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此蟲非彼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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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陸非想也不想就拒絕。

  「蔣老闆,一碼事歸一碼事!你連最初的承諾都不能做到,還指望我再幫你一次?」

  虎子立刻將酒髓蟲和人皮拋到桌子上,滿臉鄙夷:「就你這樣說話不算數,還是大老闆呢!還沒人家路邊賣臭豆腐的有格局!」

  「蔣老闆,你出爾反爾就別指望我們信守承諾。你酒廠這事,恐怕也沒人幫你澄清了。」

  陸非冷淡起身。

  「大師,大師!」

  蔣玉清連忙上前道歉。

  「大師,我不是故意的......我主要是怕,我先說了荊劍的下落,你們就不願意幫我了!」

  「你如此言而無信,我更不會幫你!」

  陸非看都不看他,就往外走。

  「大師!對不起!你先別走,先聽我說完行嗎?」

  蔣玉清真的急了,見陸非根本不吃這一套,情急之下大聲喊道:「其實我想說的這件事,就和那個叫荊劍的有關。」

  「那又如何?他的下落,我們自己也會找。」

  陸非大步出了辦公室。

  虎子一通小跑跟上來,小聲道:「老闆,他有阿劍的下落,咱們真不管了啊?雲城協會打聽了那麼久,都不知道阿劍去了哪,咱們真能自己找到?」

  「這個姓蔣的太小人之心,得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糊弄的。不然,誰能保證他會不會又拿荊兄的下落,來拿捏我們幫他做別的事?」陸非淡淡說道。

  「臥槽!這人真噁心,敢在老闆你面前耍花招,幾個心眼子啊不夠他玩的!」虎子哼道。

  兩人才出了辦公室沒幾步,蔣玉清就著急地追了出來。

  「大師!大師!請留步!」

  他加快腳步跑到陸非前面,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道:「大師,是我不對!我不該出爾反爾,實在是我太擔心了.......我這就把荊劍的下落告訴你們。不管怎麼樣,請你們聽我說完再決定走不走,成嗎?」

  「我這酒廠上下好幾十的工人,要是廠子破產,就是幾十個家庭沒飯吃。」

  「我也不全是為了自己,就當可憐可憐這些工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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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低聲下氣求了好一會,陸非表情才有所鬆動。

  「蔣老闆,看在這些工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你再敢有所隱瞞,或是編瞎話糊弄我們,那麼抱歉了,你酒廠這事永遠也澄清不了。」

  「我保證!真的我以酒廠的未來保證!」

  蔣玉清大喜過望,連忙恭敬地將陸非請回辦公室。

  「大師,您消消氣,先喝口茶。」

  虎子白了他一眼,催促道:「還喝茶?你磨嘰啥呢,到底說還是不說?」

  「說!我馬上就說。」蔣玉清深吸一口氣,露出無奈的表情,「那位名叫荊劍的大師,確實來過我的廠子,他和你一樣沒有被那個酒髓蟲的香味迷倒。」

  「而且,那個蟲子也打不到他,他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護著他一樣,那巴掌靠近不了。」

  「當時,我還以為他能幫我把酒缸里的髒東西揪出來,但他也沒成功。」

  「他說酒缸里是一種從沒見過的邪物,他不知道怎麼抓,讓我去江城找一個人,至少能找到那個人,我的酒廠就有救。」

  聽到這裡,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

  虎子沒忍住問道:「他叫你找啥人?」

  「他說是一個叫邪字號的當鋪,專收邪物,對付這些偏門的玩意最厲害。」蔣玉清嘆了口氣,「我派人去請了,可惜那位高人始終不在家。」

  虎子的表情更好笑了:「那你知道當鋪的掌柜是誰嗎?」

  「聽說姓陸,我始終沒見到人.......幸好天無絕人之路,碰到了大師你!」蔣玉清慶幸地看著陸非,「對了,還不知道大師如何稱呼?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大師,還請大師恕罪。」

  「對了,您也是江城來的,應該認識那位邪字號掌柜吧?」

  「我家老闆的名字,說出來嚇死你.......」虎子滿臉壞笑,得意洋洋的本想回答。

  陸非抬手,打斷了他:「蔣老闆,我姓陸。這些不必要的東西就不用多說了,說重點,荊劍後面去了哪裡?」

  「不好意思,是我扯遠了。」蔣玉清擠出個尷尬的笑容,繼續說道:「雖然,那位荊劍大師沒幫我把酒缸里的東西揪出來,但我看他挺有本事的,就請他幫我另外一個忙了。」

  「哦?」

  陸非微微皺眉,用琢磨的目光看著蔣玉清。

  「不會就是你剛才對我們說的不情之請吧?」

  「是.......是同一件事......」蔣玉清心虛地笑了笑,「那位荊劍大師去了以後,就失去音訊了,我以為他沒把事情辦成自己走了.......」

  「胡說!我們阿劍不是那種人,他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虎子氣憤地一拍桌子,用力指著蔣玉清,「到底是什麼事?你是不是坑我家阿劍了?」

  蔣玉清被虎子兇狠的模樣,嚇得連連擺手:「不,真不是,我就是請他幫我找一個丟失了的東西.......那個東西也是一隻蟲子,但不是你們從酒缸里揪出來的邪物酒髓蟲。」

  「哦?」

  陸非眯了眯眼睛,重新打量了蔣玉清一番。

  「陸大師,請你們幫我保密,這個蟲子是我酒廠的秘密。」蔣玉清神情苦澀,認真地看著陸非。

  「什麼蟲子?」

  見陸非點了頭,他躊躇了一下才說起來。

  「這個蟲子叫千杯不醉,只要將它含在舌頭底下,無論喝多少酒都不會醉。我的酒廠,就是靠這個蟲子贏來的。」

  「有千杯不醉,喝酒比喝水還輕鬆,我才能在當年那場酒王爭霸賽中奪冠,贏得了那筆三十萬的獎金。」

  「有了三十萬獎金,我才有資本建廠。」

  「然後,我又靠著千杯不醉的另一個作用,將酒廠做大做強。」

  蔣玉清表情唏噓地回憶著道。

  「關於我的玉冰燒,外界總有許多揣測,認為我是靠少女做酒引子的偏方才讓酒那麼香醇可口的。」

  「那些人根本不懂。」

  蔣玉清露出一抹複雜的冷笑。

  「用千杯不醉做酒引子釀出來的酒,比那所謂偏方釀出來的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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