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5章 咱倆誰跟誰
岩層上，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縫蜿蜒向下，裂縫深處隱隱傳來汩汩流淌之聲，濃郁到極致的金系本源靈氣從中噴涌而出，裹挾著萬古歲月沉澱的厚重道韻。
「就是這裡。」林羽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綠色流光，順著裂縫鑽了進去。
裂縫之內，別有洞天。
一條寬約丈許的暗金色通道蜿蜒向下，通道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天然形成的金系靈脈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在流淌著液態的金色靈氣，如同一條條金色的血管。
腳下是一條淺淺的金色溪流，由地脈金氣凝聚而成，順著通道緩緩流向深處。
林羽沿著通道一路向下，越往深處，金系靈氣越濃，空氣中的劍道煞氣反而越淡。
因為這裡的金氣太過純粹，純粹到連煞氣都無法凝結。
約莫走了半炷香功夫，通道驟然變寬，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地底溶洞。
溶洞穹頂高約百丈，四壁皆為暗金色的天然靈晶，每一塊靈晶中都封存著一縷上古劍意，密密麻麻，如同滿天星辰。
而溶洞正中央，一座由純粹金系本源凝聚而成的石台巍然矗立，石台之上，一柄通體流轉著混沌金色光芒的劍胚靜靜懸浮。
劍胚長約三尺，劍身尚未開鋒，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天然道紋，每一道道紋都蘊含著一種不同的劍道法則。
它沒有劍柄，沒有劍鞘，通體呈現出一種介於金屬與玉石之間的奇異質感，仿佛天地初開時誕生的第一縷金氣凝聚而成。
太虛劍胚。
林羽目光死死鎖定那柄劍胚，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壓制的熾熱。
「終於……找到你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四道靈源同時劇烈震顫，南明離火、混沌冰核、上古息壤、建木幼苗，四道本源之力瘋狂共鳴，仿佛在催促他立刻將最後一道金靈源納入體內，完成五行圓滿。
可林羽沒有急著動手。
他站在原地，天機盤瘋狂推演，將整座溶洞的每一寸空間、每一縷靈氣、每一道紋路都掃了三遍。
「不對。」他眉頭微皺。
太順利了。
從進入葬劍谷到找到金氣暗河，從穿過地底通道到抵達這座溶洞，全程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萬劍鎖靈陣沒有觸發，天道禁制沒有反應，就連溶洞之中都沒有任何暗藏的殺陣或禁制。
這太反常了。
天劍山傳承萬古，太虛劍胚作為鎮山之寶，怎麼可能只有外圍那兩道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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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劍冢作為太虛劍胚的存放之地，怎麼可能一點防禦手段都沒有？
「除非……」林羽瞳孔微縮，「真正的防禦，根本不在這座溶洞裡。」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向溶洞穹頂那些封存著上古劍意的暗金靈晶。
天機盤的推演結果在識海中驟然鋪開，那些靈晶排列的方式，赫然構成了一座陣法的陣基！
一座尚未激活的陣法。
「原來如此！」林羽心頭一凜，「這座溶洞本身就是一座大陣，太虛劍胚就是陣眼！一旦有人觸碰劍胚，大陣立刻激活，外界的天道禁制和萬劍鎖靈陣同時響應，劍九霄會在第一時間鎖定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重新盤膝坐下。
「不能急。先推演這座陣法的結構，找到破解之法。」
天機盤銀白色星紋瘋狂流轉，推演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向穹頂的暗金靈晶。
一道靈晶、兩道靈晶、三道靈晶……林羽將每一道靈晶中封存的劍意屬性、靈力節點、陣紋走向全部推演出來，在識海中構建出完整的陣法模型。
「玄天劍封陣，九階殺陣。」林羽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一旦激活，可引動整座天劍山地脈劍氣，形成萬劍絕殺。以我現在的修為，硬抗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緊跟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過，這座大陣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需要陣主親自坐鎮才能發揮最大威力。沒有陣主主持，大陣的威力至少下降七成，而且反應速度會慢上三息。」
三息。
對於林羽來說，三息足夠做很多事了。
但他沒有急著動手，盤膝坐在溶洞入口處，天機盤懸浮於膝前，銀白色的星紋如同流水般傾瀉而出，將整座溶洞的每一寸空間都籠罩在推演之力下。
穹頂那些封存上古劍意的暗金靈晶，在他識海中化作無數光點，每一道光點都對應著一道陣紋節點。
「三百六十五道靈晶，對應周天星斗之數。」林羽低聲自語，指尖輕叩膝蓋，「每一道靈晶都是一柄上古殘劍的劍意核心，彼此以地脈金氣為紐帶，構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絕殺網。」
「」一旦激活，萬劍齊發，整座天劍山的地脈劍氣都會被引動，形成九階殺陣。
他閉上眼，推演之力繼續深入。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果然，陣主不在。劍九霄沒有親自坐鎮劍冢，而是把主持大陣的權限交給了……主峰劍台。」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就是說，從劍九霄發現異常到激活大陣，中間至少有三息延遲。三息之內，我必須完成三件事：第一，切斷劍冢與主峰劍台的聯繫；第二，壓制玄天劍封陣的激活；第三，取走太虛劍胚。」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三息，夠了。」
「小林子，」靈汐輕笑一聲，聲音清脆如銀鈴，「三息時間太短，別冒這個險。你不是最擅長以假亂真嗎？弄個假的太虛劍胚換上去，三息時間足矣。」
林羽聞言一愣，瞬間就懂了靈汐的算計，隨即咧嘴一笑，「嘿，這真是個好辦法，我怎麼沒想到。」
偷梁換柱！
「靈汐，你這腦子轉得比我快。」林羽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閃爍。
「那是自然。」靈汐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你負責打架，我負責出主意，咱倆誰跟誰？」
林羽不再廢話，心神沉入天機盤，全力推演太虛劍胚的本源結構。
「就是這裡。」林羽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綠色流光，順著裂縫鑽了進去。
裂縫之內，別有洞天。
一條寬約丈許的暗金色通道蜿蜒向下，通道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天然形成的金系靈脈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在流淌著液態的金色靈氣，如同一條條金色的血管。
腳下是一條淺淺的金色溪流，由地脈金氣凝聚而成，順著通道緩緩流向深處。
林羽沿著通道一路向下，越往深處，金系靈氣越濃，空氣中的劍道煞氣反而越淡。
因為這裡的金氣太過純粹，純粹到連煞氣都無法凝結。
約莫走了半炷香功夫，通道驟然變寬，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地底溶洞。
溶洞穹頂高約百丈，四壁皆為暗金色的天然靈晶，每一塊靈晶中都封存著一縷上古劍意，密密麻麻，如同滿天星辰。
而溶洞正中央，一座由純粹金系本源凝聚而成的石台巍然矗立，石台之上，一柄通體流轉著混沌金色光芒的劍胚靜靜懸浮。
劍胚長約三尺，劍身尚未開鋒，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天然道紋，每一道道紋都蘊含著一種不同的劍道法則。
它沒有劍柄，沒有劍鞘，通體呈現出一種介於金屬與玉石之間的奇異質感，仿佛天地初開時誕生的第一縷金氣凝聚而成。
太虛劍胚。
林羽目光死死鎖定那柄劍胚，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壓制的熾熱。
「終於……找到你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四道靈源同時劇烈震顫，南明離火、混沌冰核、上古息壤、建木幼苗，四道本源之力瘋狂共鳴，仿佛在催促他立刻將最後一道金靈源納入體內，完成五行圓滿。
可林羽沒有急著動手。
他站在原地，天機盤瘋狂推演，將整座溶洞的每一寸空間、每一縷靈氣、每一道紋路都掃了三遍。
「不對。」他眉頭微皺。
太順利了。
從進入葬劍谷到找到金氣暗河，從穿過地底通道到抵達這座溶洞，全程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萬劍鎖靈陣沒有觸發，天道禁制沒有反應，就連溶洞之中都沒有任何暗藏的殺陣或禁制。
這太反常了。
天劍山傳承萬古，太虛劍胚作為鎮山之寶，怎麼可能只有外圍那兩道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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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劍冢作為太虛劍胚的存放之地，怎麼可能一點防禦手段都沒有？
「除非……」林羽瞳孔微縮，「真正的防禦，根本不在這座溶洞裡。」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向溶洞穹頂那些封存著上古劍意的暗金靈晶。
天機盤的推演結果在識海中驟然鋪開，那些靈晶排列的方式，赫然構成了一座陣法的陣基！
一座尚未激活的陣法。
「原來如此！」林羽心頭一凜，「這座溶洞本身就是一座大陣，太虛劍胚就是陣眼！一旦有人觸碰劍胚，大陣立刻激活，外界的天道禁制和萬劍鎖靈陣同時響應，劍九霄會在第一時間鎖定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重新盤膝坐下。
「不能急。先推演這座陣法的結構，找到破解之法。」
天機盤銀白色星紋瘋狂流轉，推演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向穹頂的暗金靈晶。
一道靈晶、兩道靈晶、三道靈晶……林羽將每一道靈晶中封存的劍意屬性、靈力節點、陣紋走向全部推演出來，在識海中構建出完整的陣法模型。
「玄天劍封陣，九階殺陣。」林羽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一旦激活，可引動整座天劍山地脈劍氣，形成萬劍絕殺。以我現在的修為，硬抗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緊跟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過，這座大陣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它需要陣主親自坐鎮才能發揮最大威力。沒有陣主主持，大陣的威力至少下降七成，而且反應速度會慢上三息。」
三息。
對於林羽來說，三息足夠做很多事了。
但他沒有急著動手，盤膝坐在溶洞入口處，天機盤懸浮於膝前，銀白色的星紋如同流水般傾瀉而出，將整座溶洞的每一寸空間都籠罩在推演之力下。
穹頂那些封存上古劍意的暗金靈晶，在他識海中化作無數光點，每一道光點都對應著一道陣紋節點。
「三百六十五道靈晶，對應周天星斗之數。」林羽低聲自語，指尖輕叩膝蓋，「每一道靈晶都是一柄上古殘劍的劍意核心，彼此以地脈金氣為紐帶，構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絕殺網。」
「」一旦激活，萬劍齊發，整座天劍山的地脈劍氣都會被引動，形成九階殺陣。
他閉上眼，推演之力繼續深入。
片刻後，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果然，陣主不在。劍九霄沒有親自坐鎮劍冢，而是把主持大陣的權限交給了……主峰劍台。」
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就是說，從劍九霄發現異常到激活大陣，中間至少有三息延遲。三息之內，我必須完成三件事：第一，切斷劍冢與主峰劍台的聯繫；第二，壓制玄天劍封陣的激活；第三，取走太虛劍胚。」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三息，夠了。」
「小林子，」靈汐輕笑一聲，聲音清脆如銀鈴，「三息時間太短，別冒這個險。你不是最擅長以假亂真嗎？弄個假的太虛劍胚換上去，三息時間足矣。」
林羽聞言一愣，瞬間就懂了靈汐的算計，隨即咧嘴一笑，「嘿，這真是個好辦法，我怎麼沒想到。」
偷梁換柱！
「靈汐，你這腦子轉得比我快。」林羽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閃爍。
「那是自然。」靈汐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得意，「你負責打架，我負責出主意，咱倆誰跟誰？」
林羽不再廢話，心神沉入天機盤，全力推演太虛劍胚的本源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