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對不起
「一杯，檸檬茶。」
林舟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抬頭便看見白晚晚站在攤位前面，雙馬尾安靜垂在身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落在自己身上。
晚晚？！
「額，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林舟下意識問了一句。
白晚晚慢慢掃過桌面上已經做好的幾杯檸檬茶，最後目光才停在旁邊眼眶還微微泛紅的唐語柔臉上。
「……」
清清冷冷的氣質，讓原本還在旁邊起鬨的幾個女生忽然安靜了一點。
明明白晚晚臉上甚至看不出明顯情緒，可那種幾乎沒有溫度的視線落下來以後，連唐語柔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她當然認識白晚晚。
之前在食堂見到林舟的時候，對方就站在林舟旁邊，而且還是那種哪怕什麼都不說，只要出現就很難讓人忽略的女孩子。
因為太漂亮了，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問題是……唐語柔偷偷看了一眼林舟。
這個陌生男生原來也認識白晚晚？
「晚晚？」林舟見她半天不說話，又叫了一聲。
「林舟，為什麼？」白晚晚靠近一點，帶著一些壓迫感。
好可怕，好可愛！
「額，就是幫忙賣檸檬茶啊。」林舟輕咳了一聲，「我本來只是回來買一杯，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剛好後面又來了一堆客人，我就順手——」
白晚晚面無表情，「你人真好。」
「……」
隨後她的視線掃了過去，落在了大萊萊女孩身上。
唐語柔莫名有一種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到的感覺。
林舟立刻出聲，用自己身體稍微擋住一點唐語柔，「晚晚，你不是要檸檬茶嗎，正常糖還是少糖？」
「正常。」白晚晚淡淡道，她用手指卷了捲髮絲，最後目光回到了林舟身上。
「冰呢？」
「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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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唐語柔站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無比自然的對話，心裡的熟悉感卻越來越重。
就在這個時候，白晚晚忽然又說了一句，「林舟。」
「嗯，怎麼了？」林舟下意識回答。
唐語柔手裡的夾子一下停在半空。
林舟？
她慢慢抬起頭，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一點點睜大，視線重新落在眼前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臉上，一瞬間，她的大腦好似震盪了一樣。
怎麼可能……
「啊？」唐語柔沒忍住發出很輕的一聲。
林舟聽到動靜回頭，「怎麼了？」
「沒、沒事……」
唐語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搖頭，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把視線移開，反而強忍著那種不敢跟人對視的感覺，重新認真盯著林舟看了幾秒。
真的是！
唐語柔臉上的血色迅速開始往耳朵和脖子蔓延，想到自己剛才居然一本正經問林舟「我們認識嗎」，還跟前男友本人說了那麼多關於前男友的事情，整個人都有種想鑽進桌子底下的衝動。
「林舟……」唐語柔小聲叫了一下。
「嗯？」
「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什麼？」
「你是林舟。」
「哦，這個啊。」林舟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我本來準備說的，誰知道你完全沒認出來，我就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
「……」
唐語柔低下頭，果然是故意的。
太！壞！了！
她剛才還覺得這個陌生男生說話很像林舟，結果壓根就不是像——就是本人。
白晚晚安靜聽到這裡，手裡那杯檸檬茶被捏得輕輕響了一下。
咔。
林舟看過去——
「杯子怎麼了？」
「沒怎麼。」
「……」
你這個力度怎麼看都不像沒怎麼。
「怎麼，沒認出你？」白晚晚問。
「對啊。」林舟笑了一下，「憨憨的。」
咔。
杯子又響了一下。
林舟：「……」
吃醋了。
得哄哄才行。
林舟的大腦一片頭腦風暴。
唐語柔腦袋此時已經徹底低下去了，「對不起……」
「怎麼總是喜歡說對不起呢？」林舟說，「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下次不要讓我聽見了。」
「下次？」白晚晚出聲。
「嗯？」
「還要見？」
「……」
「學院就這麼大，碰到很正常吧。」林舟說，「不過我跟你不一樣，畢竟天天見面。」
白晚晚沒吭聲，不過眉頭倒是舒展了一些。
「那現在走。」
「去哪？」
「陪我。」
「等會啊。」林舟看了一眼攤位前面還有幾個沒走的客人，「這邊還有人，我都幫到一半了，總不能突然跑路吧？」
白晚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是A班的。」
「上午幫B班。」
「……」
「現在，幫F班攤位。」
白晚晚停頓一下，「你也不想A班的人知道，你又在幫別的班拿積分吧。」
林舟汗顏。
他今天早上才因為幫助B班被那群顛公顛婆套麻袋抓回去審判，還被綁在教室門口當成叛徒展品，要是再讓他們知道自己轉頭跑來幫F班賣檸檬茶……
壞了。
真要火刑。
不過林舟的動作卻像是殘影一樣，一下子就把剩下幾個檸檬茶給搗完了，唐語柔只需要後續一點點工作量就行。
「那我先走了，語柔。」
「啊……」
林舟被白晚晚拉出去兩步以後才想起什麼，回頭朝唐語柔擺了擺手，「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話就把班上的人叫回來，別什麼事情都自己扛。」
「嗯……」唐語柔輕輕點頭。
「還有，剛才那些問題你就當我沒問，反正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
「嗯……」唐語柔再次點頭，抬起眼睛的時候卻剛好看見林舟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一瞬間。
眼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跟記憶裡面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總喜歡用厚劉海遮住眼睛的身影慢慢重疊起來。
【語柔，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我會努力對你好的。】
唐語柔怔了一下，忽然露出淺笑。
真的是林舟。
一點都沒變……不過……
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兩個世界的人……
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就知道了，自己並不應該在林舟身邊待著，因為根本不合適。
唐語柔的腦海里浮現出那道身影，那個短頭髮的女孩，認認真真的提醒了自己。
【其實你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分了吧……】
【這是為了你好】
……
林舟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抬頭便看見白晚晚站在攤位前面，雙馬尾安靜垂在身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落在自己身上。
晚晚？！
「額，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林舟下意識問了一句。
白晚晚慢慢掃過桌面上已經做好的幾杯檸檬茶，最後目光才停在旁邊眼眶還微微泛紅的唐語柔臉上。
「……」
清清冷冷的氣質，讓原本還在旁邊起鬨的幾個女生忽然安靜了一點。
明明白晚晚臉上甚至看不出明顯情緒，可那種幾乎沒有溫度的視線落下來以後，連唐語柔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她當然認識白晚晚。
之前在食堂見到林舟的時候，對方就站在林舟旁邊，而且還是那種哪怕什麼都不說，只要出現就很難讓人忽略的女孩子。
因為太漂亮了，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問題是……唐語柔偷偷看了一眼林舟。
這個陌生男生原來也認識白晚晚？
「晚晚？」林舟見她半天不說話，又叫了一聲。
「林舟，為什麼？」白晚晚靠近一點，帶著一些壓迫感。
好可怕，好可愛！
「額，就是幫忙賣檸檬茶啊。」林舟輕咳了一聲，「我本來只是回來買一杯，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剛好後面又來了一堆客人，我就順手——」
白晚晚面無表情，「你人真好。」
「……」
隨後她的視線掃了過去，落在了大萊萊女孩身上。
唐語柔莫名有一種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到的感覺。
林舟立刻出聲，用自己身體稍微擋住一點唐語柔，「晚晚，你不是要檸檬茶嗎，正常糖還是少糖？」
「正常。」白晚晚淡淡道，她用手指卷了捲髮絲，最後目光回到了林舟身上。
「冰呢？」
「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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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唐語柔站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無比自然的對話，心裡的熟悉感卻越來越重。
就在這個時候，白晚晚忽然又說了一句，「林舟。」
「嗯，怎麼了？」林舟下意識回答。
唐語柔手裡的夾子一下停在半空。
林舟？
她慢慢抬起頭，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一點點睜大，視線重新落在眼前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臉上，一瞬間，她的大腦好似震盪了一樣。
怎麼可能……
「啊？」唐語柔沒忍住發出很輕的一聲。
林舟聽到動靜回頭，「怎麼了？」
「沒、沒事……」
唐語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搖頭，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把視線移開，反而強忍著那種不敢跟人對視的感覺，重新認真盯著林舟看了幾秒。
真的是！
唐語柔臉上的血色迅速開始往耳朵和脖子蔓延，想到自己剛才居然一本正經問林舟「我們認識嗎」，還跟前男友本人說了那麼多關於前男友的事情，整個人都有種想鑽進桌子底下的衝動。
「林舟……」唐語柔小聲叫了一下。
「嗯？」
「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什麼？」
「你是林舟。」
「哦，這個啊。」林舟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我本來準備說的，誰知道你完全沒認出來，我就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發現。」
「……」
唐語柔低下頭，果然是故意的。
太！壞！了！
她剛才還覺得這個陌生男生說話很像林舟，結果壓根就不是像——就是本人。
白晚晚安靜聽到這裡，手裡那杯檸檬茶被捏得輕輕響了一下。
咔。
林舟看過去——
「杯子怎麼了？」
「沒怎麼。」
「……」
你這個力度怎麼看都不像沒怎麼。
「怎麼，沒認出你？」白晚晚問。
「對啊。」林舟笑了一下，「憨憨的。」
咔。
杯子又響了一下。
林舟：「……」
吃醋了。
得哄哄才行。
林舟的大腦一片頭腦風暴。
唐語柔腦袋此時已經徹底低下去了，「對不起……」
「怎麼總是喜歡說對不起呢？」林舟說，「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下次不要讓我聽見了。」
「下次？」白晚晚出聲。
「嗯？」
「還要見？」
「……」
「學院就這麼大，碰到很正常吧。」林舟說，「不過我跟你不一樣，畢竟天天見面。」
白晚晚沒吭聲，不過眉頭倒是舒展了一些。
「那現在走。」
「去哪？」
「陪我。」
「等會啊。」林舟看了一眼攤位前面還有幾個沒走的客人，「這邊還有人，我都幫到一半了，總不能突然跑路吧？」
白晚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是A班的。」
「上午幫B班。」
「……」
「現在，幫F班攤位。」
白晚晚停頓一下，「你也不想A班的人知道，你又在幫別的班拿積分吧。」
林舟汗顏。
他今天早上才因為幫助B班被那群顛公顛婆套麻袋抓回去審判，還被綁在教室門口當成叛徒展品，要是再讓他們知道自己轉頭跑來幫F班賣檸檬茶……
壞了。
真要火刑。
不過林舟的動作卻像是殘影一樣，一下子就把剩下幾個檸檬茶給搗完了，唐語柔只需要後續一點點工作量就行。
「那我先走了，語柔。」
「啊……」
林舟被白晚晚拉出去兩步以後才想起什麼，回頭朝唐語柔擺了擺手，「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話就把班上的人叫回來，別什麼事情都自己扛。」
「嗯……」唐語柔輕輕點頭。
「還有，剛才那些問題你就當我沒問，反正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
「嗯……」唐語柔再次點頭，抬起眼睛的時候卻剛好看見林舟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一瞬間。
眼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跟記憶裡面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總喜歡用厚劉海遮住眼睛的身影慢慢重疊起來。
【語柔，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我會努力對你好的。】
唐語柔怔了一下，忽然露出淺笑。
真的是林舟。
一點都沒變……不過……
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兩個世界的人……
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就知道了，自己並不應該在林舟身邊待著，因為根本不合適。
唐語柔的腦海里浮現出那道身影，那個短頭髮的女孩，認認真真的提醒了自己。
【其實你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分了吧……】
【這是為了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