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阿拉貝爾的禮物
艾嵐伸手將那包裹拿了過來。
入手輕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與阿拉貝爾身上相似的奇異甜香。
他解開絲綢系帶，才發現——
那哪是什麼包裹……
那分明是件貼身內襯！
它柔軟得不可思議，上面還殘留著主人身體的溫熱和那股危險又誘惑的香氣。
這不會是阿拉貝爾方才穿在裡面的貼身衣物吧？！
艾嵐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將那件充滿暗示意味的衣物丟在長椅上，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個瘋女人！」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
這時，走廊外傳來牧師和修女的腳步聲。
艾嵐又趕緊將那件令人尷尬的衣物拿起，這才發現下面靜靜地躺著兩卷用暗色皮革束起的捲軸。
捲軸的材質古老，上面用優雅的精靈文字標註著法術名稱，並隱隱散發出對應的魔法靈光。
【物品鑑定中……】
【捲軸一：油膩術（Grease）】
【法術學派：咒法】
【法術等級：1環】
【描述：施展後，能在指定區域創造出一片覆蓋10尺見方的油膩區域。區域內的生物必須成功通過一次敏捷豁免，否則會摔倒並陷入俯臥狀態。該區域視為困難地形。】
【可使用次數：1次】
【捲軸二：熾熱射線（Scorching Ray）】
【法術學派：塑能】
【法術等級：2環】
【描述：施展後，你創造三道熾熱的射線射向目標。每道射線需要一次獨立的遠程法術攻擊檢定，命中後造成2d6點火焰傷害。你可以將射線瞄準一個或多個目標。】
【可使用次數：1次】
艾嵐拿起這兩張捲軸，心情複雜。
這兩個法術都非常實用。
【油膩術】可以用來製造障礙、打斷敵人進攻或創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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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射線】則是現階段非常強力的單體傷害法術，對付懼怕火焰的龍脈巨蜥或許有奇效。
阿拉貝爾留下這些是什麼意思？
資助他？還是另有所圖？
那件貼身衣物……純粹是為了戲弄他？
他再次看向那件黑色的內襯，忽然注意到在最底層，絲綢襯布上，用某種閃著微光的魔法墨水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小帥哥，預付的『定金』和『小玩具』收好。活著回來，我們的『交易』還沒完呢。至於那件『衣服』……想我的時候，可以聞一聞哦~——愛你的阿拉貝爾】
艾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定金？什麼定金？陪她睡一晚的定金嗎？
這女人真是……
但無論如何，這兩張捲軸在即將到來的沼澤之行中確實可能派上大用場。
他無法拒絕這份「惡魔的贈禮」。
將兩張捲軸小心地收進自己的口袋。
至於那件令人浮想聯翩的貼身衣物……
艾嵐盯著它看了幾秒，最終還是一臉糾結地將其胡亂塞進了口袋的最底層，用其他雜物牢牢蓋住。
眼不見為淨！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染血的夜行衣也重新包好拿在手中。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晨曦之主的聖像，轉身離開大殿。
現在，他需要去找莉婭和賽琳娜嬤嬤，分享阿拉貝爾帶來的驚人情報（當然，會省略掉某些不必要的細節和「贈禮」），重新評估凱薩琳·逐星的風險。
然後，他們必須更加謹慎，但也必須更快地行動起來。
【系統提示：】
【獲得物品：阿拉貝爾的貼身衣物（？） x 1】
【獲得物品：法術捲軸【油膩術】 x 1】
【獲得物品：法術捲軸【熾熱射線】 x 1】
【關係更新：與阿拉貝爾的關係變為「危險的曖昧」】
【新目標：與莉婭和賽琳娜嬤嬤商討凱薩琳與莎爾信徒的情報。】
【提示：儘快完成狩獵龍脈巨蜥的準備與行動。】
……
艾嵐拿著那件沾染著不祥血跡的夜行衣，回到了莉婭和賽琳娜嬤嬤所在的休息室。
莉婭立刻迎了上來。
「艾嵐先生，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你的臉色好難看，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賽琳娜嬤嬤也投來詢問的目光，她的感知更為敏銳，似乎察覺到了艾嵐身上殘留的一絲微弱的黑暗魔力氣息。
艾嵐沒有隱瞞，將阿拉貝爾突然出現、以及她關於這件夜行衣來源的驚人推測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可能！」莉婭第一個激烈地反駁，碧藍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那個卓爾鍊金術士的不信任，「那個邪惡的女人！她的話怎麼能信？她一定是嫉妒凱薩琳小姐，或者想離間我們！她之前還想……還想對你做那種事！她的話里肯定充滿了謊言！」
莉婭對阿拉貝爾的惡感讓她本能地拒絕這個可怕的猜測。
一位晨曦之主的牧師，很難接受一位剛剛救助的、自稱密斯特拉信徒的人，竟然可能與暗夜與失落之神的教會有關。
然而，賽琳娜嬤嬤的神情卻變得無比嚴肅。
她並沒有立刻否定，而是緩緩開口。
「莉婭，我的孩子，在黑暗中行事，我們需要光明，但也不能對黑暗本身視而不見。盲目信任與盲目懷疑同樣危險。」
她看向艾嵐手中的衣服。
「阿拉貝爾女士……無論她本人目的如何，她的專業領域是藥劑與鍊金，對氣味和材料的辨識，很可能是準確的。莎爾信徒的薰香確實有其獨特之處，長期使用會浸染衣物。這個情報，我們不能輕易忽視。」
「嬤嬤！」莉婭急切地喊道，「可是凱薩琳小姐她……」
「我知道，孩子。」賽琳娜嬤嬤溫和地打斷她，「我並非斷定凱薩琳女士就是莎爾的信徒。這可能有多種解釋。也許是真的是她無意中撿到呢？也許是阿拉貝爾認錯了，又或者……這根本就是她的一個陰謀，別忘了卓爾社會信仰的主神是什麼？」
蜘蛛女王、背叛者之神，崇尚背叛、混亂與優勝劣汰。
賽琳娜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更需要謹慎。莎爾的陰謀詭計防不勝防，如果……我是說如果，這真的是一個針對艾嵐，或者針對我們教會的陷阱，我們必須有所防備。」
艾嵐點了點頭，賽琳娜嬤嬤的冷靜分析正是他所想的。
「嬤嬤，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直接去質問凱薩琳？或者將她……請離教堂？」
他感覺有些棘手，無論哪種選擇，似乎都不太妥當。
賽琳娜沉吟片刻。
「不，直接質問會打草驚蛇。如果她是清白的，會寒了一位虔誠者的心。如果她真有嫌疑，也會讓她更加警惕。我們需要一個方法，既能觀察她，又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她的目光落在艾嵐和莉婭身上。
「你們不是正準備去狩獵那頭龍脈巨蜥嗎？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您的意思是……」艾嵐似乎猜到了什麼。
「邀請她一同前往。」賽琳娜嬤嬤肯定地說道，「狩獵強大的怪物，是最能考驗一個人心性和能力的場合。在面對共同危險時，一個人往往會流露出最真實的一面。她是會全力協作，還是會暗中使絆？她是會保護隊友，還是會趁機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荒野沼澤之中，遠離熟悉的環境，她的反應會告訴我們很多信息。」
「這太危險了！」莉婭驚呼，「如果她真的是莎爾信徒，在路上或者戰鬥中對我們不利怎麼辦？」
「所以這更需要周密的計劃和警惕的觀察。」賽琳娜嬤嬤看著兩位年輕人，「你們需要暗中留意她的一舉一動，但表面上要保持信任與合作。艾嵐，你心思縝密，莉婭，你感知敏銳，這正是你們的長處。」
賽琳娜最終嘆了口氣。
「這是一次賭博，孩子們。但比起將她留在教堂這個我們需要保護許多弱小者的地方，或者將她推向完全不可控的暗處，將她帶在身邊，置於我們的觀察之下，或許是當前更優的選擇。願晨曦之主指引你們看清迷霧。」
艾嵐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嬤嬤的良苦用心。
這確實是一個大膽卻實用的計劃。
他看向莉婭，莉婭雖然依舊擔憂，但看到嬤嬤和艾嵐都如此決定，也只好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嬤嬤。」艾嵐鄭重地說道，「我們會邀請她同行，並時刻保持警惕。」
「好孩子。」賽琳娜嬤嬤露出欣慰的笑容，「去吧，去邀請你們的『新隊友』。記住，自然一些，就像急需一位強大幫手一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的智慧了。」
入手輕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與阿拉貝爾身上相似的奇異甜香。
他解開絲綢系帶，才發現——
那哪是什麼包裹……
那分明是件貼身內襯！
它柔軟得不可思議，上面還殘留著主人身體的溫熱和那股危險又誘惑的香氣。
這不會是阿拉貝爾方才穿在裡面的貼身衣物吧？！
艾嵐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將那件充滿暗示意味的衣物丟在長椅上，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個瘋女人！」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
這時，走廊外傳來牧師和修女的腳步聲。
艾嵐又趕緊將那件令人尷尬的衣物拿起，這才發現下面靜靜地躺著兩卷用暗色皮革束起的捲軸。
捲軸的材質古老，上面用優雅的精靈文字標註著法術名稱，並隱隱散發出對應的魔法靈光。
【物品鑑定中……】
【捲軸一：油膩術（Grease）】
【法術學派：咒法】
【法術等級：1環】
【描述：施展後，能在指定區域創造出一片覆蓋10尺見方的油膩區域。區域內的生物必須成功通過一次敏捷豁免，否則會摔倒並陷入俯臥狀態。該區域視為困難地形。】
【可使用次數：1次】
【捲軸二：熾熱射線（Scorching Ray）】
【法術學派：塑能】
【法術等級：2環】
【描述：施展後，你創造三道熾熱的射線射向目標。每道射線需要一次獨立的遠程法術攻擊檢定，命中後造成2d6點火焰傷害。你可以將射線瞄準一個或多個目標。】
【可使用次數：1次】
艾嵐拿起這兩張捲軸，心情複雜。
這兩個法術都非常實用。
【油膩術】可以用來製造障礙、打斷敵人進攻或創造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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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射線】則是現階段非常強力的單體傷害法術，對付懼怕火焰的龍脈巨蜥或許有奇效。
阿拉貝爾留下這些是什麼意思？
資助他？還是另有所圖？
那件貼身衣物……純粹是為了戲弄他？
他再次看向那件黑色的內襯，忽然注意到在最底層，絲綢襯布上，用某種閃著微光的魔法墨水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小帥哥，預付的『定金』和『小玩具』收好。活著回來，我們的『交易』還沒完呢。至於那件『衣服』……想我的時候，可以聞一聞哦~——愛你的阿拉貝爾】
艾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定金？什麼定金？陪她睡一晚的定金嗎？
這女人真是……
但無論如何，這兩張捲軸在即將到來的沼澤之行中確實可能派上大用場。
他無法拒絕這份「惡魔的贈禮」。
將兩張捲軸小心地收進自己的口袋。
至於那件令人浮想聯翩的貼身衣物……
艾嵐盯著它看了幾秒，最終還是一臉糾結地將其胡亂塞進了口袋的最底層，用其他雜物牢牢蓋住。
眼不見為淨！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染血的夜行衣也重新包好拿在手中。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晨曦之主的聖像，轉身離開大殿。
現在，他需要去找莉婭和賽琳娜嬤嬤，分享阿拉貝爾帶來的驚人情報（當然，會省略掉某些不必要的細節和「贈禮」），重新評估凱薩琳·逐星的風險。
然後，他們必須更加謹慎，但也必須更快地行動起來。
【系統提示：】
【獲得物品：阿拉貝爾的貼身衣物（？） x 1】
【獲得物品：法術捲軸【油膩術】 x 1】
【獲得物品：法術捲軸【熾熱射線】 x 1】
【關係更新：與阿拉貝爾的關係變為「危險的曖昧」】
【新目標：與莉婭和賽琳娜嬤嬤商討凱薩琳與莎爾信徒的情報。】
【提示：儘快完成狩獵龍脈巨蜥的準備與行動。】
……
艾嵐拿著那件沾染著不祥血跡的夜行衣，回到了莉婭和賽琳娜嬤嬤所在的休息室。
莉婭立刻迎了上來。
「艾嵐先生，你怎麼去了那麼久？你的臉色好難看，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賽琳娜嬤嬤也投來詢問的目光，她的感知更為敏銳，似乎察覺到了艾嵐身上殘留的一絲微弱的黑暗魔力氣息。
艾嵐沒有隱瞞，將阿拉貝爾突然出現、以及她關於這件夜行衣來源的驚人推測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不可能！」莉婭第一個激烈地反駁，碧藍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那個卓爾鍊金術士的不信任，「那個邪惡的女人！她的話怎麼能信？她一定是嫉妒凱薩琳小姐，或者想離間我們！她之前還想……還想對你做那種事！她的話里肯定充滿了謊言！」
莉婭對阿拉貝爾的惡感讓她本能地拒絕這個可怕的猜測。
一位晨曦之主的牧師，很難接受一位剛剛救助的、自稱密斯特拉信徒的人，竟然可能與暗夜與失落之神的教會有關。
然而，賽琳娜嬤嬤的神情卻變得無比嚴肅。
她並沒有立刻否定，而是緩緩開口。
「莉婭，我的孩子，在黑暗中行事，我們需要光明，但也不能對黑暗本身視而不見。盲目信任與盲目懷疑同樣危險。」
她看向艾嵐手中的衣服。
「阿拉貝爾女士……無論她本人目的如何，她的專業領域是藥劑與鍊金，對氣味和材料的辨識，很可能是準確的。莎爾信徒的薰香確實有其獨特之處，長期使用會浸染衣物。這個情報，我們不能輕易忽視。」
「嬤嬤！」莉婭急切地喊道，「可是凱薩琳小姐她……」
「我知道，孩子。」賽琳娜嬤嬤溫和地打斷她，「我並非斷定凱薩琳女士就是莎爾的信徒。這可能有多種解釋。也許是真的是她無意中撿到呢？也許是阿拉貝爾認錯了，又或者……這根本就是她的一個陰謀，別忘了卓爾社會信仰的主神是什麼？」
蜘蛛女王、背叛者之神，崇尚背叛、混亂與優勝劣汰。
賽琳娜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更需要謹慎。莎爾的陰謀詭計防不勝防，如果……我是說如果，這真的是一個針對艾嵐，或者針對我們教會的陷阱，我們必須有所防備。」
艾嵐點了點頭，賽琳娜嬤嬤的冷靜分析正是他所想的。
「嬤嬤，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直接去質問凱薩琳？或者將她……請離教堂？」
他感覺有些棘手，無論哪種選擇，似乎都不太妥當。
賽琳娜沉吟片刻。
「不，直接質問會打草驚蛇。如果她是清白的，會寒了一位虔誠者的心。如果她真有嫌疑，也會讓她更加警惕。我們需要一個方法，既能觀察她，又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她的目光落在艾嵐和莉婭身上。
「你們不是正準備去狩獵那頭龍脈巨蜥嗎？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您的意思是……」艾嵐似乎猜到了什麼。
「邀請她一同前往。」賽琳娜嬤嬤肯定地說道，「狩獵強大的怪物，是最能考驗一個人心性和能力的場合。在面對共同危險時，一個人往往會流露出最真實的一面。她是會全力協作，還是會暗中使絆？她是會保護隊友，還是會趁機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荒野沼澤之中，遠離熟悉的環境，她的反應會告訴我們很多信息。」
「這太危險了！」莉婭驚呼，「如果她真的是莎爾信徒，在路上或者戰鬥中對我們不利怎麼辦？」
「所以這更需要周密的計劃和警惕的觀察。」賽琳娜嬤嬤看著兩位年輕人，「你們需要暗中留意她的一舉一動，但表面上要保持信任與合作。艾嵐，你心思縝密，莉婭，你感知敏銳，這正是你們的長處。」
賽琳娜最終嘆了口氣。
「這是一次賭博，孩子們。但比起將她留在教堂這個我們需要保護許多弱小者的地方，或者將她推向完全不可控的暗處，將她帶在身邊，置於我們的觀察之下，或許是當前更優的選擇。願晨曦之主指引你們看清迷霧。」
艾嵐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嬤嬤的良苦用心。
這確實是一個大膽卻實用的計劃。
他看向莉婭，莉婭雖然依舊擔憂，但看到嬤嬤和艾嵐都如此決定，也只好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嬤嬤。」艾嵐鄭重地說道，「我們會邀請她同行，並時刻保持警惕。」
「好孩子。」賽琳娜嬤嬤露出欣慰的笑容，「去吧，去邀請你們的『新隊友』。記住，自然一些，就像急需一位強大幫手一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的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