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7章 是留是退，全憑本心
「第四層，萬古埋骨地，葬盡天下大能！數萬年來，無數化神巔峰、半步合體的上古強者隕落於此，無數殘魂怨念、畢生殺意、大道碎片沉澱聚集，形成了無解的煞魂煉獄！」
「此地無固定殺陣、無既定凶物，最恐怖的殺機，是無數隕落大能的殘魂執念、殘存大道神通！踏入其中，你面對的，是數萬年來所有頂尖強者的絕殺手段！」
一字一句，沉沉落地，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四人臉上的野心瞬間僵住，眼底閃過濃濃的驚懼，後背驟然冒出一層冷汗。
直面數萬上古大能的殘存神通？
這哪裡是探險奪寶，分明是主動踏入必死絕地！
肉身壯漢喉結滾動，艱難開口：「沙老，您……您所言當真？那些隕落萬年的大能，殘魂還能施展神通？」
「自然當真。」沙無忌神色肅穆，字字鏗鏘，「上古大能道根深植，神魂凝練遠超當代修士，哪怕身死道消、肉身腐爛，殘魂執念依舊能依託地底煞氣萬古留存。」
「」他們生前的本命神通、絕殺秘術，烙印在這片天地之間，化作本能殺招，但凡活人闖入，便會自動觸發無盡絕殺！
「簡單來說，踏入第四層，你們每一步面對的，都是上古大能的拼死一擊。沒有例外，沒有僥倖！」
陣法師老者臉色徹底發白，瞬間打起了退堂鼓。
他活了近千年，精通陣法機關、通曉無數秘境秘辛，可從未聽過如此恐怖的絕地！
人為布下的殺陣有跡可循、有破解之法，可數萬上古大能殘留的本能殺招，雜亂無章、層出不窮、無解無破，根本無從防禦！
「老夫……老夫自認閱歷不淺，可這第四層，的確超出認知，根本不是我等能涉足的領域。」老者苦笑一聲，徹底收斂了所有野心，「強行踏入，必死無疑。」
墨衣護衛雙拳緊握，眼底滿是不甘，卻又被極致的兇險壓得無力反駁：「難道我們闖過三層死關，最終只能止步於此，眼睜睜看著機緣溜走？」
他們苦修數百年，卡在化神境界遲遲無法突破，本以為地底息壤是唯一破局之路，如今卻被攔在終極機緣之外，滿心都是憋屈與不甘。
蘇清月清冷的眸光微微流轉，望向一旁始終淡然佇立的林羽，輕聲開口：「林前輩，第四層兇險至此，您……還要繼續前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在林羽身上。
從踏入地底至今，這名看似只有築基修為的少年，全程從容不迫。
第一層幻境迷音，無人能擋的心魔侵蝕，他分毫未染；
第二層獸潮廝殺，漫天煞獸圍攻，他閒庭信步；
第三層噬魂古霧，煉化萬物神魂，他周身清氣流轉，視若無睹。
全程碾壓，全程無敵，全程淡定！
這般逆天姿態，早已讓四人打心底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林羽抬眸，望向前方幽深漆黑、連通第四層秘境的懸空古橋，嘴角勾起一抹散漫肆意的笑容，語氣雲淡風輕：「不過是一群死人的殘魂碎影、過時的老把戲而已，有何懼之？」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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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狂妄！
若是換做初見之時，四人聽到這番話，必然會嗤笑林羽不知天高地厚。
可此刻，四人心中只剩震撼與敬畏，沒有半分質疑。
因為他們親眼見證，這名少年的底氣，從來都不是空談，而是實打實、碾壓一切的恐怖實力！
沙無忌深深看了林羽一眼，眼底滿是讚嘆與篤定，緩緩開口：「也罷，你們四人，自行抉擇，是留是退，全憑本心。」
話音落下，他側身退讓，率先踏出一步，立於古橋一側，靜待前行。
四人對視一眼，神色幾番變幻，掙扎、不甘、畏懼、猶豫交織纏繞。
片刻後，墨衣護衛咬牙沉聲開口：「我願留下！富貴險中求！一路走來，我等早已沾染地底煞氣，就算此刻離去，日後修為也再無精進可能，不如放手一搏！」
「我也留下！」肉身壯漢瓮聲瓮氣附和，「能追隨林前輩征戰上古死地，就算隕落於此，也不枉此生！」
陣法師老者沉吟片刻，鄭重道：「老夫活千年，早已看淡生死，願留下來，以陣法之力，為林前輩略盡綿薄之力！」
最後，蘇清月清冷頷首，輕聲道：「我擅長治癒推演，可勘破殘魂幻境、撫平神魂創傷，也留下。」
四人盡數抉擇，無一人退縮。
哪怕明知前路是九死一生的上古死地，他們依舊選擇追隨林羽，賭這一場逆天機緣！
林羽回頭瞥了五人一眼，似笑非笑：「不怕死？」
「追隨前輩，雖死無憾！」四人齊齊躬身，語氣無比堅定。
「有趣。」林羽輕笑一聲，不再多言，抬步踏上懸空古橋。
這座古橋橫跨萬丈虛空，連接第三層與第四層秘境，橋面由上古星辰隕鐵鍛造而成，歷經數萬年煞氣侵蝕，依舊堅硬無比，只是橋身布滿斑駁裂痕，透著無盡的滄桑死寂。
橋下是漆黑無底的虛空深淵，翻滾著億萬道漆黑煞風，空間撕裂、亂流縱橫，但凡墜落，瞬間便會被碾成齏粉，神魂俱滅。
沙無忌緊隨其後，四人跟在最後，步步踏在古橋之上，眾人心頭緊繃到了極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剛踏出三步，整片古橋驟然劇烈震顫！
轟隆隆……！
橋面裂痕飛速蔓延，碎石簌簌墜落，萬丈虛空之下，無盡漆黑煞氣瘋狂翻湧，一道道古老、蒼茫、冰冷的亘古威壓，從第四層秘境碾壓而出！
嗡……！
虛空震顫，道音轟鳴！
下一秒，古橋前方的虛空驟然開裂，無數道虛幻磅礴的人影，憑空凝現！
第一道身影，身披上古星辰道袍，抬手之間，星辰傾覆、星河墜落，是數萬年前縱橫中州的星辰道大能！
第二道身影，手握萬丈魔刀，刀氣撕裂蒼穹、煞氣滔天，是上古橫行一世的魔修至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短短數息時間，足足數十道身形巍峨、氣息恐怖的上古大能虛影，佇立在古橋盡頭，死死盯住踏橋而來的眾人！
每一道虛影的氣息，都遠超化神巔峰，無限逼近合體境！
每一道虛影周身，都縈繞著完整的上古大道韻律，是當代修士夢寐以求的頂級道則！
無數道冰冷、死寂、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齊刷刷鎖定林羽六人，絕殺之力瞬間籠罩整座古橋！
「此地無固定殺陣、無既定凶物，最恐怖的殺機，是無數隕落大能的殘魂執念、殘存大道神通！踏入其中，你面對的，是數萬年來所有頂尖強者的絕殺手段！」
一字一句，沉沉落地，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頭。
四人臉上的野心瞬間僵住，眼底閃過濃濃的驚懼，後背驟然冒出一層冷汗。
直面數萬上古大能的殘存神通？
這哪裡是探險奪寶，分明是主動踏入必死絕地！
肉身壯漢喉結滾動，艱難開口：「沙老，您……您所言當真？那些隕落萬年的大能，殘魂還能施展神通？」
「自然當真。」沙無忌神色肅穆，字字鏗鏘，「上古大能道根深植，神魂凝練遠超當代修士，哪怕身死道消、肉身腐爛，殘魂執念依舊能依託地底煞氣萬古留存。」
「」他們生前的本命神通、絕殺秘術，烙印在這片天地之間，化作本能殺招，但凡活人闖入，便會自動觸發無盡絕殺！
「簡單來說，踏入第四層，你們每一步面對的，都是上古大能的拼死一擊。沒有例外，沒有僥倖！」
陣法師老者臉色徹底發白，瞬間打起了退堂鼓。
他活了近千年，精通陣法機關、通曉無數秘境秘辛，可從未聽過如此恐怖的絕地！
人為布下的殺陣有跡可循、有破解之法，可數萬上古大能殘留的本能殺招，雜亂無章、層出不窮、無解無破，根本無從防禦！
「老夫……老夫自認閱歷不淺，可這第四層，的確超出認知，根本不是我等能涉足的領域。」老者苦笑一聲，徹底收斂了所有野心，「強行踏入，必死無疑。」
墨衣護衛雙拳緊握，眼底滿是不甘，卻又被極致的兇險壓得無力反駁：「難道我們闖過三層死關，最終只能止步於此，眼睜睜看著機緣溜走？」
他們苦修數百年，卡在化神境界遲遲無法突破，本以為地底息壤是唯一破局之路，如今卻被攔在終極機緣之外，滿心都是憋屈與不甘。
蘇清月清冷的眸光微微流轉，望向一旁始終淡然佇立的林羽，輕聲開口：「林前輩，第四層兇險至此，您……還要繼續前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在林羽身上。
從踏入地底至今，這名看似只有築基修為的少年，全程從容不迫。
第一層幻境迷音，無人能擋的心魔侵蝕，他分毫未染；
第二層獸潮廝殺，漫天煞獸圍攻，他閒庭信步；
第三層噬魂古霧，煉化萬物神魂，他周身清氣流轉，視若無睹。
全程碾壓，全程無敵，全程淡定！
這般逆天姿態，早已讓四人打心底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林羽抬眸，望向前方幽深漆黑、連通第四層秘境的懸空古橋，嘴角勾起一抹散漫肆意的笑容，語氣雲淡風輕：「不過是一群死人的殘魂碎影、過時的老把戲而已，有何懼之？」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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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做初見之時，四人聽到這番話，必然會嗤笑林羽不知天高地厚。
可此刻，四人心中只剩震撼與敬畏，沒有半分質疑。
因為他們親眼見證，這名少年的底氣，從來都不是空談，而是實打實、碾壓一切的恐怖實力！
沙無忌深深看了林羽一眼，眼底滿是讚嘆與篤定，緩緩開口：「也罷，你們四人，自行抉擇，是留是退，全憑本心。」
話音落下，他側身退讓，率先踏出一步，立於古橋一側，靜待前行。
四人對視一眼，神色幾番變幻，掙扎、不甘、畏懼、猶豫交織纏繞。
片刻後，墨衣護衛咬牙沉聲開口：「我願留下！富貴險中求！一路走來，我等早已沾染地底煞氣，就算此刻離去，日後修為也再無精進可能，不如放手一搏！」
「我也留下！」肉身壯漢瓮聲瓮氣附和，「能追隨林前輩征戰上古死地，就算隕落於此，也不枉此生！」
陣法師老者沉吟片刻，鄭重道：「老夫活千年，早已看淡生死，願留下來，以陣法之力，為林前輩略盡綿薄之力！」
最後，蘇清月清冷頷首，輕聲道：「我擅長治癒推演，可勘破殘魂幻境、撫平神魂創傷，也留下。」
四人盡數抉擇，無一人退縮。
哪怕明知前路是九死一生的上古死地，他們依舊選擇追隨林羽，賭這一場逆天機緣！
林羽回頭瞥了五人一眼，似笑非笑：「不怕死？」
「追隨前輩，雖死無憾！」四人齊齊躬身，語氣無比堅定。
「有趣。」林羽輕笑一聲，不再多言，抬步踏上懸空古橋。
這座古橋橫跨萬丈虛空，連接第三層與第四層秘境，橋面由上古星辰隕鐵鍛造而成，歷經數萬年煞氣侵蝕，依舊堅硬無比，只是橋身布滿斑駁裂痕，透著無盡的滄桑死寂。
橋下是漆黑無底的虛空深淵，翻滾著億萬道漆黑煞風，空間撕裂、亂流縱橫，但凡墜落，瞬間便會被碾成齏粉，神魂俱滅。
沙無忌緊隨其後，四人跟在最後，步步踏在古橋之上，眾人心頭緊繃到了極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剛踏出三步，整片古橋驟然劇烈震顫！
轟隆隆……！
橋面裂痕飛速蔓延，碎石簌簌墜落，萬丈虛空之下，無盡漆黑煞氣瘋狂翻湧，一道道古老、蒼茫、冰冷的亘古威壓，從第四層秘境碾壓而出！
嗡……！
虛空震顫，道音轟鳴！
下一秒，古橋前方的虛空驟然開裂，無數道虛幻磅礴的人影，憑空凝現！
第一道身影，身披上古星辰道袍，抬手之間，星辰傾覆、星河墜落，是數萬年前縱橫中州的星辰道大能！
第二道身影，手握萬丈魔刀，刀氣撕裂蒼穹、煞氣滔天，是上古橫行一世的魔修至尊！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短短數息時間，足足數十道身形巍峨、氣息恐怖的上古大能虛影，佇立在古橋盡頭，死死盯住踏橋而來的眾人！
每一道虛影的氣息，都遠超化神巔峰，無限逼近合體境！
每一道虛影周身，都縈繞著完整的上古大道韻律，是當代修士夢寐以求的頂級道則！
無數道冰冷、死寂、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齊刷刷鎖定林羽六人，絕殺之力瞬間籠罩整座古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