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究竟是誰眼睛有問題
管加薪一句話，讓五人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榮曜聲音冷肅，「立刻把人帶回支隊。」
「榮隊，人可能帶不回去了，只能……鏟回去。」
工作中，素來不苟言笑的管加薪，一開口就是地獄級笑話。
榮曜太陽穴跳了跳。
管加薪繼續道：「二十三分鐘前，陳光新駕車經過申閔高架由南向北路段，行駛途中突然撞擊護欄導致側翻掉下高架，當他從車裡下來時直奔道路中央，被一輛正常行駛的大貨車碾過，現在需要技術隊儘快趕往現場。」
「好，我們最遲四十分鐘到。」
榮曜掛斷電話，轉向韓飛越，「小韓，你現在聯繫交警大隊，調取沿途監控。」
「是。」
一說到正事，韓飛越不貧更不夾，甚至連轉身離開的腳步，都比平時更顯麻利。
溫阮掃了眼床邊行李箱，面色雖有些差，但骨子裡的雷厲風行卻不減分毫。
「榮隊，我五分鐘後能出發。」
榮曜聽著她沙啞嗓音，「先把水喝了。」
「要是不想喝這兩杯，讓祝卿安幫你倒也行。」
榮曜雖因她對自己的防備心有芥蒂，但又不忍心看她難受。
溫阮像是沒留意到他的情緒，低頭抿了一口。
只在放下杯子時，打開一旁保溫杯，遞了過去。
「再幫我裝點蜂蜜水。」
「溫法醫，我來……」
祝卿安話未說完，便被榮曜搶先一步，勾唇接過杯子。
「好。」
五分鐘後。
收拾妥當的溫阮，拉開病房房門，迎面便被榮曜一頂絨帽扣在腦袋上。
這要是平時，溫阮定然會說自己沒這麼嬌氣。
可現在，小腹的疼痛讓她不想說話，任憑榮曜給自己戴帽子，圍圍巾，戴口罩。
直到他拿出一件長至腳踝的加絨大衣，溫阮終於忍不下去了。
「榮隊……」
榮曜卻不容反駁，「醫生說了，你現在要是見風受寒，容易落下病根。」
「我身上穿了恆溫加熱衣，而且這樣，也有點沉。」
溫阮現在有些虛，要不是為了案子，別說下床，就連翻個身她都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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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能有多沉。」
祝卿安原以為，自家隊長說的是衣服。
卻不想，下一秒，他竟直接把溫阮打橫抱起。
還順手顛了下。
「哪沉了？」
祝卿安，「？？？！！！」
祝卿安還以為，溫法醫可能會害羞，會呵斥，再不濟也會讓榮隊別鬧。
榮曜見狀，笑意瞬間僵在臉上。
「又疼了？對不起，我……醫生！醫……」
溫阮指尖輕點在他唇上，不知說了什麼。
榮曜在片刻怔愣後，竟直接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祝卿安擔心又震驚。
一方面，擔心溫阮會不舒服。
另一方面，震驚於眼前男人的反應——這還是那個鋼鐵直男升級版的榮隊嗎？
想當初自己痛經，想要請假。
榮曜在劈頭蓋臉訓了一通後，直接讓跑腿給自己送了十盒布洛芬。
臨走前，還說她就是平時熱水喝少了，才會痛經。
形象已呈篩狀的榮曜，完全沒留意到身後的幽幽怨念，全部心思都在懷裡人身上。
「那你現在，要不要先……」
溫阮扯著身上大衣，蓋住了自己的臉。
「不用，快走。」
祝卿安還沒壓下心中震驚，更沒猜出剛才溫法醫究竟說了什麼，才會不僅給榮直男整害羞，更讓他像是手捧聖旨似的，一路將人抱上了車。
牧馬人車內，暖氣開到最大。
溫阮里三層外三層的裹著，總覺得自己馬上就能破繭成蝶。
不過，肚子的確沒那麼難受了。
這才拿出祝卿安剛給的藥膏。
榮曜擰眉，「還有哪兒受傷了？」
「手。」
「哪只手？」榮曜緊張又擔心。
卻見溫阮捧著自己的左手，擰開藥膏。
他提著的心，瞬間又落回了原處。
祝卿安一見傷得不是溫阮，剛鬆了口氣，卻無意瞥見自家隊長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
就連手握方向盤的封序，在調整觀後鏡的角度後，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溫法醫，你最近是不是眼睛不太……舒服？」思忖再三，祝卿安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要不要試試我這款加熱香薰眼罩？」
榮曜能混到現在的職位，靠的是自身的實力，並不是家裡北淮前三的鈔能力。
要是連這點拐彎抹角的調侃都聽不出來，那只能說是不想搭理。
眼下，他在生氣和發瘋之間，直接選擇氣瘋對方。
「嘶……」
榮曜倒抽了口冷氣，輕靠在溫阮肩側。
看向祝卿安的眼神，有著兩分傲嬌，三分得意，和五分炫耀。
而溫阮，不僅放輕了上藥力道，更是緩緩朝他手上吹氣。
「榮隊好像比我更需要這個眼罩，我能不能先把這片給他用？」
祝卿安，「……？？？」
「我感覺，我比你們都更需要。」
她直接撕開包裝，戴在自己眼上。
短短半小時的路程，卻讓祝卿安走完了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心酸。
待一行四人來到案發現場。
身形高挑的溫阮穿上勘察服下車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胖了三圈。
她看著被碾壓、拖拽十多米的屍體。
停在那半顆鮮血淋漓的頭骨前，做初步體表檢驗。
溫阮轉動手中頭骨，依稀能從那黃白交融的血肉模糊中，看出死者生前的部分樣貌。
的確是陳光新。
是十多年前那個勤奮好學，被阮毓時常稱讚有天資的學生。
更是為了省下來回車票的花銷，每年寒暑假都不回家，把攢下的錢都寄給家人的貧困生。
因此，每到節假日，阮毓都會將人帶回家，跟他們一起吃團圓飯。
後來，母親被迫離職，人走茶涼時，也只有他隔三差五來家裡送點東西。
只不過，那時候的阮毓，不願她再跟醫院裡的任何人接觸，也不說原因。
溫阮那時雖然奇怪，但卻從沒往「徒弟陷害師父貪污」一事上想。
一陣冷風撲來，划過溫阮額頭，像一記重錘敲擊腦仁，酸疼中還帶著股兒眩暈。
做完各類檢材提取的封序，來到她身邊。
「從現場痕跡來看，符合車禍撞擊後以及高墜特徵，溫法醫，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異常發現？」
封序的問題，將溫阮拉回現實。
「暫時沒有什麼異常發現，先把屍體帶回支隊，做進一步屍檢吧。」
榮曜聲音冷肅，「立刻把人帶回支隊。」
「榮隊，人可能帶不回去了，只能……鏟回去。」
工作中，素來不苟言笑的管加薪，一開口就是地獄級笑話。
榮曜太陽穴跳了跳。
管加薪繼續道：「二十三分鐘前，陳光新駕車經過申閔高架由南向北路段，行駛途中突然撞擊護欄導致側翻掉下高架，當他從車裡下來時直奔道路中央，被一輛正常行駛的大貨車碾過，現在需要技術隊儘快趕往現場。」
「好，我們最遲四十分鐘到。」
榮曜掛斷電話，轉向韓飛越，「小韓，你現在聯繫交警大隊，調取沿途監控。」
「是。」
一說到正事，韓飛越不貧更不夾，甚至連轉身離開的腳步，都比平時更顯麻利。
溫阮掃了眼床邊行李箱，面色雖有些差，但骨子裡的雷厲風行卻不減分毫。
「榮隊，我五分鐘後能出發。」
榮曜聽著她沙啞嗓音，「先把水喝了。」
「要是不想喝這兩杯，讓祝卿安幫你倒也行。」
榮曜雖因她對自己的防備心有芥蒂，但又不忍心看她難受。
溫阮像是沒留意到他的情緒，低頭抿了一口。
只在放下杯子時，打開一旁保溫杯，遞了過去。
「再幫我裝點蜂蜜水。」
「溫法醫，我來……」
祝卿安話未說完，便被榮曜搶先一步，勾唇接過杯子。
「好。」
五分鐘後。
收拾妥當的溫阮，拉開病房房門，迎面便被榮曜一頂絨帽扣在腦袋上。
這要是平時，溫阮定然會說自己沒這麼嬌氣。
可現在，小腹的疼痛讓她不想說話，任憑榮曜給自己戴帽子，圍圍巾，戴口罩。
直到他拿出一件長至腳踝的加絨大衣，溫阮終於忍不下去了。
「榮隊……」
榮曜卻不容反駁，「醫生說了，你現在要是見風受寒，容易落下病根。」
「我身上穿了恆溫加熱衣，而且這樣，也有點沉。」
溫阮現在有些虛，要不是為了案子，別說下床，就連翻個身她都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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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能有多沉。」
祝卿安原以為，自家隊長說的是衣服。
卻不想，下一秒，他竟直接把溫阮打橫抱起。
還順手顛了下。
「哪沉了？」
祝卿安，「？？？！！！」
祝卿安還以為，溫法醫可能會害羞，會呵斥，再不濟也會讓榮隊別鬧。
榮曜見狀，笑意瞬間僵在臉上。
「又疼了？對不起，我……醫生！醫……」
溫阮指尖輕點在他唇上，不知說了什麼。
榮曜在片刻怔愣後，竟直接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祝卿安擔心又震驚。
一方面，擔心溫阮會不舒服。
另一方面，震驚於眼前男人的反應——這還是那個鋼鐵直男升級版的榮隊嗎？
想當初自己痛經，想要請假。
榮曜在劈頭蓋臉訓了一通後，直接讓跑腿給自己送了十盒布洛芬。
臨走前，還說她就是平時熱水喝少了，才會痛經。
形象已呈篩狀的榮曜，完全沒留意到身後的幽幽怨念，全部心思都在懷裡人身上。
「那你現在，要不要先……」
溫阮扯著身上大衣，蓋住了自己的臉。
「不用，快走。」
祝卿安還沒壓下心中震驚，更沒猜出剛才溫法醫究竟說了什麼，才會不僅給榮直男整害羞，更讓他像是手捧聖旨似的，一路將人抱上了車。
牧馬人車內，暖氣開到最大。
溫阮里三層外三層的裹著，總覺得自己馬上就能破繭成蝶。
不過，肚子的確沒那麼難受了。
這才拿出祝卿安剛給的藥膏。
榮曜擰眉，「還有哪兒受傷了？」
「手。」
「哪只手？」榮曜緊張又擔心。
卻見溫阮捧著自己的左手，擰開藥膏。
他提著的心，瞬間又落回了原處。
祝卿安一見傷得不是溫阮，剛鬆了口氣，卻無意瞥見自家隊長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
就連手握方向盤的封序，在調整觀後鏡的角度後，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溫法醫，你最近是不是眼睛不太……舒服？」思忖再三，祝卿安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要不要試試我這款加熱香薰眼罩？」
榮曜能混到現在的職位，靠的是自身的實力，並不是家裡北淮前三的鈔能力。
要是連這點拐彎抹角的調侃都聽不出來，那只能說是不想搭理。
眼下，他在生氣和發瘋之間，直接選擇氣瘋對方。
「嘶……」
榮曜倒抽了口冷氣，輕靠在溫阮肩側。
看向祝卿安的眼神，有著兩分傲嬌，三分得意，和五分炫耀。
而溫阮，不僅放輕了上藥力道，更是緩緩朝他手上吹氣。
「榮隊好像比我更需要這個眼罩，我能不能先把這片給他用？」
祝卿安，「……？？？」
「我感覺，我比你們都更需要。」
她直接撕開包裝，戴在自己眼上。
短短半小時的路程，卻讓祝卿安走完了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心酸。
待一行四人來到案發現場。
身形高挑的溫阮穿上勘察服下車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胖了三圈。
她看著被碾壓、拖拽十多米的屍體。
停在那半顆鮮血淋漓的頭骨前，做初步體表檢驗。
溫阮轉動手中頭骨，依稀能從那黃白交融的血肉模糊中，看出死者生前的部分樣貌。
的確是陳光新。
是十多年前那個勤奮好學，被阮毓時常稱讚有天資的學生。
更是為了省下來回車票的花銷，每年寒暑假都不回家，把攢下的錢都寄給家人的貧困生。
因此，每到節假日，阮毓都會將人帶回家，跟他們一起吃團圓飯。
後來，母親被迫離職，人走茶涼時，也只有他隔三差五來家裡送點東西。
只不過，那時候的阮毓，不願她再跟醫院裡的任何人接觸，也不說原因。
溫阮那時雖然奇怪，但卻從沒往「徒弟陷害師父貪污」一事上想。
一陣冷風撲來，划過溫阮額頭，像一記重錘敲擊腦仁，酸疼中還帶著股兒眩暈。
做完各類檢材提取的封序，來到她身邊。
「從現場痕跡來看，符合車禍撞擊後以及高墜特徵，溫法醫，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異常發現？」
封序的問題，將溫阮拉回現實。
「暫時沒有什麼異常發現，先把屍體帶回支隊，做進一步屍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