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肥料
路邊的貓貓抬頭，貓貓不敢看，貓貓又低頭。
「喵嗚。」貓貓很失落，貓貓不敢叫。
那站在路邊的可憐兮兮的模樣，有點悲傷，有點無力，似乎在渴求好心人撿回家。
但除了「李奧」之外的其他人，都仿若沒有看到它。
「不會吧，姐們，你這認的出來......」
舒樂嘆了口氣，假裝無視地走過去。
而在彼此交叉之後，期待貓貓化作低頭喵嗚.......然後發現自己被抓了起來，被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貓貓虛空亂踩，男人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拉斯，能找得到你嗎？」
這，是必須問的。
「找不到！沒有人能找到貓！」貓貓瞬間自信。
這算是驗證了舒樂的猜想，之前被拉斯找到，也是因為米雪那邊被盯著，否則沒有人能找到這個狀態的貓貓。
「可以讓人看不到你嗎？」肩膀上有隻明顯的貓貓，舒樂也不用做事了。
「喵！當然可以。」
說著，她就在舒樂肩膀上消失，更離譜的，是重量也感覺不到了。
「先說好，救人可以，但按我的節奏來，在這個過程之中，你要聽我話。」
這是一切的前提。
「喵！」貓貓假裝很乖，不斷點頭。
「別在這個時候，假裝普通貓，說人話！答應還是拒絕？」
舒樂看穿了，賣萌無效，必須答應下來！
「喵（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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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男人成功逼貓貓簽下城下之盟，被迫低頭的貓貓答應下來。
肩膀上坐著一隻幽靈貓，舒樂繼續自己的「巡邏」。
可事實上，在他看到貓貓莉雅絲的那一刻，就相信了她的立場。
先不提之前她對拉斯呲牙咧嘴的態度，如果貓貓站在對方那邊，現在舒樂應該已經被包圍了.....就算她不幫自己，舒樂也不想她有可能站在對面一方。
而有一隻這樣目標一致的本土貓貓，舒樂應該能得到一些幫助。
「那個，之前那個誰都看不到的狀態，你能用嗎？」
「喵！帶著人的話，最多十分鐘！而且不能連續。」
預料之中的答案，舒樂繼續詢問，如果只有貓貓個人的話，會持續很久，說不定能作為偵察兵使用。
貓貓一直很有用，但貓貓不怎麼不聽話......某種意義上，舒樂的熬貓戰術大成功。
但具體詢問本地情況，卻一問三不知，舒樂也不確定是貓的腦容量問題，還是她不夠信任自己.....但他確定，貓貓救米雪的心是真的。
肩上扛著的貓貓，舒樂也繼續自己的巡邏之旅。
最優先的，是已經見底的生活物資.....李奧家裡的「食物」、「零食」倒是不少，舒樂卻吃不進去。
在商店中，他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地採購。
魚肉、蔬菜、成品、零食都買了點，還額外地買了點零食和小玩具。
平時，李奧也經常這麼大採購，顯得像是一個人.......只不過他購買食物是假，搜索獵物是真。
「不吃嗎？」
魚肉試著放進貓貓嘴巴，得到的卻是一臉嫌棄。
果然，是貓是死的，不能吃食....
「生的！怎麼吃？！」
好吧，還是只講究貓。
於是，舒樂隨手拿起一袋小魚乾，丟進購物籃.....
「又咸又干！！你吃！」貓貓直接將其丟出了籃子。
震驚，居然有貓能拒絕小魚乾！
「我只吃甜的！巧克力、蛋糕還有奶昔喵！你有錢，不要便宜的喵！貓糧可以，但只要最貴的一檔！要甜的，帶奶味的！」
甜點？這是貓能吃的嗎？貓還知道我有錢，還會宰大戶？！
但想了下，為了之後的合作，舒樂還是買了.....高級狗糧！！
怎麼可以被貓主人擺布！
然後，他的頭髮被貓貓一頓亂抓。
稍微鬧騰之後，心情不錯的舒樂，還真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各種零食、用品、礦泉水，尤其是各種水源和飲料。
他還還專門去商場的廁所，裝了一些公共區域自來水，準備和李奧家的對比一下。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路上的石頭，風化的牆壁，湖泊中的水，他都隨手收了一些。
他甚至讓貓貓幫忙放風，走進個僻靜的有樹胡同。
親手刮下來一些樹皮，切了點樹組織，再用車裡放置的迷之針管抽取了一些樹液。
走一路拾一路，時不時停下來摸點東西走，小老鼠都抓了好幾隻。
諸多貌似毫無價值的「雜物」都被帶回家，然後一個個擺上桌。
舒樂戴上手套，準備開始進行一些小實驗。
「好吧，讓我們看看，是什麼殺死了所有人，把活人變成活屍......」
盲幹，絕對不是調查員的作風。
要想對付那占據絕對優勢，甚至掌控了一個世界的幕後之人。
至少要知道他渴望什麼，做了什麼，布了什麼局。
舒樂其實早有猜想，但現在就是驗證的時候。
「食物，沒有問題.....居然沒有問題？！」
大面積製造死亡的，最常見的就是瘟疫、病毒、有毒空氣等，它們都是需要載體的，而舒樂的目標就是找出它。
不管是規避還是針對，前提都是要從身邊的物質中將其找出來。
「空氣中存在慢性病毒的可能性......不太高，拉斯那些活人還在，而這也太明顯了，那些團隊應該會提醒的。」
舒樂，依舊傾向於入肚的食物和水源，所以收集了太多。
嘆了口氣，舒樂將貌似無害的零食、狗糧都隨手丟給了貓貓.....貓貓不吃，貓貓瞪眼。
然後小欲爪跳起來，一口接下來，吃的嘎巴脆。
石頭什麼的，也基本查不出問題，接觸性的毒的可能性本來就不高。
舒樂深吸一口氣，把樹皮和樹液也擺了上來。
他習慣把最有可能的丟在最後，先用排除法避免漏過低可能性的線索。
很快，他就拿到了結果。
「猜測被驗證了......它們，那些底部發光的樹木，一直在殺人。」
借用通靈、死者呢喃的感知，舒樂從發光部位取下的來的樹液中嗎，感知到了生命氣息。
卻從樹皮、樹幹表層感受到濃郁的死氣。
都很微弱，不是死亡系異能者直接觸及，甚至可以忽略，卻普遍性存在。
考慮一下近乎無處不在的發光樹木，那生和死的儲備總量就相當可怕了。
「樹木的『呼吸』和『光合作用』，進行正常二氧化碳、氧氣的代謝........這些樹木也一直在呼吸，只是它們在汲取周遭生命力，也在輸出死氣，在主動地殺死生命。」
而那些帶著生命氣息的樹液，貌似就是它們偷走的生命精華。
那樹幹上溢出的那些綠色發光體，就是還沒來得及消化的生命精華嗎？
正常的樹木會帶來生命，而那些夜晚中發螢光的樹木，會帶走生命。
按自己之前看過的教材，普通人在這種死亡氣息超標的區域，自然會快速地走向死亡。
他們理應越來越虛弱，理應逐漸化作屍骸......
「不對，還不夠......」
舒樂學過的通靈學術讓其有了疑慮，僅僅賦予死氣抽取生機，也不至於把所有人都變成活屍。
它，只會製造虛弱者和屍體，成為亡靈是有前提和門檻的。
偷取生命力，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行的，應該還有關鍵性的東西，需要一個穩定的管道。
觸媒是必須的！是什麼讓所有人都能接觸到的....
「水，也有問題。」問題，回到原點。
舒樂這裡缺乏精密器材，但也有簡單的確認方式，來自鍊金術的粗暴用法。
原本一眼看到底的湖水、自來水、礦泉水，經過了幾輪蒸發、提純。
最終，舒樂在所有器皿中，都摸到了一些碎裂的小顆粒。
很小很碎，類似淡綠色的粉末雜質，甚至讓人下意識的忽略掉它。
這觸感這色澤，給舒樂很熟悉的感覺......
「活屍腦後，那束縛殘魂的種子狀黑曜石.......原來，它真的是樹種。」
舒樂沉默了，他想起了山上山下，那無數的發光樹木、綠植。
他想起了靈感爆發的時候，看到的山頂的那枚枯樹。
他想起了那整個城鎮的無數活屍，那些悄無聲息之間，失去生命的活人們。
「他們，成為了樹的營養品，吃剩下的部分，成了樹種操控的傀儡.......」整座城鎮的生命力，都被它們汲取走了。
舒樂默默地打開了一張地圖，開始繪製這片區域的草圖。
很多思路、細節，被他聯繫起來了。
最上方，是哪個黑色太陽和其下的詭異枯木。
他在上面畫了一個問號，寫下注釋「疑似BOSS所在地」和「一切可能的源頭」。
往下走，應該就是山上的建築群了，資料上說有研究所、療養院等等。
他思量了一下，想起李奧能從「山上之人」得到指令的事實。
寫下了「拉斯他們可能在那裡，也可能有幕後黑手和兵器。」
再往下走，就是舒樂熟悉的老地方，那仿若監獄的新鄉精神病院。
「養豬場。」簡單粗暴的注釋。
從上到下，從窄到寬，舒樂畫出一個大三角的輪廓，雖然依舊有遺漏，卻把已知的一層層都裝進去。
思維導圖，讓其結合通靈術，逐漸有了一些靈感。
而山下，最下層的小鎮，最大的低層區域........
「活屍小鎮，集體謀殺地，高效率屠宰場.....」
思量了一下，舒樂劃掉了它，重新寫了一次。
只有三個字。
「樹肥區。」
「喵嗚。」貓貓很失落，貓貓不敢叫。
那站在路邊的可憐兮兮的模樣，有點悲傷，有點無力，似乎在渴求好心人撿回家。
但除了「李奧」之外的其他人，都仿若沒有看到它。
「不會吧，姐們，你這認的出來......」
舒樂嘆了口氣，假裝無視地走過去。
而在彼此交叉之後，期待貓貓化作低頭喵嗚.......然後發現自己被抓了起來，被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貓貓虛空亂踩，男人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拉斯，能找得到你嗎？」
這，是必須問的。
「找不到！沒有人能找到貓！」貓貓瞬間自信。
這算是驗證了舒樂的猜想，之前被拉斯找到，也是因為米雪那邊被盯著，否則沒有人能找到這個狀態的貓貓。
「可以讓人看不到你嗎？」肩膀上有隻明顯的貓貓，舒樂也不用做事了。
「喵！當然可以。」
說著，她就在舒樂肩膀上消失，更離譜的，是重量也感覺不到了。
「先說好，救人可以，但按我的節奏來，在這個過程之中，你要聽我話。」
這是一切的前提。
「喵！」貓貓假裝很乖，不斷點頭。
「別在這個時候，假裝普通貓，說人話！答應還是拒絕？」
舒樂看穿了，賣萌無效，必須答應下來！
「喵（好吧，好吧。）」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屑男人成功逼貓貓簽下城下之盟，被迫低頭的貓貓答應下來。
肩膀上坐著一隻幽靈貓，舒樂繼續自己的「巡邏」。
可事實上，在他看到貓貓莉雅絲的那一刻，就相信了她的立場。
先不提之前她對拉斯呲牙咧嘴的態度，如果貓貓站在對方那邊，現在舒樂應該已經被包圍了.....就算她不幫自己，舒樂也不想她有可能站在對面一方。
而有一隻這樣目標一致的本土貓貓，舒樂應該能得到一些幫助。
「那個，之前那個誰都看不到的狀態，你能用嗎？」
「喵！帶著人的話，最多十分鐘！而且不能連續。」
預料之中的答案，舒樂繼續詢問，如果只有貓貓個人的話，會持續很久，說不定能作為偵察兵使用。
貓貓一直很有用，但貓貓不怎麼不聽話......某種意義上，舒樂的熬貓戰術大成功。
但具體詢問本地情況，卻一問三不知，舒樂也不確定是貓的腦容量問題，還是她不夠信任自己.....但他確定，貓貓救米雪的心是真的。
肩上扛著的貓貓，舒樂也繼續自己的巡邏之旅。
最優先的，是已經見底的生活物資.....李奧家裡的「食物」、「零食」倒是不少，舒樂卻吃不進去。
在商店中，他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地採購。
魚肉、蔬菜、成品、零食都買了點，還額外地買了點零食和小玩具。
平時，李奧也經常這麼大採購，顯得像是一個人.......只不過他購買食物是假，搜索獵物是真。
「不吃嗎？」
魚肉試著放進貓貓嘴巴，得到的卻是一臉嫌棄。
果然，是貓是死的，不能吃食....
「生的！怎麼吃？！」
好吧，還是只講究貓。
於是，舒樂隨手拿起一袋小魚乾，丟進購物籃.....
「又咸又干！！你吃！」貓貓直接將其丟出了籃子。
震驚，居然有貓能拒絕小魚乾！
「我只吃甜的！巧克力、蛋糕還有奶昔喵！你有錢，不要便宜的喵！貓糧可以，但只要最貴的一檔！要甜的，帶奶味的！」
甜點？這是貓能吃的嗎？貓還知道我有錢，還會宰大戶？！
但想了下，為了之後的合作，舒樂還是買了.....高級狗糧！！
怎麼可以被貓主人擺布！
然後，他的頭髮被貓貓一頓亂抓。
稍微鬧騰之後，心情不錯的舒樂，還真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各種零食、用品、礦泉水，尤其是各種水源和飲料。
他還還專門去商場的廁所，裝了一些公共區域自來水，準備和李奧家的對比一下。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路上的石頭，風化的牆壁，湖泊中的水，他都隨手收了一些。
他甚至讓貓貓幫忙放風，走進個僻靜的有樹胡同。
親手刮下來一些樹皮，切了點樹組織，再用車裡放置的迷之針管抽取了一些樹液。
走一路拾一路，時不時停下來摸點東西走，小老鼠都抓了好幾隻。
諸多貌似毫無價值的「雜物」都被帶回家，然後一個個擺上桌。
舒樂戴上手套，準備開始進行一些小實驗。
「好吧，讓我們看看，是什麼殺死了所有人，把活人變成活屍......」
盲幹，絕對不是調查員的作風。
要想對付那占據絕對優勢，甚至掌控了一個世界的幕後之人。
至少要知道他渴望什麼，做了什麼，布了什麼局。
舒樂其實早有猜想，但現在就是驗證的時候。
「食物，沒有問題.....居然沒有問題？！」
大面積製造死亡的，最常見的就是瘟疫、病毒、有毒空氣等，它們都是需要載體的，而舒樂的目標就是找出它。
不管是規避還是針對，前提都是要從身邊的物質中將其找出來。
「空氣中存在慢性病毒的可能性......不太高，拉斯那些活人還在，而這也太明顯了，那些團隊應該會提醒的。」
舒樂，依舊傾向於入肚的食物和水源，所以收集了太多。
嘆了口氣，舒樂將貌似無害的零食、狗糧都隨手丟給了貓貓.....貓貓不吃，貓貓瞪眼。
然後小欲爪跳起來，一口接下來，吃的嘎巴脆。
石頭什麼的，也基本查不出問題，接觸性的毒的可能性本來就不高。
舒樂深吸一口氣，把樹皮和樹液也擺了上來。
他習慣把最有可能的丟在最後，先用排除法避免漏過低可能性的線索。
很快，他就拿到了結果。
「猜測被驗證了......它們，那些底部發光的樹木，一直在殺人。」
借用通靈、死者呢喃的感知，舒樂從發光部位取下的來的樹液中嗎，感知到了生命氣息。
卻從樹皮、樹幹表層感受到濃郁的死氣。
都很微弱，不是死亡系異能者直接觸及，甚至可以忽略，卻普遍性存在。
考慮一下近乎無處不在的發光樹木，那生和死的儲備總量就相當可怕了。
「樹木的『呼吸』和『光合作用』，進行正常二氧化碳、氧氣的代謝........這些樹木也一直在呼吸，只是它們在汲取周遭生命力，也在輸出死氣，在主動地殺死生命。」
而那些帶著生命氣息的樹液，貌似就是它們偷走的生命精華。
那樹幹上溢出的那些綠色發光體，就是還沒來得及消化的生命精華嗎？
正常的樹木會帶來生命，而那些夜晚中發螢光的樹木，會帶走生命。
按自己之前看過的教材，普通人在這種死亡氣息超標的區域，自然會快速地走向死亡。
他們理應越來越虛弱，理應逐漸化作屍骸......
「不對，還不夠......」
舒樂學過的通靈學術讓其有了疑慮，僅僅賦予死氣抽取生機，也不至於把所有人都變成活屍。
它，只會製造虛弱者和屍體，成為亡靈是有前提和門檻的。
偷取生命力，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行的，應該還有關鍵性的東西，需要一個穩定的管道。
觸媒是必須的！是什麼讓所有人都能接觸到的....
「水，也有問題。」問題，回到原點。
舒樂這裡缺乏精密器材，但也有簡單的確認方式，來自鍊金術的粗暴用法。
原本一眼看到底的湖水、自來水、礦泉水，經過了幾輪蒸發、提純。
最終，舒樂在所有器皿中，都摸到了一些碎裂的小顆粒。
很小很碎，類似淡綠色的粉末雜質，甚至讓人下意識的忽略掉它。
這觸感這色澤，給舒樂很熟悉的感覺......
「活屍腦後，那束縛殘魂的種子狀黑曜石.......原來，它真的是樹種。」
舒樂沉默了，他想起了山上山下，那無數的發光樹木、綠植。
他想起了靈感爆發的時候，看到的山頂的那枚枯樹。
他想起了那整個城鎮的無數活屍，那些悄無聲息之間，失去生命的活人們。
「他們，成為了樹的營養品，吃剩下的部分，成了樹種操控的傀儡.......」整座城鎮的生命力，都被它們汲取走了。
舒樂默默地打開了一張地圖，開始繪製這片區域的草圖。
很多思路、細節，被他聯繫起來了。
最上方，是哪個黑色太陽和其下的詭異枯木。
他在上面畫了一個問號，寫下注釋「疑似BOSS所在地」和「一切可能的源頭」。
往下走，應該就是山上的建築群了，資料上說有研究所、療養院等等。
他思量了一下，想起李奧能從「山上之人」得到指令的事實。
寫下了「拉斯他們可能在那裡，也可能有幕後黑手和兵器。」
再往下走，就是舒樂熟悉的老地方，那仿若監獄的新鄉精神病院。
「養豬場。」簡單粗暴的注釋。
從上到下，從窄到寬，舒樂畫出一個大三角的輪廓，雖然依舊有遺漏，卻把已知的一層層都裝進去。
思維導圖，讓其結合通靈術，逐漸有了一些靈感。
而山下，最下層的小鎮，最大的低層區域........
「活屍小鎮，集體謀殺地，高效率屠宰場.....」
思量了一下，舒樂劃掉了它，重新寫了一次。
只有三個字。
「樹肥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