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 骨戒吸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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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不掉,殺不死。

  血影這玩意還真是麻煩,簡直就是來消耗人力量的。

  「等等,消耗?」

  想到這裡,陸非心中猛然一動,索性收了棗木棍,退到兩件邪物的後面。

  憑藉極陰之力的支持,陸非感覺自己的陰力從來沒有如此充沛過。

  仿佛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但這分身就是來消耗人力量的,換了別人,再多的法力也會被之耗得乾乾淨淨,最後變成待宰的羔羊。」

  陸非輕輕眯起眼睛,左手戴上一枚詭異的白骨戒指。

  「既然殺不死,那就不用殺。只要能將其困住,拖延時間就足夠了。」

  左手皮膚迅速變得慘白,陰氣繚繞中古怪的紋路浮現。

  「去,抓住它。」

  骨戒角落,一個黑影一動不動,仿佛聽不懂陸非的指令。

  陸非抬起巴掌。

  那黑影立刻動了,化作一隻漆黑的手掌飛出。

  幽冥鬼手!

  在這位南洋邪神的加持下,鬼手暴漲數倍,一把捏住了血影的喉嚨。

  血影像小雞仔一樣被提了起來。

  那雙黑洞洞的眼睛大驚失色,充滿慍怒,骨刀朝著鬼手揮舞。

  轟——

  黑色陰雷立刻飛來,直接將骨刀打飛了出去。

  血影扭來扭去,可竟然掙脫不掉鬼手的控制,它發出憤怒的吼叫,四周的血霧隨之翻騰,飛快的湧向它。

  血影的身體就像充了氣的氣球,逐漸漲大。

  陸非立刻提起棗木棍。

  可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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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影又像泄了氣的氣球,不斷縮小。

  「嗯?這是怎麼回事?」

  陸非都被這奇怪的變化驚訝到了,他認真觀察一番,發現竟然是骨戒里的那位南洋邪神。

  「骨戒能吸收這種煞氣?」

  陸非睜大眼睛。

  忽然想到,這位南洋邪神本身也有壓制鬼物的本領,能通過吞噬鬼物提升能力。

  那麼現在這一縷小小分身,能吸收鬼王的煞氣也合情合理,畢竟鬼王再厲害也是鬼。

  「太好了!」

  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骨戒吸收煞氣,不但能解當前的困境,還能將鬼王的力量化為自己所有。

  不過,如果沒有極陰之日的加持,骨戒恐怕也做不到這些。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鬼王親眼看見這一幕,不知該作何心情。

  陸非使用幽冥鬼手,牢牢控制住血影,骨戒里的邪神貪婪吸收煞氣。

  不久。

  破屋裡的血霧都變得淡了幾分。

  血影似乎發現了什麼,身體一散,化作一條細細的血流,鑽出破屋,眨眼就消失了。

  「這就跑了?」

  陸非還有些意猶未盡。

  鬼手消失,邪神回到骨戒。

  紙托上蒼白的指骨閃過一抹微微的血光。

  「陸非!」

  血霧中不再有鬼臉冒出,張墨麟和鐵盛蘭跑上前來,震驚地看著陸非。

  「剛才你.......你那些是......」

  兩人的舌頭都打了結,問都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南洋帶回來的小玩意,沒想到幫了大忙!」

  陸非慶幸地笑了笑。

  囍飛回到他的身側,泥縛靈滾動著回到他的腳邊,再加上渾身陰氣繚繞,他那張年輕臉龐顯得格外高深莫測。

  「這也能叫小玩意?」

  張墨麟和鐵盛蘭相視,露出苦笑。

  兩人自問平時已經夠勤學苦練了,可跟陸非比起來還是差太多。

  不,簡直沒得比。

  忽然間,他們都想跟陸非要幾個邪物了。

  「不管怎麼樣,我們堅持到十二時辰後,問題應該不大了。」

  陸非鬆了口氣。

  「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時間,但願不要再出什麼岔子了。」

  張墨麟和鐵盛蘭也放鬆不少。

  「對了,外面怎麼沒聲了?」

  三人一靜下來,才發現破屋外面變得格外安靜。

  琴聲和鬼哭狼嚎聲都沒有了。

  外面靜得讓人心慌。

  「什麼情況?」

  陸非透過破爛的窗戶,朝著外面望了望。

  猩紅的血月依然掛在天空。

  但鬼王和劍聖以及琴音兩人都不見了。

  「兩位前輩該不會出事了吧?」張墨麟頓時擔憂起來,「有極陰之力的幫助,鬼王力量回歸,就能使用追魂奪魄......」

  「別慌!我們都還活著,那兩位前輩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陸非不是安慰張墨麟,而是真心這麼認為。

  「要不,我們出去找一找兩位前輩?萬一我們能幫上忙呢?」鐵盛蘭心裡始終有些不安。

  那兩位前輩能力高強不假,可現在是極陰日,前輩們又沒有陸非那麼多邪物啊。

  陸非認真想了想,始終覺得這種級別的高手不會輕易殞沒,再怎麼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聽從劍聖前輩的安排,保住自己的小命,安心苟到極陽到來。我們貿然出去,萬一擾亂了前輩的計劃,就得不償失。就算我有這些小玩意幫忙,也未必能對付鬼王......」

  正說著。

  噠噠噠!

  外面突然傳來慌張的腳步聲。

  「哦,有人?」

  「是誰?」

  這時候出現腳步聲,實在太可疑了,三人警惕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血霧當中,一個慌張的人影踉踉蹌蹌地在村中跑過。

  隨著那人影的靠近。

  三人手腕的牽機符亮了起來。

  「是陶老哥!」

  三人很快就發現,那人竟是陶三通。

  這傢伙不知經歷了什麼,滿身傷痕,不斷用拷鬼棒和鎮壇木,手忙腳亂應付那些血霧中冒出的鬼臉。

  他的這兩件法器上已經沾染血氣,就快損壞了。

  他拼命地朝著村口奔逃,那個方向就他們進陣的位置。

  「他想逃出陣去?」陸非明白了。

  陶三通將兩件法器砸了出去,稍稍擋住鬼臉,沒命地向前跑,眼看著要到地方了,從一處破屋旁跑過的時候,那破屋不知道怎的,突然垮塌了。

  一根橫樑砸了下來,將他壓在下面。

  「啊......」

  陶三通口吐鮮血,發出痛苦慘叫。

  而那破屋的圍牆灰塵簌簌掉落,牆壁搖搖欲墜,一旦砸下來,陶三通必死無疑。

  「陸非,救人啊!」

  張墨麟無法見死不救,冒著危險跑了出去。

  「墨麟,小心啊!?」

  陸非和鐵盛蘭一前一後追了出去。

  張墨麟用最快的速度衝到陶三通身前,拼命去搬那根沉重的橫樑。

  「救救我,救救我!」


  張墨麟感覺手掌一痛,好像被咬了一下似的,抬手一看。

  手掌上多了一個血紅的烙印。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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