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7
弋揚雖然這麼問了，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屑未央所說的話，他覺得這個大學生為了在這裡表現硬要說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死者死於刀傷是很明顯的事實，如果說那個高跟鞋是所謂的殺人方式，那真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在我解釋我的話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說。」
未央站的筆直，瞳孔微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一定是個連環殺手，還會再次作案！」
弋揚站在一旁冷笑一聲說道：「更是無稽之談，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樣的話？說的話可是要負責人的！」
未央微微一笑，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淡淡說道：「憑感覺。」
弋揚更是大笑一聲，然後用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好一個憑感覺，如果能靠感覺辦案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麼？」
如果一個人的思想根深蒂固之後，那麼想改變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未央很能理解弋揚的感覺，但是聽見他一直的冷嘲熱諷和不屑的態度，還是有些憤怒，但是他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說道：「所謂連環殺手或者也可以叫他們變態殺手，他們都是有某些相同特點的。」
眾人都不知道未央所說話的含義，所以未央繼續說道：「英國連環殺手---JackTheRipper，也就是開膛手傑克，他曾讓整個倫敦陷入恐慌，但是誰知道他殺人的目的呢？他殺人只是隨機選擇。」
「美國第一殺人王----HenryLeeLucas在法庭上說，我喜歡殺人就好象其它人喜歡散步罷了，只是嗜好不同。如果我需要獵物，我只需到街上去隨便找一個。所以大部分連環殺手殺人的選擇都是隨機的。」
未央淡淡一笑，轉過頭問弋揚道：「組長，我想問一下，死者香琪和兇手之間有什麼聯絡麼？為什麼選擇殺她？」
弋揚沒有說話，因為這個問題他也想了很久，只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調查了香琪所有的背景關係，就連被她騙錢的人都一一調查了，還是一無所獲。
未央知道得到的答案會是沉默，他接著說道：「如果香琪的死是隨機選擇的話，那誰敢保證兇手會不會在隨機找個人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寧斯突然開口說道：「那個，錄音算不算說了為什麼殺她呢？」
未央看著那個看起來有些文弱的記者，眼裡露出有些讚賞的目光，然後說道：「這個問的好，這正是接下來我想要說的。」
「如果說選擇是隨機的，但變態殺手們殺人都會帶有一些特點。」
未央輕咳了一下說道：「還是以開膛手傑克為例，因為他憎恨妓女，所以他殺的人都是妓女，這就是她的特點。」
「錄音中將香琪所有的『罪行』都說的一清二楚，原諒我用『罪行』這個詞語。」未央摸了一下鼻子繼續說道：「兇手殺人肯定是有某些渴求的，至於是什麼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香琪就是他所認為該死的目標，所以錄音中的話可能就是他殺人的目的。」
「總之，我敢說兇手經過這次殺人，已經得到了那種對於渴求的滿足，既然嘗到了甜頭，那麼他就還會有下一次。」
弋揚心內波瀾起伏，不得不說未央這一番話，讓他對於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的見解產生了認同。
所以他態度上稍微有了一些變化的說道：「你之前說的殺人方式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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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在客廳中走了幾步，說道：「別急，還有一件事。人之所以會成為變態殺手，一定在心理或者生理上受到過某些刺激，也許他平時只是個普通人，等到他想殺人的意識出現後，那才是真的本性，所以此類案件調查起來難度才會非常的大。」
未央又來到弋揚面前，眼神對視，未央嘴角露出微笑，輕聲說道：「所以，我希望組長您能放下偏見，在我們合作之下，一定會抓住那個傢伙的。」
此情此景，弋揚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多少已經有些預設了未央的存在，但是態度依舊冷淡，直接說道：「別那麼多廢話，解釋你剛才所說的殺人方式。」
未央當然看出了他心態上的變化，所以笑容漸漸放大，說道：「好，那倩倩你過來一下。」
倩倩聞聲走到了未央面前，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說道：「怎麼了，未央哥哥」
未央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大棒棒糖，對著倩倩晃了晃說道：「幫我一個忙，躺到沙發邊上去。」
「你不知道我不吃糖的麼，幹嘛要幫你。」倩倩一撇嘴。
未央伸手掐了一下倩倩的小臉蛋，溫柔的笑著說道：「好妹妹，幫哥哥一次，哥哥答應帶你去看電影。」
倩倩一臉委屈，但還是說道：「好吧，就幫你一次。」
按照未央的吩咐，倩倩躺下的位置正是香琪死亡的位置，未央拿著大棒棒糖蹲在了倩倩身邊。
「來，咬著棒棒糖，不要動。」未央臉色凝重。
此時他是想要根據自己的想法，將案發當時的情況重現。
「組長，能遞給我一把刀麼？」
弋揚沒有說話，讓小胖在房間中找了一把水果刀遞了過去。
未央拿著刀，蹲在咬著棒棒糖的倩倩身邊，臉上露出微笑，這一刻，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雨夜，面具男也是拿著刀，蹲在咬著高跟鞋的香琪身邊。
此時是案發後第二日下午，初春。
前一夜，
那隻狼已經蠢蠢欲動，從書房離開後，他去了一片荒草叢生的郊區，那裡荒蕪人煙，
只有一座小房子孤零零的立在荒野中，他慢步的走過去，開啟門，走了進去。
弋揚看見未央做出這樣的舉動不免有些好奇，但是他沒有開口詢問。
未央拿著刀在倩倩的身上比劃著名，當然是沒有真的落下，可看著未央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倩倩竟然有些害怕。
她想開口說話，但是嘴裡又有一個棒棒糖，這讓她很難受。
未央做著一刀刀在倩倩身上劃的假動作，看著是那麼的無聊，刀一點點的離倩倩的身體越來越近。
明明知道未央是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傷害的，但是倩倩依然是害怕了，終於她開口說道：「未央哥哥，我想起來了。」
就在她開口時，嘴裡的棒棒糖從她的嘴裡滑落，這時的未央突然臉色大變，將刀高舉，作勢要刺下去。
看未央的表情，倩倩更加害怕了，整個身體向後一縮，就要站起身。
未央一下按住她的肩膀，那把刀對著倩倩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倩倩看見未央這樣，已經傻在了原地，動作最快的是弋揚，他的手已經將未央的動作攔了下來，然後大聲的喊道：「你幹嘛！」
刀應聲落地，被未央丟在了一旁，未央沒有理弋揚，而是將倩倩扶起讓她坐在沙發上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倩倩一笑，表示沒事，但是她確實害怕了。
看在眾人眼裡，未央就是差一點假戲真做了，如未央所想，這一切都是做給他們看的。
「這就是我所說的殺人方式！」未央摸了下鼻子，面對三人說道。
「還是不懂。」小胖第一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未央咬了下嘴唇，笑了一下說道：「那我解釋一下，香琪是被綁著躺在這裡的，在不能防抗的情況下，兇手並沒有直接取其性命，而是將她慢慢折磨而死。」
「這就證明，兇手是有一定的惡趣味的。剛才倩倩嘴裡咬著的棒棒糖就是香琪嘴裡的高跟鞋，結合香琪中渾身的刀數，我猜測當時可能是這樣的。」
未央又蹲了下去，臉色凝重的說道：「兇手讓香琪咬著鞋，並對她說，如果鞋子從你嘴裡掉下來，我便殺了你。」
眾人好像明白了什麼，小胖直接說道：「然後兇手就在香琪身上一刀一刀的割著？讓她忍不住疼痛喊出來，將鞋子鬆開？」
未央轉頭看了一眼小胖說道：「沒錯。」
一旁的寧斯也忍不住說道：「這樣也太殘忍了吧。」
弋揚卻是思考了一下，皺了一下眉問道：「可是香琪死的時候高跟鞋還在她的嘴裡緊緊的咬著，這你怎麼解釋？」
未央站起身，伸出兩個手指說道：「後來我想通了，也許這能正明兩個問題。」
弋揚又問道：「哪兩個問題？」
「第一，香琪是真的還想活下去，忍著刀割的疼痛還是死死咬著高跟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頓了一下，未央繼續說道：「第二，兇手根本就沒想讓她活下去，咬鞋子也許就是個玩笑，一個可以折磨她的藉口罷了。」
未央露出一個虎牙，笑著說道：「說高跟鞋是殺人方式更不如說是形式，兇手是一個需要形式的人，他不喜歡簡單的殺人。」
弋揚冷笑一聲說道：「說了這麼多，也都只是你的猜測，沒有一點證據，這又能證明什麼？」
未央站在他的面前，因為個子比弋揚矮了一點，所以抬著頭，看著他說道：「雖然證明不了什麼，但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我猜到了他的心裡，我就能抓住他。」
弋揚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大學生，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對著未央說道：「既然你這麼大的口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做！」
「等」未央只說了一個字。
「等什麼？」弋揚問道。
未央轉身坐在了倩倩身邊說道：「兇手還會再次殺人的，也許下一次他會留下更多線索。」
「你說什麼！等他殺下一個人？你還算是個警察麼？」弋揚一下衝到未央面前抓著他的衣領說道，在弋揚心裡，警察二字非常重要，讓他坐以待斃的等著兇手殺人，這是他死也做不到的。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事，未央突然的甩開弋揚的手，並同樣憤怒的大聲說道：「你們有人認為我是警察麼？你們不都把我看成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大學畢業生麼？」
現場陷入了沉默，氣氛尷尬至極。
小胖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局長交給自己的任務算是給毀了，兩個人都動起手了。
先開口的還是未央「沒必要和你們說這麼多，我回去繼續看資料，也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看著未央往門口走去，弋揚心裡煩躁不已，但是他不是因為未央，他此時覺得自己很無用，難道只能等著兇手再次殺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麼。
就在這時，剛走到門口的未央卻停了下來，他突然笑了，然後說道：「各位，也許咱們不用等了。」
未央走到客廳中那被打碎了的鏡子前，停步凝視。
這塊大鏡子弋揚第一次來現場就注意到了，但是被局長的電話匆忙叫走，以至於後來竟然忘了調查，難道這塊鏡子裡隱藏了什麼線索麼？
世間事，無巧不成書，那一夜面具男站在窗前，端著茶水默默的想著：「我送給你們的線索，你們能找到麼？」
死者死於刀傷是很明顯的事實，如果說那個高跟鞋是所謂的殺人方式，那真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在我解釋我的話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說。」
未央站的筆直，瞳孔微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一定是個連環殺手，還會再次作案！」
弋揚站在一旁冷笑一聲說道：「更是無稽之談，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樣的話？說的話可是要負責人的！」
未央微微一笑，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淡淡說道：「憑感覺。」
弋揚更是大笑一聲，然後用充滿嘲諷的語氣說道：「好一個憑感覺，如果能靠感覺辦案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麼？」
如果一個人的思想根深蒂固之後，那麼想改變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未央很能理解弋揚的感覺，但是聽見他一直的冷嘲熱諷和不屑的態度，還是有些憤怒，但是他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說道：「所謂連環殺手或者也可以叫他們變態殺手，他們都是有某些相同特點的。」
眾人都不知道未央所說話的含義，所以未央繼續說道：「英國連環殺手---JackTheRipper，也就是開膛手傑克，他曾讓整個倫敦陷入恐慌，但是誰知道他殺人的目的呢？他殺人只是隨機選擇。」
「美國第一殺人王----HenryLeeLucas在法庭上說，我喜歡殺人就好象其它人喜歡散步罷了，只是嗜好不同。如果我需要獵物，我只需到街上去隨便找一個。所以大部分連環殺手殺人的選擇都是隨機的。」
未央淡淡一笑，轉過頭問弋揚道：「組長，我想問一下，死者香琪和兇手之間有什麼聯絡麼？為什麼選擇殺她？」
弋揚沒有說話，因為這個問題他也想了很久，只是一點頭緒也沒有，調查了香琪所有的背景關係，就連被她騙錢的人都一一調查了，還是一無所獲。
未央知道得到的答案會是沉默，他接著說道：「如果香琪的死是隨機選擇的話，那誰敢保證兇手會不會在隨機找個人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寧斯突然開口說道：「那個，錄音算不算說了為什麼殺她呢？」
未央看著那個看起來有些文弱的記者，眼裡露出有些讚賞的目光，然後說道：「這個問的好，這正是接下來我想要說的。」
「如果說選擇是隨機的，但變態殺手們殺人都會帶有一些特點。」
未央輕咳了一下說道：「還是以開膛手傑克為例，因為他憎恨妓女，所以他殺的人都是妓女，這就是她的特點。」
「錄音中將香琪所有的『罪行』都說的一清二楚，原諒我用『罪行』這個詞語。」未央摸了一下鼻子繼續說道：「兇手殺人肯定是有某些渴求的，至於是什麼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香琪就是他所認為該死的目標，所以錄音中的話可能就是他殺人的目的。」
「總之，我敢說兇手經過這次殺人，已經得到了那種對於渴求的滿足，既然嘗到了甜頭，那麼他就還會有下一次。」
弋揚心內波瀾起伏，不得不說未央這一番話，讓他對於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的見解產生了認同。
所以他態度上稍微有了一些變化的說道：「你之前說的殺人方式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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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當然看出了他心態上的變化，所以笑容漸漸放大，說道：「好，那倩倩你過來一下。」
倩倩聞聲走到了未央面前，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說道：「怎麼了，未央哥哥」
未央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大棒棒糖，對著倩倩晃了晃說道：「幫我一個忙，躺到沙發邊上去。」
「你不知道我不吃糖的麼，幹嘛要幫你。」倩倩一撇嘴。
未央伸手掐了一下倩倩的小臉蛋，溫柔的笑著說道：「好妹妹，幫哥哥一次，哥哥答應帶你去看電影。」
倩倩一臉委屈，但還是說道：「好吧，就幫你一次。」
按照未央的吩咐，倩倩躺下的位置正是香琪死亡的位置，未央拿著大棒棒糖蹲在了倩倩身邊。
「來，咬著棒棒糖，不要動。」未央臉色凝重。
此時他是想要根據自己的想法，將案發當時的情況重現。
「組長，能遞給我一把刀麼？」
弋揚沒有說話，讓小胖在房間中找了一把水果刀遞了過去。
未央拿著刀，蹲在咬著棒棒糖的倩倩身邊，臉上露出微笑，這一刻，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雨夜，面具男也是拿著刀，蹲在咬著高跟鞋的香琪身邊。
此時是案發後第二日下午，初春。
前一夜，
那隻狼已經蠢蠢欲動，從書房離開後，他去了一片荒草叢生的郊區，那裡荒蕪人煙，
只有一座小房子孤零零的立在荒野中，他慢步的走過去，開啟門，走了進去。
弋揚看見未央做出這樣的舉動不免有些好奇，但是他沒有開口詢問。
未央拿著刀在倩倩的身上比劃著名，當然是沒有真的落下，可看著未央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倩倩竟然有些害怕。
她想開口說話，但是嘴裡又有一個棒棒糖，這讓她很難受。
未央做著一刀刀在倩倩身上劃的假動作，看著是那麼的無聊，刀一點點的離倩倩的身體越來越近。
明明知道未央是不會讓自己受一點傷害的，但是倩倩依然是害怕了，終於她開口說道：「未央哥哥，我想起來了。」
就在她開口時，嘴裡的棒棒糖從她的嘴裡滑落，這時的未央突然臉色大變，將刀高舉，作勢要刺下去。
看未央的表情，倩倩更加害怕了，整個身體向後一縮，就要站起身。
未央一下按住她的肩膀，那把刀對著倩倩的心臟就要刺下去。
倩倩看見未央這樣，已經傻在了原地，動作最快的是弋揚，他的手已經將未央的動作攔了下來，然後大聲的喊道：「你幹嘛！」
刀應聲落地，被未央丟在了一旁，未央沒有理弋揚，而是將倩倩扶起讓她坐在沙發上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倩倩一笑，表示沒事，但是她確實害怕了。
看在眾人眼裡，未央就是差一點假戲真做了，如未央所想，這一切都是做給他們看的。
「這就是我所說的殺人方式！」未央摸了下鼻子，面對三人說道。
「還是不懂。」小胖第一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未央咬了下嘴唇，笑了一下說道：「那我解釋一下，香琪是被綁著躺在這裡的，在不能防抗的情況下，兇手並沒有直接取其性命，而是將她慢慢折磨而死。」
「這就證明，兇手是有一定的惡趣味的。剛才倩倩嘴裡咬著的棒棒糖就是香琪嘴裡的高跟鞋，結合香琪中渾身的刀數，我猜測當時可能是這樣的。」
未央又蹲了下去，臉色凝重的說道：「兇手讓香琪咬著鞋，並對她說，如果鞋子從你嘴裡掉下來，我便殺了你。」
眾人好像明白了什麼，小胖直接說道：「然後兇手就在香琪身上一刀一刀的割著？讓她忍不住疼痛喊出來，將鞋子鬆開？」
未央轉頭看了一眼小胖說道：「沒錯。」
一旁的寧斯也忍不住說道：「這樣也太殘忍了吧。」
弋揚卻是思考了一下，皺了一下眉問道：「可是香琪死的時候高跟鞋還在她的嘴裡緊緊的咬著，這你怎麼解釋？」
未央站起身，伸出兩個手指說道：「後來我想通了，也許這能正明兩個問題。」
弋揚又問道：「哪兩個問題？」
「第一，香琪是真的還想活下去，忍著刀割的疼痛還是死死咬著高跟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頓了一下，未央繼續說道：「第二，兇手根本就沒想讓她活下去，咬鞋子也許就是個玩笑，一個可以折磨她的藉口罷了。」
未央露出一個虎牙，笑著說道：「說高跟鞋是殺人方式更不如說是形式，兇手是一個需要形式的人，他不喜歡簡單的殺人。」
弋揚冷笑一聲說道：「說了這麼多，也都只是你的猜測，沒有一點證據，這又能證明什麼？」
未央站在他的面前，因為個子比弋揚矮了一點，所以抬著頭，看著他說道：「雖然證明不了什麼，但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我猜到了他的心裡，我就能抓住他。」
弋揚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大學生，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對著未央說道：「既然你這麼大的口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做！」
「等」未央只說了一個字。
「等什麼？」弋揚問道。
未央轉身坐在了倩倩身邊說道：「兇手還會再次殺人的，也許下一次他會留下更多線索。」
「你說什麼！等他殺下一個人？你還算是個警察麼？」弋揚一下衝到未央面前抓著他的衣領說道，在弋揚心裡，警察二字非常重要，讓他坐以待斃的等著兇手殺人，這是他死也做不到的。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事，未央突然的甩開弋揚的手，並同樣憤怒的大聲說道：「你們有人認為我是警察麼？你們不都把我看成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大學畢業生麼？」
現場陷入了沉默，氣氛尷尬至極。
小胖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局長交給自己的任務算是給毀了，兩個人都動起手了。
先開口的還是未央「沒必要和你們說這麼多，我回去繼續看資料，也許能找到更多線索。」
看著未央往門口走去，弋揚心裡煩躁不已，但是他不是因為未央，他此時覺得自己很無用，難道只能等著兇手再次殺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麼。
就在這時，剛走到門口的未央卻停了下來，他突然笑了，然後說道：「各位，也許咱們不用等了。」
未央走到客廳中那被打碎了的鏡子前，停步凝視。
這塊大鏡子弋揚第一次來現場就注意到了，但是被局長的電話匆忙叫走，以至於後來竟然忘了調查，難道這塊鏡子裡隱藏了什麼線索麼？
世間事，無巧不成書，那一夜面具男站在窗前，端著茶水默默的想著：「我送給你們的線索，你們能找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