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上工第一天
另一邊，白陽很快趕上了四位女孩。
「白知青，你還得借些錢給我們，我和姐姐建房子的錢不夠。」
這次是陸欣怡主動開口。
嗲嗲的聲音，柔美真誠。
白陽早就做好了準備。
「100夠不夠？」
「乾脆多借點吧，還要買玻璃五金耗材，後面還有家具，你借150給我們。」
陸婉清說。
白陽沒有猶豫，拿出15張大團結給了她。
【你借錢幫助陸氏姐妹建房，獲得獎勵：300元大團結。】
怎麼越來越少？
上次5倍返還，這次變成了2倍？
難道是同一個人同一件事，越到後面獎勵越少？
這倒是有可能，看來不能逮著一人薅，也不能在一件事上反覆薅。
想想系統這麼設定也有理，防止瞎擼羊毛。
白陽若有所思。
很快幫四個女人搬完行李，便懷著忐忑的心情躺下。
翌日一早。
鐺鐺鐺……
上工銅鑼敲響，大家跟著知青點的人一起，走到了村東頭的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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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幾位新知青同志加入我們生產隊，大家謹記教誨，發揚革命的友誼，多幫助新來的同志。」
牛隊長簡單講話。
直接將白陽和陸家姐妹交給了一隊隊長牛大軍。
秦紅棉和沈月，交給了另外一個年紀較長的男子。
「白陽同志，好好干，有什麼事情儘管和大軍說。」
牛有田拍了拍他的肩走來。
白陽微微頷首。
整個一隊的勞力有40多人，男女大概各占一半，大家端著鋤頭，扁擔站成兩排，聽著牛大軍的吩咐。
「和昨天一樣，男的澆水，女的拔草，按人定量！」
他聲音渾厚。
「做完了分配的活可以提早收工，做不完別下工，別給我耍滑頭，我會親自檢查驗收，按照好壞記工分。」
牛大軍聲音威嚴。
隊員們整齊應了一聲，便拿著扁擔鋤頭散在地頭。
已經分好了各自負責的區域，大家按部就班的忙活了起來。
只有白陽和陸家姐妹留在原地。
「大軍哥，我分在哪塊地？」
白陽問。
「你稍等，我將兩位陸知青安排好了後，再過來找你。」
說著他便帶著陸家姐妹往村頭走去。
看樣子好像沒安排她倆在田裡勞作？
白陽若有所思，在樹蔭下點了一根煙，等著牛大軍。
五分鐘後，牛大軍挑著一擔木桶走了過來，這兩個木桶，比挑水社員們的桶要小上一圈。
「白知青，跟我走。」
兩人來到最南邊一塊玉米地，大約1/4畝的樣子，離挑水的河，不到500米距離。
牛隊長真有心。
白陽心裡瞭然。
「你今天澆這塊地就行，上午一半，下午一半，慢慢做不急，有事喊我。」
牛大軍放下水桶。
白陽卻連忙搖頭。
「大軍哥，你可不要給我搞特殊，你重新給我分一塊地，和社員們的一樣大，另外這旦捅麻煩給我換了，我要和大家一樣的桶。」
牛大軍面露難堪。
臉頰一層潮紅。
他確實想為白陽減輕負擔，昨天就給白陽物色好了這塊靠近河邊的地，木桶也是專門為他選的，他怕白陽累著。
不光光是因為白陽救了他兒子。
是不想他這種人才下地受苦。
白陽這幾天的身手和見識，他是全程看到過。
「大軍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別人未必這麼看，你一向秉公無私，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受非議。」
「再說，你也別小看我，男子漢大丈夫，社員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白陽輕鬆拍了拍他的肩，給他一根煙。
氛圍頓時鬆了下來。
「那行，我帶你過去。」
牛大軍狠狠點頭，內心閃過一道溫熱的細流。
對白陽倒是更加敬重了。
路上來往挑水的社員，也都紛紛側目，若有所思。
很快便重新分好了地，和社員們的標準一樣，0.8畝，位置還要更偏一些。
牛大軍放下兩隻大桶叮囑。
「白知青，你盡力就行，可別逞能，挑水是個技術活，你千萬悠著點。」
「放心吧大軍哥，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他笑了笑，挑起空桶往河邊走去。
路上有好奇的隊員打招呼，地里拔草的女社員開始議論起來。
「大軍隊長故意給他分到了河邊那塊小地，他這是換過來了？」
「可不是嘛，見過大的換小的，遠的換近的，沒見過給自己找苦吃，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傻？」
「我看你才傻，人家這是懂分寸，明事理，真心實意的來幹活。」
「就是就是，我看這小伙就是實誠，不想為難咱們隊長，也不想讓大家看他笑話，該怎樣就怎樣，這才是知青該有的樣子。」
大夥紛紛點頭，不過眼中卻是擔憂。
水可不是那麼好挑，沒點技術泄力，幾十斤的擔子放在肩上，怎麼得也得磨掉層皮。
特別是這種城裡來的小青年。
挑起水上路，白陽算是明白了這道理。
不重，但肩膀那塊肉可從未承受這種力道。
一股如針刺的酸痛，沿著肩膀肌肉往下滲，他不由縮起了脖子，腳步確是飛快。
滑稽的樣子看的路上的社員紛紛側目。
要說太重，他又健步如飛，要說輕嘛，又被壓得抬不起頭。
這孩子，是真有意思。
「小子，雙腿穩住，腰挺直，扁擔閃起來！」
一個大爺憨笑著提醒。
「好嘞！」
白陽按照老爺子的話來做，腳步沉穩，扁擔有節奏的閃動卸力，幾個來回後，整個人輕鬆多了。
速度也不知不覺加快了。
再適應幾個來回，舉手投足的樣子，竟像個老把手。
沿途社員的目光，由擔憂變成了欣賞。
地里拔草的大娘大媽們，也紛紛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這小伙，學的又快，乾的又得勁，一身大力氣，真是個孩子！」
「是呀是呀，別說還精通醫術，精通打獵，單這身幹勁兒，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差。」
「誰說不是呢，以後哪個女人跟了他，可不幸福死了。」
趕過來的楊乃香聽到大夥的議論，心裡那股擔憂瞬間消失，看著白陽沉穩的步伐，心裡升起一種穩穩的幸福感。
劉大軍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臨近中午，白陽已經完成了一半。
和社員們的進度相當。
要知道，早上還耽擱了半個小時，楊大軍下地查看，不由連連稱讚。
「白知青，沒想到你還是個幹活的好手，又快又仔細，我牛大軍小瞧你了，是我眼拙。」
「大軍哥誇獎了，現學現賣而已。」
白陽遞上煙，兩人在路口樹蔭下抽了起來。
下工的人群三三兩兩往回走，白陽尋找著沈月和秦紅棉，也不知道她倆怎麼樣。
很快，小路上傳來帶著哭喊的聲音。
「白知青，你還得借些錢給我們，我和姐姐建房子的錢不夠。」
這次是陸欣怡主動開口。
嗲嗲的聲音，柔美真誠。
白陽早就做好了準備。
「100夠不夠？」
「乾脆多借點吧，還要買玻璃五金耗材，後面還有家具，你借150給我們。」
陸婉清說。
白陽沒有猶豫，拿出15張大團結給了她。
【你借錢幫助陸氏姐妹建房，獲得獎勵：300元大團結。】
怎麼越來越少？
上次5倍返還，這次變成了2倍？
難道是同一個人同一件事，越到後面獎勵越少？
這倒是有可能，看來不能逮著一人薅，也不能在一件事上反覆薅。
想想系統這麼設定也有理，防止瞎擼羊毛。
白陽若有所思。
很快幫四個女人搬完行李，便懷著忐忑的心情躺下。
翌日一早。
鐺鐺鐺……
上工銅鑼敲響，大家跟著知青點的人一起，走到了村東頭的一片空地。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今天有幾位新知青同志加入我們生產隊，大家謹記教誨，發揚革命的友誼，多幫助新來的同志。」
牛隊長簡單講話。
直接將白陽和陸家姐妹交給了一隊隊長牛大軍。
秦紅棉和沈月，交給了另外一個年紀較長的男子。
「白陽同志，好好干，有什麼事情儘管和大軍說。」
牛有田拍了拍他的肩走來。
白陽微微頷首。
整個一隊的勞力有40多人，男女大概各占一半，大家端著鋤頭，扁擔站成兩排，聽著牛大軍的吩咐。
「和昨天一樣，男的澆水，女的拔草，按人定量！」
他聲音渾厚。
「做完了分配的活可以提早收工，做不完別下工，別給我耍滑頭，我會親自檢查驗收，按照好壞記工分。」
牛大軍聲音威嚴。
隊員們整齊應了一聲，便拿著扁擔鋤頭散在地頭。
已經分好了各自負責的區域，大家按部就班的忙活了起來。
只有白陽和陸家姐妹留在原地。
「大軍哥，我分在哪塊地？」
白陽問。
「你稍等，我將兩位陸知青安排好了後，再過來找你。」
說著他便帶著陸家姐妹往村頭走去。
看樣子好像沒安排她倆在田裡勞作？
白陽若有所思，在樹蔭下點了一根煙，等著牛大軍。
五分鐘後，牛大軍挑著一擔木桶走了過來，這兩個木桶，比挑水社員們的桶要小上一圈。
「白知青，跟我走。」
兩人來到最南邊一塊玉米地，大約1/4畝的樣子，離挑水的河，不到500米距離。
牛隊長真有心。
白陽心裡瞭然。
「你今天澆這塊地就行，上午一半，下午一半，慢慢做不急，有事喊我。」
牛大軍放下水桶。
白陽卻連忙搖頭。
「大軍哥，你可不要給我搞特殊，你重新給我分一塊地，和社員們的一樣大，另外這旦捅麻煩給我換了，我要和大家一樣的桶。」
牛大軍面露難堪。
臉頰一層潮紅。
他確實想為白陽減輕負擔，昨天就給白陽物色好了這塊靠近河邊的地，木桶也是專門為他選的，他怕白陽累著。
不光光是因為白陽救了他兒子。
是不想他這種人才下地受苦。
白陽這幾天的身手和見識，他是全程看到過。
「大軍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別人未必這麼看，你一向秉公無私，我不想你因為我而受非議。」
「再說，你也別小看我，男子漢大丈夫，社員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白陽輕鬆拍了拍他的肩，給他一根煙。
氛圍頓時鬆了下來。
「那行，我帶你過去。」
牛大軍狠狠點頭，內心閃過一道溫熱的細流。
對白陽倒是更加敬重了。
路上來往挑水的社員，也都紛紛側目，若有所思。
很快便重新分好了地，和社員們的標準一樣，0.8畝，位置還要更偏一些。
牛大軍放下兩隻大桶叮囑。
「白知青，你盡力就行，可別逞能，挑水是個技術活，你千萬悠著點。」
「放心吧大軍哥，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他笑了笑，挑起空桶往河邊走去。
路上有好奇的隊員打招呼，地里拔草的女社員開始議論起來。
「大軍隊長故意給他分到了河邊那塊小地，他這是換過來了？」
「可不是嘛，見過大的換小的，遠的換近的，沒見過給自己找苦吃，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傻？」
「我看你才傻，人家這是懂分寸，明事理，真心實意的來幹活。」
「就是就是，我看這小伙就是實誠，不想為難咱們隊長，也不想讓大家看他笑話，該怎樣就怎樣，這才是知青該有的樣子。」
大夥紛紛點頭，不過眼中卻是擔憂。
水可不是那麼好挑，沒點技術泄力，幾十斤的擔子放在肩上，怎麼得也得磨掉層皮。
特別是這種城裡來的小青年。
挑起水上路，白陽算是明白了這道理。
不重，但肩膀那塊肉可從未承受這種力道。
一股如針刺的酸痛，沿著肩膀肌肉往下滲，他不由縮起了脖子，腳步確是飛快。
滑稽的樣子看的路上的社員紛紛側目。
要說太重，他又健步如飛，要說輕嘛，又被壓得抬不起頭。
這孩子，是真有意思。
「小子，雙腿穩住，腰挺直，扁擔閃起來！」
一個大爺憨笑著提醒。
「好嘞！」
白陽按照老爺子的話來做，腳步沉穩，扁擔有節奏的閃動卸力，幾個來回後，整個人輕鬆多了。
速度也不知不覺加快了。
再適應幾個來回，舉手投足的樣子，竟像個老把手。
沿途社員的目光，由擔憂變成了欣賞。
地里拔草的大娘大媽們，也紛紛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這小伙，學的又快，乾的又得勁，一身大力氣，真是個孩子！」
「是呀是呀，別說還精通醫術，精通打獵，單這身幹勁兒，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差。」
「誰說不是呢，以後哪個女人跟了他，可不幸福死了。」
趕過來的楊乃香聽到大夥的議論，心裡那股擔憂瞬間消失，看著白陽沉穩的步伐，心裡升起一種穩穩的幸福感。
劉大軍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臨近中午，白陽已經完成了一半。
和社員們的進度相當。
要知道，早上還耽擱了半個小時，楊大軍下地查看，不由連連稱讚。
「白知青，沒想到你還是個幹活的好手，又快又仔細，我牛大軍小瞧你了，是我眼拙。」
「大軍哥誇獎了，現學現賣而已。」
白陽遞上煙，兩人在路口樹蔭下抽了起來。
下工的人群三三兩兩往回走，白陽尋找著沈月和秦紅棉，也不知道她倆怎麼樣。
很快，小路上傳來帶著哭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