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閉關修行,實力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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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盟成立的第四十天,兩岸陳兵總數超過千萬。

  雙方都很默契沒有第一個選擇開戰,各自發展,吸納統一氣運的裨益。

  荒域方面,繼天策將軍李觀硯突破擎天以後,黑衣宰相王先甲緊隨其後躋身擎天之位。

  與此同時。

  大晉皇朝誕生許許多多天驕初代,有人甚至排列出「天地人榜單」,根骨年齡在百歲以下,實力足夠就能上榜。

  地榜、人榜暫且不論。

  天榜前十位就有幾個熟悉的名字。

  「天榜第十:冷劍仙—蘇清秋。」

  「天榜第九:斷岸王—林戮。」

  「天榜第八:浮屠少主—黎滄海。」

  「天榜第七:蒼梧郡主—陸清流。」

  「天榜第六:魂道聖女—午蝶。」

  「天榜第五:吏部侍郎—莫道愁。」

  「天榜第四:道宗少主—苦靜。」

  「天榜第三:禪宗遺孤—慧能。」

  「天榜第二:魔道聖子—無悔。」

  「天榜第一:散修—斷崖。」

  撰寫這部天地人榜單的神秘組織來歷莫測,饒是朝廷追蹤,亦不得線索。

  而在天榜上面,據說還有「仙榜」。

  但不對世人開放,很少有在市面上流通。

  蒼梧郡。

  位於帝京附近的一座頂級郡城,繁華熱鬧,往來修士極多。

  某間客棧包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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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黑袍熨燙金邊的邪魅青年,手持杯盞,倚靠在陽台欄杆畔,居高臨下俯瞰街道人潮洶湧,淡笑道:

  「帝君閉關,潛藏在暗中的邪祟便又蠢蠢欲動,撰寫仙天地人榜單者居心叵測,不知有何用意。」

  屋內。

  粗麻編織成的道袍青年,捧著一部書冊,靜靜翻看,凝眸道:

  「這部仙榜很有意思,無悔,你看過沒?」

  魔道聖子—無悔,天榜第二!

  邪魅青年蹙眉回首,道:「看過,不同於天地人榜單,這部仙榜將荒域、天州兩域的所有擎天境修士歸納其中,統一進行排名。」

  「詭異的是,帝君竟然沒進前十行列!堪堪排在第十五名。」

  「女帝更是在二十名開外。」

  「苦靜,你怎麼看。」

  苦靜放下書冊,猶豫半晌,道:「我覺得天地人榜不是關鍵,撰寫者真正目標,是這部仙榜,有意把帝君排名落後,企圖從這方面動搖荒域人心。」

  「很有可能出自監天手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心情卻顯得頗為沉重。

  天地人榜橫空出世,使得荒域內部發生許許多多矛盾。

  特別是那些心高氣傲的天驕,一生未嘗一敗,不服騎在他頭上的高名次者,就跑過去挑戰,輕則負傷,重則亡命。

  這類慘案屢見不鮮,就連天榜第二和天榜第四,苦靜和無悔都曾戰過一場,不打不相識,這才結為朋友,事後仔細琢磨,二人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跑到酒樓思考。

  事後總結,這部榜單是有人故意挑唆荒域內部矛盾!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能上榜的都是天賦超絕之輩,誰能忍受有人騎在自己頭上。

  「這群老鼠,也就是趁著帝君閉關,女帝無暇顧及,才敢肆無忌憚蹦躂。」苦靜憤懣道。

  自從帝君宣布閉關,天地人榜單立馬橫空出世,搞得整座荒域戾氣深重。

  「據說浮屠宗那位少主,正在滿天下尋找天榜第一的斷崖,紅著眼睛嚷嚷要把斷岸揪出來暴打一頓,以證他才是當之無愧的荒域第一天驕。」無悔呵呵笑道,言語中儘是不屑。

  真正的天驕,根本不屑於所謂榜單排名。

  你再天才再牛逼,能有帝君牛逼?

  未滿百歲登臨天榜算個屁啊,帝君才二十多歲,便殺得荒域統一,殺得天州差點崩盤,殺得諸神惶惶。

  苦靜舒展眉宇,看向無悔,笑道:

  「說起這些,你這位魔道聖子,卻是令我意外,原以為你也是一位瘋子,沒想到出奇的理性豁達。」

  無悔淡然道:

  「荒域魔道雖占據一個魔字,但此魔非惡魔之意,而是行事果斷狠辣、縱情無拘束的意思。」

  「心裡但凡有一絲不痛快,必須將其宣洩出來,想殺人就殺,想喝酒,哪怕正在渡天劫,也必須痛飲一頓,想罵人,就算帝君站在我面前,我也要指著他鼻子臭罵一頓。」

  「這才是魔道,懂嗎?」

  「滿腦子殺人性慾、無惡不作的,那是低等魔道,上不得台面。」

  苦靜若有所思點頭,道:「受教。」

  魔道之魔,是超出世人理解的縱情,類魔非魔,徹底擺脫人世間的條條框框、繁瑣冗長的規矩,才會被人們冠以魔道之名,再有,魔道沒有特定規矩,從而衍生出許多生性嗜殺好色之徒,才被壞了名聲。

  「最近世道不太平,心裡鬱悶想殺人了。」無悔伸個懶腰,慵懶說道。

  苦靜表情頓時一冷:「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話。」

  無悔笑了笑:

  「別誤會,我想殺人,是想宰殺天州的傢伙們,天榜前十除了浮屠宗少主、禪教遺孤、排名第一的神秘散修,還有你我之外,都趕赴了沿海戰場,等待戰爭爆發的那一天。」

  「黃金盛世,肩負盛名,天榜前十,豈能沒有作為。」

  「我先走一步,你就慢慢琢磨吧。」

  聞言,苦靜眼前一亮,連忙起身道:「無悔道友,有志氣!我正有此意,咱們一起去!」

  ...

  ...

  沿著荒域海域邊緣,億萬里橫長,看不見一位士兵遊走。

  卻陳列著上千座大型世界,集結的千萬修士,就在這些大世界裡練兵。

  蘇清秋一襲軍裝輕甲,及腰長發束起高馬尾,軟甲都包裹不住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看呆一群年輕熱血青年。

  一名老成持重中年男子,幾巴掌拍在晚輩青年腦袋上,喝道:

  「還敢看,眼睛不想要了?這可是帝君親傳,女帝近衛,荒域第一關係戶,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有那資格覬覦嗎。」

  青年揉揉腦袋,不忿道:

  「高攀不起還不准飽飽眼福嗎,帝君可沒你們想的那么小氣。」

  說話間,一位氣質妖嬈,神情卻格外冷漠的絕世佳人,同樣身穿軍裝,找到蘇清秋聊天。

  青年立馬揉揉眼睛,倒吸涼氣:「天榜第六,魂道聖女!她也來了?」

  不止如此。

  天榜第九斷岸王林戮,天榜第七蒼梧郡主陸清流,天榜第五吏部侍郎莫道愁,都出現在這片備戰區域。

  群雄集結,他們深知兩域大戰的重要性。

  敗者將淪為喪家之犬,縱使你天賦無雙,一旦失去家園,只會任人奴役,甚至被貼上商品標籤,送往黑市販賣都說不準,歷史上這類事情屢見不鮮。

  所以人人自發參戰,為守護家國,自告奮勇參與這一戰。

  因為誰都不想成為無國無籍無家的三無人員。

  「清秋,女帝傳訊最新消息,讓我等追查散播天地人榜的傢伙,女帝懷疑,此人很有可能是監天的高層。」午蝶說道。

  經過一番磨鍊的蘇清秋,成熟許多,聞言頷首道:

  「好!」

  「其實這件事我也一直在關注,可僅憑我們倆個,能辦到嗎,據說神城之主親自推演,都未能尋到撰寫者。」

  午蝶微微一笑,道:


  「撰寫者悄悄混進參戰大軍中,很可能就在我們周圍人當中,需小心謹慎一些。」

  二人悄悄密謀一番,裝作無事發生,各自散開。

  另一邊。

  無悔和苦靜趕到沿海戰場,驗證身份後,成功獲得參戰資格,進入這片大世界中。

  「好多強橫的氣息,光是這一座世界,其中就隱藏著幾十位朝暉境。」苦靜驚嘆道。

  無悔側眸看向兩道氣質不同,相貌卻絕美的佳人,笑道:

  「蘇清秋、午蝶,據說後者也是帝君身邊侍女,深得帝君和女帝寵愛,倘若我能得她們二人青睞,是否會被帝君當作上門女婿對待?」

  苦靜摩挲下巴,說道:「我覺得你會被打死,敢撬帝君牆角,你是嫌命太長嗎。」

  無悔聳肩,道:「說說而已,況且女大當嫁,帝君也沒理由阻止侍女奔赴愛情吧。」

  「不過她們好像快突破朝暉後期了,馬上就要踏上證道擎天的路途。」

  「不可小覷啊。」

  ...

  ...

  帝京。

  重建起來的清涼山,內部被掏空,容納一座世界為閉關洞府。

  一位黑袍青年盤膝坐在星辰環繞間,胸膛起伏,一呼一吸間整座宇宙都在隨著一起共鳴。

  皮膚上流淌仙蘊,根根髮絲猶如仙劍,仿若謫仙臨塵,靜默不語,端莊威嚴。

  黑袍青年氣息猶如火山般,時而死寂時而勃發,有時劍意沖霄,有時似一汪清泉。

  孟輕舟內視體內。

  位於眉心識海靈台,神魂體小人結跏趺坐,全身上下被金光盡染,顯得無比神聖。

  香火金身!

  「荒域百姓子民,供奉我的神像,導致香火與日俱增,短短半月,香火金身逼近大成。」

  「可這是人皇道的前置基礎啊,我又不走人皇道,幹嘛給我整這個。」

  這段時間以來,孟輕舟一直在刻苦修行,今天無意當中發現,神魂體的香火金身,不知不覺馬上就要大成了!

  這一發現,讓孟輕舟又驚奇又費解。

  不知是好是壞。

  香火金身乃是人皇道,關鍵是他根本沒修行過,自然而然形成,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琉璃傻媳婦被天道選定為人皇,她都沒鑄造出我這麼完善的香火金身,姬無雙之流更別提了,估計一根毛都沒有,可我啥都沒幹,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塑造出香火金身了?」

  「怪哉!」

  ——【叮!】

  ——【觸發意外之喜,宿主成功塑造香火金身,獎勵:10%擎天之路進度。】

  ——【目前擎天之路總進度為360%。】

  耳畔響起系統提示音。

  但孟輕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幾次著手嘗試清除神魂體上的『金漆』,企圖把香火金身剝離,卻都以失敗告終。

  「這玩意對我的實力增幅微乎其微,剝離還剝不掉。」

  「算了,暫且不管。」

  孟輕舟將這件事壓在心底,現在想不明白不要緊,總有一天會搞清楚。

  不過香火金身幫他推進一點擎天進度,也算是有所收穫。

  「算算時間,頂多再有一個月,兩域戰爭勢必要打響。」

  「這一個月保底推進20%進度,最好能達到30%,閉關。」

  心思轉念間。

  孟輕舟緩緩閉上雙眸,不過在閉關前,他留下預警裝置,隨時喚醒自己,以防有人呼喚他,沒有及時回應,從而釀成大禍。

  十天後。

  星河破碎,被絲絲縷縷劍意攪碎,黑袍青年氣息愈發旺盛,如同滅世烈火焚燒萬物。

  看似依舊是擎天后期,但整體實力再次迎來蛻變。

  擎天之路達到360%,往後每推進一點點,都會對實力進行大幅度提升。

  二十天後。

  黑袍青年閉眸起身,於沉睡中練武,手持蟬鳴劍,縱情狂舞,引得整座宇宙顫抖,空間紊亂破裂,時間時而靜止,時而狂嘯著奔赴未來,時而訇然倒退往過去。

  劍意鋒芒愈盛!勢頭愈猛!

  擎天之路抵達380%!

  短短二十天,再次推進20%進度。

  期間,東方琉璃數次偷偷潛入進來觀望,就坐在一旁,托腮靜坐,眼神迷離望著黑袍青年,噙著柔和笑意。

  她總是偷偷來又偷偷離去。

  整座荒域的政策、民生、戰爭等大小問題,都需要她親自過問,沉重壓力使得她難以喘息。

  治理一國尚且能夠逼瘋一位雄才大略、勤政勉勵的明君,荒域何其遼闊,曾有上千個國家爭霸,出現的問題簡直多如牛毛,又處於終局戰爭的關鍵時期。

  東方琉璃需要應對的事物很多,對身心都是一種很大的考驗。

  每每瀕臨入魔邊緣時,她就會來看看鹹魚,暴躁充斥戾氣的心靈,便會很快得到緩解。

  第二十五天。

  正在修行中的黑袍青年,猛然間被喚醒,苦修二十五天戛然而止。

  黑袍青年狂暴氣息瞬間收斂,喃喃自語道:

  「擎天之路進度推進至385%,整體實力得到質的蛻變。」

  但他沒有選擇出關。

  這次被喚醒,不是戰爭打響,而是蘇清秋捏碎劍符,據說是發現了散布天地人榜單的作祟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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