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把教皇宰了
卡提西婭回到宿舍時，琳奈已經睡著了。
她小心翼翼帶上房門，動作輕柔地換上睡衣，輕輕躺到自己的床上。
腦海里，卻還在回放著今晚的畫面。
洛夜牽著她逛街，洛夜給她夾菜，洛夜擁抱她，洛夜說「會的」……
每一個畫面，都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抱著柔軟的被子，忍不住在床上輕輕滾了兩圈，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甜甜的傻笑。
察覺到動靜稍大，又立刻繃緊身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細微的動靜吵醒熟睡的琳奈。
可無論怎麼克制，眼底和嘴角的甜蜜笑意，都半點壓不下去，滿滿當當的歡喜充斥著整個心房。
意識海深處，芙露德莉斯靜靜看著床上獨自嬌羞傻笑、沉浸在甜蜜里的少女，再次深深嘆了口氣，滿心無奈與無力。
完了，自己估計是死定了。
而另外一邊，深淵第七十三層，骸骨王座大殿。
幽藍魔焰在兩側燈台中靜靜燃燒，將整座大殿映照得明暗不定。
洛夜斜倚在王座之上，單手撐著下頜，猩紅的眼眸半闔著，看似在假寐，實則意識正在感知著遙遠東方那抹溫暖的氣息。
——那個傻丫頭，應該已經回到宿舍了吧。
想到卡提西婭臨別時依依不捨的眼神，他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大殿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形精瘦、皮膚呈暗灰色的深淵斥候快步走入大殿，單膝跪地，垂首稟報：「吾王，屬下有要事呈報。」
它是洛夜麾下的情報統領之一，名為影牙，也是清理光耀大陸地獄勢力的小隊長之一。
洛夜緩緩睜開眼，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溫柔瞬間收斂，恢復了慣常的淡漠與威嚴：「說。」
「屬下奉命率隊在光耀大陸清掃地獄殘餘勢力時，偶然探查到一則異常情報。」影牙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是關於光明教會現任教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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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微微挑眉，來了幾分興致：「教皇？他怎麼了？」
「屬下不敢妄下定論，但……」影牙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屬下在暗中窺探時，發現那教皇身上的氣息……很奇怪。」
「奇怪在哪裡？」
「那老頭的氣息很奇怪。他身上有光明神力的波動，這是正常的——但他身上還有一股……屬下從未接觸過的味道。」
「什麼味道？」
影牙面露困惑之色，像是在努力分辨某種陌生的氣息：
「像是地獄的魔氣，但又不太一樣。更陰沉，更古老，彷佛是從更深邃的地方滲透出來的。」
洛夜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坐直了身子，指尖輕輕叩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你的意思是，」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那個教皇，可能已經背叛了光明，加入了其他陣營？」
影牙沉默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屬下不敢斷言，但根據現有跡象來看，可能性極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那股氣息並非近日才沾染上的。」
「根據屬下觀察，那股氣息已經深入他的骨髓，至少存在了數十年之久。也就是說——這位教皇大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不是純粹的『光明信徒』了。」
大殿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魔焰在兩側的骸骨燈台中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響，映照著洛夜那張看不出喜怒的俊美臉龐。
片刻後，影牙試探性地開口：「陛下，要不要屬下去把他宰了？免得他在聖女選拔時搞出什麼么蛾子。」，
洛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光耀大陸的法則本身就會壓制你的實力，加上那個教皇起碼LV70以上，你打得過？」
影牙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佝僂的脊背，赤紅的眼眸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為王而死，是我的榮幸！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洛夜：「……」
他看著眼前一臉「我為王獻忠」的慷慨激昂表情，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行了，別裝了。」
他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縷幽暗深邃的黑色光芒——那是深淵本源的力量。
「賞你一塊本源，好好修煉。等你什麼時候突破LV75，再跟我提赴湯蹈火的事。」
影牙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整個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陛、陛下……這、這太貴重了……」
「拿著，別廢話。」洛夜隨手一彈，那縷黑色光芒便沒入了影牙的眉心。
影牙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在體內轟然炸開，經脈骨骼噼啪作響，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
LV68巔峰……LV69……LV69巔峰……LV70！
短短數息之間，他硬生生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影牙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感受著體內奔涌流淌的全新力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激動得渾身顫抖，重重磕頭：
「多謝吾王恩賜！屬下願為吾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行了行了，少拍馬屁。」洛夜擺了擺手，語氣慵懶，
「拿著這點力量好好修煉，別辜負了這塊本源。至於教皇的事，我自有計較，你不用管了。」
「屬下遵命！」斥候又重重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恭敬地倒退著退出大殿，身影消失在幽暗的通道盡頭。
影牙又是千恩萬謝，連磕了好幾個頭，才化作一縷黑煙，屁顛屁顛地消失在陰影之中。
大殿重新恢復了寂靜。
洛夜重新靠回王座之上，目光望向穹頂那片由冤魂殘念凝聚而成的灰暗天幕，眼底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教皇……背叛了光明？
而且還沾染了一種連深淵斥候都無法辨認的詭異氣息？
有點意思。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猩紅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聖女選拔你最好別給我搞什麼么蛾子，」他低聲自語，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刺骨的殺意，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頭扭下來，重新選個教皇。」
她小心翼翼帶上房門，動作輕柔地換上睡衣，輕輕躺到自己的床上。
腦海里，卻還在回放著今晚的畫面。
洛夜牽著她逛街，洛夜給她夾菜，洛夜擁抱她，洛夜說「會的」……
每一個畫面，都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抱著柔軟的被子，忍不住在床上輕輕滾了兩圈，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甜甜的傻笑。
察覺到動靜稍大，又立刻繃緊身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細微的動靜吵醒熟睡的琳奈。
可無論怎麼克制，眼底和嘴角的甜蜜笑意，都半點壓不下去，滿滿當當的歡喜充斥著整個心房。
意識海深處，芙露德莉斯靜靜看著床上獨自嬌羞傻笑、沉浸在甜蜜里的少女，再次深深嘆了口氣，滿心無奈與無力。
完了，自己估計是死定了。
而另外一邊，深淵第七十三層，骸骨王座大殿。
幽藍魔焰在兩側燈台中靜靜燃燒，將整座大殿映照得明暗不定。
洛夜斜倚在王座之上，單手撐著下頜，猩紅的眼眸半闔著，看似在假寐，實則意識正在感知著遙遠東方那抹溫暖的氣息。
——那個傻丫頭，應該已經回到宿舍了吧。
想到卡提西婭臨別時依依不捨的眼神，他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大殿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形精瘦、皮膚呈暗灰色的深淵斥候快步走入大殿，單膝跪地，垂首稟報：「吾王，屬下有要事呈報。」
它是洛夜麾下的情報統領之一，名為影牙，也是清理光耀大陸地獄勢力的小隊長之一。
洛夜緩緩睜開眼，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溫柔瞬間收斂，恢復了慣常的淡漠與威嚴：「說。」
「屬下奉命率隊在光耀大陸清掃地獄殘餘勢力時，偶然探查到一則異常情報。」影牙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是關於光明教會現任教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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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微微挑眉，來了幾分興致：「教皇？他怎麼了？」
「屬下不敢妄下定論，但……」影牙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屬下在暗中窺探時，發現那教皇身上的氣息……很奇怪。」
「奇怪在哪裡？」
「那老頭的氣息很奇怪。他身上有光明神力的波動，這是正常的——但他身上還有一股……屬下從未接觸過的味道。」
「什麼味道？」
影牙面露困惑之色，像是在努力分辨某種陌生的氣息：
「像是地獄的魔氣，但又不太一樣。更陰沉，更古老，彷佛是從更深邃的地方滲透出來的。」
洛夜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緩緩坐直了身子，指尖輕輕叩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你的意思是，」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那個教皇，可能已經背叛了光明，加入了其他陣營？」
影牙沉默了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屬下不敢斷言，但根據現有跡象來看，可能性極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那股氣息並非近日才沾染上的。」
「根據屬下觀察，那股氣息已經深入他的骨髓，至少存在了數十年之久。也就是說——這位教皇大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不是純粹的『光明信徒』了。」
大殿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魔焰在兩側的骸骨燈台中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響，映照著洛夜那張看不出喜怒的俊美臉龐。
片刻後，影牙試探性地開口：「陛下，要不要屬下去把他宰了？免得他在聖女選拔時搞出什麼么蛾子。」，
洛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光耀大陸的法則本身就會壓制你的實力，加上那個教皇起碼LV70以上，你打得過？」
影牙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佝僂的脊背，赤紅的眼眸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為王而死，是我的榮幸！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洛夜：「……」
他看著眼前一臉「我為王獻忠」的慷慨激昂表情，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行了，別裝了。」
他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縷幽暗深邃的黑色光芒——那是深淵本源的力量。
「賞你一塊本源，好好修煉。等你什麼時候突破LV75，再跟我提赴湯蹈火的事。」
影牙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整個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陛、陛下……這、這太貴重了……」
「拿著，別廢話。」洛夜隨手一彈，那縷黑色光芒便沒入了影牙的眉心。
影牙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在體內轟然炸開，經脈骨骼噼啪作響，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
LV68巔峰……LV69……LV69巔峰……LV70！
短短數息之間，他硬生生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影牙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感受著體內奔涌流淌的全新力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激動得渾身顫抖，重重磕頭：
「多謝吾王恩賜！屬下願為吾王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行了行了，少拍馬屁。」洛夜擺了擺手，語氣慵懶，
「拿著這點力量好好修煉，別辜負了這塊本源。至於教皇的事，我自有計較，你不用管了。」
「屬下遵命！」斥候又重重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恭敬地倒退著退出大殿，身影消失在幽暗的通道盡頭。
影牙又是千恩萬謝，連磕了好幾個頭，才化作一縷黑煙，屁顛屁顛地消失在陰影之中。
大殿重新恢復了寂靜。
洛夜重新靠回王座之上，目光望向穹頂那片由冤魂殘念凝聚而成的灰暗天幕，眼底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教皇……背叛了光明？
而且還沾染了一種連深淵斥候都無法辨認的詭異氣息？
有點意思。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猩紅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聖女選拔你最好別給我搞什麼么蛾子，」他低聲自語，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刺骨的殺意，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頭扭下來，重新選個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