能想像嗎？那娃娃哭聲是胡金牛學的，他不光學娃娃哭，還學女人唱歌，哄著假娃娃睡覺呢。」
「嚇人！」
虎子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假裝懷孕，還抱著兩個娃娃。」陸非摸了摸下巴，「這分明是中邪了吧，難道真有鬼母墳？虎子，胡金牛人現在在哪裡？」
「聽說警察調查以後，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
「哪家精神病院？」
「老闆，你要去找他啊？」虎子看著陸非認真的神色，「好像是三醫院，他們說三醫院專收精神病。」
「趁著還有時間，現在就去一趟。鬼母的線索，不容錯過。」
陸非立刻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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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真去啊？萬一真是老耗子瘋了呢？」
「真瘋了無非就是白跑一趟，當逛街了，但萬一鬼母的線索是真的，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是！」
虎子連忙跟著陸非打烊關門。
江城第三醫院。
精神科病房。
走廊很安靜，偶爾會有家屬和護士經過。
床上的病人大多呆呆地躺著，雙眼呆滯，也有一些對著空氣自說自話，還有的抱著一杯水呆呆看著。
整體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這是陸非和虎子第二次進入精神病院。
上一次是青山病院。
當然，那病院已經徹底歇菜了。
跟青山病院比起來，這家醫院正常多了。
兩人自稱是胡金牛的家屬，打聽到了胡金牛的病房。
寬敞的房間裡有三張病床。
前兩張床上的病人都有家屬陪護。
最裡面靠窗的那一張，獨自坐著個身著陳舊藍白條紋病服的矮個子男人，歪斜著坐在床邊，面朝窗戶，背對著門口。
他的手抬起來，好像抱著什麼，身體輕輕左右搖擺，嘴裡小聲地哼著什麼。
「老闆，是那個老耗子嗎？才幾天不見啊，頭髮這麼長了。」
陸非和虎子兩人站在病房門口，朝里打量。
那身著病服的矮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足有齊肩那麼長。
虎子明明記得，之前見到的胡金牛是個小平頭。
「看背影確實是他。」
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進入病房。
矮個男人依然保持著抱著什麼的動作，搖晃著哼哼。
兩人走近以後，先到邊上看了看，確定那張臉就是胡金牛。
雖然此刻他沒有塗脂抹粉，但表情和動作都十分女性化，手裡抱著的是個枕頭，眼神十分溫柔。
邊哼歌邊輕輕拍打枕頭，像在哄孩子睡覺一樣。
這模樣說不出的怪異違和。
陸非仔細聽了下，他哼的是一首兒歌。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個呀我一個。
妹妹睡著了。
給她留一個。
給她留一個呀。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個呀我一個......」
這只是一首十分平常的兒歌，但此刻被胡金牛夾著嗓子學女人的聲音哼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老闆，他是不是中邪了？」
虎子聽不下去了，小聲地問道。
「中邪了，還不輕！」
陸非點點頭，露出高興的笑容。
胡金牛渾身黑氣籠罩，印堂泛紅，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不適的陰冷之氣。
這是中邪的典型症狀。
說明鬼母墳極有可能是真的！
「哎，你們兩個是他的家屬？」這時，旁邊病床的家屬朝著他們發問了，這人是個中年婦女，床上躺著是個老太太。
「算是鄰居，怎麼了？」陸非看過去。
「你們能不能管管他？讓他別唱了，每天大半夜哭嚎，吵得人根本沒法睡覺。我家老太太病情本來都減輕了，他一來整宿整宿的鬧，搞得我家老太太病情都惡化了！」
中年婦女皺著眉道。
「每天半夜？他現在不就在哼哼嗎？」虎子不解。
「光哼哼那還好！可他白天裝女人，晚上裝孩子！裝女人就哼哼唧唧哄孩子睡覺，裝孩子的時候那可忒折磨人了。嗷嗚嗷嗚地哭，跟殺豬似的，這裡都是病人，誰受得了？」
中年婦女滿臉疲倦，看樣子確實被折磨得不輕。
「你們快讓醫生給他加大劑量吧，他病得可不輕！我們不是家屬，跟醫生說了沒用！」
「昨天晚上，我實在受不了了，想讓他小聲點，結果他惡狠狠瞪我一眼。」
「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嚇得我心臟直突突，到現在還不舒服！」
中年婦女大倒苦水。
「放心吧，大姐，今天晚上你們就能睡個好覺了。」陸非笑了笑。
「真的假的？」中年婦女詫異地看了看他們，「咋滴，你們不給治了，要把他拉走啊？走走走，拉走也好，醫生給他吃了安眠藥都沒用，可能沒得治了。」
「那不用，我現在就能把他治好。」
陸非轉過身，對虎子使了個眼神。
「我家老闆願意救人，這老耗子走狗屎運了。」
虎子從兜里拿出一道克鬼字，朝著胡金牛的額頭貼去。
「還能怎麼著？」
陸非翻了個白眼。
「警察衝進房子裡，也沒找著孩子唄。」
「老闆，你這就沒意思了！你是咋知道的？難不成你已經聽街上的人說了啊？」虎子頓時感覺沒勁。
「這很難猜嗎？警察找著了他們還議論個什麼勁！」
陸非淡淡喝了口茶。
「這倒也是！不過老闆，你猜得到這個，肯定猜不到胡金牛當時咋樣了吧。」虎子又嘿嘿笑道。
「他還活著嗎？」陸非認真地問。
「活著，但也比死了好不了多少。」虎子也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屁股坐下來，露出一種滑稽的表情。
「當時警察衝進屋，一眼就看到紅金牛穿個花棉襖，臉上塗脂抹粉的，肚子鼓得老高，跟懷了似的。」
「他懷裡抱著個嬰兒，背上還背著一個。」
「警察當時嚇了一跳，馬上把胡金牛摁住。結果一看，他懷裡抱的和背上背的都是塑料娃娃，是假的！」
「肚子裡塞的是個枕頭。」
「嘖嘖嘖！老闆，你說這耗子是不是精神錯亂了？」虎子搖頭撇嘴，滿臉幸災樂禍，「一個大男人，居然假裝孕婦，還學小娃娃哭，學得像模像樣的，怪瘮人的！」
「老闆你能想像嗎？那娃娃哭聲是胡金牛學的，他不光學娃娃哭，還學女人唱歌，哄著假娃娃睡覺呢。」
「嚇人！」
虎子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假裝懷孕，還抱著兩個娃娃。」陸非摸了摸下巴，「這分明是中邪了吧，難道真有鬼母墳？虎子，胡金牛人現在在哪裡？」
「聽說警察調查以後，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
「哪家精神病院？」
「老闆，你要去找他啊？」虎子看著陸非認真的神色，「好像是三醫院，他們說三醫院專收精神病。」
「趁著還有時間，現在就去一趟。鬼母的線索，不容錯過。」
陸非立刻站了起來。
TW 看書網體驗棒，𝓼𝓱𝓾.𝓽𝔀超讚
「老闆，真去啊？萬一真是老耗子瘋了呢？」
「真瘋了無非就是白跑一趟，當逛街了，但萬一鬼母的線索是真的，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是！」
虎子連忙跟著陸非打烊關門。
江城第三醫院。
精神科病房。
走廊很安靜，偶爾會有家屬和護士經過。
床上的病人大多呆呆地躺著，雙眼呆滯，也有一些對著空氣自說自話，還有的抱著一杯水呆呆看著。
整體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這是陸非和虎子第二次進入精神病院。
上一次是青山病院。
當然，那病院已經徹底歇菜了。
跟青山病院比起來，這家醫院正常多了。
兩人自稱是胡金牛的家屬，打聽到了胡金牛的病房。
寬敞的房間裡有三張病床。
前兩張床上的病人都有家屬陪護。
最裡面靠窗的那一張，獨自坐著個身著陳舊藍白條紋病服的矮個子男人，歪斜著坐在床邊，面朝窗戶，背對著門口。
他的手抬起來，好像抱著什麼，身體輕輕左右搖擺，嘴裡小聲地哼著什麼。
「老闆，是那個老耗子嗎？才幾天不見啊，頭髮這麼長了。」
陸非和虎子兩人站在病房門口，朝里打量。
那身著病服的矮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足有齊肩那麼長。
虎子明明記得，之前見到的胡金牛是個小平頭。
「看背影確實是他。」
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進入病房。
矮個男人依然保持著抱著什麼的動作，搖晃著哼哼。
兩人走近以後，先到邊上看了看，確定那張臉就是胡金牛。
雖然此刻他沒有塗脂抹粉，但表情和動作都十分女性化，手裡抱著的是個枕頭，眼神十分溫柔。
邊哼歌邊輕輕拍打枕頭，像在哄孩子睡覺一樣。
這模樣說不出的怪異違和。
陸非仔細聽了下，他哼的是一首兒歌。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個呀我一個。
妹妹睡著了。
給她留一個。
給她留一個呀。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個呀我一個......」
這只是一首十分平常的兒歌，但此刻被胡金牛夾著嗓子學女人的聲音哼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老闆，他是不是中邪了？」
虎子聽不下去了，小聲地問道。
「中邪了，還不輕！」
陸非點點頭，露出高興的笑容。
胡金牛渾身黑氣籠罩，印堂泛紅，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不適的陰冷之氣。
這是中邪的典型症狀。
說明鬼母墳極有可能是真的！
「哎，你們兩個是他的家屬？」這時，旁邊病床的家屬朝著他們發問了，這人是個中年婦女，床上躺著是個老太太。
「算是鄰居，怎麼了？」陸非看過去。
「你們能不能管管他？讓他別唱了，每天大半夜哭嚎，吵得人根本沒法睡覺。我家老太太病情本來都減輕了，他一來整宿整宿的鬧，搞得我家老太太病情都惡化了！」
中年婦女皺著眉道。
「每天半夜？他現在不就在哼哼嗎？」虎子不解。
「光哼哼那還好！可他白天裝女人，晚上裝孩子！裝女人就哼哼唧唧哄孩子睡覺，裝孩子的時候那可忒折磨人了。嗷嗚嗷嗚地哭，跟殺豬似的，這裡都是病人，誰受得了？」
中年婦女滿臉疲倦，看樣子確實被折磨得不輕。
「你們快讓醫生給他加大劑量吧，他病得可不輕！我們不是家屬，跟醫生說了沒用！」
「昨天晚上，我實在受不了了，想讓他小聲點，結果他惡狠狠瞪我一眼。」
「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嚇得我心臟直突突，到現在還不舒服！」
中年婦女大倒苦水。
「放心吧，大姐，今天晚上你們就能睡個好覺了。」陸非笑了笑。
「真的假的？」中年婦女詫異地看了看他們，「咋滴，你們不給治了，要把他拉走啊？走走走，拉走也好，醫生給他吃了安眠藥都沒用，可能沒得治了。」
「那不用，我現在就能把他治好。」
陸非轉過身，對虎子使了個眼神。
「我家老闆願意救人，這老耗子走狗屎運了。」
虎子從兜里拿出一道克鬼字，朝著胡金牛的額頭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