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十六年前，警方調查過黃家父子倆嗎？
榮曜看著封序手中透明證物袋裡，跟人類毛髮有著區別的短毛。
兩分好奇里摻雜了三分疑問，以及五分探究。
「你說得這個嫌疑犯，是人類嗎？」
榮隊真不愧是榮隊！打眼一瞧就能發現區別。
「這個嫌疑犯的確不是人類，應該是一條體型偏瘦的黑色犬類。」
「犬類？」呂萌往前湊了湊，「按理來說，咱們支隊外面綠化帶里的灌木叢長得那麼密，一般犬類很難鑽過去吧？要說是貓，還有點可能。」
封序聽他這麼說，莫名有種被人挑刺，卻踢到了自己強項的暗爽。
「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貓毛和狗毛都是毛，但是僅從外觀、手感、氣味等方面來看，就能發現很大的區別。」
「貓除了無毛貓和捲毛貓這些特殊品種之外，它們的毛髮大致可以分為絲質毛和棉質毛。」
「但狗毛卻分為以薩摩耶為代表的雙層毛，阿富汗獵犬為代表的絲毛，拳師犬為代表的光毛，以及蘇格蘭梗的剛毛、比熊的絨毛等。」
「其次，貓狗也會因生活與運動習慣的不同，導致狗毛會比貓毛臭。」
封序字裡行間都透著自信，手中證物袋也送到了對方眼前。
「我告訴你，根據當下發現的毛髮，我不僅知道這條嫌疑犬的體型、身高，我還能推斷它大概率是一條未成年細狗。」
他這胸有成竹的勁兒，看得韓飛越的馬屁跟俏皮話，都跟泉眼似的止都止不住地往外冒。
「呦呦呦，咱們的封少，這次還真是up翻跟頭——nb起來了！」
他說著，還忍不住上下掃視封序的小身板，掐著嗓子打趣道：
「就是不知道，封少說的細狗，是靈緹那樣的，還是你自己這樣的？」
細狗這個詞，近些年已經被網友玩成了極盡嘲諷的調侃。
但愛狗且養過不少狗的封序，卻知道在我國源遠流長的歷史中，細狗不僅是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原型，更是過往皇家獵犬的首選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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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有很多人跟韓飛越一樣，把狩獵型中華細狗跟短跑賽道上的王者靈緹混為一談。
靈緹雖然是賽道上的超跑，百米加速僅需6秒，最高時速70公里，博爾特的速度，在它面前都像是開了0.5倍速。
但就是靈緹這樣的，要是真跟細狗比賽跑，就有種動車跟綠皮火車的差距。
前五十米，靈緹可能還跟得上。
但五十米開外，它恐怕就只能生動演繹什麼叫「望塵莫及」了。
無論是自己還是喜歡的犬種，被人嘲諷，都令封序有些不爽。
他反手圈住韓飛越的脖子，直接來了個手動閉麥。
嘴上更是忍不住反擊，「你優酷廣告呀，總喜歡在最關鍵的時候插進來？」
榮曜聽著他故意帶了點顏色的嘲諷，沒追問一個二代為啥都捨不得給自己開個會員。
只略有些驚訝地將問題拉回到案件本身。
「這些毛髮，是你在哪兒發現的？」
正掐著韓飛越臉頰軟肉，不讓他繼續叭叭的封序，被榮曜問得有些不好意思。
便將自己在回來的路上，發現王喆撅著個大腚鑽進灌木叢，找到這些檢材的事，和盤托出。
「榮隊，之前是我粗心，在放有黃鳳麟耳朵的紙箱上檢測到犬類唾液，就想當然地認為，可能是那隻雪納瑞留下來的，並沒往嫌疑人訓練犬類鑽進綠化帶，躲避監控的角度上考慮。」
「剛才王副還懷疑，綁匪丟在黃家別墅門前的耳朵，應該也是通過相同的方式放進垃圾桶的。」
「他剛才已經帶人趕往黃家別墅了，我現在立即對這些毛髮進行化驗，只要上面跟紙箱上犬類的DNA一致，就能確定。」
榮曜揉了揉眉心，又看了眼證物袋裡的毛髮，對於封序有些理想化的破案方向，無聲嘆了口氣。
「能確定什麼？」
封序聽出了自家隊長的言外之意，立即解釋道：
「雖然，貓狗這類動物掉落的毛髮，常因缺乏毛囊而找不到有用的DNA，但可以分析線粒體呀，因為線粒體是母親遺傳給後代的，只要是同一位母親生下的犬類，線粒體都是共享的。」
「而且，咱們現在的儀器和技術，還可以通過嫌疑犯的毛髮，檢測到其體內各類微量元素，再對比當地水質來鎖定其生活區域。」
「這樣一來，咱們就能通過這些狗毛，來確定綁匪的生活區域了！」
榮曜瞧著封序越說越亮的一雙眼，拍了拍他的肩。
「很有道理，那你加油！」
繼而，他又轉向韓飛越，「小韓，你立即調取監控，確定嫌疑細狗鑽進綠化帶的大致位置，鎖定指揮它的嫌疑人及其車輛。」
「是。」
榮曜目送封序跟韓飛越勾肩搭背地離開，修長指尖點了點手中屍檢報告。
驀然想到了溫阮。
剛想問問她那邊的發現，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榮隊，不忙的話，麻煩你來一趟。」
榮曜立即快步趕往解剖室。
入眼就見一片爛肉模糊。
饒是他這位身經百戰的支隊長，也不免看得眉梢緊皺。
身穿解剖服的溫阮，卻面無表情地直奔主題。
「通過X光顯示，死者生前曾遭遇過暴力傷害，導致她的頭骨、肋骨、腿骨多處骨折。」
「但令她喪命的卻不是這些傷，而是溺亡。」
「這是在死者骨髓里發現的硅藻。」
榮曜聞言點頭，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DNA那邊已經確定，這具女屍就是陶也，這是十六年前陶也的屍檢報告。」
溫阮接過報告，仔細翻看。
發現除了自己剛才提及的「溺亡」、「幾處生前傷造成的骨折」之外，還有自己無法檢測的內臟破裂。
並且，法醫還在陶也的屍表以及下體發現了次氯酸鈉、氯化鈉、碳酸鈉，以及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鈉和甘油等成分。
溫阮的視線，從屍檢報告轉向榮曜。
「次氯酸鈉、氯化鈉、碳酸鈉，是漂白水的主要成分；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鈉和甘油是沐浴露的主要成分。」
「這說明，陶也死前不僅遭遇過侵犯與暴力傷害，在溺亡前身體還被人反覆清洗處理過。」
「那十六年前，這起案子警方為什麼沒有查下去？」
榮曜輕嘆了口氣，「因為缺乏證據。」
「十六年前的監控，還不像現在這麼完善，當年，從陶也失蹤的地方，到她溺亡的河道周圍，監控都沒拍到任何有用信息，也沒找到目擊證人。」
「就連警方根據陶也及其父母的關係網，進行的多次走訪排查，也沒能查到嫌疑人，更沒見過這次綁匪直接送到警方面前的偷拍視頻。」
溫阮沉聲追問，「那十六年前，警方有調查過黃家父子倆嗎？」
兩分好奇里摻雜了三分疑問，以及五分探究。
「你說得這個嫌疑犯，是人類嗎？」
榮隊真不愧是榮隊！打眼一瞧就能發現區別。
「這個嫌疑犯的確不是人類，應該是一條體型偏瘦的黑色犬類。」
「犬類？」呂萌往前湊了湊，「按理來說，咱們支隊外面綠化帶里的灌木叢長得那麼密，一般犬類很難鑽過去吧？要說是貓，還有點可能。」
封序聽他這麼說，莫名有種被人挑刺，卻踢到了自己強項的暗爽。
「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貓毛和狗毛都是毛，但是僅從外觀、手感、氣味等方面來看，就能發現很大的區別。」
「貓除了無毛貓和捲毛貓這些特殊品種之外，它們的毛髮大致可以分為絲質毛和棉質毛。」
「但狗毛卻分為以薩摩耶為代表的雙層毛，阿富汗獵犬為代表的絲毛，拳師犬為代表的光毛，以及蘇格蘭梗的剛毛、比熊的絨毛等。」
「其次，貓狗也會因生活與運動習慣的不同，導致狗毛會比貓毛臭。」
封序字裡行間都透著自信，手中證物袋也送到了對方眼前。
「我告訴你，根據當下發現的毛髮，我不僅知道這條嫌疑犬的體型、身高，我還能推斷它大概率是一條未成年細狗。」
他這胸有成竹的勁兒，看得韓飛越的馬屁跟俏皮話，都跟泉眼似的止都止不住地往外冒。
「呦呦呦，咱們的封少，這次還真是up翻跟頭——nb起來了！」
他說著，還忍不住上下掃視封序的小身板，掐著嗓子打趣道：
「就是不知道，封少說的細狗，是靈緹那樣的，還是你自己這樣的？」
細狗這個詞，近些年已經被網友玩成了極盡嘲諷的調侃。
但愛狗且養過不少狗的封序，卻知道在我國源遠流長的歷史中，細狗不僅是二郎神座下的哮天犬原型，更是過往皇家獵犬的首選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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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有很多人跟韓飛越一樣，把狩獵型中華細狗跟短跑賽道上的王者靈緹混為一談。
靈緹雖然是賽道上的超跑，百米加速僅需6秒，最高時速70公里，博爾特的速度，在它面前都像是開了0.5倍速。
但就是靈緹這樣的，要是真跟細狗比賽跑，就有種動車跟綠皮火車的差距。
前五十米，靈緹可能還跟得上。
但五十米開外，它恐怕就只能生動演繹什麼叫「望塵莫及」了。
無論是自己還是喜歡的犬種，被人嘲諷，都令封序有些不爽。
他反手圈住韓飛越的脖子，直接來了個手動閉麥。
嘴上更是忍不住反擊，「你優酷廣告呀，總喜歡在最關鍵的時候插進來？」
榮曜聽著他故意帶了點顏色的嘲諷，沒追問一個二代為啥都捨不得給自己開個會員。
只略有些驚訝地將問題拉回到案件本身。
「這些毛髮，是你在哪兒發現的？」
正掐著韓飛越臉頰軟肉，不讓他繼續叭叭的封序，被榮曜問得有些不好意思。
便將自己在回來的路上，發現王喆撅著個大腚鑽進灌木叢，找到這些檢材的事，和盤托出。
「榮隊，之前是我粗心，在放有黃鳳麟耳朵的紙箱上檢測到犬類唾液，就想當然地認為，可能是那隻雪納瑞留下來的，並沒往嫌疑人訓練犬類鑽進綠化帶，躲避監控的角度上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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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已經帶人趕往黃家別墅了，我現在立即對這些毛髮進行化驗，只要上面跟紙箱上犬類的DNA一致，就能確定。」
榮曜揉了揉眉心，又看了眼證物袋裡的毛髮，對於封序有些理想化的破案方向，無聲嘆了口氣。
「能確定什麼？」
封序聽出了自家隊長的言外之意，立即解釋道：
「雖然，貓狗這類動物掉落的毛髮，常因缺乏毛囊而找不到有用的DNA，但可以分析線粒體呀，因為線粒體是母親遺傳給後代的，只要是同一位母親生下的犬類，線粒體都是共享的。」
「而且，咱們現在的儀器和技術，還可以通過嫌疑犯的毛髮，檢測到其體內各類微量元素，再對比當地水質來鎖定其生活區域。」
「這樣一來，咱們就能通過這些狗毛，來確定綁匪的生活區域了！」
榮曜瞧著封序越說越亮的一雙眼，拍了拍他的肩。
「很有道理，那你加油！」
繼而，他又轉向韓飛越，「小韓，你立即調取監控，確定嫌疑細狗鑽進綠化帶的大致位置，鎖定指揮它的嫌疑人及其車輛。」
「是。」
榮曜目送封序跟韓飛越勾肩搭背地離開，修長指尖點了點手中屍檢報告。
驀然想到了溫阮。
剛想問問她那邊的發現，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榮隊，不忙的話，麻煩你來一趟。」
榮曜立即快步趕往解剖室。
入眼就見一片爛肉模糊。
饒是他這位身經百戰的支隊長，也不免看得眉梢緊皺。
身穿解剖服的溫阮，卻面無表情地直奔主題。
「通過X光顯示，死者生前曾遭遇過暴力傷害，導致她的頭骨、肋骨、腿骨多處骨折。」
「但令她喪命的卻不是這些傷，而是溺亡。」
「這是在死者骨髓里發現的硅藻。」
榮曜聞言點頭，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DNA那邊已經確定，這具女屍就是陶也，這是十六年前陶也的屍檢報告。」
溫阮接過報告，仔細翻看。
發現除了自己剛才提及的「溺亡」、「幾處生前傷造成的骨折」之外，還有自己無法檢測的內臟破裂。
並且，法醫還在陶也的屍表以及下體發現了次氯酸鈉、氯化鈉、碳酸鈉，以及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鈉和甘油等成分。
溫阮的視線，從屍檢報告轉向榮曜。
「次氯酸鈉、氯化鈉、碳酸鈉，是漂白水的主要成分；月桂醇聚醚硫酸酯鈉和甘油是沐浴露的主要成分。」
「這說明，陶也死前不僅遭遇過侵犯與暴力傷害，在溺亡前身體還被人反覆清洗處理過。」
「那十六年前，這起案子警方為什麼沒有查下去？」
榮曜輕嘆了口氣，「因為缺乏證據。」
「十六年前的監控，還不像現在這麼完善，當年，從陶也失蹤的地方，到她溺亡的河道周圍，監控都沒拍到任何有用信息，也沒找到目擊證人。」
「就連警方根據陶也及其父母的關係網，進行的多次走訪排查，也沒能查到嫌疑人，更沒見過這次綁匪直接送到警方面前的偷拍視頻。」
溫阮沉聲追問，「那十六年前，警方有調查過黃家父子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