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神威的弱點？！斷臂
「木遁·地獄之亂——！！！」
隨著宇智波帶土最後一印合攏的瞬間，地面傳來劇烈震動。
宇智波鼬站在須佐能乎的庇護內，瞳孔轉動，感受著從腳下傳來震動。
砰......
髏形態的須佐能乎護住了宇智波鼬的正面、側面、頭頂，唯獨腳下是空的，木條繞過了橘紅色的查克拉骨骼，從地底直貫而上，絞向中央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雖意外帶土能使用木遁，可臉上依舊面色不變，縱身躍起，須佐的紅色骨架隨他一同升空，避開第一波絞殺。
但地獄之亂的藤蔓緊隨其後，在半空中擰成一道螺旋，朝躍至半空中的鼬咬去。
鼬沒有退，須佐能乎的左臂骨拳握攏，從上往下，一拳砸進藤蔓螺旋的正中心。
橘紅色的查克拉骨拳與木遁藤蔓硬碰硬，碎木與查克拉碎片炸開，藤蔓被生生砸斷，從半空中散落。
就在這一瞬。
唰！
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內部空氣突然扭曲，帶土的身形從旋渦中浮現，右手抬起，掌心對準鼬的胸膛，一根尖銳的木刺從掌心裡彈出來。
木遁·扦插之術——！！！
宇智波鼬的瞳孔驟縮，危機感從脊椎底部直竄後腦，寫輪眼的洞察力與戰鬥經驗使得他只看一眼便分析出了原理——木刺入體，從內部貫穿全身。
一旦命中，必死無疑！
除右手外，全身皆藏於神威空間之中的宇智波帶土，望著越來越貼近的必殺距離，內心忍不住的低喝：
「得手了！」
見避無可避，鼬右眼中的萬花筒紋路在此刻瞬間驟縮——
天照——！！！
黑炎憑空燃起，木刺被天照裹成一根燃燒的黑棍，在刺入鼬身體的瞬間炭化碎裂。
宇智波帶土當機立斷，抽身急退！
「啪嗒！」
「轟！」
二人重新落回地面，再次對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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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單膝著地，捂著嘴咳了一聲，旋即抬頭看向帶土：
「木遁！？你移植了柱間的細胞！？」
僅一瞬間，鼬便做出了判斷！
他不相信眼前之人能夠自行覺醒這個自千手柱間之後，便從忍界絕跡，直到手島真一橫空出世，以此一人鎮四國的血繼限界——木遁！
「你猜得沒錯，」
見自己一擊必殺不成，宇智波帶土既不慌也不惱，看著鼬僅是因為接連使用月讀、天照乃至須佐能乎後便開始咳嗽的身體，悠然道：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能撐多久呢，鼬！？」
這時，宇智波鼬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所有線索在腦海內拼成一張完整的圖。
「原來如此，你要我的眼睛，並不是怕木葉再添一雙永恆萬花筒，而是用我的眼睛、我的生死，還有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去蠱惑佐助，最終讓他變成你手裡的棋子，對吧？！」
廢墟里安靜了片刻，可沉默本身即是回答。
「......聰明！」
宇智波帶土終於開口，語氣里少了先前的嘲弄，多了一層真的忌憚，
「一開始，我原本以為，你不許我對佐助出手，是為了有朝一日奪他的眼睛，進化永恆萬花筒，遏制你的血跡病，在曉這些年，我一直這麼判斷你。
可你在雷之國偷襲藥師兜、背叛曉的那一刻，我倒回去想，才明白你的真正打算，你不是在儲備眼睛，你是在佐助鋪路......你為佐助所做的一切，連我也不得不說一句佩服！」
宇智波帶土沒有再否認鼬的猜測，但與他的最終計劃還是有所出入的！
他拿下鼬，最終的目的實際上是止水那隻別天神——這個忍界最大的變數。
一旦得手，他就握住了最強的底牌——別天神可以留給手島真一，只要能控制手島真一，月之眼計劃再無阻礙，更能趁機除掉黑絕與兜，繞開斑，自己來執行一切。
若手島真一有防備，別天神用不到他頭上，也無妨——用在佐助身上，告知滅族真相，擊潰意志，再用別天神重塑，一樣能得一個忠於自己的巔峰戰力。
怎麼算都不虧。
唯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親手拿下鼬。這個代價不輕，但他已經做足了準備，就沒有打算空手離開。
「讓我看看，一具快死的身體，還能把你的眼睛逼到什麼地步吧！」
宇智波帶土向前邁出半步，月光在橙色面具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萬花筒紋路緩緩轉動，盯著鼬重新撐起、月色下再度燃燒的須佐能乎。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宇智波鼬看著面前的漩渦面具，心底最後一絲緊繃的弦鬆開了，甚至想笑。
『他的目的若僅僅只是如此的話，那就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佐助早就知道了一切。無論今晚他拿不拿得到我的眼睛，都無法蠱惑到佐助，對我而言，這就夠了！』
宇智波鼬的心思重新聚焦在帶土身上。
『那麼，現在的我只需要應對好他的時空間忍術，撐到佐助和真一趕到，便能逼退他。』
念頭落定。
宇智波鼬壓下，身體的不適，萬花筒在月光下緩緩轉動，將宇智波帶土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忽然他的目光釘在其右臂之上......
『這是......』
那片衣袖炭化焦裂，儘是黑色的灼痕......是天照高溫灼烤的痕跡。
宇智波鼬心底一震；
『為什麼，只燒到了他的衣袖？』
剛才那一發天照，覆蓋範圍並不只是扦插之術的木刺，甚至其全身的輪廓都被黑色火焰籠在其中，結果卻只傷到了右臂衣袖，難道......
宇智波鼬的思緒在瞬間翻轉，認真的分析起剛才對戰的經過：
『方才，他為了攻擊我，整個人通過時空間忍術突入我的須佐能乎內部，但......
骷髏形態的須佐能乎內部空間本就狹窄，再加上我身形移動，他有一半身體是被卡在骨架之中，按理說此刻的他必須使用了他的萬花筒瞳術來規避這個異常的狀態......
可是，在這樣的狀態之下，他依舊篤定能攻擊到我......』
想到這的宇智波鼬，忽然間只覺得腦海靈光一閃，整個人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他之所以能無視任何攻擊，是他的萬花筒瞳術，能將身體......亦或者是身體的某一個被攻擊的部位，轉入另一個空間之內，依次來規避傷害！』
所以，剛才的他為了攻擊我，整個身體除了右手之外，其餘部位全部藏匿在另一個空間之內......而這，就是原因！』
宇智波鼬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的萬花筒紋路重新定焦在帶土身上。
『你說的對，任何術都有弱點......但現在，你的弱點，我已經看到了！』
宇智波鼬站直了身子，籠罩周身的須佐能乎骨架褪去，紅色的查克拉消散在月光里，他就這麼毫無遮掩地站在廢墟上，與宇智波帶土面對面。
「嗯？」
見到宇智波鼬的動作，宇智波帶土發出一聲疑惑的悶哼，緊接著眉頭一皺，內心忽然升起不詳的預感，但他沒有時間多想了，這裡距木葉說近也不近，說遠也不遠......
所以，他需要速戰速決。
沒有絲毫猶豫，宇智波帶土身形一閃，朝著宇智波鼬猛衝而去。
望著猛衝而來的帶土，宇智波鼬的雙手以遠超常人的速度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龐大的火球從唇邊吐開，橘紅色的火焰覆蓋前方整片區域。
宇智波帶土冷哼一聲，身形絲毫不停，徑直穿過火焰——虛化的身體從火球中央透過，連頭髮絲都沒被燎到一根。
此刻，雙方距離不足十米！
宇智波鼬左手滑出四柄苦無，手腕一抖，呈品字形甩向宇智波帶土的面門與胸口。
「徒勞。」
宇智波帶土不屑的低喝，神威再次發動，四柄苦無穿過他虛化的身體，同時他右手掌心再次彈出木刺，直刺鼬的胸口。
同一剎那，宇智波鼬右手也握著一柄苦無，迎面刺向宇智波帶土。
雙方對沖之下，距離瞬間歸零。
宇智波帶土眼睛圓睜......他算準了，這一刺，鼬避無可避......而自身胸口處，那被宇智波鼬攻擊覆蓋的部位，無聲虛化。
優勢在我！
叮——叮——叮——當——！！！
千鈞一髮之際......
方才宇智波鼬拋出的四枚苦無，在宇智波帶土身後五米處的空中驟然相撞、方向暴轉，兩柄苦無直接從帶土背後折返，刃尖對準他唯一實體化的右臂——狠狠斬落。
噗呲。
咔嚓。
一柄苦無貫穿右臂肌肉，另一柄從腕骨關節處精準切入，將他的右手齊腕斬斷。
斷手與木刺一起飛旋落地。
「什麼——！」
宇智波帶土瞳孔驟縮，而後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鼬的身形從自己虛化的軀幹中直接穿過去，毫髮無傷。
兩人錯身而過，各自落地，背對背站定！
「轟！」
也就此刻，方才那團穿過宇智波帶土虛化身軀的豪火球，終於在遠處的廢墟中轟然炸開，火焰衝上半空，將殘垣斷壁映成一片橘紅色的剪影。
爆炸的氣浪掀飛碎瓦，整片族地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晝。
身後的爆炸並沒有讓宇智波帶土回頭，他就這麼立在當場，盯著前方空無一物的黑暗，只不過......露在面具外的那隻萬花筒眼睛此刻卻是布滿血絲，風車狀的紋路更是在瞳孔里僵滯不動。
宇智波鼬同樣沒有回頭，只不過直面爆炸的他，卻在這時低下頭，閉起雙眼。眼皮合攏的那一刻，耀眼的火光被隔在外面，只剩下眼瞼內部一片模糊的暗紅。
......
爆炸的餘波漸漸平息，只剩下火焰在廢墟深處嗶剝燃燒。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再度面對面。
宇智波帶土，眉頭緊皺，盯著面前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鼬，你這傢伙......」
「你說的對，」宇智波鼬同時開口，打斷了他，「任何術都有破綻，而現在，你的萬花筒瞳術......我已經看穿了！」
摸清了神威的能力特性之後，宇智波鼬在瞬息之間便推導出兩條應對之策。
其一，在對方出手攻擊的瞬間，以更快的速度進行反擊。
其二，先攻擊對方某一部位，迫使其將該部位轉入神威空間以規避傷害，再同時以自身為餌，在對方預判不到的方式打擊其另一個部位。
自認沒有能夠超越宇智波帶土反應速度的宇智波鼬，便選擇了這條更迂迴、也更需要賭命的路徑。
以自身為餌，以查克拉線為網，在帶土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那一刻，從背後折返苦無，斬斷了他唯一實體化的右臂。
事實證明，他的方法......奏效了！
......
宇智波帶土瞬間陷入了沉默，看著柱間細胞所製成的右臂斷口已經止血，露在面具外的那隻寫輪眼，除了不甘與錯愕，還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十五年前，波風水門也是這麼做的——抓住神威的破綻，一擊斬斷他的控制。如今同樣的招式在宇智波族地廢墟上重演。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斷腕處移回鼬的臉上，冷哼一聲。
「即便你廢了我一隻手，即便看穿了我的神威——以你現在的身體，還能撐多久？我照樣能拖垮你，照樣能取走你的眼睛。」
宇智波鼬：「......」
這下子輪到鼬無言以對了，他並非沒有擊敗宇智波帶土後手......早已度過冷卻期的別天神，以及以犧牲光明為代價伊邪那美......但他的這些底牌，宇智波帶土全在防著。
隨著宇智波帶土最後一印合攏的瞬間，地面傳來劇烈震動。
宇智波鼬站在須佐能乎的庇護內，瞳孔轉動，感受著從腳下傳來震動。
砰......
髏形態的須佐能乎護住了宇智波鼬的正面、側面、頭頂，唯獨腳下是空的，木條繞過了橘紅色的查克拉骨骼，從地底直貫而上，絞向中央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雖意外帶土能使用木遁，可臉上依舊面色不變，縱身躍起，須佐的紅色骨架隨他一同升空，避開第一波絞殺。
但地獄之亂的藤蔓緊隨其後，在半空中擰成一道螺旋，朝躍至半空中的鼬咬去。
鼬沒有退，須佐能乎的左臂骨拳握攏，從上往下，一拳砸進藤蔓螺旋的正中心。
橘紅色的查克拉骨拳與木遁藤蔓硬碰硬，碎木與查克拉碎片炸開，藤蔓被生生砸斷，從半空中散落。
就在這一瞬。
唰！
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內部空氣突然扭曲，帶土的身形從旋渦中浮現，右手抬起，掌心對準鼬的胸膛，一根尖銳的木刺從掌心裡彈出來。
木遁·扦插之術——！！！
宇智波鼬的瞳孔驟縮，危機感從脊椎底部直竄後腦，寫輪眼的洞察力與戰鬥經驗使得他只看一眼便分析出了原理——木刺入體，從內部貫穿全身。
一旦命中，必死無疑！
除右手外，全身皆藏於神威空間之中的宇智波帶土，望著越來越貼近的必殺距離，內心忍不住的低喝：
「得手了！」
見避無可避，鼬右眼中的萬花筒紋路在此刻瞬間驟縮——
天照——！！！
黑炎憑空燃起，木刺被天照裹成一根燃燒的黑棍，在刺入鼬身體的瞬間炭化碎裂。
宇智波帶土當機立斷，抽身急退！
「啪嗒！」
「轟！」
二人重新落回地面，再次對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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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單膝著地，捂著嘴咳了一聲，旋即抬頭看向帶土：
「木遁！？你移植了柱間的細胞！？」
僅一瞬間，鼬便做出了判斷！
他不相信眼前之人能夠自行覺醒這個自千手柱間之後，便從忍界絕跡，直到手島真一橫空出世，以此一人鎮四國的血繼限界——木遁！
「你猜得沒錯，」
見自己一擊必殺不成，宇智波帶土既不慌也不惱，看著鼬僅是因為接連使用月讀、天照乃至須佐能乎後便開始咳嗽的身體，悠然道：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能撐多久呢，鼬！？」
這時，宇智波鼬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麼，所有線索在腦海內拼成一張完整的圖。
「原來如此，你要我的眼睛，並不是怕木葉再添一雙永恆萬花筒，而是用我的眼睛、我的生死，還有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去蠱惑佐助，最終讓他變成你手裡的棋子，對吧？！」
廢墟里安靜了片刻，可沉默本身即是回答。
「......聰明！」
宇智波帶土終於開口，語氣里少了先前的嘲弄，多了一層真的忌憚，
「一開始，我原本以為，你不許我對佐助出手，是為了有朝一日奪他的眼睛，進化永恆萬花筒，遏制你的血跡病，在曉這些年，我一直這麼判斷你。
可你在雷之國偷襲藥師兜、背叛曉的那一刻，我倒回去想，才明白你的真正打算，你不是在儲備眼睛，你是在佐助鋪路......你為佐助所做的一切，連我也不得不說一句佩服！」
宇智波帶土沒有再否認鼬的猜測，但與他的最終計劃還是有所出入的！
他拿下鼬，最終的目的實際上是止水那隻別天神——這個忍界最大的變數。
一旦得手，他就握住了最強的底牌——別天神可以留給手島真一，只要能控制手島真一，月之眼計劃再無阻礙，更能趁機除掉黑絕與兜，繞開斑，自己來執行一切。
若手島真一有防備，別天神用不到他頭上，也無妨——用在佐助身上，告知滅族真相，擊潰意志，再用別天神重塑，一樣能得一個忠於自己的巔峰戰力。
怎麼算都不虧。
唯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親手拿下鼬。這個代價不輕，但他已經做足了準備，就沒有打算空手離開。
「讓我看看，一具快死的身體，還能把你的眼睛逼到什麼地步吧！」
宇智波帶土向前邁出半步，月光在橙色面具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萬花筒紋路緩緩轉動，盯著鼬重新撐起、月色下再度燃燒的須佐能乎。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宇智波鼬看著面前的漩渦面具，心底最後一絲緊繃的弦鬆開了，甚至想笑。
『他的目的若僅僅只是如此的話，那就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佐助早就知道了一切。無論今晚他拿不拿得到我的眼睛，都無法蠱惑到佐助，對我而言，這就夠了！』
宇智波鼬的心思重新聚焦在帶土身上。
『那麼，現在的我只需要應對好他的時空間忍術，撐到佐助和真一趕到，便能逼退他。』
念頭落定。
宇智波鼬壓下，身體的不適，萬花筒在月光下緩緩轉動，將宇智波帶土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忽然他的目光釘在其右臂之上......
『這是......』
那片衣袖炭化焦裂，儘是黑色的灼痕......是天照高溫灼烤的痕跡。
宇智波鼬心底一震；
『為什麼，只燒到了他的衣袖？』
剛才那一發天照，覆蓋範圍並不只是扦插之術的木刺，甚至其全身的輪廓都被黑色火焰籠在其中，結果卻只傷到了右臂衣袖，難道......
宇智波鼬的思緒在瞬間翻轉，認真的分析起剛才對戰的經過：
『方才，他為了攻擊我，整個人通過時空間忍術突入我的須佐能乎內部，但......
骷髏形態的須佐能乎內部空間本就狹窄，再加上我身形移動，他有一半身體是被卡在骨架之中，按理說此刻的他必須使用了他的萬花筒瞳術來規避這個異常的狀態......
可是，在這樣的狀態之下，他依舊篤定能攻擊到我......』
想到這的宇智波鼬，忽然間只覺得腦海靈光一閃，整個人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他之所以能無視任何攻擊，是他的萬花筒瞳術，能將身體......亦或者是身體的某一個被攻擊的部位，轉入另一個空間之內，依次來規避傷害！』
所以，剛才的他為了攻擊我，整個身體除了右手之外，其餘部位全部藏匿在另一個空間之內......而這，就是原因！』
宇智波鼬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的萬花筒紋路重新定焦在帶土身上。
『你說的對，任何術都有弱點......但現在，你的弱點，我已經看到了！』
宇智波鼬站直了身子，籠罩周身的須佐能乎骨架褪去，紅色的查克拉消散在月光里，他就這麼毫無遮掩地站在廢墟上，與宇智波帶土面對面。
「嗯？」
見到宇智波鼬的動作，宇智波帶土發出一聲疑惑的悶哼，緊接著眉頭一皺，內心忽然升起不詳的預感，但他沒有時間多想了，這裡距木葉說近也不近，說遠也不遠......
所以，他需要速戰速決。
沒有絲毫猶豫，宇智波帶土身形一閃，朝著宇智波鼬猛衝而去。
望著猛衝而來的帶土，宇智波鼬的雙手以遠超常人的速度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龐大的火球從唇邊吐開，橘紅色的火焰覆蓋前方整片區域。
宇智波帶土冷哼一聲，身形絲毫不停，徑直穿過火焰——虛化的身體從火球中央透過，連頭髮絲都沒被燎到一根。
此刻，雙方距離不足十米！
宇智波鼬左手滑出四柄苦無，手腕一抖，呈品字形甩向宇智波帶土的面門與胸口。
「徒勞。」
宇智波帶土不屑的低喝，神威再次發動，四柄苦無穿過他虛化的身體，同時他右手掌心再次彈出木刺，直刺鼬的胸口。
同一剎那，宇智波鼬右手也握著一柄苦無，迎面刺向宇智波帶土。
雙方對沖之下，距離瞬間歸零。
宇智波帶土眼睛圓睜......他算準了，這一刺，鼬避無可避......而自身胸口處，那被宇智波鼬攻擊覆蓋的部位，無聲虛化。
優勢在我！
叮——叮——叮——當——！！！
千鈞一髮之際......
方才宇智波鼬拋出的四枚苦無，在宇智波帶土身後五米處的空中驟然相撞、方向暴轉，兩柄苦無直接從帶土背後折返，刃尖對準他唯一實體化的右臂——狠狠斬落。
噗呲。
咔嚓。
一柄苦無貫穿右臂肌肉，另一柄從腕骨關節處精準切入，將他的右手齊腕斬斷。
斷手與木刺一起飛旋落地。
「什麼——！」
宇智波帶土瞳孔驟縮，而後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鼬的身形從自己虛化的軀幹中直接穿過去，毫髮無傷。
兩人錯身而過，各自落地，背對背站定！
「轟！」
也就此刻，方才那團穿過宇智波帶土虛化身軀的豪火球，終於在遠處的廢墟中轟然炸開，火焰衝上半空，將殘垣斷壁映成一片橘紅色的剪影。
爆炸的氣浪掀飛碎瓦，整片族地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晝。
身後的爆炸並沒有讓宇智波帶土回頭，他就這麼立在當場，盯著前方空無一物的黑暗，只不過......露在面具外的那隻萬花筒眼睛此刻卻是布滿血絲，風車狀的紋路更是在瞳孔里僵滯不動。
宇智波鼬同樣沒有回頭，只不過直面爆炸的他，卻在這時低下頭，閉起雙眼。眼皮合攏的那一刻，耀眼的火光被隔在外面，只剩下眼瞼內部一片模糊的暗紅。
......
爆炸的餘波漸漸平息，只剩下火焰在廢墟深處嗶剝燃燒。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過身，再度面對面。
宇智波帶土，眉頭緊皺，盯著面前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鼬，你這傢伙......」
「你說的對，」宇智波鼬同時開口，打斷了他，「任何術都有破綻，而現在，你的萬花筒瞳術......我已經看穿了！」
摸清了神威的能力特性之後，宇智波鼬在瞬息之間便推導出兩條應對之策。
其一，在對方出手攻擊的瞬間，以更快的速度進行反擊。
其二，先攻擊對方某一部位，迫使其將該部位轉入神威空間以規避傷害，再同時以自身為餌，在對方預判不到的方式打擊其另一個部位。
自認沒有能夠超越宇智波帶土反應速度的宇智波鼬，便選擇了這條更迂迴、也更需要賭命的路徑。
以自身為餌，以查克拉線為網，在帶土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那一刻，從背後折返苦無，斬斷了他唯一實體化的右臂。
事實證明，他的方法......奏效了！
......
宇智波帶土瞬間陷入了沉默，看著柱間細胞所製成的右臂斷口已經止血，露在面具外的那隻寫輪眼，除了不甘與錯愕，還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十五年前，波風水門也是這麼做的——抓住神威的破綻，一擊斬斷他的控制。如今同樣的招式在宇智波族地廢墟上重演。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斷腕處移回鼬的臉上，冷哼一聲。
「即便你廢了我一隻手，即便看穿了我的神威——以你現在的身體，還能撐多久？我照樣能拖垮你，照樣能取走你的眼睛。」
宇智波鼬：「......」
這下子輪到鼬無言以對了，他並非沒有擊敗宇智波帶土後手......早已度過冷卻期的別天神，以及以犧牲光明為代價伊邪那美......但他的這些底牌，宇智波帶土全在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