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太慘了
「焰拳嗎？你丫難道是艾斯，呃，看你的運氣，應該是炎拳阿格尼......好吧，兩個都差不多，難道擁有火焰手臂的男人註定不幸嗎。」
舒樂一邊玩著梗，一邊目送正在逐漸解體的阿格尼....咳，蘇溪。
「.....這就是調查員的終結嗎？」
殘缺的肉體，已經開始自行瓦解，碎裂成空氣中的一枚枚金色顆粒。
靈子化改造後的肉體，回歸了靈子之海本身。
「啪！」
屍鬼改造肉體徹底倒下，其中的部件已經化作了灰燼，只有一顆金色的球體滾了出來，這是蘇溪最後的遺留。
而它，也從亮金色逐漸褪色，很快徹底化作灰白，徹底化作了灰燼。
「好吧，相識一場，也送了你一場，看看你的遺言吧.....」
舒樂打開白色的遺言信封，剛看第一眼，鬆了口氣。
「給喬伊娜的？還行。」
送信人如果已經死了或不在這個世界，那就樂子大了。
但下一刻，他皺起了眉。
死後文的內容相當簡單直接，只有幾個字.....
「親愛的喬伊娜小姐，出身卑微的我一直不敢和你說話，但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我....我一直喜歡您，為了您，我願意留在這個破落的家族，願意付出一切，我沒有期望得到回應，只是期望一直陪伴在您身邊，默默地看著您.....」
舒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人都死了，尊重一下，各自選擇吧。
就是，為啥不早點說......
【因為早點說，會更慘......】
【你懂得，具體情況太慘了，所以我們也不說了。】
啥意思？哦，我懂了，畢業季的陌生同學告白？
舒樂沉默了，嚴肅點行不。
葬禮中啊，憋不住笑場怎麼辦，至少要尊重一下死者吧！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他找了個安全地方，掏出了通訊器，直接聯絡上了喬伊娜。
他也沒直接說這件事，只是先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呃，我總感覺這個異能評價，有點問題？」
這是隨口找出的理由，不過E評價貌似都成了梗，確實需要重視一下了。
而舒樂之前在喬伊娜給的小冊子中，也看到了「不要太在意異能評價」的說法，她應該知道點什麼。
「評價和現實不符？太正常了，你是不是沒用更高級的評價服務？那個需要額外加錢的.....」
這下，輪到舒樂繃不住了。
原來最低級的鑑定，免費版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給你一個評價。
想要更精準的檢查、評價，需要不斷加索菲，讓其啟動高級檢測模式，才能評價的越來越精準......喬伊娜自己的A級異能，就加了四次錢，才拿到了精準鑑定的穩定結果。
這一刻，舒樂深刻理解了「弱智吞錢垃圾系統」的名號的由來，這是無數受害者的集體怨念吧。
原來自己這個E級評價，是免費版的受害者？也是，當時自己應該身無分文。
「我有必要花錢再鑑定嗎？」放下通訊器，舒樂小聲詢問道。
【呵，鑑定到你現在知道的這些情報，幾百索菲五六次鑑定是最基礎的，耗時耗力還耗錢。】
我去，這麼貴，這沒錢連自己具體啥能力都不清楚嗎？真不愧吞錢系統，夠坑的。
【能力特殊的話，情報外泄了會有額外的麻煩，搞不好就成了牢房裡的『生產系』，你確定要鑑定嗎？】
「算了，又不是不能用，就是不理解為何如此之貴.....」
【天賦異能是靈魂之源，本質上是你自身的靈魂具現化，你覺得你的靈魂是一成不變的嗎？這是一個可以無限深挖的無底洞。】
【這是在無害的情況下，解析你靈魂的本質。雖然索菲亞一直很坑，這件事甚至被不懂的人視作坑的象徵，但這一次她還真不坑.....但對你現在來說，無價值。】
雖然有點繞，但舒樂聽懂了，或許維持「E級異能」對自己還是件好事。
【當你到了一定高度又卡死瓶頸的時候，花大筆索菲鑑定天賦異能，也是一種提升方式，但對現在的你來說更高機率招禍。】
行了行了，知道保持現狀就行了，別念了。
回到聊天中，舒樂隨便找了點話題，氣氛緩和了點，才隨口說道。
「對了，我遇到你們團隊的了，他被改造成了生物兵器......」
「是卡蘿爾小姐嗎？！」
瞬間，精靈的聲音變得尖銳和激動，那顫抖的聲調甚至透露出恐懼。
她，真的很在乎卡蘿爾。
「不是，是蘇溪。」
對於死者的姓名，不喜歡記人名的舒樂反而會認真記下。
畢竟，那是他們遺留在世間最後的痕跡和坐標。
「誰？」電話那頭的語氣，一秒從火山降到南極冰點。
精靈的話語，輕飄飄的，有點疑惑，但更多的是無所謂。
誰？重要嗎？
這一霎，舒樂徹底沒繃住，彈幕說得太對了。
慘，實在太慘了，慘得無法評述。
「亞裔的那位.....」
「哦，我知道了....園丁的那個侄子？他死了嗎？」
「死了，我幫他安息的......」
「可惜了，他人挺勤快的，工作也很認真。」
依舊平靜的述說，這一刻，讓舒樂都有點猶豫是不是繼續轉達死後文.....但想到獎勵，舒樂一咬牙，開口了。
「他好像挺喜歡你的，最後要我轉達一下。」
「我？！哦.....知道了。」
這份回應，有些過於平靜，卻有些不知所措。
舒樂也知道怪不了對面，畢竟平時恐怕都沒說過話，連名字都沒記清，想要悲傷也無從談起。
就是，就是....總之，不太好說，不太好評價。
「太慘了......」舒樂放下電話，嘆了口氣，終於徹底理解彈幕是什麼意思。
而在通訊器的那頭，放下聯絡的喬伊娜，也在良久的沉默後，嘆了口氣。
悲傷？不至於，畢竟連話都沒說過兩句，但多少，有點不忍。
靜了下來的她，想起了那個死者，好像真的有過交談。
在他還小的時候，跟著父親進花園上班，還摘了蘋果遞給她。
當時他抬起頭，甜甜的笑著對自己說。
「大姐姐，好漂亮。」
「哎。」最終，也只有一聲嘆息了。
[偵察到死後文已經傳達，啟動遺贈程序，蘇溪的遺念感謝您履行了約定，殘魂、殘念剩餘的遺留正在全部灌注入『焰拳』。]
[恭喜調查員，獲得一階白銀異能因子「蘇溪的純潔焰拳」。]
純潔的焰拳？等下，系統，都這樣了，你丫還要鞭屍嗎？
摸著那仿若火焰的拳頭標識，猶豫了下，舒樂還是沒有玩阿格尼的痛苦面具梗，雖然挺想玩的。
實在，有點太地獄了。
但拿著這個看似很強力的攻擊異能，舒樂卻也猶豫了。
他沒打算自己用，自己和火焰系的相性實在太低了。
而現在四個格子也用掉了三個，還在等死亡/生命系的攻擊能力，或許.....
「來，小可愛......」
舒樂想起來了，欲爪還有一個空出來的格子。
而焰拳、鋼臂這種變化性異能，貌似和它的相性很好，畢竟都是手......這還真不僅僅是說冷笑話，那種部分變化的異能，在它身上可能就是全身變化，甚至可能是元素化。
舒樂想得很透的，他一身輔助能力，渾身上下的戰力，這小小的欲爪至少占了九成。
再加上自己並沒有格鬥系的職業技藝，就是有這個異能，也用不好......自己是和平主義者，是文藝工作者，真的不喜歡戰鬥的。
【啊，對對對。】
【沒錯，我們一直是和平主義者。】
【干文藝的，怎麼能當炸彈人。】
【『萬物皆殺者』、『滅絕者』、『愉悅犯』、『%￥…&（無法顯示）』什麼的，都是污衊！都是妒忌的狗！】
看著這難得一致的字幕，舒樂點了點頭，果然自己是正常人。
「就你了，小火爪！俺的走爪一號。」
舒樂一邊玩著梗，一邊目送正在逐漸解體的阿格尼....咳，蘇溪。
「.....這就是調查員的終結嗎？」
殘缺的肉體，已經開始自行瓦解，碎裂成空氣中的一枚枚金色顆粒。
靈子化改造後的肉體，回歸了靈子之海本身。
「啪！」
屍鬼改造肉體徹底倒下，其中的部件已經化作了灰燼，只有一顆金色的球體滾了出來，這是蘇溪最後的遺留。
而它，也從亮金色逐漸褪色，很快徹底化作灰白，徹底化作了灰燼。
「好吧，相識一場，也送了你一場，看看你的遺言吧.....」
舒樂打開白色的遺言信封，剛看第一眼，鬆了口氣。
「給喬伊娜的？還行。」
送信人如果已經死了或不在這個世界，那就樂子大了。
但下一刻，他皺起了眉。
死後文的內容相當簡單直接，只有幾個字.....
「親愛的喬伊娜小姐，出身卑微的我一直不敢和你說話，但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我....我一直喜歡您，為了您，我願意留在這個破落的家族，願意付出一切，我沒有期望得到回應，只是期望一直陪伴在您身邊，默默地看著您.....」
舒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人都死了，尊重一下，各自選擇吧。
就是，為啥不早點說......
【因為早點說，會更慘......】
【你懂得，具體情況太慘了，所以我們也不說了。】
啥意思？哦，我懂了，畢業季的陌生同學告白？
舒樂沉默了，嚴肅點行不。
葬禮中啊，憋不住笑場怎麼辦，至少要尊重一下死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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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個安全地方，掏出了通訊器，直接聯絡上了喬伊娜。
他也沒直接說這件事，只是先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呃，我總感覺這個異能評價，有點問題？」
這是隨口找出的理由，不過E評價貌似都成了梗，確實需要重視一下了。
而舒樂之前在喬伊娜給的小冊子中，也看到了「不要太在意異能評價」的說法，她應該知道點什麼。
「評價和現實不符？太正常了，你是不是沒用更高級的評價服務？那個需要額外加錢的.....」
這下，輪到舒樂繃不住了。
原來最低級的鑑定，免費版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給你一個評價。
想要更精準的檢查、評價，需要不斷加索菲，讓其啟動高級檢測模式，才能評價的越來越精準......喬伊娜自己的A級異能，就加了四次錢，才拿到了精準鑑定的穩定結果。
這一刻，舒樂深刻理解了「弱智吞錢垃圾系統」的名號的由來，這是無數受害者的集體怨念吧。
原來自己這個E級評價，是免費版的受害者？也是，當時自己應該身無分文。
「我有必要花錢再鑑定嗎？」放下通訊器，舒樂小聲詢問道。
【呵，鑑定到你現在知道的這些情報，幾百索菲五六次鑑定是最基礎的，耗時耗力還耗錢。】
我去，這麼貴，這沒錢連自己具體啥能力都不清楚嗎？真不愧吞錢系統，夠坑的。
【能力特殊的話，情報外泄了會有額外的麻煩，搞不好就成了牢房裡的『生產系』，你確定要鑑定嗎？】
「算了，又不是不能用，就是不理解為何如此之貴.....」
【天賦異能是靈魂之源，本質上是你自身的靈魂具現化，你覺得你的靈魂是一成不變的嗎？這是一個可以無限深挖的無底洞。】
【這是在無害的情況下，解析你靈魂的本質。雖然索菲亞一直很坑，這件事甚至被不懂的人視作坑的象徵，但這一次她還真不坑.....但對你現在來說，無價值。】
雖然有點繞，但舒樂聽懂了，或許維持「E級異能」對自己還是件好事。
【當你到了一定高度又卡死瓶頸的時候，花大筆索菲鑑定天賦異能，也是一種提升方式，但對現在的你來說更高機率招禍。】
行了行了，知道保持現狀就行了，別念了。
回到聊天中，舒樂隨便找了點話題，氣氛緩和了點，才隨口說道。
「對了，我遇到你們團隊的了，他被改造成了生物兵器......」
「是卡蘿爾小姐嗎？！」
瞬間，精靈的聲音變得尖銳和激動，那顫抖的聲調甚至透露出恐懼。
她，真的很在乎卡蘿爾。
「不是，是蘇溪。」
對於死者的姓名，不喜歡記人名的舒樂反而會認真記下。
畢竟，那是他們遺留在世間最後的痕跡和坐標。
「誰？」電話那頭的語氣，一秒從火山降到南極冰點。
精靈的話語，輕飄飄的，有點疑惑，但更多的是無所謂。
誰？重要嗎？
這一霎，舒樂徹底沒繃住，彈幕說得太對了。
慘，實在太慘了，慘得無法評述。
「亞裔的那位.....」
「哦，我知道了....園丁的那個侄子？他死了嗎？」
「死了，我幫他安息的......」
「可惜了，他人挺勤快的，工作也很認真。」
依舊平靜的述說，這一刻，讓舒樂都有點猶豫是不是繼續轉達死後文.....但想到獎勵，舒樂一咬牙，開口了。
「他好像挺喜歡你的，最後要我轉達一下。」
「我？！哦.....知道了。」
這份回應，有些過於平靜，卻有些不知所措。
舒樂也知道怪不了對面，畢竟平時恐怕都沒說過話，連名字都沒記清，想要悲傷也無從談起。
就是，就是....總之，不太好說，不太好評價。
「太慘了......」舒樂放下電話，嘆了口氣，終於徹底理解彈幕是什麼意思。
而在通訊器的那頭，放下聯絡的喬伊娜，也在良久的沉默後，嘆了口氣。
悲傷？不至於，畢竟連話都沒說過兩句，但多少，有點不忍。
靜了下來的她，想起了那個死者，好像真的有過交談。
在他還小的時候，跟著父親進花園上班，還摘了蘋果遞給她。
當時他抬起頭，甜甜的笑著對自己說。
「大姐姐，好漂亮。」
「哎。」最終，也只有一聲嘆息了。
[偵察到死後文已經傳達，啟動遺贈程序，蘇溪的遺念感謝您履行了約定，殘魂、殘念剩餘的遺留正在全部灌注入『焰拳』。]
[恭喜調查員，獲得一階白銀異能因子「蘇溪的純潔焰拳」。]
純潔的焰拳？等下，系統，都這樣了，你丫還要鞭屍嗎？
摸著那仿若火焰的拳頭標識，猶豫了下，舒樂還是沒有玩阿格尼的痛苦面具梗，雖然挺想玩的。
實在，有點太地獄了。
但拿著這個看似很強力的攻擊異能，舒樂卻也猶豫了。
他沒打算自己用，自己和火焰系的相性實在太低了。
而現在四個格子也用掉了三個，還在等死亡/生命系的攻擊能力，或許.....
「來，小可愛......」
舒樂想起來了，欲爪還有一個空出來的格子。
而焰拳、鋼臂這種變化性異能，貌似和它的相性很好，畢竟都是手......這還真不僅僅是說冷笑話，那種部分變化的異能，在它身上可能就是全身變化，甚至可能是元素化。
舒樂想得很透的，他一身輔助能力，渾身上下的戰力，這小小的欲爪至少占了九成。
再加上自己並沒有格鬥系的職業技藝，就是有這個異能，也用不好......自己是和平主義者，是文藝工作者，真的不喜歡戰鬥的。
【啊，對對對。】
【沒錯，我們一直是和平主義者。】
【干文藝的，怎麼能當炸彈人。】
【『萬物皆殺者』、『滅絕者』、『愉悅犯』、『%￥…&（無法顯示）』什麼的，都是污衊！都是妒忌的狗！】
看著這難得一致的字幕，舒樂點了點頭，果然自己是正常人。
「就你了，小火爪！俺的走爪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