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裝魔修
蠍絕渾身抖了一下，尾巴繃得跟弓弦似的：「他……他就是那個魔修？」
骨碎的臉皮子抽了三抽，聲音發乾：「應該是了……你們看他那副模樣，跟坊間流傳的魂屠瘋魔後的記載一模一樣……」
蛛月的八條蛛腿微微打顫，銀白長發被冷汗黏在頰邊：「魂屠……八千萬年前那個殺神……他的手段，又現世了？」
誰也不敢先動。
三萬多人，全僵在原地，像三萬根釘在荒原上的木樁。
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身影，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走來。
像一頭餓了三萬年、終於聞到血味的野獸，慢悠悠地踱進羊圈。
蘇臨一步一步地走著。
他感覺自己的表演應該到位了。
他歪著腦袋，瞳孔渙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嘴裡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個詞：「靈魂……靈魂……好香的靈魂……」
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石就「咔嚓」響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鋸子，在每個人的骨頭上咿呀咿呀地拉。
他走到距離營地百丈處，停下了腳步。
歪著腦袋，抽搐著吸了吸鼻子。
「好香……真的好香……」
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瘋狂、扭曲、詭異，像一具屍體活過來後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你們……都是來餵我的嗎？」
「桀桀桀……」
三萬人，頭皮同時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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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百六十七級的岩族壯漢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跺腳，大地龜裂，怒聲暴吼：「大家不要慌！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一起上，把他轟成渣！」
話音未落——
蘇臨歪著的腦袋，忽然「咔」地一聲，轉向他，那雙幽綠的豎瞳猛地聚焦了一下。
他笑得更加瘋狂了：「桀桀桀……三百六十七級……很香……但不夠……不夠香……」
岩族壯漢渾身一寒，正要出手——
「嗡。」
一道無聲無息的漣漪，從蘇臨身上擴散開來。
岩族壯漢身旁，十幾個三百五十多級的各族天驕，動作齊齊一滯。
然後—— 「噗通。」
「噗通。」
「噗通。」
齊刷刷倒地。
毫無徵兆，毫無傷痕，靈魂滅了，直挺挺地栽倒，像被割斷線的木偶。
那片區域外圍，三百七十級以上的修士，則毫髮無損，臉色煞白如紙。
一個三百七十二級的獸人戰將踉蹌後退，冷汗從額頭滾落，死死盯住那十幾個倒下的同伴，牙關抖得咯咯作響：「他……他一息之間……就殺了十幾個人！」
蘇臨沒動。
他還站在原地。
歪著腦袋，滴著口水，像一尊從地底爬出來的惡煞。
「不夠……不夠香……我要更多的靈魂……更多的……」
他呢喃著，一步、一步，繼續朝營地逼近。
人群炸鍋了。
「跑啊！」
「快跑！」
「他能大範圍殺人！我們攔不住！」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三萬多人組成的陣線，瞬間潰散。
有人往四面八方狂奔，有人癱在地上腿軟得動不了，有人瘋狂朝外扔出各種攻擊——拳風、刀罡、妖芒、毒霧，亂七八糟，全往蘇臨身上砸。
蘇臨不躲不閃。
那些攻擊打在他身上，像雨點落在石頭上，「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連他衣角都沒掀動。
他反而仰起頭，發出更尖銳的狂笑聲：「桀桀桀！舒服！舒服！撓得我好舒服！再來！再來！我要一邊吃靈魂，一邊被撓痒痒！」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片低階天驕倒地。
一段路，他的魂殺訣只開了三次，收割了兩百多條命。
三百七十級以下的天驕，在他面前，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而三百七十級以上的那些硬茬，雖然不怕他的魂殺訣，但此刻也被他那瘋癲的模樣嚇得毛骨悚然，紛紛咬牙後退，不敢靠近。
萬族天驕，數萬人，竟被一個瘋子逼得作鳥獸散。
海月站在紫晶礦脈最高處，看著下面潰散的人潮，魚尾光紋炸得噼啪亂跳。
「都站住！」
「不要跑！他只有一個人！你們跑了才是死路！」
她的吼聲傳遍全場，卻像海浪里的一粒石子，連個響都聽不見。
恐慌一旦蔓延，再冷靜的命令也沒人聽。
魔淵緊咬牙關，岩漿裂紋在手臂上噼啪炸開：「海月！現在怎麼辦！那個瘋子他娘的專挑低階的殺，三百七十級以上的他不動！」
魂無極的幽綠霧氣瘋狂翻湧，聲音尖得變了調：「他專挑低階的殺？那他就是能殺哪個殺哪個！他腦子已經壞了，現在完全靠本能行事！」
月痕抱著銀弓，碧綠眼眸沉得像兩口井：「靠本能行事的人，最可怕。因為他在殺人的時候，眼裡沒有利益，沒有後果，只有殺戮。」
海月死死咬著牙根，目光掃向營地中央，那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各族天驕。
三萬人，被一個瘋子殺得丟盔棄甲。
傳出去，萬族的臉面，丟盡了。
但臉面歸臉面，命歸命。
三人同時轉頭。
海月一字一頓：「他專挑三百七十級以下的殺，三百七十級以上的，他根本殺不了！」
「那我們就把所有三百七十級以上的，全部拉上去！組成一道人牆，把他堵在營地外面！」
魔淵眼睛一瞪：「能擋住他嗎？」
海月冷冷道：「堵不住也得堵，只要拖一天，拖到秘境關閉，我們就安全了！」
「至於三百七十級以下的——」
她頓了頓，語氣冷得像從冰淵裡刮上來的風：「聽天由命。」
魔淵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又凶又狠。
「行。都是他媽的韭菜，能活多少看造化。」
魂無極嘶啞著嗓子開口：「那咱們四個呢？我們也才三百五十級，他要殺我們，我們可扛不住！」
海月抬手，從懷中摸出一枚水藍色的龜甲。
龜甲表面，流轉著一層古老晦澀的紋路，像星河流轉，又像海潮漲落。
「這是海神龜甲，我族至寶之一，可抵擋三百九十級以下一切攻擊，包括精神攻擊。」
「我手裡，只有四枚。剛好夠我們四個每人一枚。」
她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絲極其殘忍的淡漠。
其他人，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魔淵豎起大拇指：「好！幹得漂亮，你真是我的好大姐！」
他一揮手，聲音像火山噴發：「所有三百七十級以上的，去拖住他！」
骨碎的臉皮子抽了三抽，聲音發乾：「應該是了……你們看他那副模樣，跟坊間流傳的魂屠瘋魔後的記載一模一樣……」
蛛月的八條蛛腿微微打顫，銀白長發被冷汗黏在頰邊：「魂屠……八千萬年前那個殺神……他的手段，又現世了？」
誰也不敢先動。
三萬多人，全僵在原地，像三萬根釘在荒原上的木樁。
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身影，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走來。
像一頭餓了三萬年、終於聞到血味的野獸，慢悠悠地踱進羊圈。
蘇臨一步一步地走著。
他感覺自己的表演應該到位了。
他歪著腦袋，瞳孔渙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嘴裡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個詞：「靈魂……靈魂……好香的靈魂……」
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石就「咔嚓」響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鋸子，在每個人的骨頭上咿呀咿呀地拉。
他走到距離營地百丈處，停下了腳步。
歪著腦袋，抽搐著吸了吸鼻子。
「好香……真的好香……」
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瘋狂、扭曲、詭異，像一具屍體活過來後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你們……都是來餵我的嗎？」
「桀桀桀……」
三萬人，頭皮同時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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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百六十七級的岩族壯漢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跺腳，大地龜裂，怒聲暴吼：「大家不要慌！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一起上，把他轟成渣！」
話音未落——
蘇臨歪著的腦袋，忽然「咔」地一聲，轉向他，那雙幽綠的豎瞳猛地聚焦了一下。
他笑得更加瘋狂了：「桀桀桀……三百六十七級……很香……但不夠……不夠香……」
岩族壯漢渾身一寒，正要出手——
「嗡。」
一道無聲無息的漣漪，從蘇臨身上擴散開來。
岩族壯漢身旁，十幾個三百五十多級的各族天驕，動作齊齊一滯。
然後—— 「噗通。」
「噗通。」
「噗通。」
齊刷刷倒地。
毫無徵兆，毫無傷痕，靈魂滅了，直挺挺地栽倒，像被割斷線的木偶。
那片區域外圍，三百七十級以上的修士，則毫髮無損，臉色煞白如紙。
一個三百七十二級的獸人戰將踉蹌後退，冷汗從額頭滾落，死死盯住那十幾個倒下的同伴，牙關抖得咯咯作響：「他……他一息之間……就殺了十幾個人！」
蘇臨沒動。
他還站在原地。
歪著腦袋，滴著口水，像一尊從地底爬出來的惡煞。
「不夠……不夠香……我要更多的靈魂……更多的……」
他呢喃著，一步、一步，繼續朝營地逼近。
人群炸鍋了。
「跑啊！」
「快跑！」
「他能大範圍殺人！我們攔不住！」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三萬多人組成的陣線，瞬間潰散。
有人往四面八方狂奔，有人癱在地上腿軟得動不了，有人瘋狂朝外扔出各種攻擊——拳風、刀罡、妖芒、毒霧，亂七八糟，全往蘇臨身上砸。
蘇臨不躲不閃。
那些攻擊打在他身上，像雨點落在石頭上，「噼里啪啦」一陣亂響，連他衣角都沒掀動。
他反而仰起頭，發出更尖銳的狂笑聲：「桀桀桀！舒服！舒服！撓得我好舒服！再來！再來！我要一邊吃靈魂，一邊被撓痒痒！」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片低階天驕倒地。
一段路，他的魂殺訣只開了三次，收割了兩百多條命。
三百七十級以下的天驕，在他面前，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而三百七十級以上的那些硬茬，雖然不怕他的魂殺訣，但此刻也被他那瘋癲的模樣嚇得毛骨悚然，紛紛咬牙後退，不敢靠近。
萬族天驕，數萬人，竟被一個瘋子逼得作鳥獸散。
海月站在紫晶礦脈最高處，看著下面潰散的人潮，魚尾光紋炸得噼啪亂跳。
「都站住！」
「不要跑！他只有一個人！你們跑了才是死路！」
她的吼聲傳遍全場，卻像海浪里的一粒石子，連個響都聽不見。
恐慌一旦蔓延，再冷靜的命令也沒人聽。
魔淵緊咬牙關，岩漿裂紋在手臂上噼啪炸開：「海月！現在怎麼辦！那個瘋子他娘的專挑低階的殺，三百七十級以上的他不動！」
魂無極的幽綠霧氣瘋狂翻湧，聲音尖得變了調：「他專挑低階的殺？那他就是能殺哪個殺哪個！他腦子已經壞了，現在完全靠本能行事！」
月痕抱著銀弓，碧綠眼眸沉得像兩口井：「靠本能行事的人，最可怕。因為他在殺人的時候，眼裡沒有利益，沒有後果，只有殺戮。」
海月死死咬著牙根，目光掃向營地中央，那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各族天驕。
三萬人，被一個瘋子殺得丟盔棄甲。
傳出去，萬族的臉面，丟盡了。
但臉面歸臉面，命歸命。
三人同時轉頭。
海月一字一頓：「他專挑三百七十級以下的殺，三百七十級以上的，他根本殺不了！」
「那我們就把所有三百七十級以上的，全部拉上去！組成一道人牆，把他堵在營地外面！」
魔淵眼睛一瞪：「能擋住他嗎？」
海月冷冷道：「堵不住也得堵，只要拖一天，拖到秘境關閉，我們就安全了！」
「至於三百七十級以下的——」
她頓了頓，語氣冷得像從冰淵裡刮上來的風：「聽天由命。」
魔淵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又凶又狠。
「行。都是他媽的韭菜，能活多少看造化。」
魂無極嘶啞著嗓子開口：「那咱們四個呢？我們也才三百五十級，他要殺我們，我們可扛不住！」
海月抬手，從懷中摸出一枚水藍色的龜甲。
龜甲表面，流轉著一層古老晦澀的紋路，像星河流轉，又像海潮漲落。
「這是海神龜甲，我族至寶之一，可抵擋三百九十級以下一切攻擊，包括精神攻擊。」
「我手裡，只有四枚。剛好夠我們四個每人一枚。」
她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絲極其殘忍的淡漠。
其他人，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魔淵豎起大拇指：「好！幹得漂亮，你真是我的好大姐！」
他一揮手，聲音像火山噴發：「所有三百七十級以上的，去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