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卡提西婭：你喜歡我嗎？
洛夜回過頭，對上她那雙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
他走到炕邊，在卡提西婭身旁躺下。
狹小的土炕本就不算寬敞，兩人並肩而臥，距離被無限拉近，近到能清晰感知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在微涼的夜風裡，曖昧又安靜。
卡提西婭的心臟瞬間砰砰狂跳起來，力道重得像是要撞碎胸膛。
她渾身緊繃，僵硬地躺著，一動都不敢動，餘光偷偷描摹著身旁人的臉龐，心跳越來越亂。
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的貪戀，像只乖巧又膽怯的小貓，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往洛夜溫暖的懷裡輕輕蹭了蹭。
洛夜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帶入懷中。
溫熱的體溫瞬間包裹住卡提西婭，安穩的氣息讓她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這樣……可以嗎？」卡提西婭的聲音細若蚊吟。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卡提西婭的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
她把臉埋在洛夜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洛夜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懷裡傳來了她悶悶的聲音。
「洛夜大人……」
「嗯？」
「我有點擔心。」
洛夜微微低頭，鼻尖輕蹭過她柔軟的發頂，語氣溫柔耐心：「擔心什麼？說說看。」
「擔心聖城的一切。」卡提西婭輕輕吸了口氣，將心底積攢的疑慮盡數說出，
「西蒙主教說聖城不太平，那個噬魂妖又說教皇和瑪門有勾結……」
她抬起小小的腦袋，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滿是迷茫與不安：
「我總覺得，這次聖女選拔，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光明聖潔、簡單純粹，背後好像藏著好多我不知道的陰謀。」
洛夜沉默片刻，眼底掠過一絲幽深的暗光，隨即抬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讓卡提西婭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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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抬眸，清亮的眼眸盛滿細碎月光，亮晶晶地望著他，小心翼翼地追問：
「洛夜大人……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
「無論發生什麼？」
「無論發生什麼。」
堅定的答覆落在耳畔，卡提西婭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底甜得發燙。
但她沒有就此作罷，積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此刻在溫柔的夜色里，終於忍不住想要問出口。
她輕輕咬了咬粉嫩的下唇，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襟，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隨時都會消散：
「洛夜大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喜歡我嗎？」
洛夜低頭看著她，看到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隻伸出爪子試探著觸碰人類的小貓，生怕被拒絕，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卡提西婭沒有抬頭，但她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聲音也有些發顫：
「就是……那種喜歡。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您的伴侶「卡提西婭」發動了直球攻擊！傷害值：MAX！】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心率輕微加速，建議如實回答，否則後果自負。】
洛夜沉默了，然後他笑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當然喜歡。很喜歡那種。」
一瞬間，卡提西婭渾身猛地一顫，血液彷佛瞬間衝上頭頂，整張臉紅得通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燙得驚人。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的回答——
洛夜大人可能會含糊其辭，可能會轉移話題，甚至可能會沉默不語。
但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脆利落地承認。
巨大的驚喜裹挾著甜蜜砸得她暈頭轉向，渾身都像是在發燙，幾乎要冒煙。
但心底最在意的那個問題，終究還是驅使著她，鼓起全部的勇氣，問出了那個最致命的問題。
「那……光明女神大人呢？」
她抬著濕漉漉的眼眸，直直望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忐忑的試探：「你喜歡她嗎？」
【系統提示：警告！警告！檢測到致命問題觸發！】
【參與者——深淵之主洛夜、聖女候選者卡提西婭、以及正在裝死的某位光明女神。】
【系統提示：這是一道送命題，請宿主謹慎作答。】
此話一出——
卡提西婭體內的某位光明女神，瞬間豎起了耳朵。
芙露德莉斯原本正在意識深處假裝睡覺，聽到這個問題，她猛地睜開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死丫頭！怎麼什麼都問！
——不對，我為什麼要緊張？那個混蛋喜不喜歡我關我什麼事！
——不對，我為什麼要說「關我什麼事」？我明明就不在意！
——明明一點都不在意……可為什麼我心跳這麼快？！
——別慌別慌，我是高高在上的光明女神，千萬不能失態！
芙露德莉斯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但她還是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著洛夜的答案。
洛夜愣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的思緒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他剛成為深淵之主不久，閒得發慌，整天在各個位面之間溜達。
直到那天，他一時興起，跨越位面壁壘，偷偷溜進了人人敬畏、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明神域。
那是一個徹底被聖光包裹的純淨世界，萬里晴空、柔光遍地，一草一木都聖潔無瑕，和昏暗肅殺、魔氣翻湧的深淵是兩個極致。
他本只是單純好奇，想看看世人傳頌的光明神域究竟是何等模樣，隨便閒逛一番便離開。
結果，他誤打誤撞地闖進了一片溫泉區。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正在泡溫泉的女人。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水面上，雪白的肌膚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那張絕美的面容帶著一絲慵懶和愜意，雙眸微閉，彷佛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那一刻，洛夜愣住了。
他在深淵裡待了好幾年，看慣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惡魔生物——長著八個腦袋的、渾身流膿的、嘴巴長在肚子上的……
突然看到一個正常的女性，而且還是美得驚心動魄的那種——
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少年的心思，在那一瞬間就淪陷了。
什麼？你說你能忍住？
裝！
他走到炕邊，在卡提西婭身旁躺下。
狹小的土炕本就不算寬敞，兩人並肩而臥，距離被無限拉近，近到能清晰感知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在微涼的夜風裡，曖昧又安靜。
卡提西婭的心臟瞬間砰砰狂跳起來，力道重得像是要撞碎胸膛。
她渾身緊繃，僵硬地躺著，一動都不敢動，餘光偷偷描摹著身旁人的臉龐，心跳越來越亂。
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的貪戀，像只乖巧又膽怯的小貓，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往洛夜溫暖的懷裡輕輕蹭了蹭。
洛夜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帶入懷中。
溫熱的體溫瞬間包裹住卡提西婭，安穩的氣息讓她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這樣……可以嗎？」卡提西婭的聲音細若蚊吟。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卡提西婭的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
她把臉埋在洛夜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洛夜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懷裡傳來了她悶悶的聲音。
「洛夜大人……」
「嗯？」
「我有點擔心。」
洛夜微微低頭，鼻尖輕蹭過她柔軟的發頂，語氣溫柔耐心：「擔心什麼？說說看。」
「擔心聖城的一切。」卡提西婭輕輕吸了口氣，將心底積攢的疑慮盡數說出，
「西蒙主教說聖城不太平，那個噬魂妖又說教皇和瑪門有勾結……」
她抬起小小的腦袋，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滿是迷茫與不安：
「我總覺得，這次聖女選拔，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光明聖潔、簡單純粹，背後好像藏著好多我不知道的陰謀。」
洛夜沉默片刻，眼底掠過一絲幽深的暗光，隨即抬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讓卡提西婭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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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抬眸，清亮的眼眸盛滿細碎月光，亮晶晶地望著他，小心翼翼地追問：
「洛夜大人……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
「無論發生什麼？」
「無論發生什麼。」
堅定的答覆落在耳畔，卡提西婭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底甜得發燙。
但她沒有就此作罷，積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此刻在溫柔的夜色里，終於忍不住想要問出口。
她輕輕咬了咬粉嫩的下唇，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襟，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隨時都會消散：
「洛夜大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喜歡我嗎？」
洛夜低頭看著她，看到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隻伸出爪子試探著觸碰人類的小貓，生怕被拒絕，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卡提西婭沒有抬頭，但她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聲音也有些發顫：
「就是……那種喜歡。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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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沉默了，然後他笑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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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卡提西婭渾身猛地一顫，血液彷佛瞬間衝上頭頂，整張臉紅得通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燙得驚人。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的回答——
洛夜大人可能會含糊其辭，可能會轉移話題，甚至可能會沉默不語。
但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幹脆利落地承認。
巨大的驚喜裹挾著甜蜜砸得她暈頭轉向，渾身都像是在發燙，幾乎要冒煙。
但心底最在意的那個問題，終究還是驅使著她，鼓起全部的勇氣，問出了那個最致命的問題。
「那……光明女神大人呢？」
她抬著濕漉漉的眼眸，直直望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忐忑的試探：「你喜歡她嗎？」
【系統提示：警告！警告！檢測到致命問題觸發！】
【參與者——深淵之主洛夜、聖女候選者卡提西婭、以及正在裝死的某位光明女神。】
【系統提示：這是一道送命題，請宿主謹慎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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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西婭體內的某位光明女神，瞬間豎起了耳朵。
芙露德莉斯原本正在意識深處假裝睡覺，聽到這個問題，她猛地睜開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死丫頭！怎麼什麼都問！
——不對，我為什麼要緊張？那個混蛋喜不喜歡我關我什麼事！
——不對，我為什麼要說「關我什麼事」？我明明就不在意！
——明明一點都不在意……可為什麼我心跳這麼快？！
——別慌別慌，我是高高在上的光明女神，千萬不能失態！
芙露德莉斯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但她還是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著洛夜的答案。
洛夜愣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的思緒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他剛成為深淵之主不久，閒得發慌，整天在各個位面之間溜達。
直到那天，他一時興起，跨越位面壁壘，偷偷溜進了人人敬畏、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明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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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只是單純好奇，想看看世人傳頌的光明神域究竟是何等模樣，隨便閒逛一番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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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正在泡溫泉的女人。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水面上，雪白的肌膚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那張絕美的面容帶著一絲慵懶和愜意，雙眸微閉，彷佛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那一刻，洛夜愣住了。
他在深淵裡待了好幾年，看慣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惡魔生物——長著八個腦袋的、渾身流膿的、嘴巴長在肚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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