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混亂
「喂喂喂，聽到了嗎？」
幹了壞事，當然要第一時間告知苦主了。
「.......」
而對面，卻只有一片沉默。
可能在追蹤其位置，也可能是在組織髒話，畢竟總要罵回去的。
舒樂卻愉快地說道。
「羅德死了，我剛殺的，死得老慘了，人頭掛在你們養老院的城牆上，你可以去摸摸，還熱著了。」
終於，拉斯無法保持沉默。
「怎麼，想我誇你？」
語氣中滿是反諷，似乎真的不在乎這一切的拉斯，已經恢復了往昔的理智。
事實上，對拉斯來說，羅德死不死，真的不重要。
他的同道之人、舊友早就死的乾乾淨淨，現在還活著的333倖存者，就不可能是同路人。
事實上，在拉斯看來，如今山上的那些豬玀，只是丟人的東西而已。
他們，只是已經放棄了理想和未來的行屍走肉而已。
「真是絕情啊，我可是聽說，他可是少數在上面，都為你說話的。還自稱是你的兄長大哥.....」
「是原兄長，我們已經絕交幾十年。」
拉斯不會否定過去的緣分，但越是這樣，反而越是蔑視那些曾經的同路人。
他們放棄了，他們為何放棄了，他們怎麼敢放棄？！
他們還記得，自己過去做了什麼？身上背負了什麼嗎？
他們怎麼可以丟下這一切，就這麼享受安眠。
但拉斯刻意的冷漠對待，卻只得到對面舒樂的一陣怪笑。
「嘻嘻，這麼堅定的否定，看樣子你還很在意啊，要我轉達一下他最後的遺言嗎，他哭著對我說，他很後悔......」
「咔嚓！」
這一次，電話掛得很堅決。
拉斯理智告知他，舒樂一直在刻意激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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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舒樂的目標，但博弈的基礎邏輯就是不能落到對手的計劃中。
而到了這一步，拉斯其實已經不知不覺中了招。
他，下意識把舒樂放在對等的博弈位置，而這才是舒樂的計劃最需要的。
放下通訊器的拉斯，似乎冷靜下來了，心頭卻越來越焦躁。
明明已經很久沒去山上了，甚至忘記了羅德的外貌.......他依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罵了一句。
「混蛋！蠢貨！」
罵的是誰？舒樂？羅德？還是他拉斯.本恩自己。
「啪！」
也不知道是終於壓不住這無名火，還是忘記罵了回去，他隨手把通訊器砸在地上，還踩了兩腳，變成了一地碎片。
已經十幾年沒有明顯感情波動的自己，最近實在有點壓不住火。
但發泄了幾分鐘後，他也嘆了口氣，重新站了起來，今天還有一些項目要處理。
「啪啪啪！」
而在這個時候，外面卻敲門了。
拉斯冷淡地抬頭，門外顫顫巍巍的警衛滿臉不安，小心翼翼地把另外一個通訊器遞進來。
打開，果然是讓人血壓暴增的聲音。
「嘻，都砸壞了通訊器，還說不在乎？」
「你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您一刻千金，我也知道您不在意山上的豬玀的死活，我就想問問......山上的那些長壽藥劑如果都沒了，你會不會也不在乎？」
說著，通訊器中傳出了一陣爆炸聲，還有玻璃器皿的破損聲！
「fuc....」
但這次依舊沒有罵完，對面已經是一陣忙音了。
氣炸了的拉斯，已經受夠了這個明明智力在線，卻完全不講道義和規矩的小流氓。
拉斯握住通訊器，下意識地就要砸.......但一想到可能還會打過來，到時候又會被羞辱「沉不住氣拿東西泄憤」，就砸不下去。
最終，等了半天啥都沒來，拉斯也只能嘆了口氣，去繼續加班去了。
而那頭的舒樂，也得到了需要的情報。
「果然，那些延壽的生命藥劑很重要，而且不是單純的為了延壽，呵呵，提煉好的生命能量結晶，那可真用途多多了......」
在重啟日的時候，專門派遣人員，緊急生產一批這種藥劑送上去，總不可能是拉斯真的顧忌舊情吧.....之前舒樂還有這方面的懷疑，現在可是一點都沒有了。
博弈中，打亂對手的部署，順道激怒對手多收集情報，也是基礎。
「舒樂！舒樂！你怎麼不和他講道理，告訴他有多壞。」
貓貓有點疑惑，只聽電話內容的話，都感覺舒樂才是壞孩子了。
舒樂笑了笑，摸了摸天真的小傢伙，並沒有什麼解釋。
疑似對等，可不是真的對等。
雙方持有的資源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正面對決舒樂一秒沒。
事實上，真的要講道理拿論據，舒樂也不覺得能辯論贏，即使他覺得自己有理。
拉斯恐怕隨隨便便就能搬出幾個學者、博士的頭銜出來，談哲學講生命的意義，詭辯起來說不定真的能辯贏。
真辯贏了，還可以借用西方人那套程序正義，找理由說服自己已經不多的良知和道德。
而如果拉斯真的沒有良心不安了，恐怕就真無敵了。
「沒必要講理，我就是小流氓了，我就是胡攪蠻纏了，我就是不斷痛擊你破防的地方了。」
舒樂一直很理智，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還有雙方絕望級的實力差距。
他一直都針對對方的無法否定的弱點打，針對拉斯無法拋棄的剩餘情感、良知、道德。
「辯論的勝負，從來不能解決問題。」
舒樂的目標就是不斷攪亂他的情緒，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講道理。
「我只是想激怒他，想要他的目光被我牽制.....呵，辯贏了，就是正確的嗎？這套邏輯本身就挺可笑的。」
舒樂鬆了松肩膀，繼續自己的工作。
[警告，靈魂穩定值達到38%，即將進入高危區，請立刻開始考慮撤離路線......]
舒樂沒有第一時間閱讀這段記憶，因為剛剛走出去之後，致命眩暈再度襲擊了他。
這一次，來得比之前更加兇猛，因為他離40%的理論高危區就差一點。
而據說如果超過了50%，就有可能陷入持續性的瘋狂或痴呆。
更高甚至超過上限的話，永久性變異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據喬伊娜說，這才是調查員的第一死因，很多人都是在調查中不知不覺過了線，徹底留在了異域。
[穩定值上限：97%(失聯狀態）/122%/]
調查員兩位一體，不僅能降低穩定值提升的速度，也能大幅增加其上限。
別看上限只增長了兩成，但這上升明顯是越高越慢，這兩成說不定本質是兩倍的上限。
可舒樂現在這個失聯狀態，是真要小心超過97%，然後一波完蛋。
「呃，超過了，真的會變成怪物嗎？」
【咕噥。】
非常奇異的彈幕飄起來了，就仿若氣泡破碎的擬聲詞，而那深黑色的字幕色彩，帶來了濃郁的警告。
是的，沒錯，超過了就可能真沒了。
「頭痛......」
舒樂當前的情況還好，貌似有點一次性提升太多，導致的間歇性頭痛。
這也是他必須找個安全區，休整一下再使用水晶的原因。
「俺的能力很強，但好像真不能亂用。」
和天賦異能相比，面板上靈魂之孔的異能的消耗還少很多。
「是就我的天賦異能消耗大？還是大家都優先使用普通異能？」
他現在就期望閱讀著「遺念」的時候，不需要漲穩定值，至少不要超過40%。
據說，那個時候就會出現幻聽和幻視，在精密操作的時候，那恐怕是致命的。
舒樂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器材，即使修復過了，依舊只有三層完整度的人格面具。
「湊合著用吧，能用兩次就用兩次.....下了山，再換張臉吧，估計這個秘密也藏不了多久了。」
而在護送隊剛剛離開，天堂的小鎮，也突然陷入了恐慌之中。
屍體，偉大的造物主之一的無頭屍體被發現了。
而他被燒得內焦外脆的腦袋，更是掛在了精靈堡壘的城牆上。
誰幹的？不知道。
這份未知，讓恐慌燒得越來越厲害。
接著，他們的倉庫發生了連環爆炸，最重要的核心區域徹底損毀。
「長壽藥劑沒了，不僅我們的份額沒了，重啟日儀式需求的部分也沒了！！」
能炸毀最重要的倉庫，能殺死編號者的強者羅德，自然可以殺死這些「造物主」的任何一員。
瞬間，恐慌從最下層，直接飛到最高層。
「讓他們來保護我！」
「你們的私兵呢？不是藏著的時候了！都拿出來！至少保護我們自己！」
「下一批的長壽藥劑，立馬補貨，絕對不能儀式失敗！」
「可材料才剛剛收割.....去精神病院那邊開始產出？來得及嗎？」
恐慌帶來混亂，而陰影中的某人，最期待的就是混亂。
恐怕他也沒想到，僅僅炸毀一批藥劑，居然會產生這麼好的效果。
甚至，可能連重啟日都會被迫拖延一兩天。
而這些編號中人的驚慌和盲動，也從這座山、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調度人員。
這，可是越過拉斯的強行調度。
多重領導多重調度，可是組織度的大忌。
這些「編外人員」、「脫崗人員」的行動，自然造成了上山、下山的各方混亂。
各方的人員來來往往，彼此戒備加上過往矛盾，甚至發生了好幾起內部糾紛。
而也借著這片混亂，舒樂成功地返回了安全區。
到了那裡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找個地方躺下，然後啟動了那枚「遺念水晶」。
可剛剛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見到了第一張面容，就讓其有點懵。
「羅德大哥！」
遠方喜悅地揮手的青澀少年，不就是未來那威嚴滿滿的拉斯議員嗎？
幹了壞事，當然要第一時間告知苦主了。
「.......」
而對面，卻只有一片沉默。
可能在追蹤其位置，也可能是在組織髒話，畢竟總要罵回去的。
舒樂卻愉快地說道。
「羅德死了，我剛殺的，死得老慘了，人頭掛在你們養老院的城牆上，你可以去摸摸，還熱著了。」
終於，拉斯無法保持沉默。
「怎麼，想我誇你？」
語氣中滿是反諷，似乎真的不在乎這一切的拉斯，已經恢復了往昔的理智。
事實上，對拉斯來說，羅德死不死，真的不重要。
他的同道之人、舊友早就死的乾乾淨淨，現在還活著的333倖存者，就不可能是同路人。
事實上，在拉斯看來，如今山上的那些豬玀，只是丟人的東西而已。
他們，只是已經放棄了理想和未來的行屍走肉而已。
「真是絕情啊，我可是聽說，他可是少數在上面，都為你說話的。還自稱是你的兄長大哥.....」
「是原兄長，我們已經絕交幾十年。」
拉斯不會否定過去的緣分，但越是這樣，反而越是蔑視那些曾經的同路人。
他們放棄了，他們為何放棄了，他們怎麼敢放棄？！
他們還記得，自己過去做了什麼？身上背負了什麼嗎？
他們怎麼可以丟下這一切，就這麼享受安眠。
但拉斯刻意的冷漠對待，卻只得到對面舒樂的一陣怪笑。
「嘻嘻，這麼堅定的否定，看樣子你還很在意啊，要我轉達一下他最後的遺言嗎，他哭著對我說，他很後悔......」
「咔嚓！」
這一次，電話掛得很堅決。
拉斯理智告知他，舒樂一直在刻意激怒自己。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雖然不知道舒樂的目標，但博弈的基礎邏輯就是不能落到對手的計劃中。
而到了這一步，拉斯其實已經不知不覺中了招。
他，下意識把舒樂放在對等的博弈位置，而這才是舒樂的計劃最需要的。
放下通訊器的拉斯，似乎冷靜下來了，心頭卻越來越焦躁。
明明已經很久沒去山上了，甚至忘記了羅德的外貌.......他依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罵了一句。
「混蛋！蠢貨！」
罵的是誰？舒樂？羅德？還是他拉斯.本恩自己。
「啪！」
也不知道是終於壓不住這無名火，還是忘記罵了回去，他隨手把通訊器砸在地上，還踩了兩腳，變成了一地碎片。
已經十幾年沒有明顯感情波動的自己，最近實在有點壓不住火。
但發泄了幾分鐘後，他也嘆了口氣，重新站了起來，今天還有一些項目要處理。
「啪啪啪！」
而在這個時候，外面卻敲門了。
拉斯冷淡地抬頭，門外顫顫巍巍的警衛滿臉不安，小心翼翼地把另外一個通訊器遞進來。
打開，果然是讓人血壓暴增的聲音。
「嘻，都砸壞了通訊器，還說不在乎？」
「你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您一刻千金，我也知道您不在意山上的豬玀的死活，我就想問問......山上的那些長壽藥劑如果都沒了，你會不會也不在乎？」
說著，通訊器中傳出了一陣爆炸聲，還有玻璃器皿的破損聲！
「fuc....」
但這次依舊沒有罵完，對面已經是一陣忙音了。
氣炸了的拉斯，已經受夠了這個明明智力在線，卻完全不講道義和規矩的小流氓。
拉斯握住通訊器，下意識地就要砸.......但一想到可能還會打過來，到時候又會被羞辱「沉不住氣拿東西泄憤」，就砸不下去。
最終，等了半天啥都沒來，拉斯也只能嘆了口氣，去繼續加班去了。
而那頭的舒樂，也得到了需要的情報。
「果然，那些延壽的生命藥劑很重要，而且不是單純的為了延壽，呵呵，提煉好的生命能量結晶，那可真用途多多了......」
在重啟日的時候，專門派遣人員，緊急生產一批這種藥劑送上去，總不可能是拉斯真的顧忌舊情吧.....之前舒樂還有這方面的懷疑，現在可是一點都沒有了。
博弈中，打亂對手的部署，順道激怒對手多收集情報，也是基礎。
「舒樂！舒樂！你怎麼不和他講道理，告訴他有多壞。」
貓貓有點疑惑，只聽電話內容的話，都感覺舒樂才是壞孩子了。
舒樂笑了笑，摸了摸天真的小傢伙，並沒有什麼解釋。
疑似對等，可不是真的對等。
雙方持有的資源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正面對決舒樂一秒沒。
事實上，真的要講道理拿論據，舒樂也不覺得能辯論贏，即使他覺得自己有理。
拉斯恐怕隨隨便便就能搬出幾個學者、博士的頭銜出來，談哲學講生命的意義，詭辯起來說不定真的能辯贏。
真辯贏了，還可以借用西方人那套程序正義，找理由說服自己已經不多的良知和道德。
而如果拉斯真的沒有良心不安了，恐怕就真無敵了。
「沒必要講理，我就是小流氓了，我就是胡攪蠻纏了，我就是不斷痛擊你破防的地方了。」
舒樂一直很理智，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還有雙方絕望級的實力差距。
他一直都針對對方的無法否定的弱點打，針對拉斯無法拋棄的剩餘情感、良知、道德。
「辯論的勝負，從來不能解決問題。」
舒樂的目標就是不斷攪亂他的情緒，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講道理。
「我只是想激怒他，想要他的目光被我牽制.....呵，辯贏了，就是正確的嗎？這套邏輯本身就挺可笑的。」
舒樂鬆了松肩膀，繼續自己的工作。
[警告，靈魂穩定值達到38%，即將進入高危區，請立刻開始考慮撤離路線......]
舒樂沒有第一時間閱讀這段記憶，因為剛剛走出去之後，致命眩暈再度襲擊了他。
這一次，來得比之前更加兇猛，因為他離40%的理論高危區就差一點。
而據說如果超過了50%，就有可能陷入持續性的瘋狂或痴呆。
更高甚至超過上限的話，永久性變異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據喬伊娜說，這才是調查員的第一死因，很多人都是在調查中不知不覺過了線，徹底留在了異域。
[穩定值上限：97%(失聯狀態）/122%/]
調查員兩位一體，不僅能降低穩定值提升的速度，也能大幅增加其上限。
別看上限只增長了兩成，但這上升明顯是越高越慢，這兩成說不定本質是兩倍的上限。
可舒樂現在這個失聯狀態，是真要小心超過97%，然後一波完蛋。
「呃，超過了，真的會變成怪物嗎？」
【咕噥。】
非常奇異的彈幕飄起來了，就仿若氣泡破碎的擬聲詞，而那深黑色的字幕色彩，帶來了濃郁的警告。
是的，沒錯，超過了就可能真沒了。
「頭痛......」
舒樂當前的情況還好，貌似有點一次性提升太多，導致的間歇性頭痛。
這也是他必須找個安全區，休整一下再使用水晶的原因。
「俺的能力很強，但好像真不能亂用。」
和天賦異能相比，面板上靈魂之孔的異能的消耗還少很多。
「是就我的天賦異能消耗大？還是大家都優先使用普通異能？」
他現在就期望閱讀著「遺念」的時候，不需要漲穩定值，至少不要超過40%。
據說，那個時候就會出現幻聽和幻視，在精密操作的時候，那恐怕是致命的。
舒樂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器材，即使修復過了，依舊只有三層完整度的人格面具。
「湊合著用吧，能用兩次就用兩次.....下了山，再換張臉吧，估計這個秘密也藏不了多久了。」
而在護送隊剛剛離開，天堂的小鎮，也突然陷入了恐慌之中。
屍體，偉大的造物主之一的無頭屍體被發現了。
而他被燒得內焦外脆的腦袋，更是掛在了精靈堡壘的城牆上。
誰幹的？不知道。
這份未知，讓恐慌燒得越來越厲害。
接著，他們的倉庫發生了連環爆炸，最重要的核心區域徹底損毀。
「長壽藥劑沒了，不僅我們的份額沒了，重啟日儀式需求的部分也沒了！！」
能炸毀最重要的倉庫，能殺死編號者的強者羅德，自然可以殺死這些「造物主」的任何一員。
瞬間，恐慌從最下層，直接飛到最高層。
「讓他們來保護我！」
「你們的私兵呢？不是藏著的時候了！都拿出來！至少保護我們自己！」
「下一批的長壽藥劑，立馬補貨，絕對不能儀式失敗！」
「可材料才剛剛收割.....去精神病院那邊開始產出？來得及嗎？」
恐慌帶來混亂，而陰影中的某人，最期待的就是混亂。
恐怕他也沒想到，僅僅炸毀一批藥劑，居然會產生這麼好的效果。
甚至，可能連重啟日都會被迫拖延一兩天。
而這些編號中人的驚慌和盲動，也從這座山、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調度人員。
這，可是越過拉斯的強行調度。
多重領導多重調度，可是組織度的大忌。
這些「編外人員」、「脫崗人員」的行動，自然造成了上山、下山的各方混亂。
各方的人員來來往往，彼此戒備加上過往矛盾，甚至發生了好幾起內部糾紛。
而也借著這片混亂，舒樂成功地返回了安全區。
到了那裡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找個地方躺下，然後啟動了那枚「遺念水晶」。
可剛剛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見到了第一張面容，就讓其有點懵。
「羅德大哥！」
遠方喜悅地揮手的青澀少年，不就是未來那威嚴滿滿的拉斯議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