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案子還沒破，人要先瘋了
溫阮一顆心，尷尬的險些跳穿腳下樓板。
她快速推開肩側腦袋的同時，還順勢將榮曜不安分的手，按到了那雙似被浸了春藥的眼睛上。
自己則強裝鎮定地順著下行樓梯，大步離開。
而臉皮厚如城牆的榮曜，雖不會像溫阮那樣難為情。
可看向那倆腳底抹油迅速開溜的背影，舌尖還是忍不住頂了頂後槽牙。
再度轉向頭頂，還怔在原地的不速之客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封序！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哮天犬場，做現場勘查的嗎？為什麼還會在支隊？」
臨時回來拿工具的封序，一見他跟吃了槍藥似的。
知道自家隊長這是不好直接懟領導，要拿自己開刀。
雖然，封序平時天不怕地不怕。
但這個時候，卻絕不願意給這麼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任何單獨相（滅）處（口）的機會。
立即拔腿就跑。
「哮天犬場有新發現，我是來取這個高科技設備的。」
封序話音未落，人早已飛速上了三樓，而後順著另外一邊的樓梯，跑出了刑偵支隊。
榮曜本還想追，但剛一抬腳，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聲。
一看，竟是溫阮發來的信息。
【三分鐘後，監控室匯合。】
榮曜忍不住嘴角上揚。
暗道：溫法醫還是那麼在乎我。
待他行至監控室門前，遠遠就見，剛用冷水洗過臉的溫阮，面色已恢復如常。
兩人四目相對，無聲進了監控室。
當晚，警方將審訊、現場勘查，以及案件推理，三線並行。
經過一夜不眠不休的奮鬥，案件終於取得了階段性進展。
溫阮並沒如榮曜所說，先回家休息。
而是悄聲進了痕檢辦公室。
忙了十多個小時的封序，剛想趁結果出來之前，伸個懶腰。
可手剛伸至半空，卻在看到溫阮的瞬間，霎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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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整夜高強度工作壓下的尷尬，也像噴泉一樣突突往外冒。
心裡更是自動腦補了一段，對方尖酸又刻薄的嘲諷。
卻不想，溫阮一開口，問得卻只是在哮天犬場提取到的DNA相關信息。
除了聲音稍有些啞之外，竟真沒有其他任何情緒。
封序不理解，她一個法醫為什麼要看這些東西。
但礙於對方先前的種種表現，還是立即照做。
溫阮順勢坐在電腦前，對照失蹤人口庫，仔細查看、篩選、對比那些受害者的DNA信息。
原本，她沒什麼表情的一張臉，卻越看越沉。
等對所有信息都做完比對之後，更有種不可置信的驚訝。
「從哮天犬場提取到的DNA，都在這裡嗎？有沒有遺漏？或者沒檢測到的區域？」
封序看她那一臉緊張又認真的神情。
仿佛，只要自己說一句有一處沒檢查到。
她就會立即提起勘察箱衝過去，親自動手。
「溫法醫，現場都是交叉勘查，合作辦案的，你信不過我的能力，至少也得相信其他兄弟吧？」
「再不濟，也知道多波段光源，是撒不了謊的吧？」
封序只當是溫阮在用這樣的方式刁難自己。
卻不想，她聽完解釋之後，整個人竟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素日挺拔如柱的脊背，突然就彎了下來。
「溫法醫，你怎麼了？昨晚……的確是……但我現在都是實話實說，你可不能……」
封序不明白，只是一份DNA數據，為什麼溫阮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難道，溫法醫跟管加薪一樣，也把自己陷進案子裡了？
案子還沒破，人倒是先魔怔了。
封序瞧著溫阮的難受，不像是演的。
有些於心不忍地提議道：
「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
「或者，我現在給榮隊打電話？」
溫阮撐桌，起身。
「不用。」
封序看著平時雷厲風行到仿佛無堅不摧的溫法醫，此刻，渾身上下竟透著失魂落魄之感。
雖不明白原因，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本能想送一送。
剛一抬腳，卻又想到近幾天自己背到逆天的運氣。
還是立即喊來組裡的女警，親自護送溫阮回去。
末了，他又想了想，終還是硬著頭皮撥通了自家隊長的電話。
……
臨近中午，一眾眼圈烏青，但精神頭十足的刑警，帶著各自的發現，快步進入會議室。
面帶病色的管加薪，率先開口。
「昨晚，黃智培親口交代了，謀害陶也與吳志宏的全過程。」
十六年前，黃鳳麟見色起意，帶著一群狐朋狗友，把一中品學兼優的初三校花陶也堵在小巷子裡。
欲行不軌時，突遭綁架。
後來，黃鳳麟在警察溫建業的幫助下，雖失去了左耳，但也保住了一條命。
但他也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
並且，還將一切錯處都歸咎於陶也。
因此，後來黃鳳麟讓竇勇康把陶也綁進了自家酒店。
在玩弄、折磨的過程中，意外把人「弄死」了。
黃鳳麟下意識找父親幫忙，而這一幕恰巧被酒店服務人員吳志宏撞見，並偷拍了下來。
竇勇康發現這事後，一路追著吳志宏到了天台，在拿到手機並刪了視頻之後，又將人打暈，帶到黃家當時競爭對手的酒店，將人從頂樓推了下去。
不僅偽裝成自殺，還順便坑了對手一把。
後來，竇勇康又用漂白水和沐浴露，對重傷昏迷但一息尚存的陶也，做了反覆清洗，確保抹掉了黃鳳麟的所有生物信息之後，開車將人運到河邊時，發現陶也竟還活著。
但竇勇康依舊還是將人推進了刺骨的河水裡。
直到確認對方淹死，這才離開。
而在陶也的父母，以及吳志宏的老婆孩子，都發現他們死得蹊蹺，選擇報警時，竇勇康再次出手，用各種看似意外，實則謀殺的方式，企圖永久解決掉這些麻煩。
卻不想，陶鴻煊和吳曦兩人，竟能死裡逃生。
而且，在十六年後，還用折磨黃鳳麟的方式，來報復整個黃家。
「黃家這群畜生，真是豬狗不如！」
封序聽完這番供述，氣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將自己手中東西，轉向眾人。
「我們從哮天犬場諸多區域，提取到的各類血跡、犬類糞便，以及大型絞肉機中找到的人體組織與骨骼殘渣中，檢測到了屬於人類的DNA。」
「經過化驗對比，其中有三人跟黃家非法摘取、倒賣人體器官中的受害者完全匹配。」
「我懷疑，哮天犬場的實際控股人黃智培，以犬場為遮掩，從而從事各類非法犬與犬，犬與人的廝殺比賽。」
「並且，哮天犬場還極有可能將非法器官案中的一部分受害者，丟進犬場的大型絞肉機中，製作成部分犬類的食物。」
當今社會，人吃狗這事，雖然被不少愛狗人士抵制。
但依舊屢見不鮮。
可狗吃人，上一次被人熟知，還是在抗日戰爭時期，小日子的惡行。
別說是見慣了各類血腥現場的刑警，就連見慣了各類高腐高墜屍體的溫阮，都忍不住一陣生理不適。
她快速推開肩側腦袋的同時，還順勢將榮曜不安分的手，按到了那雙似被浸了春藥的眼睛上。
自己則強裝鎮定地順著下行樓梯，大步離開。
而臉皮厚如城牆的榮曜，雖不會像溫阮那樣難為情。
可看向那倆腳底抹油迅速開溜的背影，舌尖還是忍不住頂了頂後槽牙。
再度轉向頭頂，還怔在原地的不速之客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封序！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哮天犬場，做現場勘查的嗎？為什麼還會在支隊？」
臨時回來拿工具的封序，一見他跟吃了槍藥似的。
知道自家隊長這是不好直接懟領導，要拿自己開刀。
雖然，封序平時天不怕地不怕。
但這個時候，卻絕不願意給這麼個一點就著的火藥桶，任何單獨相（滅）處（口）的機會。
立即拔腿就跑。
「哮天犬場有新發現，我是來取這個高科技設備的。」
封序話音未落，人早已飛速上了三樓，而後順著另外一邊的樓梯，跑出了刑偵支隊。
榮曜本還想追，但剛一抬腳，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聲。
一看，竟是溫阮發來的信息。
【三分鐘後，監控室匯合。】
榮曜忍不住嘴角上揚。
暗道：溫法醫還是那麼在乎我。
待他行至監控室門前，遠遠就見，剛用冷水洗過臉的溫阮，面色已恢復如常。
兩人四目相對，無聲進了監控室。
當晚，警方將審訊、現場勘查，以及案件推理，三線並行。
經過一夜不眠不休的奮鬥，案件終於取得了階段性進展。
溫阮並沒如榮曜所說，先回家休息。
而是悄聲進了痕檢辦公室。
忙了十多個小時的封序，剛想趁結果出來之前，伸個懶腰。
可手剛伸至半空，卻在看到溫阮的瞬間，霎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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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整夜高強度工作壓下的尷尬，也像噴泉一樣突突往外冒。
心裡更是自動腦補了一段，對方尖酸又刻薄的嘲諷。
卻不想，溫阮一開口，問得卻只是在哮天犬場提取到的DNA相關信息。
除了聲音稍有些啞之外，竟真沒有其他任何情緒。
封序不理解，她一個法醫為什麼要看這些東西。
但礙於對方先前的種種表現，還是立即照做。
溫阮順勢坐在電腦前，對照失蹤人口庫，仔細查看、篩選、對比那些受害者的DNA信息。
原本，她沒什麼表情的一張臉，卻越看越沉。
等對所有信息都做完比對之後，更有種不可置信的驚訝。
「從哮天犬場提取到的DNA，都在這裡嗎？有沒有遺漏？或者沒檢測到的區域？」
封序看她那一臉緊張又認真的神情。
仿佛，只要自己說一句有一處沒檢查到。
她就會立即提起勘察箱衝過去，親自動手。
「溫法醫，現場都是交叉勘查，合作辦案的，你信不過我的能力，至少也得相信其他兄弟吧？」
「再不濟，也知道多波段光源，是撒不了謊的吧？」
封序只當是溫阮在用這樣的方式刁難自己。
卻不想，她聽完解釋之後，整個人竟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素日挺拔如柱的脊背，突然就彎了下來。
「溫法醫，你怎麼了？昨晚……的確是……但我現在都是實話實說，你可不能……」
封序不明白，只是一份DNA數據，為什麼溫阮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難道，溫法醫跟管加薪一樣，也把自己陷進案子裡了？
案子還沒破，人倒是先魔怔了。
封序瞧著溫阮的難受，不像是演的。
有些於心不忍地提議道：
「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
「或者，我現在給榮隊打電話？」
溫阮撐桌，起身。
「不用。」
封序看著平時雷厲風行到仿佛無堅不摧的溫法醫，此刻，渾身上下竟透著失魂落魄之感。
雖不明白原因，但出於安全考慮，還是本能想送一送。
剛一抬腳，卻又想到近幾天自己背到逆天的運氣。
還是立即喊來組裡的女警，親自護送溫阮回去。
末了，他又想了想，終還是硬著頭皮撥通了自家隊長的電話。
……
臨近中午，一眾眼圈烏青，但精神頭十足的刑警，帶著各自的發現，快步進入會議室。
面帶病色的管加薪，率先開口。
「昨晚，黃智培親口交代了，謀害陶也與吳志宏的全過程。」
十六年前，黃鳳麟見色起意，帶著一群狐朋狗友，把一中品學兼優的初三校花陶也堵在小巷子裡。
欲行不軌時，突遭綁架。
後來，黃鳳麟在警察溫建業的幫助下，雖失去了左耳，但也保住了一條命。
但他也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
並且，還將一切錯處都歸咎於陶也。
因此，後來黃鳳麟讓竇勇康把陶也綁進了自家酒店。
在玩弄、折磨的過程中，意外把人「弄死」了。
黃鳳麟下意識找父親幫忙，而這一幕恰巧被酒店服務人員吳志宏撞見，並偷拍了下來。
竇勇康發現這事後，一路追著吳志宏到了天台，在拿到手機並刪了視頻之後，又將人打暈，帶到黃家當時競爭對手的酒店，將人從頂樓推了下去。
不僅偽裝成自殺，還順便坑了對手一把。
後來，竇勇康又用漂白水和沐浴露，對重傷昏迷但一息尚存的陶也，做了反覆清洗，確保抹掉了黃鳳麟的所有生物信息之後，開車將人運到河邊時，發現陶也竟還活著。
但竇勇康依舊還是將人推進了刺骨的河水裡。
直到確認對方淹死，這才離開。
而在陶也的父母，以及吳志宏的老婆孩子，都發現他們死得蹊蹺，選擇報警時，竇勇康再次出手，用各種看似意外，實則謀殺的方式，企圖永久解決掉這些麻煩。
卻不想，陶鴻煊和吳曦兩人，竟能死裡逃生。
而且，在十六年後，還用折磨黃鳳麟的方式，來報復整個黃家。
「黃家這群畜生，真是豬狗不如！」
封序聽完這番供述，氣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將自己手中東西，轉向眾人。
「我們從哮天犬場諸多區域，提取到的各類血跡、犬類糞便，以及大型絞肉機中找到的人體組織與骨骼殘渣中，檢測到了屬於人類的DNA。」
「經過化驗對比，其中有三人跟黃家非法摘取、倒賣人體器官中的受害者完全匹配。」
「我懷疑，哮天犬場的實際控股人黃智培，以犬場為遮掩，從而從事各類非法犬與犬，犬與人的廝殺比賽。」
「並且，哮天犬場還極有可能將非法器官案中的一部分受害者，丟進犬場的大型絞肉機中，製作成部分犬類的食物。」
當今社會，人吃狗這事，雖然被不少愛狗人士抵制。
但依舊屢見不鮮。
可狗吃人，上一次被人熟知，還是在抗日戰爭時期，小日子的惡行。
別說是見慣了各類血腥現場的刑警，就連見慣了各類高腐高墜屍體的溫阮，都忍不住一陣生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