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沒危險還亂喊,那我就要揍你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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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璽當然不怎麼懂符籙,但也算是有所了解,畢竟修行幾百年,接觸過的符籙多了去了,打得多了怎麼也能琢磨一點。

  而且蘇時都開口了,他也不想在她面前說自己不懂,於是抬手接過來:

  「我看看符紋。」

  把手中的符籙交出去,蘇時又拿起一瓶丹藥晃了晃,聽見裡面有響動聲確定裡面有東西,用靈力覆蓋全身,再打開手中的丹藥,把丹藥倒了出來。

  黑色的丹,看起來劇毒無比,蔓延著絲絲縷縷的鬼氣:「品階不低,應該是紫階丹藥,在紫階下品和中品左右。」

  確定丹藥沒有什麼其他問題,蘇時才扯了身上的靈力,把丹藥塞到雲寂手裡:「小白龍不是會煉丹嗎?勞煩你研究研究這個丹藥是幹什麼的。」

  雲寂:「……」

  不管他曾經是否提過他對丹藥並不了解,但自從在她記憶里他煉過修煉丹之後,會煉丹三個字就沒從他身上拿下來過。

  他只好面無表情地接過蘇時給自己的丹藥,看她把事情分給他們,自己悠閒偷懶的模樣,那雙金眸深處閃過一絲笑意,然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東西遞給蘇時:

  「你既然可以用鬼氣修行,要不要試試煉化這個?」

  「這是什麼?」

  雲寂沉默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雙眸注視著她:

  「你曾經找我要過的東西。這是我殺死的一個鬼修的鬼丹,另一個的鬼丹被冥脈吞了,這個費了點心思才拿了過來。」

  也就相當於妖修的內丹。

  他自然知道曾經需要他內丹的不是如今的蘇時,但這些年下來,雲寂也明白蘇時並不想讓人發現這一點,還積極地維持著自己的身份。

  既然她不想任何人知道,那他便可以不知。

  「你居然拿到了那鬼修的內丹,」鳳璽看著雲寂交給蘇時的內丹,一下子又對自己之前殺鬼修時的表現不太滿意了。

  他一鞭子過去,便是一片火海,那鬼修是被他直接燒死的,兩顆鬼丹一個沒注意,就直接被鬼街的冥脈吞了。

  「那幾個鬼修都是第四境修為,按理說死後也該有死亡遺地,可惜潰散的鬼力和鬼氣全都被鬼街的冥脈吞了,這冥脈還真是什麼都吞。」

  「不能吸收鬼氣修行,又吞噬力量。冥脈難道是活的?」蘇時忍不住出聲道。

  她從雲寂手裡接過鬼丹,看了又看。

  那鬼丹通體漆黑,卻並不難看,反而猶如黑玉一般晶瑩剔透得漂亮,淡淡的鬼氣瀰漫出來,被她拿在手中時,鬼氣就直接纏上了她白皙的指尖。

  仔細看鬼丹內部,好像還有什麼在不斷流動。

  「那我直接吃了?」蘇時默了片刻,看向左右兩人。

  雲寂皺眉:「不用吃,體外煉化,吞了若是出事。也取不出來。」

  「那行,我試試,你們研究符籙和丹藥。」她說著就要起身,然後又想起什麼坐了下來,疑惑地開口,「師祖為什麼還沒到?」

  說話的同時,又通過體內的令牌嘗試了一次。

  雲寂看向緊閉的房門,鳳璽皺起眉頭,兩人似乎都有和她相似的疑惑。

  依照骨生花能夠縮地成寸的強大修為,就算他們在鬼街找起來需要花費點時間,也早該到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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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催了,我已經很快了!」正當三人疑惑間,房門一下子被人一腳踹開。

  走進來一個一身玄黑衣袍,漂亮俊俏的臉蛋上還帶著幾分嬰兒肥,冷著一張臉,約莫十四五歲的正太少男。

  聲音也正是年少時期還未完全變聲的模樣,聽著頗有幾分可愛。

  他的目光一下子鎖定了蘇時,看見她好好地坐著,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陰沉著一張正太臉問:

  「沒事叫我幹什麼?知道鬼街離我多遠嗎?明明大老遠的,他們都說我近讓我先來打一會兒。」

  他看起來約莫一米五左右,把後背斜背著的寬刀砰的一下立在地上,刀柄加上刀身比他整個人還高:

  「我警告過你的吧!你沒危險還亂喊,那我就要揍你了!」

  蘇時:「……」

  她看著聲音長相都因為太過可愛而失去了威懾力的少男,看著因為是正太體型和聲音就算放著狠話也顯得奶凶奶凶的師祖。

  莫名感覺,好像壓榨了未成年童工。

  尚存的良心又痛了一下。

  今天大概不是個黃道吉日,對她的良心特別不友好。

  ——

  「就這?」

  正太少男因為身高上的劣勢,一進屋就大大咧咧地坐到蘇時身邊……的桌上,一手拖著長長的寬刀,斜斜靠在自己腿上,偏頭問蘇時這次毫無危險但叫他的原因。

  蘇時如實告知後,少男面上露出幾分輕蔑,那雙大大的紅寶石一般的眼眸中更是寫滿了不屑。

  「你能不能滾一邊去?」

  鳳璽受不了地看著他還無比囂張地坐在桌上,全然不知道禮數兩個字如何寫的黑衣少男,關鍵是他擠進他和蘇時之間的位置。

  「你管呢?」少男轉頭沖他惡劣一笑,露出森森白牙,「趕我走,你能告訴她忘川鬼王的事嗎,小雞仔?」

  鳳璽:「……?」

  他毫不客氣地動手,火光在屋內閃過,雲寂迅速帶著蘇時遠離兩人。

  桌上坐著的少男,懶散拖在地上的沉重寬刀在空中揮出一道悶悶的破空聲響,被少年單臂拎在身側,擋下了如同火紅長龍的鞭子。

  但整把刀瞬間被火焰覆蓋,熊熊燃燒,漆黑的刀身在烈火中被灼燒著,連帶少男拎著刀柄的那隻手也燃起了鳳凰的不滅真火。

  蘇時聞到了一股類似烤焦燒糊的氣味兒。

  「咳。」她抬手掩唇,輕咳一聲,正要開口。

  總不能真讓兩人在這裡打起來,而且她又不是叫師祖來打架的。

  看正太那狂妄意氣的模樣,如今的羲大概是沒有降臨到這個分身上,少男似乎是真的年齡尚淺,性格惡劣比成熟體的羲本尊猖狂得多。

  不等她的話出口,鳳璽便冷哼一聲,收了鞭子,譏諷了回去:

  「小屁孩玩什麼刀。」

  少男刀和手上的火熄滅了下去,右手整個手掌連帶半截小臂都已經燒的只剩下白骨,寬刀砰地一聲落在地上,靠桌而立。

  他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無數漆黑的鬼氣和鬼力瞬間將那白生生的手骨覆蓋包圍纏繞,慢慢地生出新的白生生的血肉和皮膚來。

  他這個身體分明也是鬼族。

  「不過是神梧的走地雞,你修為再高又如何?若非我實在無聊得緊,就憑你也配和我打?」

  「你又算什麼東西!」

  鳳璽炸毛了,屋內的溫度瞬間上升了幾度,那一頭火紅的長髮發尾流動起火焰的流光,仿佛將那片空間不斷燃燒融化撥動,

  「神靈族不過是被修士煉化吞噬的螻蟻。」

  「那些廢物活該被吞噬,我和他們當然不一樣。」

  蘇時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嘲笑譏諷,憋著笑,然後把本來擋在她身前的雲寂拉到身後。

  雲寂疑惑地低頭看她,蘇時捏了捏他的手心,這不是怕小白龍被地圖炮波及嘛。

  只要不動手的罵戰,都是菜雞互啄。

  可惜手上沒瓜子飲料,蘇時偏頭靠近身後的雲寂,雲寂見狀還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身體已經是習慣性地微彎脊背低頭靠近她,一手扣在她腰上,帶的蘇時整個人後背直接緊貼在他胸膛,靠進他懷裡。

  「你儲物戒里還有吃的嗎?」

  蘇時本來就是想悄悄問他,他這麼配合地低頭下來,省了她踮腳了,貼近他耳畔低聲道。

  自從她吸收鬼氣修行,體溫降低後,呼吸的溫度也降低了不少,清清涼涼地落在耳畔,似乎有幾縷鑽進耳中,撩起一片微熱的癢,他耳尖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幾分,金眸微暗,喉結滾動間對她點了點頭。

  雲寂其實並不喜歡被人看見和她之間太過親密的舉動,更喜歡在只有兩人時細細品嘗彼此之間的一切。

  不是特殊情況時他甚至和蘇時之間看起來算不上多麼親近,只有時克制不住會牽她的手,或是再得寸進尺地抱著她。

  就如同現在這樣。

  比這更加親密的舉動卻很少。

  現在屋內對他來說有兩個外人,但懷中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實在有些醉人。

  他垂下眼睫,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小袋類似堅果類的零嘴放到蘇時手中。

  蘇時打開不大不小的錦袋,摸出幾顆帶著硬殼,需要剝殼才能吃到裡面略帶清甜的果肉。

  雲寂低頭把臉埋進她頸側,輕輕在頸項一側烙下一個吻,蘇時勾唇往自己嘴裡塞著剛剝出來的果肉,朝著他的方向偏了偏,頭輕靠在他發上,聽著屋內兩人鬥嘴。

  聽師祖的意思是他確實知道忘川鬼王的事情,等他和鳳璽互罵完了再仔細問問。

  少男師祖實在是脾氣和嘴都堪稱惡毒,狂傲至極,目下無塵得遠比成年體更甚,蘇時難以想像他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竟從小就如此無法無天。

  真的不會被敵人群毆嗎?

  她聽得津津有味,從後環抱著她的雲寂過了會緩緩抬起頭來,蘇時只好站正了些,本來懶懶偏頭靠在他頭上,也一下子恢復原樣。

  她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果肉,雲寂對那兩人互相的明嘲暗諷和挑釁沒有興趣,也並不想做某個神用來消遣無聊的對象。

  他嗅到了懷中人身上的清香,帶著幾分剛染上的果肉氣息,聞起來甜得不行。

  骨節分明的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沿著修長的脖頸向上,拇指指腹輕輕抵上懷中人下顎,他的動作輕柔,但蘇時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挾持的人質一樣,頗為不理解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偏頭向後看去:

  「幹什麼?」

  雲寂仍舊沒說話,低頭時兩人鼻尖擦過,一冷一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下一瞬蘇時便被人從後環著吻住。

  「你還是太無趣了。」

  和鳳璽你一句我一句地還嘴的少男早就注意到了那邊兩人的情況,他本罵了這鳳凰兩句,就覺得沒意思了。見蘇時興沖沖地湊熱鬧,還吃起了東西,大有一副看他們倆怎麼表演鬥嘴的模樣。

  少男一邊恢復著自己的手,手骨摸著長長的刀柄,沒掃了自己認來的徒孫的興致,鳳璽的每一句話都被他以其他刁鑽的角度堵了回去,還時不時上上強度再鄙視地嘲諷一下。

  現在見徒孫已經無聊得和神霄那條龍親密去了,少男也沒興趣再繼續這沒意義的鬥嘴,丟下這麼一句就坐在桌邊翹起二郎腿,抱臂看著那兩人,一張精緻漂亮的正太臉上滿是不耐煩:

  「什麼時候親完,你叫我來還得讓我等你啊?要不然我再等你們雙修一個,然後再說你想聽的鬼王的事?」

  「你、們、在、干、什、麼!」

  鳳璽的聲音咬牙切齒聽起來像是要嚼碎他人的血肉和骨頭,蘇時悚然一驚,連忙推開雲寂,正在氣頭上的小鳥還是別再刺激他了。

  她把手上一顆果子剝了殼,在鳳璽氣鼓鼓地瞪著她,滿眼委屈和憤怒的表情下,把果肉塞進他嘴裡,伸手環著他脖子抱著揉了揉那一頭紅髮。

  鳳璽微微低頭,她一抱他他就條件反射一般,下意識地伸手回抱著身前的人,方才在胸腔里還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就如春風化雨一般被擁抱化解。

  和羲的分身互相嘲諷時,他並沒有那麼憤怒,只是不爽那人,也做不到聽見有人嘲諷自己不還嘴罷了。

  但轉過頭發現她都不幫他說一句話,反而在那裡和雲寂黏黏糊糊的。

  鳳璽的怒火才算是真正的爆發了。

  但蘇時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他又覺得安心,反而捨不得因為雲寂和她生氣,又覺得不能就這麼簡單地讓她把自己哄好,不然下次她肯定還這樣。

  被她塞到嘴裡的果肉實在甜的太過,仿佛順著血液甜到了心腔,一身紅衣的男子面上是強作鎮定的冷色,又充滿情緒地冷哼了聲,把她的手從自己脖頸上扯下來,握緊不放,,一副不吃她這套的模樣: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說著又輕飄飄地挑眉瞟了雲寂一眼,眼底帶著些許挑釁。

  雲寂眸色微冷,視線從蘇時身上掃過,而後淡淡收回落在蘇時身上的視線,眼眸低垂,口中無聲地用舌尖抵弄著她從嘴裡渡過來的果肉,壓在齒間輕咬,軟軟地,帶著微甜的汁水在舌尖的撥弄下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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