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真兇
「去林場那邊。」
魏武仔細審問了一下，看向所長，心裡大概已經有數。
不過具體情況調查如何。
他還是需要去林場做一下調查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所長聞言。
心裡也是一動，他沒有廢話。
看向兩名公安，「把阿米爾給拷走，帶回去接受調查。」
阿米爾聞言立馬就慌了。
他帶著哭腔，「公安同志，我就隨便說了兩句，不至於吧？」
所長冷哼。
罵了一句，「不至於？你這是在犯罪，屬於包庇犯罪分子，給他們做偽證，你跟我說不至於？有什麼好好去禁閉室反思。」
阿米爾人是徹底麻了。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不過對於他的求饒，公安可沒有心思去理會那麼多，上來給他上了手銬。
直接帶走。
克什克騰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當場拍板。
「走。」
「去林場。」
勞改林場建在林帶深處，鐵絲網外插著木樁，風一吹，哨鈴叮噹作響。
幾排低矮的木屋冒著白煙，空氣里混著煤煙和凍土味
林場主任早就接到了風聲，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五十來歲，棉帽壓得很低，臉上堆著笑。
「哎呀，所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大冷天的，先進屋暖和暖和？」
克什克騰沒接話，目光直接越過他，看向場內。
「老賀呢？」
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熱絡。
「老賀？老賀是個老實人。」
「昨晚一直在夜崗，記錄都有，可不敢亂來。」
他說著，還故意提高了點音量，像是在給誰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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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直戳要害。
「夜崗？」
「昨晚八點到九點之間，他在哪一段巡線？」
主任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這巡線輪著來的，具體哪一段，我一時也說不清。」
魏武冷笑一聲，往前一步。
「你是主任。」
「林場的夜崗表、換崗時間、巡線記錄，都是你批的。」
「你現在跟我說不清楚？」
主任臉色微變，語氣立刻硬了幾分。
「年輕人，說話注意點。」
「這是勞改林場，不是你們隨便訓人的地方。」
話音剛落。
啪！
魏武一巴掌直接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搪瓷缸子震得直響。
「注意說話的是你！」
「命案！」
「強姦殺人！」
「你一句『老實人』，就想把人洗乾淨？」
他盯著主任的眼睛，一字一頓。
「昨晚八點。」
「老賀不在崗。」
「卻有人指使阿米爾做偽證。」
「你現在還敢說你不清楚？」
主任臉色徹底變了，嘴角抽了抽。
「小子你別在這扣帽子。」
「我們林場的人，輪不到你一個知青來定罪。」
克什克騰這時候上前一步，聲音冷得發硬。
「定不定罪，不是你說了算。」
「現在我正式通知你。」
「老賀，列為重大嫌疑人。」
他一揮手。
「把人帶出來。」
兩名公安剛邁步。
主任的臉「刷」地沉了下來，徹底撕破臉。
「慢著。」
他轉身，聲音陡然拔高。
「民兵！」
下一秒。
木屋兩側的門被推開，三名林場民兵端著步槍沖了出來。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魏武。
空氣瞬間凝固。
扎木在後頭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嘶聲喊：「你們想幹什麼？！」
主任站在槍口後面，眼神陰沉。
「所長。」
「這是我們林場內部問題。」
「你們要抓人，得走程序。」
克什克騰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你這是妨礙執法。」
林場主任聞言，臉上帶著不屑。
他往前走了兩步，棉帽下的臉徹底露出猙獰，鼻孔朝天，語氣囂張到近乎瘋狂。
「妨礙執法？」
他嗤笑一聲。
「所長，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他環顧四周，鐵絲網、林帶、白茫茫的雪原，目光里滿是肆無忌憚。
「這裡是勞改林場。」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他聲音一頓，嘴角扯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就算今天在這兒把你們幾個全斃了。」
「又能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扎木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他沒想到這些畜生竟然這麼囂張。
看來這些人就是殺害自己女兒的兇手。
「你們這些畜生，我要殺了你。」
扎木撕心裂肺的咆哮起來。
啪！
一名民兵直接抬手給了扎木一巴掌。
打得扎木嘴角直接流血了。
林場主任笑著說，「那個女人原來是你女兒，不得不說，你女兒確實挺白的，把爺們都伺候得很不錯。」
「就是有點蠢，好好的拿錢回家不好嗎？非要性子那麼烈，沒辦法，最後我們兄弟幾個只能弄死她了。」林場主任繼續開口，「只是沒想到，本以為找個嫁禍的沒成，反倒把你們引來了，多管閒事。」
兩名公安臉色瞬間鐵青，手已經下意識摸向腰間，可槍口還沒抬起來，就被民兵死死壓制住。
主任越說越得意，目光落在魏武身上，滿是不屑。
「還有你。」
「一個破知青。」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他往前湊了湊，幾乎是指著魏武的鼻子罵。
「多管閒事的東西。」
「要不是你，哪來這麼多麻煩？」
「老老實實種你的地不行嗎？非要逞英雄？」
他哈哈笑了兩聲，語氣狂妄至極。
「我告訴你。」
「在這片林子裡。」
「我說的話，比公社文件都管用。」
「我就是這裡的—」
話還沒說完。
魏武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下一瞬。
「咔嚓！」
一聲清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最左邊那名民兵手裡的步槍已經脫手，人被一腳踹飛，重重摔進雪裡，抱著胳膊慘叫出聲。
還沒等第二個人反應過來。
魏武已經貼到他身前，手肘下砸，膝蓋橫掃。
那民兵連槍都沒來得及扣動，整個人就跪了下去，痛得直接昏死過去。
第三名民兵剛想抬槍。
魏武已經從側面掠過。
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槍被硬生生擰走，人被一記反手摔翻在地，四肢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扭在雪裡，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
不到三秒。
雪地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聲。
主任臉上的囂張還沒來得及收回，瞳孔卻已經猛地放大。
他剛張嘴。
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魏武站在他面前，呼吸平穩，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波動。
「你剛才說什麼？」
「你是皇帝？」
主任渾身僵住。
腿肚子瘋狂打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槍口往前頂了頂。
魏武聲音低沉，卻壓得人心膽俱裂。
魏武仔細審問了一下，看向所長，心裡大概已經有數。
不過具體情況調查如何。
他還是需要去林場做一下調查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所長聞言。
心裡也是一動，他沒有廢話。
看向兩名公安，「把阿米爾給拷走，帶回去接受調查。」
阿米爾聞言立馬就慌了。
他帶著哭腔，「公安同志，我就隨便說了兩句，不至於吧？」
所長冷哼。
罵了一句，「不至於？你這是在犯罪，屬於包庇犯罪分子，給他們做偽證，你跟我說不至於？有什麼好好去禁閉室反思。」
阿米爾人是徹底麻了。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不過對於他的求饒，公安可沒有心思去理會那麼多，上來給他上了手銬。
直接帶走。
克什克騰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當場拍板。
「走。」
「去林場。」
勞改林場建在林帶深處，鐵絲網外插著木樁，風一吹，哨鈴叮噹作響。
幾排低矮的木屋冒著白煙，空氣里混著煤煙和凍土味
林場主任早就接到了風聲，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五十來歲，棉帽壓得很低，臉上堆著笑。
「哎呀，所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大冷天的，先進屋暖和暖和？」
克什克騰沒接話，目光直接越過他，看向場內。
「老賀呢？」
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熱絡。
「老賀？老賀是個老實人。」
「昨晚一直在夜崗，記錄都有，可不敢亂來。」
他說著，還故意提高了點音量，像是在給誰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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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直戳要害。
「夜崗？」
「昨晚八點到九點之間，他在哪一段巡線？」
主任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這巡線輪著來的，具體哪一段，我一時也說不清。」
魏武冷笑一聲，往前一步。
「你是主任。」
「林場的夜崗表、換崗時間、巡線記錄，都是你批的。」
「你現在跟我說不清楚？」
主任臉色微變，語氣立刻硬了幾分。
「年輕人，說話注意點。」
「這是勞改林場，不是你們隨便訓人的地方。」
話音剛落。
啪！
魏武一巴掌直接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搪瓷缸子震得直響。
「注意說話的是你！」
「命案！」
「強姦殺人！」
「你一句『老實人』，就想把人洗乾淨？」
他盯著主任的眼睛，一字一頓。
「昨晚八點。」
「老賀不在崗。」
「卻有人指使阿米爾做偽證。」
「你現在還敢說你不清楚？」
主任臉色徹底變了，嘴角抽了抽。
「小子你別在這扣帽子。」
「我們林場的人，輪不到你一個知青來定罪。」
克什克騰這時候上前一步，聲音冷得發硬。
「定不定罪，不是你說了算。」
「現在我正式通知你。」
「老賀，列為重大嫌疑人。」
他一揮手。
「把人帶出來。」
兩名公安剛邁步。
主任的臉「刷」地沉了下來，徹底撕破臉。
「慢著。」
他轉身，聲音陡然拔高。
「民兵！」
下一秒。
木屋兩側的門被推開，三名林場民兵端著步槍沖了出來。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魏武。
空氣瞬間凝固。
扎木在後頭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嘶聲喊：「你們想幹什麼？！」
主任站在槍口後面，眼神陰沉。
「所長。」
「這是我們林場內部問題。」
「你們要抓人，得走程序。」
克什克騰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你這是妨礙執法。」
林場主任聞言，臉上帶著不屑。
他往前走了兩步，棉帽下的臉徹底露出猙獰，鼻孔朝天，語氣囂張到近乎瘋狂。
「妨礙執法？」
他嗤笑一聲。
「所長，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他環顧四周，鐵絲網、林帶、白茫茫的雪原，目光里滿是肆無忌憚。
「這裡是勞改林場。」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他聲音一頓，嘴角扯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就算今天在這兒把你們幾個全斃了。」
「又能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扎木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他沒想到這些畜生竟然這麼囂張。
看來這些人就是殺害自己女兒的兇手。
「你們這些畜生，我要殺了你。」
扎木撕心裂肺的咆哮起來。
啪！
一名民兵直接抬手給了扎木一巴掌。
打得扎木嘴角直接流血了。
林場主任笑著說，「那個女人原來是你女兒，不得不說，你女兒確實挺白的，把爺們都伺候得很不錯。」
「就是有點蠢，好好的拿錢回家不好嗎？非要性子那麼烈，沒辦法，最後我們兄弟幾個只能弄死她了。」林場主任繼續開口，「只是沒想到，本以為找個嫁禍的沒成，反倒把你們引來了，多管閒事。」
兩名公安臉色瞬間鐵青，手已經下意識摸向腰間，可槍口還沒抬起來，就被民兵死死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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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湊了湊，幾乎是指著魏武的鼻子罵。
「多管閒事的東西。」
「要不是你，哪來這麼多麻煩？」
「老老實實種你的地不行嗎？非要逞英雄？」
他哈哈笑了兩聲，語氣狂妄至極。
「我告訴你。」
「在這片林子裡。」
「我說的話，比公社文件都管用。」
「我就是這裡的—」
話還沒說完。
魏武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下一瞬。
「咔嚓！」
一聲清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最左邊那名民兵手裡的步槍已經脫手，人被一腳踹飛，重重摔進雪裡，抱著胳膊慘叫出聲。
還沒等第二個人反應過來。
魏武已經貼到他身前，手肘下砸，膝蓋橫掃。
那民兵連槍都沒來得及扣動，整個人就跪了下去，痛得直接昏死過去。
第三名民兵剛想抬槍。
魏武已經從側面掠過。
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槍被硬生生擰走，人被一記反手摔翻在地，四肢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扭在雪裡，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
不到三秒。
雪地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聲。
主任臉上的囂張還沒來得及收回，瞳孔卻已經猛地放大。
他剛張嘴。
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魏武站在他面前，呼吸平穩，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波動。
「你剛才說什麼？」
「你是皇帝？」
主任渾身僵住。
腿肚子瘋狂打顫，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槍口往前頂了頂。
魏武聲音低沉，卻壓得人心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