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暗棋伏底，曉的終極反撲1
......
傍晚，木葉為各村使者安排的別館內。
紙門被從外面推開，涉木拖著步子走進來，臉色疲憊，目光有些渙散，像是剛被人從一場漫長的大夢裡拖出來，還沒徹底回過神。
候在屋內的兩名瀧隱上忍，瀧澤與真崎瀨戶見涉木這副模樣，怔愣的對視一眼。
瀧澤快步上前：
「首領大人，你回來了！怎麼樣？會議還順利嗎？」
「嗯......」
涉木被他扶著，勉強點了點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腳步卻沒停，徑直走向屋子角落的矮榻，一屁股坐下去。
瀧澤回頭看了真崎瀨戶一眼，後者微微搖頭，示意他也別干站著。
兩人一左一右走到涉木跟前，瀧澤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跟涉木齊平。
「首領，」瀧澤壓低了聲音，「您臉色很差。會議上到底說了什麼？曉組織的事......很棘手嗎？」
涉木抬起眼，看著面前兩張寫滿擔憂的臉，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該先說芙還活著？
還是先說曉組織的真正目標是無限月讀？
又或者說那個站在曉組織背後、以宇智波斑之名活動的男人，曾經是木葉的忍者？
「情況......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
涉木搓了一把臉，把從會議開始到現在積在腦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倒。
瀧澤與真崎瀨戶聽得臉色變幻莫測。
先是喜——芙還活著，三年杳無音訊的人柱力沒有死，是被保護在木葉監獄裡。
然後是驚——曉組織的目標竟是將整個世界的終結。
「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瀧澤的聲音乾澀。
真崎瀨戶沒有繼續在「無限月讀」這四個字上停留太久，而是上前一步，直接問道：
「首領，那接下來呢？五影大會商議了下一步對策嗎？還有芙......能是跟我們回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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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木沉默了一瞬。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兩個追隨他多年、從瀧隱一路風塵僕僕趕到木葉的上忍，緩緩開口。
「芙不會跟我們回村。」
見狀，瀧澤的眉頭倏地擰緊，正要開口，被涉木抬手攔住。
「曉組織的目標是尾獸。眼下就算把芙帶回瀧隱，憑我們的力量，能護住她第二次嗎。」
「集中守護、集中防禦——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切斷曉組織的獵物鏈。芙留在木葉，比回瀧隱安全一萬倍，而且五影們更是商議，後續會將所有的人柱力隱藏保護，他們將會更加安全。」
說到這，涉木的神色更加鄭重：
「況且，這已經不再是瀧隱一村的事了，也不只是五大國的事。曉組織的目標是整個忍界，所有人都在同一張無限月讀的網裡。這種時候還分什麼你的尾獸我的尾獸，就是正中他們下懷。」
瀧澤張了張嘴，沒出聲，但眼裡的牴觸明顯消了幾分。
涉木站起來，整了整衣襟，臉上那股疲憊沒消，但眼底多了一層從會議廳裡帶出來的、硬邦邦的東西。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五大國聯軍征討曉組織的時候，瀧隱也要出一份力......這個組織不能留——若真讓他們把無限月讀發動起來，忍界就再也沒有瀧隱，也沒有任何活著的村子可言了。」
瀧澤沉默片刻，然後重重點了一下頭。
真崎瀨戶默默聽完，目光在涉木臉上停了幾秒，然後點頭：
「這樣啊。我明白了......既然是首領的安排，我支持！」
瀧澤也跟著重重點了一下頭，表示支持。
「行了，」涉木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整天的議程，養足精神。」
「是！」×
瀧澤與真崎瀨戶應聲，各自轉身回了房間。
紙門合上。
真崎瀨戶走進裡間，他偏過頭，看向房間另一端——那裡，一道人影一直坐在陰影里，背靠牆壁，姿勢隨意，不知已經等了多久。
「真不妙呢，」真崎瀨戶的聲音忽然變了，「......帶土！」
那道人影沒有回應，只是頭顱微微轉動，寫輪眼瞥向真崎瀨戶。
月光挪了半寸，照出真崎瀨戶嘴角那道正在緩緩咧開的弧度。
......
雨之國。曉組織大本營。
外道魔像的十根手指從黑暗中伸出來，與往日不同，這一次立在指尖上的身影顯得更加稀拉，大半位置空著。
蠍的位置空著，宇智波鼬的位置空著，只剩下小南、佩恩、角都、飛段、迪達拉、藥師兜，以及頂著豬籠草的黑白絕的七人！
這是自曉組織各處鋪開行動、長門親自出手捕獲三尾反被手島真一攪局一事過後，此番是首次全員齊聚。
「上一次大規模尾獸捕捉行動，到此已經全部結束......」佩恩停頓了一下，輪迴眼從左掃到右，「對此，你們有什麼要說的！？」
眾人：「......」
眾人選擇沉默，一言不發。
「呵呵。」
這時，一聲輕笑打破死寂。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先來吧，」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那道招牌式的微笑，「話說回來——我們組織里，除了宇智波鼬之外，還有誰是臥底嗎？」
角都的綠眼珠緩緩轉向兜的方向，「你什麼意思！？」
「開個玩笑而已......」
藥師兜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笑容不變：
「畢竟我可是差點死在雷之國了，跟蠍前輩一樣，從這十根手指上除名了。」他偏頭看向角都，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睛，「角都前輩，您說是不是？」
藥師兜嘴上說得輕鬆，可他身上至今未愈的傷勢騙不了人。
若不是多年的間諜生涯養成的那股警惕，在事後察覺到自打見了宇智波鼬的第一眼起中了幻術，心中警惕、暗中留了後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角都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鼬的事到此為止。他已經死了。」佩恩看向藥師兜，「而且我可以保證，除了宇智波鼬這個例外，在座的諸位，不存在第二個臥底！」
角都的綠眼珠微微偏轉，瞥了佩恩一眼，面罩下的嘴卻抿緊了一線。
他可沒忘記，在某處空間裡，答應那個自稱宇智波斑之人的承諾。
而與他的異樣相較，黑絕連瞳孔的焦距都沒有變過，千年的歲月從他身上碾過去，他早已學會在任何一句可能觸及真相的話面前保持絕對的靜止。
「我說——」迪達拉拖長了尾音，「在這兒站了這麼久，到底要商量出個什麼結果？首領，你倒是給個準話啊，別再把話題腦海中已死之人的身上了！」
「下一步的目標，自然是木葉。」佩恩的聲音沒有起伏，「九尾仍在木葉。三尾、四尾、六尾、七尾，根據絕的情報，也在木葉，要完成計劃，這一戰避不開。」
「說得輕巧。」角都終於開口，綠眼珠冷冷盯著佩恩，「木葉現在聚集著五影。手島真一是什麼級別的對手，你比我們都清楚，現在正面強攻——等於是把我們剩下的人頭全往他手裡送。」
角都話說完，腦子裡卻翻起雷之國那一戰的舊帳。
旗木卡卡西的飛雷神，漩渦鳴人的風遁手裏劍，乃至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木葉的精英上忍都已經夠難纏了，更別提要直面手島真一以及如今被聚集起來的五影！
「你的擔憂，我很清楚，」佩恩面色不改，
「如今木葉聚集的戰力確實過於龐大，正面強攻的風險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但現在五影正在會議桌上商議如何轉移尾獸，並且集結力量圍剿我們——
一旦局勢真如他們的計劃那般，我們將難上加難。正因如此，我才要搶在他們行動之前動手。」
他頓了頓，語氣微沉：
「況且，我們也並非沒有幫手，還有一個唯一的好消息，就是......」
話未說完，一道聲音從魔像下方幽幽傳來，補全了佩恩沒說完的後半句。
「......手島真一，不在木葉！」
傍晚，木葉為各村使者安排的別館內。
紙門被從外面推開，涉木拖著步子走進來，臉色疲憊，目光有些渙散，像是剛被人從一場漫長的大夢裡拖出來，還沒徹底回過神。
候在屋內的兩名瀧隱上忍，瀧澤與真崎瀨戶見涉木這副模樣，怔愣的對視一眼。
瀧澤快步上前：
「首領大人，你回來了！怎麼樣？會議還順利嗎？」
「嗯......」
涉木被他扶著，勉強點了點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腳步卻沒停，徑直走向屋子角落的矮榻，一屁股坐下去。
瀧澤回頭看了真崎瀨戶一眼，後者微微搖頭，示意他也別干站著。
兩人一左一右走到涉木跟前，瀧澤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跟涉木齊平。
「首領，」瀧澤壓低了聲音，「您臉色很差。會議上到底說了什麼？曉組織的事......很棘手嗎？」
涉木抬起眼，看著面前兩張寫滿擔憂的臉，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該先說芙還活著？
還是先說曉組織的真正目標是無限月讀？
又或者說那個站在曉組織背後、以宇智波斑之名活動的男人，曾經是木葉的忍者？
「情況......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
涉木搓了一把臉，把從會議開始到現在積在腦子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倒。
瀧澤與真崎瀨戶聽得臉色變幻莫測。
先是喜——芙還活著，三年杳無音訊的人柱力沒有死，是被保護在木葉監獄裡。
然後是驚——曉組織的目標竟是將整個世界的終結。
「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步。」瀧澤的聲音乾澀。
真崎瀨戶沒有繼續在「無限月讀」這四個字上停留太久，而是上前一步，直接問道：
「首領，那接下來呢？五影大會商議了下一步對策嗎？還有芙......能是跟我們回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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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木沉默了一瞬。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兩個追隨他多年、從瀧隱一路風塵僕僕趕到木葉的上忍，緩緩開口。
「芙不會跟我們回村。」
見狀，瀧澤的眉頭倏地擰緊，正要開口，被涉木抬手攔住。
「曉組織的目標是尾獸。眼下就算把芙帶回瀧隱，憑我們的力量，能護住她第二次嗎。」
「集中守護、集中防禦——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切斷曉組織的獵物鏈。芙留在木葉，比回瀧隱安全一萬倍，而且五影們更是商議，後續會將所有的人柱力隱藏保護，他們將會更加安全。」
說到這，涉木的神色更加鄭重：
「況且，這已經不再是瀧隱一村的事了，也不只是五大國的事。曉組織的目標是整個忍界，所有人都在同一張無限月讀的網裡。這種時候還分什麼你的尾獸我的尾獸，就是正中他們下懷。」
瀧澤張了張嘴，沒出聲，但眼裡的牴觸明顯消了幾分。
涉木站起來，整了整衣襟，臉上那股疲憊沒消，但眼底多了一層從會議廳裡帶出來的、硬邦邦的東西。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五大國聯軍征討曉組織的時候，瀧隱也要出一份力......這個組織不能留——若真讓他們把無限月讀發動起來，忍界就再也沒有瀧隱，也沒有任何活著的村子可言了。」
瀧澤沉默片刻，然後重重點了一下頭。
真崎瀨戶默默聽完，目光在涉木臉上停了幾秒，然後點頭：
「這樣啊。我明白了......既然是首領的安排，我支持！」
瀧澤也跟著重重點了一下頭，表示支持。
「行了，」涉木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都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整天的議程，養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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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澤與真崎瀨戶應聲，各自轉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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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崎瀨戶走進裡間，他偏過頭，看向房間另一端——那裡，一道人影一直坐在陰影里，背靠牆壁，姿勢隨意，不知已經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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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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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眾人選擇沉默，一言不發。
「呵呵。」
這時，一聲輕笑打破死寂。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先來吧，」藥師兜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那道招牌式的微笑，「話說回來——我們組織里，除了宇智波鼬之外，還有誰是臥底嗎？」
角都的綠眼珠緩緩轉向兜的方向，「你什麼意思！？」
「開個玩笑而已......」
藥師兜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笑容不變：
「畢竟我可是差點死在雷之國了，跟蠍前輩一樣，從這十根手指上除名了。」他偏頭看向角都，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睛，「角都前輩，您說是不是？」
藥師兜嘴上說得輕鬆，可他身上至今未愈的傷勢騙不了人。
若不是多年的間諜生涯養成的那股警惕，在事後察覺到自打見了宇智波鼬的第一眼起中了幻術，心中警惕、暗中留了後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角都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鼬的事到此為止。他已經死了。」佩恩看向藥師兜，「而且我可以保證，除了宇智波鼬這個例外，在座的諸位，不存在第二個臥底！」
角都的綠眼珠微微偏轉，瞥了佩恩一眼，面罩下的嘴卻抿緊了一線。
他可沒忘記，在某處空間裡，答應那個自稱宇智波斑之人的承諾。
而與他的異樣相較，黑絕連瞳孔的焦距都沒有變過，千年的歲月從他身上碾過去，他早已學會在任何一句可能觸及真相的話面前保持絕對的靜止。
「我說——」迪達拉拖長了尾音，「在這兒站了這麼久，到底要商量出個什麼結果？首領，你倒是給個準話啊，別再把話題腦海中已死之人的身上了！」
「下一步的目標，自然是木葉。」佩恩的聲音沒有起伏，「九尾仍在木葉。三尾、四尾、六尾、七尾，根據絕的情報，也在木葉，要完成計劃，這一戰避不開。」
「說得輕巧。」角都終於開口，綠眼珠冷冷盯著佩恩，「木葉現在聚集著五影。手島真一是什麼級別的對手，你比我們都清楚，現在正面強攻——等於是把我們剩下的人頭全往他手裡送。」
角都話說完，腦子裡卻翻起雷之國那一戰的舊帳。
旗木卡卡西的飛雷神，漩渦鳴人的風遁手裏劍，乃至宇智波佐助的寫輪眼......木葉的精英上忍都已經夠難纏了，更別提要直面手島真一以及如今被聚集起來的五影！
「你的擔憂，我很清楚，」佩恩面色不改，
「如今木葉聚集的戰力確實過於龐大，正面強攻的風險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但現在五影正在會議桌上商議如何轉移尾獸，並且集結力量圍剿我們——
一旦局勢真如他們的計劃那般，我們將難上加難。正因如此，我才要搶在他們行動之前動手。」
他頓了頓，語氣微沉：
「況且，我們也並非沒有幫手，還有一個唯一的好消息，就是......」
話未說完，一道聲音從魔像下方幽幽傳來，補全了佩恩沒說完的後半句。
「......手島真一，不在木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