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蛛絲馬跡
趙我還隨著簡不知一同來到阿傑的房間，看著一地的凌亂，簡不知嘆氣道：「你說這個張大膽，把房間弄成這樣。」趙我還沒有言語，只是伸手將倒地的椅子給扶正，坐了下來。
簡不知將雙手背到身後，來回踱著步子，道：「比武期間，寒月山莊是完全封閉的，外人應該沒有機會進來，我懷疑，兇手一定是山莊裡面的人。」趙我還手撐在桌面上，扶著下巴，認真的聽著簡不知的分析，只聽簡不知又道：「阿傑寫的那個字，到底是想表達什麼呢？」
「那個阿傑如果是想寫兇手名字的話，該不會就是張大膽說的那個展字吧。」趙我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一定。」
「怎麼不一定。」
簡不知在趙我還身旁坐了下來，「你看啊，」簡不知拿起桌上的毛筆沾了些墨，在白紙上寫下「屍」字，「阿傑寫到這，就死了。如果接著往下寫，」簡不知在「屍」字的下方繼續寫了個「死」字，「這是殭屍的屍，可以認為是趕屍人沈麟。」
「簡兄，你的想法果然刁鑽。」趙我還對簡不知豎起拇指，又道：「照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那個沈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有一個，李大爺本名叫李遲。」簡不知又在紙上寫了個「遲」字。
「那個死去的李大爺該不會就是那個關門無常吧，那血淋淋的幾個大字，不會是冤魂來索命了吧？」趙我還說罷，驚愕地捂著嘴巴，他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冤魂討命呀，都是活人在作怪。嫌疑人越來越多，這名字里沒有帶這個字的，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這條線索，已經不能再繼續討論了。」
趙我還皺眉道：「照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誰都是兇手，我更糊塗了。」
「簡兄弟，」華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簡不知站起身，就見華遠已站至跟前，「簡兄弟，有關山莊的事情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簡不知抱拳道：「華大哥，我正好有些事情想問你。」
華遠看了一眼趙我還，道：「那，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趙我還騰的一下站起來，「嘿～，你幹嘛瞥我，你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華遠嘆道：「那好吧。後山有個花園，二位請。」
華遠先行走出了房間，趙我還抱著自己的大刀跟隨簡不知一齊來到了後山。三人站於山頂，遠眺著前方煙霧繚繞、此起彼伏的群山，近觀著身旁的艷如鳳凰的木棉花樹，簡不知嘆道：「這裡好美呀！」
華遠道：「五年前，大師伯從外面帶回來木棉花種子，在山前山後都種下了，可惜，他到死也沒能看見木棉花開。」語罷，華遠伸手一直撓右手手腕。
簡不知見狀，頓覺奇怪，問到：「你的手怎麼了？」
「這是剛才被沈麟的毒粉誤傷，有些癢。不過他說了，只要沒進到眼睛裡，過個三五天，自己就好了。」
簡不知輕「哦」了聲，道：「華大哥，有個題外話，你能說說李大爺是怎麼死的嗎？」
華遠臉色微變，靜默了一瞬，緩緩道：「大師叔伯的死至今都是一個迷。當年大師伯用他的反手刀，師父用他的正手刀，兩人兄弟聯手，打遍天下高手，一同創立了寒月山莊。大師伯他性格孤僻，不願收徒，但為人慷慨大方，天下很多英雄都念他的情，誰也沒想到，五年前他竟然慘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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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不知喃喃道：「和神機谷慘案是同一年。」
「沒錯，那年慘案過後不久，大師伯就去世了。大師伯喜歡遊山玩水，我記得那年，他遊玩回來後，就已經身中劇毒，可好像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拖著病身子，還在這花園裡除草、灑水、修橋。」
趙我還好奇地問到：「那他是在哪兒中的毒？」
「至於他是在哪兒中的毒，又遇到過什麼人，他一直都沒有說，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後來就接到簡大俠的英雄帖，一起阻擊魔頭王畫。」
簡不知點點頭，道：「對，我也聽李二爺說過，李大爺當時已經中毒很深了，沒辦法離開山莊，只能讓李二爺獨自一人前往神機谷。」
「當年師父走後不久，大師伯就被殺了，當時我在老家守孝，回來後，他就已經下葬了。」
「李大爺生前和阿傑認識嗎？」
華遠思慮片刻後，皺眉道：「你是懷疑這個案子和當年大師伯的死有關？」
「沒錯。」
「可阿傑和大師伯並不認識，倒是師父和他的鏢局有些來我。阿傑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他做好事和殺人都不講什麼道理，到頭來，死得也沒有什麼道理。」
「我覺得他死得很有道理。」
「怎麼說？」
「並不是所有跪在靈龕前的人，都是為了緬懷。」
「那還能是為了什麼？」
簡不知一字一頓道：「贖罪。阿傑被殺死在自己的房間裡，兇手將他的屍體搬到了祠堂，讓他跪在李大爺面前。顯然，殺死阿傑，不是兇手最終的願望，他還有別的目的。是什麼原因，能讓他在殺人之後，再做出這樣奇怪的儀式，只有仇恨，兇手想讓阿傑贖罪。」
趙我還道：「你的意思是說，李大爺是被阿傑所殺的。」
「阿傑身上的傷口不是一般刀劍留下的，傷口寬三寸，正好和李家寬刀相吻合。所以我說，他死得很有道理。」
華遠緩緩轉過身，眼中露出陰沉狠戾之色。
簡不知繼續道：「華大哥，除了寒月山莊，江湖上還有哪個門派會使用李家寬刀呢。」
「恐怕就只有寒月山莊了，而且目前，就只有我和師父會使用寬刀。」
「那你們就擺脫不了嫌疑了。」
「阿傑的傷口確實是李家的刀法，這一點我無可辯駁。」華遠慢慢地握緊刀柄，欲拔刀出鞘。
簡不知將雙手背到身後，來回踱著步子，道：「比武期間，寒月山莊是完全封閉的，外人應該沒有機會進來，我懷疑，兇手一定是山莊裡面的人。」趙我還手撐在桌面上，扶著下巴，認真的聽著簡不知的分析，只聽簡不知又道：「阿傑寫的那個字，到底是想表達什麼呢？」
「那個阿傑如果是想寫兇手名字的話，該不會就是張大膽說的那個展字吧。」趙我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一定。」
「怎麼不一定。」
簡不知在趙我還身旁坐了下來，「你看啊，」簡不知拿起桌上的毛筆沾了些墨，在白紙上寫下「屍」字，「阿傑寫到這，就死了。如果接著往下寫，」簡不知在「屍」字的下方繼續寫了個「死」字，「這是殭屍的屍，可以認為是趕屍人沈麟。」
「簡兄，你的想法果然刁鑽。」趙我還對簡不知豎起拇指，又道：「照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感覺那個沈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有一個，李大爺本名叫李遲。」簡不知又在紙上寫了個「遲」字。
「那個死去的李大爺該不會就是那個關門無常吧，那血淋淋的幾個大字，不會是冤魂來索命了吧？」趙我還說罷，驚愕地捂著嘴巴，他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到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冤魂討命呀，都是活人在作怪。嫌疑人越來越多，這名字里沒有帶這個字的，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這條線索，已經不能再繼續討論了。」
趙我還皺眉道：「照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誰都是兇手，我更糊塗了。」
「簡兄弟，」華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簡不知站起身，就見華遠已站至跟前，「簡兄弟，有關山莊的事情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簡不知抱拳道：「華大哥，我正好有些事情想問你。」
華遠看了一眼趙我還，道：「那，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趙我還騰的一下站起來，「嘿～，你幹嘛瞥我，你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華遠嘆道：「那好吧。後山有個花園，二位請。」
華遠先行走出了房間，趙我還抱著自己的大刀跟隨簡不知一齊來到了後山。三人站於山頂，遠眺著前方煙霧繚繞、此起彼伏的群山，近觀著身旁的艷如鳳凰的木棉花樹，簡不知嘆道：「這裡好美呀！」
華遠道：「五年前，大師伯從外面帶回來木棉花種子，在山前山後都種下了，可惜，他到死也沒能看見木棉花開。」語罷，華遠伸手一直撓右手手腕。
簡不知見狀，頓覺奇怪，問到：「你的手怎麼了？」
「這是剛才被沈麟的毒粉誤傷，有些癢。不過他說了，只要沒進到眼睛裡，過個三五天，自己就好了。」
簡不知輕「哦」了聲，道：「華大哥，有個題外話，你能說說李大爺是怎麼死的嗎？」
華遠臉色微變，靜默了一瞬，緩緩道：「大師叔伯的死至今都是一個迷。當年大師伯用他的反手刀，師父用他的正手刀，兩人兄弟聯手，打遍天下高手，一同創立了寒月山莊。大師伯他性格孤僻，不願收徒，但為人慷慨大方，天下很多英雄都念他的情，誰也沒想到，五年前他竟然慘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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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不知喃喃道：「和神機谷慘案是同一年。」
「沒錯，那年慘案過後不久，大師伯就去世了。大師伯喜歡遊山玩水，我記得那年，他遊玩回來後，就已經身中劇毒，可好像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拖著病身子，還在這花園裡除草、灑水、修橋。」
趙我還好奇地問到：「那他是在哪兒中的毒？」
「至於他是在哪兒中的毒，又遇到過什麼人，他一直都沒有說，所以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後來就接到簡大俠的英雄帖，一起阻擊魔頭王畫。」
簡不知點點頭，道：「對，我也聽李二爺說過，李大爺當時已經中毒很深了，沒辦法離開山莊，只能讓李二爺獨自一人前往神機谷。」
「當年師父走後不久，大師伯就被殺了，當時我在老家守孝，回來後，他就已經下葬了。」
「李大爺生前和阿傑認識嗎？」
華遠思慮片刻後，皺眉道：「你是懷疑這個案子和當年大師伯的死有關？」
「沒錯。」
「可阿傑和大師伯並不認識，倒是師父和他的鏢局有些來我。阿傑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他做好事和殺人都不講什麼道理，到頭來，死得也沒有什麼道理。」
「我覺得他死得很有道理。」
「怎麼說？」
「並不是所有跪在靈龕前的人，都是為了緬懷。」
「那還能是為了什麼？」
簡不知一字一頓道：「贖罪。阿傑被殺死在自己的房間裡，兇手將他的屍體搬到了祠堂，讓他跪在李大爺面前。顯然，殺死阿傑，不是兇手最終的願望，他還有別的目的。是什麼原因，能讓他在殺人之後，再做出這樣奇怪的儀式，只有仇恨，兇手想讓阿傑贖罪。」
趙我還道：「你的意思是說，李大爺是被阿傑所殺的。」
「阿傑身上的傷口不是一般刀劍留下的，傷口寬三寸，正好和李家寬刀相吻合。所以我說，他死得很有道理。」
華遠緩緩轉過身，眼中露出陰沉狠戾之色。
簡不知繼續道：「華大哥，除了寒月山莊，江湖上還有哪個門派會使用李家寬刀呢。」
「恐怕就只有寒月山莊了，而且目前，就只有我和師父會使用寬刀。」
「那你們就擺脫不了嫌疑了。」
「阿傑的傷口確實是李家的刀法，這一點我無可辯駁。」華遠慢慢地握緊刀柄，欲拔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