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要錢沒有
周秀梅的思路很清晰，說出一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沒錢，家裡有這種無條件貼補父母弟弟的男人，別說存錢，能不能吃飽飯都是問題。哪裡來的閒錢存銀行？」
姜慶山急忙跳著腳的反駁：「怎麼可能？我哪有補貼那麼多，每個月五塊錢而已，我的工資可是有五十塊錢，你，你的工資也有六十，其他的錢呢？」
工資都是透明的，陳主任先前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數額。
家庭月收入在一百塊錢左右，年收入就在一千二百元，其中還不算節假日的津貼，補助一類。
現在存摺上面十五塊三毛二分確實也是過分了一些。
「你也好意思說，前些年我都不提，只今年，你父母藉口看病，從咱們手裡拿走二百塊錢，我說花不了那麼多，當時是怎麼說的？」
周秀梅心裡有譜，家裡的錢，早就被她分成兩份，一份放在日常開銷的餅乾盒子，以及這個空存摺裡面。
另一部分，已經存在閨女名字的存摺裡面，每個月定時定額的存進去，已經偷偷的存了十幾年。
生完薑糖，坐完月子的周秀梅，一整個醒悟，家裡只要有姜慶山這個老鼠屎在，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所以，她偷偷的留個心眼，為閨女早做打算。
這件事，就連娘家爸媽都沒告訴，連閨女也是不知道的。
「什麼大病，要用兩百元的醫藥費，姜慶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父親是退休工人，他去附屬醫院看病，屬於勞保醫療範圍，工廠全額報銷，怎麼花的二百元？」
陳主任的父親也是工廠退下來的職工，老人家這些年醫院看病都是工廠花，他們街道也有這個勞保醫療待遇。
只要是，街道辦的在職職工，或者是退休職工，去附屬醫院看病，全程不用花費一分錢。
除貴重藥，滋補藥之外，基本全部由工廠承擔。
姜慶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本人也是了解勞保 醫療政策的，機械廠工作的他，平時頭疼腦熱去工廠醫院看病，都是開單子就可以，不用自己墊付一分錢。
可是，爸媽確實是說生病需要錢，跟他要了二百塊錢。
還記得當時····
「我····我，不管咋說，那是我爸媽，我的親生父母，他們生病了，開口跟我這個做兒子的拿錢，哪有不給的道理？」
失望
即便離婚了，再面對姜慶山這種愚孝的嘴臉，周秀梅依舊心中溢滿了失望。
「好，二百塊不說，那你弟弟姜慶治，上上個月，找你借三百塊錢要給姜濟買工作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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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梅提到這件事就更失望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了，咱家薑糖也要畢業了，她一個女孩，跟姜濟相比，下鄉只會生活的更加艱難，你聽了嗎？
你趁著我睡著，把我餅乾盒子裡面，預備出來的錢，全都偷走了，你拿去哪了，還用我說明白嗎？
姜慶山，你簡直不配為人父，我從來不知道，真的會有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
你以前的所作所為，還有進面當眾懷疑糖糖的身世，姜慶山，我要讓薑糖跟你斷親，斷的一乾二淨，你既然沒把我閨女當回事，那就不要拖累我們！」
急頭白臉的一頓吼，換來的是全場譁然。
里外里，二百加三百，姜慶山短短几個月，已經往姜家拿了五百多塊錢。
「好啊，周秀梅同志如果不說，我還真以為她們娘倆故意不給你錢呢！」陳主任又是一整個無語住了：「姜慶山，， 你是怎麼好意思要錢的？真要是沒錢，去找你父母，去找你弟弟還錢。
你不是跟他們親近，反而跟自己的妻子，不對，現在是前妻，親閨女離心，算計。
你簡直是糊塗，糊塗啊！」
薑糖竟然不知道，姜慶山還偷錢？
沒救了，還好今天爸媽已經離婚，以後姜慶山腦子再不好，也跟她們娘倆沒關係。
「太恐怖了，陳主任，您也聽見了，姜慶山喪心病狂，偷錢還拿刀砍人，我強烈要求組織幫我跟他斷親，我媽說的就是我的意思，我怕不跟他斷親。
等他沒錢貼補姜家那些吸血鬼，真的能做出來把我賣去山溝溝里，給傻子做媳婦的事情。
我害怕~」
裴蘅瞬間拳頭硬了，現在人多眼雜，好像樓下柴火垛縫裡，有麻袋來著。
「別怕，我在。」
他伸出手，緊緊的包裹住薑糖的小手，想要以此行為，安撫薑糖驚懼的內心。
薑糖詫異的低頭，看著裴蘅覆在自己拳頭上面的大手，心頭縈繞著十分怪異的感覺。
不能···不能， 他腦子生鏽，瘋了不成？
陳主任當即又坐下，從公文包裡面，掏出剛剛裝好的公章。
「也好，趁著我在這，全都辦理清楚。」
「姜慶山，是這樣的，按照常理來說，子女跟父母斷親，街道辦出於人道主義，還是要保證老人的基本生活，子女一次性，或者是按月，按季度，支付父母一筆養老錢。」
聽到，薑糖跟自己斷親，還要給自己錢，甚至要一直給，姜慶山呲牙咧嘴的嘴角，瞬間上揚。
「哈哈，白眼狼，沒想到吧，跟老子斷親，你還嫩了點，你要一直給老子錢，你知不知道？」
周秀梅手指甲又痒痒了，恨不得再撓上姜慶山那噁心的嘴臉。
「呸，我當初真是眼睛瞎了，怎麼就跟你這樣的人，過了二十年，大好青春全都餵了狗。」
「別，媽不值得，咱們聽聽陳主任怎麼說的，別理他。」薑糖重重的放下心裡的怒氣，眼前這個人渣還是自己生理上面， 法律層面的父親。
動手，示為不孝。
「是啊，秀梅，別干傻事。」劉麗芬心裡盤算著，實在不行，就去武裝部走一趟，尋求幫助，總不能讓姜慶山一直騷擾秀梅母女。
裴蘅一言不發的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把巴掌大的電話簿，認真的一頁又一頁的翻找著。
「大伯，您家怎麼這麼熱鬧，我爸讓我過來問問，幫我找工作的事情，落實的怎麼樣了？還有上次您給的三百塊錢，好像不太夠，爺爺說一事不勞二主，您又是咱們姜家過的最好，最有錢的。
您再借我們五百塊錢，等我以後工作了，一定全都還給您！」
「沒錢，家裡有這種無條件貼補父母弟弟的男人，別說存錢，能不能吃飽飯都是問題。哪裡來的閒錢存銀行？」
姜慶山急忙跳著腳的反駁：「怎麼可能？我哪有補貼那麼多，每個月五塊錢而已，我的工資可是有五十塊錢，你，你的工資也有六十，其他的錢呢？」
工資都是透明的，陳主任先前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數額。
家庭月收入在一百塊錢左右，年收入就在一千二百元，其中還不算節假日的津貼，補助一類。
現在存摺上面十五塊三毛二分確實也是過分了一些。
「你也好意思說，前些年我都不提，只今年，你父母藉口看病，從咱們手裡拿走二百塊錢，我說花不了那麼多，當時是怎麼說的？」
周秀梅心裡有譜，家裡的錢，早就被她分成兩份，一份放在日常開銷的餅乾盒子，以及這個空存摺裡面。
另一部分，已經存在閨女名字的存摺裡面，每個月定時定額的存進去，已經偷偷的存了十幾年。
生完薑糖，坐完月子的周秀梅，一整個醒悟，家裡只要有姜慶山這個老鼠屎在，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所以，她偷偷的留個心眼，為閨女早做打算。
這件事，就連娘家爸媽都沒告訴，連閨女也是不知道的。
「什麼大病，要用兩百元的醫藥費，姜慶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父親是退休工人，他去附屬醫院看病，屬於勞保醫療範圍，工廠全額報銷，怎麼花的二百元？」
陳主任的父親也是工廠退下來的職工，老人家這些年醫院看病都是工廠花，他們街道也有這個勞保醫療待遇。
只要是，街道辦的在職職工，或者是退休職工，去附屬醫院看病，全程不用花費一分錢。
除貴重藥，滋補藥之外，基本全部由工廠承擔。
姜慶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本人也是了解勞保 醫療政策的，機械廠工作的他，平時頭疼腦熱去工廠醫院看病，都是開單子就可以，不用自己墊付一分錢。
可是，爸媽確實是說生病需要錢，跟他要了二百塊錢。
還記得當時····
「我····我，不管咋說，那是我爸媽，我的親生父母，他們生病了，開口跟我這個做兒子的拿錢，哪有不給的道理？」
失望
即便離婚了，再面對姜慶山這種愚孝的嘴臉，周秀梅依舊心中溢滿了失望。
「好，二百塊不說，那你弟弟姜慶治，上上個月，找你借三百塊錢要給姜濟買工作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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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梅提到這件事就更失望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了，咱家薑糖也要畢業了，她一個女孩，跟姜濟相比，下鄉只會生活的更加艱難，你聽了嗎？
你趁著我睡著，把我餅乾盒子裡面，預備出來的錢，全都偷走了，你拿去哪了，還用我說明白嗎？
姜慶山，你簡直不配為人父，我從來不知道，真的會有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
你以前的所作所為，還有進面當眾懷疑糖糖的身世，姜慶山，我要讓薑糖跟你斷親，斷的一乾二淨，你既然沒把我閨女當回事，那就不要拖累我們！」
急頭白臉的一頓吼，換來的是全場譁然。
里外里，二百加三百，姜慶山短短几個月，已經往姜家拿了五百多塊錢。
「好啊，周秀梅同志如果不說，我還真以為她們娘倆故意不給你錢呢！」陳主任又是一整個無語住了：「姜慶山，， 你是怎麼好意思要錢的？真要是沒錢，去找你父母，去找你弟弟還錢。
你不是跟他們親近，反而跟自己的妻子，不對，現在是前妻，親閨女離心，算計。
你簡直是糊塗，糊塗啊！」
薑糖竟然不知道，姜慶山還偷錢？
沒救了，還好今天爸媽已經離婚，以後姜慶山腦子再不好，也跟她們娘倆沒關係。
「太恐怖了，陳主任，您也聽見了，姜慶山喪心病狂，偷錢還拿刀砍人，我強烈要求組織幫我跟他斷親，我媽說的就是我的意思，我怕不跟他斷親。
等他沒錢貼補姜家那些吸血鬼，真的能做出來把我賣去山溝溝里，給傻子做媳婦的事情。
我害怕~」
裴蘅瞬間拳頭硬了，現在人多眼雜，好像樓下柴火垛縫裡，有麻袋來著。
「別怕，我在。」
他伸出手，緊緊的包裹住薑糖的小手，想要以此行為，安撫薑糖驚懼的內心。
薑糖詫異的低頭，看著裴蘅覆在自己拳頭上面的大手，心頭縈繞著十分怪異的感覺。
不能···不能， 他腦子生鏽，瘋了不成？
陳主任當即又坐下，從公文包裡面，掏出剛剛裝好的公章。
「也好，趁著我在這，全都辦理清楚。」
「姜慶山，是這樣的，按照常理來說，子女跟父母斷親，街道辦出於人道主義，還是要保證老人的基本生活，子女一次性，或者是按月，按季度，支付父母一筆養老錢。」
聽到，薑糖跟自己斷親，還要給自己錢，甚至要一直給，姜慶山呲牙咧嘴的嘴角，瞬間上揚。
「哈哈，白眼狼，沒想到吧，跟老子斷親，你還嫩了點，你要一直給老子錢，你知不知道？」
周秀梅手指甲又痒痒了，恨不得再撓上姜慶山那噁心的嘴臉。
「呸，我當初真是眼睛瞎了，怎麼就跟你這樣的人，過了二十年，大好青春全都餵了狗。」
「別，媽不值得，咱們聽聽陳主任怎麼說的，別理他。」薑糖重重的放下心裡的怒氣，眼前這個人渣還是自己生理上面， 法律層面的父親。
動手，示為不孝。
「是啊，秀梅，別干傻事。」劉麗芬心裡盤算著，實在不行，就去武裝部走一趟，尋求幫助，總不能讓姜慶山一直騷擾秀梅母女。
裴蘅一言不發的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把巴掌大的電話簿，認真的一頁又一頁的翻找著。
「大伯，您家怎麼這麼熱鬧，我爸讓我過來問問，幫我找工作的事情，落實的怎麼樣了？還有上次您給的三百塊錢，好像不太夠，爺爺說一事不勞二主，您又是咱們姜家過的最好，最有錢的。
您再借我們五百塊錢，等我以後工作了，一定全都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