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月淚滴
一隊車馬在林間小道走得速度不算快。
謝羅家這些年將領地內的主幹道基本修繕了一遍，一來是為了方便快速運兵，二來也是為了領地內的交流更加暢通。
內瑟斯此時已無大礙，她換了一身侍衛才穿的衣服，心甘情願地充當起了馬夫的角色，這在以往來說絕對不可能。
這個老傢伙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貌，尤其是對穿衣的考究。
在某些時候，他甚至會為了一顆裝飾用的紐扣，對那些自己管轄的女僕大發雷霆。
但是他現在心甘情願放下自己的信條，這一切都是因為格蕾塔。
他此刻略微皺著眉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右胸處的輕微疼痛讓他沉默。
他輕輕回過頭去看向車廂內，格蕾塔平靜睡著，隨著馬車顛簸格蕾塔胸前調皮的弧度在那身紺色流蘇長裙下晃啊晃。
這個離家多年的少女身上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在意識到他看到的是什麼之後，內瑟斯趕緊回過頭來，對於管家來說，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
車隊的目的地是海德要塞，是格蕾塔的命令。
她昨晚的表現足以讓家中任何人閉上嘴巴。
這個女孩現在完全配得上謝羅家繼承人這幾個字之下的重量。
馬車車廂內。
不同於外面觀察到的情況，此時的格蕾塔正跪坐在墨菲斯的面前。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透的紗質長裙。這種長裙本來是夏季清涼款，在墨菲斯的邪惡趣味下，被改成了這種只遮蓋重點部位的服裝。
只是限於車外的光線，重要的地方都在暗處，這讓格蕾塔看起來似乎赤裸著一般。
而那件深紺色長裙則是整整齊齊放在一旁。
格蕾塔在今天出門的時候，紺色長裙下套的就是這件又薄又透的東西。
她的長髮被女僕們編織成麻花辮，發尾處用上了漂亮的金色髮飾，頭髮在馬車的顛簸中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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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調皮也是。跟著一晃一晃。
她神情中看不出任何疲憊感，臉上略微帶著興奮。
昨天晚上對她來說不過是重新活動下筋骨。
墨菲斯強大的精神力足夠在小範圍內把那些混種的動作看個一清二楚。
那些混種們的動作被墨菲斯用使徒紋身毫無保留的分享給了她。
所以格蕾塔是開了上帝視角的。
在她的感知中，那些看起來兇險的混種不過就和幼年獵犬一般。
連呲牙都稱得上是可愛。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旦你的能力凌駕於對方過多，對方使用全身力氣想盡辦法對你造成的威懾，在你眼中不過是撒嬌罷了。
有墨菲斯在，格蕾塔不用擔心任何事。
更何況還有使徒紋身。
墨菲斯站在馬車內的桌上，用前足不斷調整、翻看著眼前的光球。
這光球是昨晚的戰利品。
它那雙紫灰色眼眸中對面前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光球的外側是它幾近實質化的精神力。
而內側則是包裹住的暗藍色。
其中的東西正是月光，蘊含著暗月光芒的月光。
事實上，在昨天夜裡。
墨菲斯早就發現了莫須侶，只是那裡距離墨菲斯實在太遠，它的精神力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延伸到那裡。
直到她拉開了弓弦，純粹的暗月力量吸引了墨菲斯的注意力。
那支箭矢由月光凝結，而那把弓顯然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這一下子讓墨菲斯重新評估起莫須侶。
墨菲斯得出的結論是這女人是有價值的。
最終在那隻箭射出的前十二秒。
墨菲斯在房間內完成吟唱，作為神祗權柄本身的自己完成了吟唱。
一瞬間強大的精神力噴涌而出，看不見的精神力快速飛往莫須侶所在的地方。
它想要扭曲莫須侶對現實的觀測。
但那隻白狼，對精神力非常敏感，它絕對是可以對莫須侶發出警告的。
墨菲斯為了不讓對方察覺且達成目的。
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墨菲斯決定——扭曲現實。
墨菲斯將精神力調整成為一面鏡子，那面鏡子就在距離莫須侶500米處的空中懸浮著。
銀白色箭矢射出，帶著必中效果的箭矢射出。
最終抵達了彼岸，抵達了莫須侶眼中的現實。
在這那刻，必中效果確實必中。
但是，這被必中，是被墨菲斯扭曲後的現實。
莫須侶眼中，格蕾塔最後的位置與實際的位置最終相差了一根頭髮絲的寬度。
但在1500米之外，這個距離被不斷放大。
箭矢沒能直接命中格蕾塔，爆炸產生的餘波僅僅是將格蕾塔彈飛出去。
內瑟斯的精神力完全包裹住了他。
那樣的衝擊波對於混種來說是毀滅性的，但是對格蕾塔來說無所謂。
她是墨菲斯的信徒，是歡愉與欲孽神祗的信徒。
她就算是死也是死在墨菲斯的手中。
格蕾塔的一切都是墨菲斯所有，至於其他人想要對她做些什麼？
先去祈禱吧，看能否獲得墨菲斯的回應。
「這是什麼？主上。」
格蕾塔堅持這個跪坐的姿勢已經很久，整個馬車內被墨菲斯用精神力包裹著。
為了不讓任何聲音漏出去，它沒選擇扭曲別人能夠看到的現實，選擇了用精神力將整個馬車的車廂包裹起來。
這也導致其中的聲音、溫度，裡面的任何信息都不會被外界察覺。
現在雖是初夏，但溫度實打實的高了起來。
格蕾塔身上的汗珠不斷在落下，那些從頭髮、從脖頸處一路向下的細密汗珠，在經過身體上那些看不到的絨毛時，會給格蕾塔帶來輕微的瘙癢感。
這也讓格蕾塔覺得有些彆扭。
坐著的她不自主地扭動著身體。
像是發了情的母貓一般。
但她的眼始終看著墨菲斯的腳。
沒有得到近衛的允許，格蕾塔沒有資格去直視墨菲斯。
墨菲斯沒有理會格蕾塔，它的注意力完全在眼前的光團中。
即使它精神力早已捕捉到車廂內的異動。
這被墨菲斯當做垃圾信息清理了出去。
它現在沒什麼功夫去想這些事，因為它做的事情更為重要。
精神力中包裹著的暗月月光並非是光，而是凝聚著暗月力量的能量。
這種能量並不是看起來這般溫順，在與墨菲斯精神力接觸的地方，每一秒每一平方毫米都在進行著細密微小的爆炸。
它的精神力是枷鎖，將這團沒來得及爆炸的月光拘束了起來。
而它現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磨損掉其中狂暴的能量。
最終剩下的東西是墨菲斯想要得到的。
馬車在一點一點行走，馬車裡的光線明暗變化都快走完一個輪迴了。
成了，墨菲斯鬆了口氣，緩緩收回了精神力。
留下一個懸浮在空中，像是淚滴一般有著黯淡藍色的寶石。
其中的流光還在緩緩轉動。
「暗月淚滴，凝聚了純淨暗月力量的結晶。」
墨菲斯看向格蕾塔，觸鬚微動，這顆像是淚滴般的石頭飄到了格蕾塔的胸前。
它的精神力扭曲成一條光帶，環繞著格蕾塔的脖子。
最下方處掛著暗月淚滴。
像是吊墜一般。
格蕾塔雙手托著這顆『寶石』，眼中流光不斷。
謝羅家這些年將領地內的主幹道基本修繕了一遍，一來是為了方便快速運兵，二來也是為了領地內的交流更加暢通。
內瑟斯此時已無大礙，她換了一身侍衛才穿的衣服，心甘情願地充當起了馬夫的角色，這在以往來說絕對不可能。
這個老傢伙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貌，尤其是對穿衣的考究。
在某些時候，他甚至會為了一顆裝飾用的紐扣，對那些自己管轄的女僕大發雷霆。
但是他現在心甘情願放下自己的信條，這一切都是因為格蕾塔。
他此刻略微皺著眉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右胸處的輕微疼痛讓他沉默。
他輕輕回過頭去看向車廂內，格蕾塔平靜睡著，隨著馬車顛簸格蕾塔胸前調皮的弧度在那身紺色流蘇長裙下晃啊晃。
這個離家多年的少女身上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在意識到他看到的是什麼之後，內瑟斯趕緊回過頭來，對於管家來說，這種行為是不道德的。
車隊的目的地是海德要塞，是格蕾塔的命令。
她昨晚的表現足以讓家中任何人閉上嘴巴。
這個女孩現在完全配得上謝羅家繼承人這幾個字之下的重量。
馬車車廂內。
不同於外面觀察到的情況，此時的格蕾塔正跪坐在墨菲斯的面前。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又薄又透的紗質長裙。這種長裙本來是夏季清涼款，在墨菲斯的邪惡趣味下，被改成了這種只遮蓋重點部位的服裝。
只是限於車外的光線，重要的地方都在暗處，這讓格蕾塔看起來似乎赤裸著一般。
而那件深紺色長裙則是整整齊齊放在一旁。
格蕾塔在今天出門的時候，紺色長裙下套的就是這件又薄又透的東西。
她的長髮被女僕們編織成麻花辮，發尾處用上了漂亮的金色髮飾，頭髮在馬車的顛簸中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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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調皮也是。跟著一晃一晃。
她神情中看不出任何疲憊感，臉上略微帶著興奮。
昨天晚上對她來說不過是重新活動下筋骨。
墨菲斯強大的精神力足夠在小範圍內把那些混種的動作看個一清二楚。
那些混種們的動作被墨菲斯用使徒紋身毫無保留的分享給了她。
所以格蕾塔是開了上帝視角的。
在她的感知中，那些看起來兇險的混種不過就和幼年獵犬一般。
連呲牙都稱得上是可愛。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旦你的能力凌駕於對方過多，對方使用全身力氣想盡辦法對你造成的威懾，在你眼中不過是撒嬌罷了。
有墨菲斯在，格蕾塔不用擔心任何事。
更何況還有使徒紋身。
墨菲斯站在馬車內的桌上，用前足不斷調整、翻看著眼前的光球。
這光球是昨晚的戰利品。
它那雙紫灰色眼眸中對面前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光球的外側是它幾近實質化的精神力。
而內側則是包裹住的暗藍色。
其中的東西正是月光，蘊含著暗月光芒的月光。
事實上，在昨天夜裡。
墨菲斯早就發現了莫須侶，只是那裡距離墨菲斯實在太遠，它的精神力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延伸到那裡。
直到她拉開了弓弦，純粹的暗月力量吸引了墨菲斯的注意力。
那支箭矢由月光凝結，而那把弓顯然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這一下子讓墨菲斯重新評估起莫須侶。
墨菲斯得出的結論是這女人是有價值的。
最終在那隻箭射出的前十二秒。
墨菲斯在房間內完成吟唱，作為神祗權柄本身的自己完成了吟唱。
一瞬間強大的精神力噴涌而出，看不見的精神力快速飛往莫須侶所在的地方。
它想要扭曲莫須侶對現實的觀測。
但那隻白狼，對精神力非常敏感，它絕對是可以對莫須侶發出警告的。
墨菲斯為了不讓對方察覺且達成目的。
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墨菲斯決定——扭曲現實。
墨菲斯將精神力調整成為一面鏡子，那面鏡子就在距離莫須侶500米處的空中懸浮著。
銀白色箭矢射出，帶著必中效果的箭矢射出。
最終抵達了彼岸，抵達了莫須侶眼中的現實。
在這那刻，必中效果確實必中。
但是，這被必中，是被墨菲斯扭曲後的現實。
莫須侶眼中，格蕾塔最後的位置與實際的位置最終相差了一根頭髮絲的寬度。
但在1500米之外，這個距離被不斷放大。
箭矢沒能直接命中格蕾塔，爆炸產生的餘波僅僅是將格蕾塔彈飛出去。
內瑟斯的精神力完全包裹住了他。
那樣的衝擊波對於混種來說是毀滅性的，但是對格蕾塔來說無所謂。
她是墨菲斯的信徒，是歡愉與欲孽神祗的信徒。
她就算是死也是死在墨菲斯的手中。
格蕾塔的一切都是墨菲斯所有，至於其他人想要對她做些什麼？
先去祈禱吧，看能否獲得墨菲斯的回應。
「這是什麼？主上。」
格蕾塔堅持這個跪坐的姿勢已經很久，整個馬車內被墨菲斯用精神力包裹著。
為了不讓任何聲音漏出去，它沒選擇扭曲別人能夠看到的現實，選擇了用精神力將整個馬車的車廂包裹起來。
這也導致其中的聲音、溫度，裡面的任何信息都不會被外界察覺。
現在雖是初夏，但溫度實打實的高了起來。
格蕾塔身上的汗珠不斷在落下，那些從頭髮、從脖頸處一路向下的細密汗珠，在經過身體上那些看不到的絨毛時，會給格蕾塔帶來輕微的瘙癢感。
這也讓格蕾塔覺得有些彆扭。
坐著的她不自主地扭動著身體。
像是發了情的母貓一般。
但她的眼始終看著墨菲斯的腳。
沒有得到近衛的允許，格蕾塔沒有資格去直視墨菲斯。
墨菲斯沒有理會格蕾塔，它的注意力完全在眼前的光團中。
即使它精神力早已捕捉到車廂內的異動。
這被墨菲斯當做垃圾信息清理了出去。
它現在沒什麼功夫去想這些事，因為它做的事情更為重要。
精神力中包裹著的暗月月光並非是光，而是凝聚著暗月力量的能量。
這種能量並不是看起來這般溫順，在與墨菲斯精神力接觸的地方，每一秒每一平方毫米都在進行著細密微小的爆炸。
它的精神力是枷鎖，將這團沒來得及爆炸的月光拘束了起來。
而它現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磨損掉其中狂暴的能量。
最終剩下的東西是墨菲斯想要得到的。
馬車在一點一點行走，馬車裡的光線明暗變化都快走完一個輪迴了。
成了，墨菲斯鬆了口氣，緩緩收回了精神力。
留下一個懸浮在空中，像是淚滴一般有著黯淡藍色的寶石。
其中的流光還在緩緩轉動。
「暗月淚滴，凝聚了純淨暗月力量的結晶。」
墨菲斯看向格蕾塔，觸鬚微動，這顆像是淚滴般的石頭飄到了格蕾塔的胸前。
它的精神力扭曲成一條光帶，環繞著格蕾塔的脖子。
最下方處掛著暗月淚滴。
像是吊墜一般。
格蕾塔雙手托著這顆『寶石』，眼中流光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