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孽愉
墨菲斯太興奮了。
它沒想到格蕾塔的信仰力居然這麼多。
這比她給予教堂中神像的多多了。
起初不過是小股小股的信仰力，隨著格蕾塔的呼吸與禱詞的不斷重複，她完全進入了祈福儀式的狀態。
她的眉頭也是逐漸擰在一起。
那不是因為難受或者疲勞什麼的。
是因為格蕾塔體內的信仰力正在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墨菲斯抽離。
這種感覺絕對談不舒服，對格蕾塔來說是種怪異的輕微快感。
墨菲斯插入信仰光團的觸角逐漸膨脹透明，上面細微的環狀紋理也是顯露出來，貪婪得像是饑渴了三天的囚徒，瘋狂轉化著那些信仰力為自己的養分。
那些小股的信仰力已經匯聚成了小河。
這一還沒有走到高潮的祈福儀式，榨出的信仰力的量已經趕得上墨菲斯在教堂偷吃幾個月的量了。
「這就是虔誠信徒的信仰力麼？」
墨菲斯感受著自身巨大的變化，原本有些發灰的蟲甲重新煥發了光彩，那些節肢的相接地方的稜角處，散發著紫晶石一樣的質地。
而它被燒毀的那根前足則是完整脫落了下來。
尖銳的前足落在床上沒費什麼力氣就將滿是羽毛的枕頭劃開個口子，裡面的羽毛噴涌而出，被信仰力小河拉扯得空氣卷著那些羽毛在房間內亂竄。
狹小的房間空間變得異常繁亂。
一方面是身材可人深陷潛意識的少女，一方面是形狀奇怪力量神秘的蟲子。
墨菲斯眼中的灰紫色與房間內暗淡的橙色燈光在那些羽毛的遮蔽下，在房間內的牆壁上不斷爭奪著空白的地方。
「主上，請將我的信仰全部收納......」
「我將成為您最虔誠的信徒。」
格蕾塔停止了禱詞的頌唱，她小聲呢喃著，臉上的緋紅一如那天的晚霞一般。
濃烈又緋紅。
它看著格蕾塔那張清純的臉蛋，轉生而來這麼久的它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似乎又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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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啊，它想。
但是現在不是占有格蕾塔的時候。
它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獲得肉身。
如果使用那個方法，不僅可以獲得肉身，更可以獲得格蕾塔的魔力天賦。
以及那個看起來就很離譜的暴怒原罪。
作為初始熔爐之蟲，歡愉與欲孽神祗的權柄，墨菲斯從起跑線開始就領先了其他神祇不知道多少。
這個世界中的種族眾多，成為神祗的方法也眾多。
但是無一例外都需要將那條布滿荊棘的成神之路走到頭。
但是墨菲斯不一樣，它轉生而來就已經擁有神祇的權柄。
與那些已經成為神祗的傢伙們相比，它缺少的是力量。
所以它隱藏在黑暗中積攢力量。
而將謝羅莊園惡墮成為它的第一溫床，就是目前來說對它最重要的事情。
但在此之前，一定需要將領地內那些混種的事情解決掉。
不立危牆的道理墨菲斯怎麼不懂？
想到這裡，墨菲斯不打算再留手，信仰力這種東西對于格蕾塔這樣魔力天賦極高的女孩來說，再生速度是很快的。
它打算榨乾格蕾塔的信仰力，它需要信仰力讓自己進化。
自己力量的變強是當務之急。
墨菲斯的精神力凝結為實質，從它的眼睛中緩緩鋪出，包裹著它的身體托著它浮在空中。
它繞到了格蕾塔的身後。
上位者的施虐可以激發忠誠，下位者的卑賤可以激發所有愛欲。
格蕾塔已經成為它的信徒。
但這還不夠，這不是墨菲斯要的。
他要的是一種幾近病態的占有，他要的是格蕾塔對他毫無保留的忠誠。
疼痛是最好的老師，而他那條長長的、由巨多肢節構成的尾巴就是它此時最順手的戒尺。
她的背部白皙，蝴蝶骨處的紅痣將完美的皮膚點綴出一絲不一樣的妖嬈。
你是說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身上有了一絲絲妖嬈的味道嗎？
這可太棒了。
「格蕾塔，不要停止你的禱告。」
墨菲斯吩咐這，上位者的語氣冰冷。
這是命令。
格蕾塔無上之主的命令。
修長的尾巴在空氣中快速揮舞，破空聲將那些在空中翻騰的羽毛斬了個粉碎。
它控制尾巴最為鋒利的地方，小心接觸著格蕾塔的皮膚。
毫不費力。
這樣精巧的動作並未帶來巨大的痛楚，反而讓這個十八歲的女孩感受到了神臨。
她被觸碰到了。
被她的主上。
被墨菲斯。
細小的傷口不斷堆積，在她的背部逐漸形成了一幅畫。
那是只蟲子，墨菲斯的樣貌。
疊加的痛苦累積成為綿延不斷的鈍痛，隨著呼吸將格蕾塔的背一點一點當成了畫布。
而在長久的施壓下，格蕾塔逐漸接受了這種痛楚。
痛楚帶來了一絲奇異的歡愉。
「這就是.......歡愉麼？」
歡愉與欲孽之神的歡愉麼？
此時的格蕾塔已然神智不清，她保留著最後的理智堅持著墨菲斯將那幅畫畫完。
墨菲斯感受得到她的信仰力正在減少，格蕾塔嘴角處輕微浮起的弧度以及她那雙迷離的眼睛證明了她已快要到達極限。
差不多了，它想。
尾巴揮舞的速度不斷加快而格蕾塔背上的紋身也在不斷完善著。
終於在格蕾塔失去意識的前一瞬，墨菲斯完成了它的畫作，格蕾塔也同時完成了這次直接面對神祗的祈福儀式。
而在下一刻，格蕾塔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格蕾塔身體重新變得輕盈，體內魔力迴路受損的刺痛感也消失了。
房間內燈光橙黃，晚風吹著房間內的窗簾輕輕晃動。
似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怪異荒誕的夢。
但是那個破了洞的枕頭告訴格蕾塔，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她緩緩坐了起來，扭頭看向窗戶邊。
墨菲斯此時正站在窗台，他那雙看不透的眼睛對著遠處的黑暗遠遠望著，而他的觸鬚在空氣中微微抖動。
似乎聽到了格蕾塔的動靜，墨菲斯轉過頭來，語氣中充滿著寵溺。
「太遺憾了，小羔羊。今晚的夜本來是讓你在夢鄉中休息的，可是又有客人上門。」
「你知道的，我很討厭沒有預約的客人。」
「帶著我給你的東西，招待一下這些無禮的傢伙們吧。」
格蕾塔不解，她蹲跪在地上，懇求墨菲斯明示。
墨菲斯也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落地鏡，格蕾塔卻是從那雙蟲眼中看到了玩味。
她不明白，可她還是走了過去。
「看看你的後背。」
格蕾塔轉過身去，扭頭看向鏡中，勉強看得見，那幅巨大的紋身。
紋身中，蟲子的節肢牢牢地將她的背部邊緣緊緊抱著。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使徒紋身，有了它，封印賜福的力量將得到更大的提升。」
「我用多餘的精神力修復了你的魔力迴路，你與先前無異，但還得小心點。」
「從現在開始，格蕾塔。」
「你將成為我的第一使徒，而我給予你權限，讓你代行歡愉與欲孽之神的生殺大權。」
「去吧，在暗處看看我們的客人，直到最需要出場的時候獻上最盛大的見面禮。」
它沒想到格蕾塔的信仰力居然這麼多。
這比她給予教堂中神像的多多了。
起初不過是小股小股的信仰力，隨著格蕾塔的呼吸與禱詞的不斷重複，她完全進入了祈福儀式的狀態。
她的眉頭也是逐漸擰在一起。
那不是因為難受或者疲勞什麼的。
是因為格蕾塔體內的信仰力正在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被墨菲斯抽離。
這種感覺絕對談不舒服，對格蕾塔來說是種怪異的輕微快感。
墨菲斯插入信仰光團的觸角逐漸膨脹透明，上面細微的環狀紋理也是顯露出來，貪婪得像是饑渴了三天的囚徒，瘋狂轉化著那些信仰力為自己的養分。
那些小股的信仰力已經匯聚成了小河。
這一還沒有走到高潮的祈福儀式，榨出的信仰力的量已經趕得上墨菲斯在教堂偷吃幾個月的量了。
「這就是虔誠信徒的信仰力麼？」
墨菲斯感受著自身巨大的變化，原本有些發灰的蟲甲重新煥發了光彩，那些節肢的相接地方的稜角處，散發著紫晶石一樣的質地。
而它被燒毀的那根前足則是完整脫落了下來。
尖銳的前足落在床上沒費什麼力氣就將滿是羽毛的枕頭劃開個口子，裡面的羽毛噴涌而出，被信仰力小河拉扯得空氣卷著那些羽毛在房間內亂竄。
狹小的房間空間變得異常繁亂。
一方面是身材可人深陷潛意識的少女，一方面是形狀奇怪力量神秘的蟲子。
墨菲斯眼中的灰紫色與房間內暗淡的橙色燈光在那些羽毛的遮蔽下，在房間內的牆壁上不斷爭奪著空白的地方。
「主上，請將我的信仰全部收納......」
「我將成為您最虔誠的信徒。」
格蕾塔停止了禱詞的頌唱，她小聲呢喃著，臉上的緋紅一如那天的晚霞一般。
濃烈又緋紅。
它看著格蕾塔那張清純的臉蛋，轉生而來這麼久的它那顆沉寂已久的心似乎又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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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美啊，它想。
但是現在不是占有格蕾塔的時候。
它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獲得肉身。
如果使用那個方法，不僅可以獲得肉身，更可以獲得格蕾塔的魔力天賦。
以及那個看起來就很離譜的暴怒原罪。
作為初始熔爐之蟲，歡愉與欲孽神祗的權柄，墨菲斯從起跑線開始就領先了其他神祇不知道多少。
這個世界中的種族眾多，成為神祗的方法也眾多。
但是無一例外都需要將那條布滿荊棘的成神之路走到頭。
但是墨菲斯不一樣，它轉生而來就已經擁有神祇的權柄。
與那些已經成為神祗的傢伙們相比，它缺少的是力量。
所以它隱藏在黑暗中積攢力量。
而將謝羅莊園惡墮成為它的第一溫床，就是目前來說對它最重要的事情。
但在此之前，一定需要將領地內那些混種的事情解決掉。
不立危牆的道理墨菲斯怎麼不懂？
想到這裡，墨菲斯不打算再留手，信仰力這種東西對于格蕾塔這樣魔力天賦極高的女孩來說，再生速度是很快的。
它打算榨乾格蕾塔的信仰力，它需要信仰力讓自己進化。
自己力量的變強是當務之急。
墨菲斯的精神力凝結為實質，從它的眼睛中緩緩鋪出，包裹著它的身體托著它浮在空中。
它繞到了格蕾塔的身後。
上位者的施虐可以激發忠誠，下位者的卑賤可以激發所有愛欲。
格蕾塔已經成為它的信徒。
但這還不夠，這不是墨菲斯要的。
他要的是一種幾近病態的占有，他要的是格蕾塔對他毫無保留的忠誠。
疼痛是最好的老師，而他那條長長的、由巨多肢節構成的尾巴就是它此時最順手的戒尺。
她的背部白皙，蝴蝶骨處的紅痣將完美的皮膚點綴出一絲不一樣的妖嬈。
你是說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身上有了一絲絲妖嬈的味道嗎？
這可太棒了。
「格蕾塔，不要停止你的禱告。」
墨菲斯吩咐這，上位者的語氣冰冷。
這是命令。
格蕾塔無上之主的命令。
修長的尾巴在空氣中快速揮舞，破空聲將那些在空中翻騰的羽毛斬了個粉碎。
它控制尾巴最為鋒利的地方，小心接觸著格蕾塔的皮膚。
毫不費力。
這樣精巧的動作並未帶來巨大的痛楚，反而讓這個十八歲的女孩感受到了神臨。
她被觸碰到了。
被她的主上。
被墨菲斯。
細小的傷口不斷堆積，在她的背部逐漸形成了一幅畫。
那是只蟲子，墨菲斯的樣貌。
疊加的痛苦累積成為綿延不斷的鈍痛，隨著呼吸將格蕾塔的背一點一點當成了畫布。
而在長久的施壓下，格蕾塔逐漸接受了這種痛楚。
痛楚帶來了一絲奇異的歡愉。
「這就是.......歡愉麼？」
歡愉與欲孽之神的歡愉麼？
此時的格蕾塔已然神智不清，她保留著最後的理智堅持著墨菲斯將那幅畫畫完。
墨菲斯感受得到她的信仰力正在減少，格蕾塔嘴角處輕微浮起的弧度以及她那雙迷離的眼睛證明了她已快要到達極限。
差不多了，它想。
尾巴揮舞的速度不斷加快而格蕾塔背上的紋身也在不斷完善著。
終於在格蕾塔失去意識的前一瞬，墨菲斯完成了它的畫作，格蕾塔也同時完成了這次直接面對神祗的祈福儀式。
而在下一刻，格蕾塔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格蕾塔身體重新變得輕盈，體內魔力迴路受損的刺痛感也消失了。
房間內燈光橙黃，晚風吹著房間內的窗簾輕輕晃動。
似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怪異荒誕的夢。
但是那個破了洞的枕頭告訴格蕾塔，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她緩緩坐了起來，扭頭看向窗戶邊。
墨菲斯此時正站在窗台，他那雙看不透的眼睛對著遠處的黑暗遠遠望著，而他的觸鬚在空氣中微微抖動。
似乎聽到了格蕾塔的動靜，墨菲斯轉過頭來，語氣中充滿著寵溺。
「太遺憾了，小羔羊。今晚的夜本來是讓你在夢鄉中休息的，可是又有客人上門。」
「你知道的，我很討厭沒有預約的客人。」
「帶著我給你的東西，招待一下這些無禮的傢伙們吧。」
格蕾塔不解，她蹲跪在地上，懇求墨菲斯明示。
墨菲斯也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落地鏡，格蕾塔卻是從那雙蟲眼中看到了玩味。
她不明白，可她還是走了過去。
「看看你的後背。」
格蕾塔轉過身去，扭頭看向鏡中，勉強看得見，那幅巨大的紋身。
紋身中，蟲子的節肢牢牢地將她的背部邊緣緊緊抱著。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使徒紋身，有了它，封印賜福的力量將得到更大的提升。」
「我用多餘的精神力修復了你的魔力迴路，你與先前無異，但還得小心點。」
「從現在開始，格蕾塔。」
「你將成為我的第一使徒，而我給予你權限，讓你代行歡愉與欲孽之神的生殺大權。」
「去吧，在暗處看看我們的客人，直到最需要出場的時候獻上最盛大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