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余祖婆也可能是余婆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薑糖啊,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爸爸,生你養你的父親,縱使他有錯,難道你就不能原諒他嗎?

  你的心胸就不能寬廣一點,你一個女孩子家,小肚雞腸,以後怎麼嫁人?」

  「還有你,秀梅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你跟慶山也過了二十年,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怎麼一點情面都不給慶山留?」

  家門口,薑糖跟周秀梅母女倆個,在見到堵在家門口的老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劉麗芬聽見動靜,趕緊拉開門,給周秀梅解釋情況:「哎呦,可算回來了,這老余婆婆,太陽還沒下山就來了,我請她進門喝水,她也不進。

  非要坐在你家門口,就這麼幹等著,這麼大歲數了,咱們樓里,也沒人敢跟她唱反調,這說啥就認準了。

  離婚這事,就是你們娘倆的錯。

  我解釋半天,口乾舌燥的,硬是一點都不聽。」

  老余婆婆今年已經八十有三,滿頭銀絲,臉上滄桑盡顯,此時眼眶紅腫著,看向周秀梅跟薑糖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怨懟不贊同的神色。

  「解釋啥?這男人就是天,咱們女人還不是要仰仗著男人活著,秀梅,你說說你,現在竟然當眾鬧離婚,讓慶山下不來臉面,你你你,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沒有慶山,這個家裡沒個男人,你跟薑糖你們倆的日子,以後可怎麼過?

  哎呀,可是愁死我老婆子了!」

  薑糖心底湧上滿滿的無力感,每次聽這個余祖婆說話,她都感覺像是回到了大清還沒亡的時候,說的好像離了男人,這女人就過不下去,只能死似的。

  「余祖婆,我爸媽離婚這事吧,我是同意的,而且我覺得離晚了,這要是早上五六年,說不準我現在後爸都在家頂門立戶的了。」

  「什麼!你這丫頭,渾說要挨揍?」余婆婆作勢揚起手掌,當真朝著薑糖的身上就要落下去。

  哪料,以往都不會躲開的薑糖,這一次竟然朝著身側挪動一步,硬是讓余婆婆的巴掌落空,甚至差點栽倒在地上。

  「想揍我?先理清楚關係再說,你是姜慶山認的干奶奶,以前是跟著姜慶山的輩分,喊的您祖婆,但是現在!」薑糖皺眉看向搞不清楚狀況的余婆婆。

  一字一句的大聲宣告:「不止我媽媽跟姜慶山離婚,沒有關係,我薑糖也在街道辦領導的見證下,跟姜慶山這種糊裡糊塗的愚孝父親斷親了,斷親書寫的清楚明了,以後沒有任何的關係,更不會有任何的牽扯。

  之所以還喊您一聲余祖婆,那是我媽教育的好,讓我有禮貌,懂敬老,我喊你,你是余祖婆,不喊,你就是不相干的余婆婆,您可不要倚老賣老,在我家門口胡鬧!」

  如果說,周秀梅女士這麼些年一直忍受著不離婚,薑糖還沒有長大嫁人只能占理由的一半,這剩下的一半,全在這個余婆婆的洗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三天兩頭的往家裡跑,每一次都在跟媽媽重複的訴說,女人要以男人為天,一個家裡沒有男人是不完整的。

  男人,才是這個家裡的頂樑柱,在外要給男人留好面子,回家之後,要照顧好衣食起居,不能讓男人在家裡還不能休息。

  而姜慶山能夠如此心安理得,在家裡什麼都不做,油瓶子倒了都不扶,更是一句不說就拿著家裡的東西去孝順爹媽。

  這裡面,老余婆婆功不可沒。

  搶在老媽的前面,開口面對余婆婆,就是因為薑糖怕老媽被這個老婆子洗腦帶偏。

  「你你你,說什麼胡話,哪有子女勸爹媽離婚的?」老余婆婆氣的不輕,開口就是說教:「你爹媽離婚對你有什麼好處?打小我就看你這孩子沒心沒肺的,你沒良心啊你···」

  離婚了怎麼行?姜慶山還得 給自己養老,可是這個狗東西,自己還有爹媽要孝順,那點錢,都不都姜家索要的,這些年如果不是因為有周秀梅的收入,平日裡根本給自己送不了什麼東西。

  沒有姜慶山的孝順,世道艱難,一個孤老婆子,如何安度晚年?

  「秀梅啊,你聽奶奶一句話,趕緊跟慶山復婚,你們都過了二十年,這一個戶口本的夫妻,哪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再者說,離開慶山,你以為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有男人要你?」

  見薑糖這個丫頭,油鹽不進,冷心冷肺,余婆婆轉而臉上掛著一副,我全是為你好的表情,語重心長的拉起周秀梅的手勸說起來。

  周秀梅任憑余婆婆拉著她的手,聽見余婆婆的勸說,更是連連點頭。

  「余奶奶您說的對啊!到底是年紀大,經歷的事情多,您說,我怎麼沒想到呢?」

  此言一出,劉麗芬眼睛都瞪大了,被周秀梅嚇得驚呼:「秀梅,你可別干傻事?」

  反倒是薑糖好半晌都沒有出來阻止周秀梅,知母莫若女,她輕輕的嗤笑一聲,頭也不回的走進對門裴家,熟門熟路的給自己倒上一杯白開水。

  解渴!

  然後,就聽到門外老媽說的話,當即這嘴角,上揚到耳後,一口精巧的牙齒,明晃晃的招搖過市。

  「這就對了,明天你就去主動找慶山,認個錯,你倆趕緊復婚,這家裡沒有個男人,怎麼行呢?」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姜慶山的戶口可還在我的本子上,我得趕緊去街道辦,把他的戶口遷出去,別等下個月的定量下來,再來找我鬧,好像我貪圖他的定量似的?

  這說出去,誰信啊,這麼些年,姜慶山的定量不少,可都不夠他貼補回姜家的,反倒是,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整天吃著我跟女兒的定量,轉頭又教訓我們不好。

  昨個,我就應該把他的屎打出來,再放他走,不解氣,真是不解氣!」

  呱唧····呱唧····

  劉麗芬最先反應過來,那是一雙手,鼓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這一幕,直聽得,看得,樓道里各家各戶探出腦袋瞧熱鬧的這些人,一個沒繃住,笑聲淹沒整個筒子樓。

  余婆子大跌眼鏡,一時之間腦子硬是沒有轉過來,她詫異的瞪著眼睛,朝著周秀梅質問:「你憑什麼這樣說?剛,剛才你不是還說我說的對,不管怎麼說,慶山養了你這麼多年,你怎麼能在外這麼編排他?

  好啊,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這麼些年,就是餵只狗還知道忠心呢,你倒好,吃著慶山的東西,花著慶山的錢,你還敢這麼亂說,我打死你個悍婦!、」

  「啥意思?姜慶山花了多少錢,雇你來我這鬧?怎麼,。這才回姜家住了一天,就受不了了?

  不是母慈子孝嗎?你要是眼熱,你也去姜家住去啊,以後姜慶山不管是錢,是票,還是副食定量,都給你們隨便揮霍。

  難道我這麼做,還不夠賢惠嗎?」

  周秀梅大概也猜出來,余婆婆到家裡鬧的原因,這些年,姜慶山正經事情一件沒幹,倒是認了不少的長輩,親戚,每一個都是趴在他身上吸血的 螞蟥,偏偏,有些人,洋洋得意不自知。

  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