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換個思路
林天確實沒想到這點。
這個段誠明真的是個人才，起碼在管理糧食方面，林天自愧不如。
「要想控制盛京糧價，唯有剛才臣所提的辦法可行。」
「未必吧！」
林天沉思片刻冷聲回了一句。
段誠明的辦法是陽謀，正規途徑。
可陽謀行不通，可以採用陰謀啊！
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
巴圖林、紀楓兩人想利用盛京難民對付自己，自己也可以利用這些人對付他們。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段誠明並不相信，這個厲帝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段誠明你現在就返回糧倉，命令各個分管糧倉官員，開倉賣糧去。」
林天思索片刻後，對段誠明說道。
「賣糧？」段誠明聽完一愣。
剛才難道自己沒有說明白，就算賣糧也是治標不治本，而且還會更加被動。
這個厲帝，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段誠明心中暗道。
他最近也聽說厲帝的一些改變傳聞，看來只是謠傳。
「陛下確定要開倉賣糧嗎？」
段誠明還想勸阻一下，他這個官位不要緊。
但他不想因為厲帝一個錯誤的決定，讓盛京百姓陷入危機。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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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冷聲回道。
「陛下，如果真的賣糧，可能會.....」
「你想抗旨嗎？」
林天雖然聲音冰冷，但卻未生氣。
他知道段誠明之所以這樣，完全出於好意。
起碼比巴圖林一眾要強上不少。
「臣不敢！」
段誠明拱手回道：「如果陛下準備賣糧，臣建議立刻派人前往別的省份購買糧食。」
「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朕自有安排。」
林天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催促道：「快去執行吧！」
「陛下，臣還有一事相求。」
段誠明並未離開，「如果陛下不同意這個要求，臣寧可致仕，也不會賣糧！」
林天聽完後，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乾隆那麼喜歡和珅了。
人家和珅雖然貪腐，但起碼只要是皇上下達的命令，沒用任何二話，直接去辦。
古代這些忠臣給皇帝添堵的本領，比那些奸臣還要牛逼。
「說！什麼要求。」
林天不情願地回道。
「還請陛下派士兵協同臣一起賣糧？」
「你認為有人敢搶朕的糧食？」
林天沒明白段誠明這樣的要求是什麼意思，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是，臣想讓士兵核查買糧人的身份，儘可能地保證糧食能到難民手中。」
林天：「......」。
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林天的計劃效果的就會大打折扣，他還利用那些難民呢！
「不用，誰買都賣！」林天想了想又道：「糧食價格咱們就便宜一點。」
「一斗一兩吧。」
「什麼？一斗一兩！」
段誠明陡然起身，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節。
厲聲開口，「陛下，你難道要不顧全城百姓的死活嗎？還是想要背負千古罵名？」
「臣寧死不從！」
段誠明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開倉賣糧本來就是為了拉平市場糧價，讓盛京百姓有飯可吃。
沒想到厲帝竟然也公然抬高糧價，這和那群奸商有什麼區別。
見到段誠明這副樣子，林天並未生氣。
只是淡笑著開口道：「段誠明，朕想和你打一個賭，不知道你敢接嗎？」
「打賭？」
段誠明本以為厲帝會龍顏大怒，將他打入天牢。
沒想到厲帝非但沒用生氣，還和顏悅色地要和他打賭。
「對，只要你按照朕的命令行事，不出三日，朕保證盛京糧價會將回五十錢一斗。」
段誠明現在有些看不明白厲帝的心思。
但憑他這麼多年經驗，這是不可能的！
「陛下，如果三日之內糧價不降怎麼辦？」段誠明毫無懼色，沉聲問道。
「如果糧食價格不降，朕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
段誠明思索片刻，微微點頭。
三日，就算盛京混亂，還不至於變成無法收拾的地步。
到時候亡羊補牢也為時不晚。
「如果臣輸了，臣願憑陛下處置，再無怨言。」段誠明拱手道。
「你要記住！如果這三日，你若抗命不遵。朕誅你九族。」
林天最後面色嚴肅，放了一句狠話。
段誠明走後。
安必烈就被林天叫了進來。
「你快去派人化成百姓，前往盛京各大糧商處。」
「放出風去，就說盛京糧倉賣糧，一兩一斗。」
「遵旨！」
安必烈壓根都沒問厲帝為何這樣做，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林天想了想後，「封鎖盛京南邊的兩個入口，一粒糧食也不允許運出盛京。」
「去辦吧！」
與此同時
紀府書房內。
紀楓臉上掛滿得意神色。
用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運籌帷幄。」
「好字，紀大人書法堪稱盛京一絕啊！」
戶部左侍郎用廢紙處理著未乾的墨水，嘴裡不停地拍著馬屁。
「哈哈哈！」
紀楓頗為得意，大笑幾聲。
「字好不好並不重要，主要字的含義正合老夫的心意啊！」
「那是，那是。紀大人這一招借刀殺人真是高，利用那些愚民鬧事。估計用上幾日，盛京就會再回到紀大人手中。」
「哼！」
紀楓冷哼一聲。
「老夫當時大意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失去盛京控制權！」
「厲帝那個昏君怎麼可能和紀大人比呢？」左侍郎急忙附和道。
就當紀楓春風得意之際。
書房出來一陣急迫的敲門聲。
隨後紀府管家一臉焦急，小步跑了進來，貼在紀楓耳邊低語。
「昏君放糧了？」
紀楓冷笑一聲，他早就預料到厲帝會這麼辦。
「對，現在那些百姓全部趕到那裡了。」
「立刻派人前去，不管放多少糧食全部收上來。」
「不行啊，老爺。我們銀兩可能不夠。」
管家低聲回道。
「我們紀楓有幾百萬兩銀子，你和我說銀兩不夠？」
紀楓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盛京之內，除了那巴圖林，估計就他最有錢了。
「老爺，這回放糧不同以往，糧價一兩一斗。」
「什麼？」
紀楓和左侍郎同時一愣。
他們沒想到厲帝竟然也高價賣糧。
「紀大人，如果是這個價格。盛京那些百姓就算能買得起，估計也頂不住幾天。我們完全可以靜觀其變。」
左侍郎小聲在一旁勸道。
紀楓雙拳緊握。
他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他已經和巴圖林商量好了。
巴圖林只願配合他十日，十日之內拿不下盛京。
他就不會再控制糧價。
「一兩就一兩，李管家現在將紀府的人全部派出去，有多少都買。」
「我會找巴圖林商量一下，讓他也購買一部分。」
紀楓說完，起身趕往巴圖府邸。
這個段誠明真的是個人才，起碼在管理糧食方面，林天自愧不如。
「要想控制盛京糧價，唯有剛才臣所提的辦法可行。」
「未必吧！」
林天沉思片刻冷聲回了一句。
段誠明的辦法是陽謀，正規途徑。
可陽謀行不通，可以採用陰謀啊！
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
巴圖林、紀楓兩人想利用盛京難民對付自己，自己也可以利用這些人對付他們。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段誠明並不相信，這個厲帝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段誠明你現在就返回糧倉，命令各個分管糧倉官員，開倉賣糧去。」
林天思索片刻後，對段誠明說道。
「賣糧？」段誠明聽完一愣。
剛才難道自己沒有說明白，就算賣糧也是治標不治本，而且還會更加被動。
這個厲帝，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段誠明心中暗道。
他最近也聽說厲帝的一些改變傳聞，看來只是謠傳。
「陛下確定要開倉賣糧嗎？」
段誠明還想勸阻一下，他這個官位不要緊。
但他不想因為厲帝一個錯誤的決定，讓盛京百姓陷入危機。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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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冷聲回道。
「陛下，如果真的賣糧，可能會.....」
「你想抗旨嗎？」
林天雖然聲音冰冷，但卻未生氣。
他知道段誠明之所以這樣，完全出於好意。
起碼比巴圖林一眾要強上不少。
「臣不敢！」
段誠明拱手回道：「如果陛下準備賣糧，臣建議立刻派人前往別的省份購買糧食。」
「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朕自有安排。」
林天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催促道：「快去執行吧！」
「陛下，臣還有一事相求。」
段誠明並未離開，「如果陛下不同意這個要求，臣寧可致仕，也不會賣糧！」
林天聽完後，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乾隆那麼喜歡和珅了。
人家和珅雖然貪腐，但起碼只要是皇上下達的命令，沒用任何二話，直接去辦。
古代這些忠臣給皇帝添堵的本領，比那些奸臣還要牛逼。
「說！什麼要求。」
林天不情願地回道。
「還請陛下派士兵協同臣一起賣糧？」
「你認為有人敢搶朕的糧食？」
林天沒明白段誠明這樣的要求是什麼意思，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是，臣想讓士兵核查買糧人的身份，儘可能地保證糧食能到難民手中。」
林天：「......」。
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林天的計劃效果的就會大打折扣，他還利用那些難民呢！
「不用，誰買都賣！」林天想了想又道：「糧食價格咱們就便宜一點。」
「一斗一兩吧。」
「什麼？一斗一兩！」
段誠明陡然起身，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節。
厲聲開口，「陛下，你難道要不顧全城百姓的死活嗎？還是想要背負千古罵名？」
「臣寧死不從！」
段誠明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開倉賣糧本來就是為了拉平市場糧價，讓盛京百姓有飯可吃。
沒想到厲帝竟然也公然抬高糧價，這和那群奸商有什麼區別。
見到段誠明這副樣子，林天並未生氣。
只是淡笑著開口道：「段誠明，朕想和你打一個賭，不知道你敢接嗎？」
「打賭？」
段誠明本以為厲帝會龍顏大怒，將他打入天牢。
沒想到厲帝非但沒用生氣，還和顏悅色地要和他打賭。
「對，只要你按照朕的命令行事，不出三日，朕保證盛京糧價會將回五十錢一斗。」
段誠明現在有些看不明白厲帝的心思。
但憑他這麼多年經驗，這是不可能的！
「陛下，如果三日之內糧價不降怎麼辦？」段誠明毫無懼色，沉聲問道。
「如果糧食價格不降，朕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
段誠明思索片刻，微微點頭。
三日，就算盛京混亂，還不至於變成無法收拾的地步。
到時候亡羊補牢也為時不晚。
「如果臣輸了，臣願憑陛下處置，再無怨言。」段誠明拱手道。
「你要記住！如果這三日，你若抗命不遵。朕誅你九族。」
林天最後面色嚴肅，放了一句狠話。
段誠明走後。
安必烈就被林天叫了進來。
「你快去派人化成百姓，前往盛京各大糧商處。」
「放出風去，就說盛京糧倉賣糧，一兩一斗。」
「遵旨！」
安必烈壓根都沒問厲帝為何這樣做，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林天想了想後，「封鎖盛京南邊的兩個入口，一粒糧食也不允許運出盛京。」
「去辦吧！」
與此同時
紀府書房內。
紀楓臉上掛滿得意神色。
用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運籌帷幄。」
「好字，紀大人書法堪稱盛京一絕啊！」
戶部左侍郎用廢紙處理著未乾的墨水，嘴裡不停地拍著馬屁。
「哈哈哈！」
紀楓頗為得意，大笑幾聲。
「字好不好並不重要，主要字的含義正合老夫的心意啊！」
「那是，那是。紀大人這一招借刀殺人真是高，利用那些愚民鬧事。估計用上幾日，盛京就會再回到紀大人手中。」
「哼！」
紀楓冷哼一聲。
「老夫當時大意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失去盛京控制權！」
「厲帝那個昏君怎麼可能和紀大人比呢？」左侍郎急忙附和道。
就當紀楓春風得意之際。
書房出來一陣急迫的敲門聲。
隨後紀府管家一臉焦急，小步跑了進來，貼在紀楓耳邊低語。
「昏君放糧了？」
紀楓冷笑一聲，他早就預料到厲帝會這麼辦。
「對，現在那些百姓全部趕到那裡了。」
「立刻派人前去，不管放多少糧食全部收上來。」
「不行啊，老爺。我們銀兩可能不夠。」
管家低聲回道。
「我們紀楓有幾百萬兩銀子，你和我說銀兩不夠？」
紀楓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盛京之內，除了那巴圖林，估計就他最有錢了。
「老爺，這回放糧不同以往，糧價一兩一斗。」
「什麼？」
紀楓和左侍郎同時一愣。
他們沒想到厲帝竟然也高價賣糧。
「紀大人，如果是這個價格。盛京那些百姓就算能買得起，估計也頂不住幾天。我們完全可以靜觀其變。」
左侍郎小聲在一旁勸道。
紀楓雙拳緊握。
他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他已經和巴圖林商量好了。
巴圖林只願配合他十日，十日之內拿不下盛京。
他就不會再控制糧價。
「一兩就一兩，李管家現在將紀府的人全部派出去，有多少都買。」
「我會找巴圖林商量一下，讓他也購買一部分。」
紀楓說完，起身趕往巴圖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