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看穿一切虛妄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旁的希倫都愣住了。
對面的赫爾，臉上似乎也充滿了不解與痛苦。
她掙扎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為……為什麼……」
藍宇那沉悶而冰冷的聲音，從魔像中傳出，不帶一絲感情。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真正的赫爾，在哪裡？」
偽裝者的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驚訝與痛苦。
她的小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我……我就是赫爾啊……」
「大個子，你……你弄疼我了……」
她用一種極其委屈和無辜的語氣，艱難地辯解著。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心志不堅的人，都產生自我懷疑。
然而，藍宇的心，卻比這具青銅魔像還要冰冷。
他掐著對方脖子的手，沒有絲毫的鬆動，反而緩緩收緊。
「你的偽裝，或許可以騙過聖龍之主，也能騙過尼德霍格。」
藍宇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在側殿中迴蕩。
「但你騙不了我。」
「因為，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虛妄。」
在【心眼】的視野中，眼前這個偽裝者，根本不是一個真實的生命體。
她的核心，是一團由某種極其高明的幻術權柄之力。
混合著一絲聖光之力，共同構築而成的影力聚合體。
她的外貌、氣息、甚至言行舉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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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就連尼德霍格和聖龍之主這種級別的強者，在沒有特意探查的情況下，都被她矇騙了過去。
可惜，她遇到了藍宇。
【心眼】，是勘破萬物本質的神之權柄。
在它面前，任何偽裝，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無所遁形。
「我再說最後一遍。」
藍宇的聲音，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股冰冷的殺氣，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
「告訴我，真正的赫爾，在哪裡？」
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將自己靈魂都凍結的恐怖殺意。
眼前的偽裝者終於不再偽裝。
她臉上那痛苦和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揭穿後的惱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你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幻夢水月！」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刺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甜美。
藍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咔嚓……」
那由影力構成的脖頸，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我說！我說！」
死亡的威脅下，她終於崩潰了。
「真正的赫爾……在聖龍殿的地下第六層！」
「那裡是聖龍一族的最高禁區。」
「專門用來研究……研究神明權柄的地方！」
為了活命，她幾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那裡有聖龍之主親自布下的結界。」
「只有通過特定的傳送陣才能進入！」
「傳送陣的入口，就在……就在主殿王座後面的密室里！」
得到想要的情報後，藍宇眼中寒光一閃，手臂猛地發力。
「嘭！」
一聲輕響，這個偽裝成赫爾的影力體，被他硬生生地捏爆了。
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一旁的希倫，直到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個冒牌貨？」
「他們竟然用一個假的赫爾來迷惑所有人？」
她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麼說來，真正的赫爾，處境恐怕非常不妙。」
「何止是不妙。」
藍宇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聖龍殿的最高禁區，研究神明權柄的地方……
再結合聖龍之主那番冠冕堂皇的救世計劃。
以及他離開前，特意讓尼德霍格帶自己來見這個冒牌貨的行為。
一個可怕的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所謂的合作，所謂的盟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藉助赫爾的力量，而是要研究她。
甚至……掠奪她的死亡權柄！
「希倫小姐，」
藍宇轉過身，看向希倫所附身的魔像。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希倫乾脆地回答。
「我接下來會去地下六層，尋找真正的赫爾。」
「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聖龍之主的圖謀，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留一個後手。」
藍宇將一封由自己影力凝聚而成，蘊含著一段信息的信件，交給了希倫。
「你立刻離開聖龍殿，想辦法聯繫上尼德霍格，把這封信交給她。」
「信里的內容，會告訴她一切真相。」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破局之法。
單憑他和希倫，想要在強者如雲的聖龍殿裡對抗聖龍之主，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如果加上尼德霍格，這個神話時代戰力最頂尖的龍神之一，那就不一樣了。
「好，我明白了。」
希倫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了信件。
「你自己小心。」
說完，她便操控著魔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側殿。
而藍宇，則轉身走向了主殿的方向。
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宮殿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
聖龍聖殿，地下六-層，核心實驗室。
這裡與地上的神聖莊嚴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藥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詭異氣味。
整個實驗室，由冰冷的白色金屬構成。
牆壁上，懸掛著一張張巨大的光幕。
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全都是關於「死亡權柄」與「聖光權柄」的融合實驗記錄。
幾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龍族研究員。
「第一萬零二十三次污染壓制實驗，失敗。」
「融合能量在注入『災獸·悲鳴蠕蟲』體內後，產生了劇烈的排異反應，目標在三秒內徹底崩潰。」
「數據已經記錄，準備進行第一萬零二十四次實驗。」
一名研究員從一旁的冷藏櫃中，取出了一支裝滿了詭異紫黑色液體的試劑。
他走到實驗室中央的另一個金屬囚籠前。
籠子裡，鎖著一頭氣息達到了半神級別的恐怖怪物。
研究員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試劑，注入了那頭半神怪物的體內。
「吼——！」
怪物發出了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它的身體，仿佛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從內部反覆撕裂。
聖潔的光明與污穢的死亡，在它的體內瘋狂衝突。
最終它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轟然炸裂，化作了一灘灰燼。
「實驗失敗。」
為首的研究員，冷漠地記錄下結果，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看來，外部融合的穩定性還是太差了，準備啟動最終方案吧。」
他的目光，投向了實驗室最深處的那張。
被無數金色符文鎖鏈和龍骨結界死死捆住的實驗台。
「轉入赫爾本體，進行最終的權柄剝離與融合。」
對面的赫爾，臉上似乎也充滿了不解與痛苦。
她掙扎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為……為什麼……」
藍宇那沉悶而冰冷的聲音，從魔像中傳出，不帶一絲感情。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
「真正的赫爾，在哪裡？」
偽裝者的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驚訝與痛苦。
她的小臉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我……我就是赫爾啊……」
「大個子，你……你弄疼我了……」
她用一種極其委屈和無辜的語氣，艱難地辯解著。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心志不堅的人，都產生自我懷疑。
然而，藍宇的心，卻比這具青銅魔像還要冰冷。
他掐著對方脖子的手，沒有絲毫的鬆動，反而緩緩收緊。
「你的偽裝，或許可以騙過聖龍之主，也能騙過尼德霍格。」
藍宇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在側殿中迴蕩。
「但你騙不了我。」
「因為，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虛妄。」
在【心眼】的視野中，眼前這個偽裝者，根本不是一個真實的生命體。
她的核心，是一團由某種極其高明的幻術權柄之力。
混合著一絲聖光之力，共同構築而成的影力聚合體。
她的外貌、氣息、甚至言行舉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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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就連尼德霍格和聖龍之主這種級別的強者，在沒有特意探查的情況下，都被她矇騙了過去。
可惜，她遇到了藍宇。
【心眼】，是勘破萬物本質的神之權柄。
在它面前，任何偽裝，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無所遁形。
「我再說最後一遍。」
藍宇的聲音，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股冰冷的殺氣，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要凝固了。
「告訴我，真正的赫爾，在哪裡？」
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將自己靈魂都凍結的恐怖殺意。
眼前的偽裝者終於不再偽裝。
她臉上那痛苦和委屈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揭穿後的惱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會消散。
「你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看穿我的幻夢水月！」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刺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甜美。
藍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咔嚓……」
那由影力構成的脖頸，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我說！我說！」
死亡的威脅下，她終於崩潰了。
「真正的赫爾……在聖龍殿的地下第六層！」
「那裡是聖龍一族的最高禁區。」
「專門用來研究……研究神明權柄的地方！」
為了活命，她幾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那裡有聖龍之主親自布下的結界。」
「只有通過特定的傳送陣才能進入！」
「傳送陣的入口，就在……就在主殿王座後面的密室里！」
得到想要的情報後，藍宇眼中寒光一閃，手臂猛地發力。
「嘭！」
一聲輕響，這個偽裝成赫爾的影力體，被他硬生生地捏爆了。
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一旁的希倫，直到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一個冒牌貨？」
「他們竟然用一個假的赫爾來迷惑所有人？」
她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麼說來，真正的赫爾，處境恐怕非常不妙。」
「何止是不妙。」
藍宇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聖龍殿的最高禁區，研究神明權柄的地方……
再結合聖龍之主那番冠冕堂皇的救世計劃。
以及他離開前，特意讓尼德霍格帶自己來見這個冒牌貨的行為。
一個可怕的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所謂的合作，所謂的盟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藉助赫爾的力量，而是要研究她。
甚至……掠奪她的死亡權柄！
「希倫小姐，」
藍宇轉過身，看向希倫所附身的魔像。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希倫乾脆地回答。
「我接下來會去地下六層，尋找真正的赫爾。」
「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聖龍之主的圖謀，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留一個後手。」
藍宇將一封由自己影力凝聚而成，蘊含著一段信息的信件，交給了希倫。
「你立刻離開聖龍殿，想辦法聯繫上尼德霍格，把這封信交給她。」
「信里的內容，會告訴她一切真相。」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破局之法。
單憑他和希倫，想要在強者如雲的聖龍殿裡對抗聖龍之主，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如果加上尼德霍格，這個神話時代戰力最頂尖的龍神之一，那就不一樣了。
「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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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操控著魔像，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側殿。
而藍宇，則轉身走向了主殿的方向。
他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宮殿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
聖龍聖殿，地下六-層，核心實驗室。
這裡與地上的神聖莊嚴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藥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詭異氣味。
整個實驗室，由冰冷的白色金屬構成。
牆壁上，懸掛著一張張巨大的光幕。
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全都是關於「死亡權柄」與「聖光權柄」的融合實驗記錄。
幾名身穿白色研究服的龍族研究員。
「第一萬零二十三次污染壓制實驗，失敗。」
「融合能量在注入『災獸·悲鳴蠕蟲』體內後，產生了劇烈的排異反應，目標在三秒內徹底崩潰。」
「數據已經記錄，準備進行第一萬零二十四次實驗。」
一名研究員從一旁的冷藏櫃中，取出了一支裝滿了詭異紫黑色液體的試劑。
他走到實驗室中央的另一個金屬囚籠前。
籠子裡，鎖著一頭氣息達到了半神級別的恐怖怪物。
研究員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試劑，注入了那頭半神怪物的體內。
「吼——！」
怪物發出了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它的身體，仿佛被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從內部反覆撕裂。
聖潔的光明與污穢的死亡，在它的體內瘋狂衝突。
最終它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轟然炸裂，化作了一灘灰燼。
「實驗失敗。」
為首的研究員，冷漠地記錄下結果，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看來，外部融合的穩定性還是太差了，準備啟動最終方案吧。」
他的目光，投向了實驗室最深處的那張。
被無數金色符文鎖鏈和龍骨結界死死捆住的實驗台。
「轉入赫爾本體，進行最終的權柄剝離與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