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存在之主
哥哥？
藍宇和雅努斯同時一愣。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虛無和華沙歐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華沙歐沒有理會她的震驚，只是平靜地走上前。
揭露了一個塵封了數千年的驚天秘密。
「幾萬年前，你因為厭倦了永恆的虛無。」
「所以偷襲了我，掠奪了我『存在』的權柄，並將我的神魂，封印在了時空的夾縫之中。」
「你以為你已經殺死了我。」
「但你忘了，『存在』這個概念，是無法被『虛無』所抹殺的。」
「你之所以能在現實世界中，長期地活動，甚至創造出『虛無』組織。」
「依靠的，一直都是從我這裡，偷走的那份『存在』的權柄。」
聽到這裡，藍宇才恍然大悟。
難怪虛無如此執著於現實世界，因為她本身，就是現實世界的對立面。
沒有「存在」的權柄作為錨點，她根本無法在這裡停留。
「我……我只是想離開那個地方！」
虛無試圖辯解，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但華沙歐沒有給她機會。
他那溫潤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悲傷。
「所以，你就可以把所有的世界，都當成你逃跑路上，可以隨意踩踏和毀滅的踏腳石嗎？」
「妹妹。」
說完，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虛無的眉心。
「現在，物歸原主吧。」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代表著「創造」與「存在」的白金色光輝。
猛地從虛無的體內，被硬生生地抽離了出來！
失去了「存在」權柄的錨定，虛無那剛剛披上的「聖靈」外衣，瞬間崩塌。
藍宇手中那根虛無的繩索，也在這一刻驟然收緊！
華沙歐順勢接過了繩索的控制權，代替藍宇，徹底掌控了這片虛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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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這一刻，虛無終於徹底地破防了。
她臉上所有的高傲、冷漠、優雅，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最原始的絕望與驚恐。
「不要！我不想回去！哥哥！我不要再回到那個地方！」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虛無大人，而像一個即將被關進小黑屋，嚇壞了的孩子。
晶瑩的淚水，第一次從她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決堤而出。
她瘋狂地掙扎著，哭喊著，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藍宇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親眼見過虛無造成的災難。
知道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自由」，毀滅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起源之神，也同樣會被永恆的孤獨，逼到瘋狂。
華沙歐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還在哭喊掙扎的虛無。
他轉過頭，對藍宇低聲說道：
「抱歉，我的妹妹，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
說完，他便帶著虛無，一步踏入了那片正在緩緩閉合的虛無空間。
「不！放開我！我不想回去——！」
虛無那悽厲的哭喊聲，隨著空間的閉合，逐漸被永恆的空白所吞沒。
這一次，由「存在」之神親自鎮守，這座為她量身定做的牢籠，再也沒有了任何漏洞。
隨著虛無被永久封印，那被竊取的聖靈身份，也重新回歸到了藍宇的身上。
晉升法陣，再次穩定了下來。
引導者看著藍宇，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你真正的晉升吧。」
起源聖樹的本體，在這一刻化作了億萬個璀璨的光點。
它們如同奔涌的江河，瘋狂地湧入了藍宇的心象世界！
當那億萬個光點湧入的瞬間，藍宇的心象世界，開始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原本只有一座孤島和一片海洋的世界。
邊界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無盡的虛空瘋狂擴張。
天空，變得更高，更遠，日月星辰在其中浮現、輪轉，演化出真實的宇宙規律。
海洋，變得更深，更廣。
海底之下，大陸板塊開始碰撞、隆起，形成了連綿的山脈與廣袤的平原。
那座作為世界核心的孤島，也隨之不斷擴大，最終化作了一片生機勃勃的中央大陸。
島上的哥德式古堡和那口神秘的古井，也融入了這片新生的天地，成為了世界規則的一部分。
死亡、混沌、起源。
三股代表著宇宙最本源的概念之力，在藍宇的體內，完美地融合歸一。
他的生命層次，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躍遷。
從一個借用神明權柄的人類，蛻變成為了一個真正掌握著規則，言出法隨的……
真神！
當藍宇再次睜開眼睛時，他依舊站在那座圓形的聖殿之中。
但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能看到，構成物質的最基本粒子在歡快地躍動。
他能聽到，時間長河在耳邊無聲地流淌。
他能感覺到，整個世界的因果之線，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撥動其中任何一根。
這種全知全能的感覺，強大，卻又讓人感到一絲陌生。
「恭喜你。」
引導者的身影已經變得無比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現在，你已經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了。」
「你……就要消失了嗎？」
藍宇問道。
「是的。」
引導者微笑著，他的身體正在化作點點光芒，融入這片空間。
「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不過，你也不用為我感到悲傷。」
「因為，從今天起，我將以另一種方式，與你同在。」
說完，他的身影，徹底消散。
藍宇能感覺到，一股溫暖而熟悉的力量，回歸到了自己的聖靈本源之中。
他與引導者，本就同根同源。引導者的消散，並非是死亡，而是一種回歸。
「喂，新晉的真神大人。」
雅努斯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藍宇的思緒。
「感懷過去等會兒再說，外面那堆爛攤子，你是不是該去收拾一下了？」
藍宇點了點頭。
他心念一動，身形便直接從聖殿中消失。
……
龍國中心城市。
隨著華沙歐的離開，那隻被強行「定義」了邊界的黑山羊污染體。
再次開始了瘋狂的蠕動。
失去了「存在」之神的壓制，污染的本源，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力量。
黑泥般的根須，如同決堤的洪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張。
「頂住！給我頂住！」
龍策臉色蒼白如紙，他強行燃燒著自己的神性。
維持著阿斯加德最後的防禦屏障。
但那屏障在污染根須的瘋狂抽打下，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破碎。
緋月的半神之軀，幾乎化作了一輪燃燒的太陽，她所釋放的火焰燃盡了半邊天空。
但她的攻擊也只能燒斷那些表層的根須。
對於那如同山脈般龐大的污染本源，根本無法造成有效的傷害。
無相之神那巨大的手掌，也被無數根須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防線，即將失守。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無相之神那宏大的意念，在龍策和緋月的腦海中響起。
他準備以自己殘存的全部神性為代價，強行封印住黑山羊的核心。
龍策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無異於用一位神明的徹底隕落，來換取這個世界短暫的喘息！
然而，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就在無相之神準備自我犧牲的瞬間。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黑山羊那刺耳的尖嘯，還是城市中人們絕望的哭喊，亦或是影力碰撞的轟鳴……
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一片寂靜的，深邃的星海，毫無徵兆地在天空之城阿斯加德的上方，緩緩展開。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一道身影，從那片無聲的星海中，一步步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開啟君王魔像，也沒有手持赫格尼之劍。
他就穿著一身最普通的休閒服，仿佛只是一個飯後出來散步的鄰家青年。
他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威勢。
但他的出現，卻讓整座城市，整座阿斯加德，甚至遠在邊境的另一處污染源。
都在這一刻，詭異地靜止了下來。
「藍……藍宇？」
藍宇和雅努斯同時一愣。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虛無和華沙歐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華沙歐沒有理會她的震驚，只是平靜地走上前。
揭露了一個塵封了數千年的驚天秘密。
「幾萬年前，你因為厭倦了永恆的虛無。」
「所以偷襲了我，掠奪了我『存在』的權柄，並將我的神魂，封印在了時空的夾縫之中。」
「你以為你已經殺死了我。」
「但你忘了，『存在』這個概念，是無法被『虛無』所抹殺的。」
「你之所以能在現實世界中，長期地活動，甚至創造出『虛無』組織。」
「依靠的，一直都是從我這裡，偷走的那份『存在』的權柄。」
聽到這裡，藍宇才恍然大悟。
難怪虛無如此執著於現實世界，因為她本身，就是現實世界的對立面。
沒有「存在」的權柄作為錨點，她根本無法在這裡停留。
「我……我只是想離開那個地方！」
虛無試圖辯解，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但華沙歐沒有給她機會。
他那溫潤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悲傷。
「所以，你就可以把所有的世界，都當成你逃跑路上，可以隨意踩踏和毀滅的踏腳石嗎？」
「妹妹。」
說完，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虛無的眉心。
「現在，物歸原主吧。」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代表著「創造」與「存在」的白金色光輝。
猛地從虛無的體內，被硬生生地抽離了出來！
失去了「存在」權柄的錨定，虛無那剛剛披上的「聖靈」外衣，瞬間崩塌。
藍宇手中那根虛無的繩索，也在這一刻驟然收緊！
華沙歐順勢接過了繩索的控制權，代替藍宇，徹底掌控了這片虛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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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這一刻，虛無終於徹底地破防了。
她臉上所有的高傲、冷漠、優雅，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最原始的絕望與驚恐。
「不要！我不想回去！哥哥！我不要再回到那個地方！」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虛無大人，而像一個即將被關進小黑屋，嚇壞了的孩子。
晶瑩的淚水，第一次從她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中，決堤而出。
她瘋狂地掙扎著，哭喊著，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藍宇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親眼見過虛無造成的災難。
知道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自由」，毀滅了多少無辜的生命。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起源之神，也同樣會被永恆的孤獨，逼到瘋狂。
華沙歐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還在哭喊掙扎的虛無。
他轉過頭，對藍宇低聲說道：
「抱歉，我的妹妹，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
說完，他便帶著虛無，一步踏入了那片正在緩緩閉合的虛無空間。
「不！放開我！我不想回去——！」
虛無那悽厲的哭喊聲，隨著空間的閉合，逐漸被永恆的空白所吞沒。
這一次，由「存在」之神親自鎮守，這座為她量身定做的牢籠，再也沒有了任何漏洞。
隨著虛無被永久封印，那被竊取的聖靈身份，也重新回歸到了藍宇的身上。
晉升法陣，再次穩定了下來。
引導者看著藍宇，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你真正的晉升吧。」
起源聖樹的本體，在這一刻化作了億萬個璀璨的光點。
它們如同奔涌的江河，瘋狂地湧入了藍宇的心象世界！
當那億萬個光點湧入的瞬間，藍宇的心象世界，開始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原本只有一座孤島和一片海洋的世界。
邊界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無盡的虛空瘋狂擴張。
天空，變得更高，更遠，日月星辰在其中浮現、輪轉，演化出真實的宇宙規律。
海洋，變得更深，更廣。
海底之下，大陸板塊開始碰撞、隆起，形成了連綿的山脈與廣袤的平原。
那座作為世界核心的孤島，也隨之不斷擴大，最終化作了一片生機勃勃的中央大陸。
島上的哥德式古堡和那口神秘的古井，也融入了這片新生的天地，成為了世界規則的一部分。
死亡、混沌、起源。
三股代表著宇宙最本源的概念之力，在藍宇的體內，完美地融合歸一。
他的生命層次，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躍遷。
從一個借用神明權柄的人類，蛻變成為了一個真正掌握著規則，言出法隨的……
真神！
當藍宇再次睜開眼睛時，他依舊站在那座圓形的聖殿之中。
但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能看到，構成物質的最基本粒子在歡快地躍動。
他能聽到，時間長河在耳邊無聲地流淌。
他能感覺到，整個世界的因果之線，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撥動其中任何一根。
這種全知全能的感覺，強大，卻又讓人感到一絲陌生。
「恭喜你。」
引導者的身影已經變得無比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現在，你已經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了。」
「你……就要消失了嗎？」
藍宇問道。
「是的。」
引導者微笑著，他的身體正在化作點點光芒，融入這片空間。
「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不過，你也不用為我感到悲傷。」
「因為，從今天起，我將以另一種方式，與你同在。」
說完，他的身影，徹底消散。
藍宇能感覺到，一股溫暖而熟悉的力量，回歸到了自己的聖靈本源之中。
他與引導者，本就同根同源。引導者的消散，並非是死亡，而是一種回歸。
「喂，新晉的真神大人。」
雅努斯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藍宇的思緒。
「感懷過去等會兒再說，外面那堆爛攤子，你是不是該去收拾一下了？」
藍宇點了點頭。
他心念一動，身形便直接從聖殿中消失。
……
龍國中心城市。
隨著華沙歐的離開，那隻被強行「定義」了邊界的黑山羊污染體。
再次開始了瘋狂的蠕動。
失去了「存在」之神的壓制，污染的本源，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力量。
黑泥般的根須，如同決堤的洪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張。
「頂住！給我頂住！」
龍策臉色蒼白如紙，他強行燃燒著自己的神性。
維持著阿斯加德最後的防禦屏障。
但那屏障在污染根須的瘋狂抽打下，已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破碎。
緋月的半神之軀，幾乎化作了一輪燃燒的太陽，她所釋放的火焰燃盡了半邊天空。
但她的攻擊也只能燒斷那些表層的根須。
對於那如同山脈般龐大的污染本源，根本無法造成有效的傷害。
無相之神那巨大的手掌，也被無數根須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防線，即將失守。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無相之神那宏大的意念，在龍策和緋月的腦海中響起。
他準備以自己殘存的全部神性為代價，強行封印住黑山羊的核心。
龍策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無異於用一位神明的徹底隕落，來換取這個世界短暫的喘息！
然而，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就在無相之神準備自我犧牲的瞬間。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黑山羊那刺耳的尖嘯，還是城市中人們絕望的哭喊，亦或是影力碰撞的轟鳴……
所有的聲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一片寂靜的，深邃的星海，毫無徵兆地在天空之城阿斯加德的上方，緩緩展開。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一道身影，從那片無聲的星海中，一步步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開啟君王魔像，也沒有手持赫格尼之劍。
他就穿著一身最普通的休閒服，仿佛只是一個飯後出來散步的鄰家青年。
他的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威勢。
但他的出現，卻讓整座城市，整座阿斯加德，甚至遠在邊境的另一處污染源。
都在這一刻，詭異地靜止了下來。
「藍……藍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