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那群劍修真沒被打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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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寂一語不發地牽著蘇時往回走,一回到房內,門一關,前面一身冷肅的人就轉身將蘇時抱了起來,抵在門上,清貴禁慾的氣息隨著他逼近。

  大概因為是妖族,獸形本就龐大,化為人形也身形高大,總比人族男子要高不少,被他托抱在懷的蘇時才和他雙肩堪堪齊平。

  他還是一個字都沒說,氣場逼人,把蘇時抱起來後徑直吻了下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氣勢洶洶,刀削斧刻般的下頜線緊繃出凌厲感,修長的脖頸上喉結不斷性感地滑動,像兇猛的野獸叼住自己的獵物,不斷地侵占索取自己最心愛的一切。

  就是已經頗有經驗的蘇時,後面也有些應付不來,有種會被他吞入腹中的危險感,她晃了晃被他緊緊禁錮在他腰側的雙腿,有些緩不過來氣時,環著他頸上的手一把扯住了那雪白的髮絲。

  雲寂被她扯得疼了呼吸重了幾分,悶哼一聲,才順了她的意撤開了些。

  別說蘇時此刻呼吸亂的毫無章法,其實連他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偏生就是不肯退半步,仿佛非要試試會不會和她一起窒息而亡的危險分子。

  這下恐怕不是簡單的吃醋,說不準又生氣了。

  生氣也不說,在進屋前蘇時還真沒從他那張如覆霜雪的臉上看出來。

  蘇時的手沒入他發中,手指在他腦後輕撫著,方才被她扯得發疼的頭皮在她手下仿佛又發起熱來——那點疼根本算不得什麼,只是在雲寂還沉浸在無邊的慾海中時,疼得太突然了。

  蘇時抵在他額上輕/喘著,溫熱地呼吸都落在他白皙矜冷的面上道:「別這麼凶,你要親死我嗎?」

  「你築基了,不必再卡修為,碧落黃泉水和龍珠在你體內皆有不少尚未煉化。」

  雲寂不再克制地放出自己的龍角,在她額上蹭了蹭,身後龍尾也從袍擺露出了帶著白絨絨毛髮地尾尖兒,輕輕左右擺動著。

  「那也不能親這麼狠。」蘇時不聽他轉移注意力的話,「差點死你身上。」

  雲寂聞言,微微偏頭,親的依舊如之前那般兇猛,強勢地攻城掠地,不斷深入,在察覺到蘇時又受不住要抓他髮絲前後撤。

  蘇時緊急撤回了一個動作,嘴角抽了抽,跑的倒是挺快。

  他垂眸看著那被自己親吻得嫣紅的唇,低聲道:

  「江月白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他能給你的一切,我都能給你。」

  蘇時想起江月白蒼白的臉,沒想到雲寂還在這上面較真起來,連忙哄道:

  「師兄對我是很好,但我又怎麼敢忘了你們曾經對我不離不棄的恩情。以後不准再這麼說了,若非今天情況危急,師兄這麼做我也是不同意的。」

  她一臉認真地吻了吻雲寂唇角,注視著那雙金眸,漆黑的眸子仿若千尺深潭,眸光款款,情真意切,好聽的聲音平日裡總是含笑揶揄他人,此刻一本正經的語調聽來實在讓人如沐春風:

  「凡人尚且知曉珍重身邊人,我家小白龍雖然性子冷淡,堂堂龍族少尊,分明吃了虧,對我這個契約主人卻情深意重,難道我是那般忘恩負義之人?」

  她抬手捧著雲寂的臉揉了揉,雲寂不太適應地微微偏了下頭,但又很快低下頭來任由她揉捏,蘇時笑了起來,環抱著他脖子,輕撫著他銀白的髮絲,聲音低緩如潺潺清流,直直沁入心間:

  「赤膽忠心,莫不敢忘。

  「就是小鳥和小蛇不在我身邊,屬於他們的一切,他們對我的恩情,也同樣不敢忘卻。」

  本來心底有些不悅的酸澀醋意,在此刻卻盡數煙消雲散,雲寂不是話多之人,此刻也忍不住想開口:若無她心無芥蒂,真誠以待,他們又怎麼會甘願任她驅使。

  雪中送炭的情誼就是比錦上添花要更深更重。

  被扔到合歡宗後,雲寂的狀況著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

  身負重傷,龍族中人無法越過那位真神及其眷屬聯繫他,儘管身上帶著諸多法寶,也不過是合歡宗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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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上不僅時常受到鞭傷,增加他療傷的負擔,又得想辦法替最初的蘇時煉丹,藥草等自然自己備。

  他以為此等困境至少要持續數年甚至數十年時,卻迎來了新的轉機,迎來了新的蘇時。

  最初他和鳳璽都猜測她是哪位大能奪舍,後又從止戾那得知當晚蘇時是斷過氣的。

  那便是借屍還魂。

  幾人後又悄無聲息地看著她修行,以及她那跳脫得太過與眾不同的行為舉止,著實不像是何方大能奪舍。

  從前的蘇時不知是為何對修仙界不了解,但她身上總有著修仙界凡人的影子,崇尚、嚮往甚至痴迷修行,就如同各族的修士一般。

  她來之後,同樣的對修仙界以及凡間知之甚少,同樣的嚮往飛升,並且比之前的蘇時還要熱切,修行更加努力和用心。

  但感覺就是不一樣。

  前者的不知是不完整,修行之道補足了不完整的部分。

  後者的不知僅僅是不知,她遲早會知曉自己未知的事情,而這一切對她不會有任何影響,她是完整的,就算痴迷修行,卻又像是游離在其外,修行之道並非她的一部分,只是她獲得的力量。

  當初,三人偶然地將各自知曉的事情整合,便很快得出了誰都無法否認的真相。

  不是大能奪舍重生,而是不知何方的凡人,在天機巧合之下,借屍還魂而重生了。

  ——她甚至還有極高的修行天賦。

  讓三人有些懷疑她或許是因這極高的天賦,又不知為何沒有拜入宗門,被一些邪修盯上,才慘遭毒手,失去性命,死後又獲得如此機緣。

  對於止戾和鳳璽而言,她的重生是新的束縛,但對於雲寂而言,她的重生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原本的蘇時死去,止戾和鳳璽或許能有機會逃走,雲寂卻是逃不走的,不過是被安排給其他的合歡宗弟子。

  她到來後,對他們只有一些基本要求,毫無束縛,甚至任由他們出入合歡宗,主動維護他們。

  化囚籠為新壤,任繁花如星漢綻放。

  此等恩情,才是無以為報。

  雲寂從不把自己和止戾、鳳璽二人放在一處提起,但蘇時此刻的話卻給了他極大的安心。

  就算他並不願承認,但她若轉瞬就將鳳璽和止戾拋之腦後,他心裡也總會不安。

  鳳璽和止戾如此下場,就算他沒有離去,將來又會是何種下落呢?

  這皆是由她不由他的。


  最後化作新一輪的親吻。

  唯有助她修行,護她成長,直至她飛升成神。

  衣袍晃晃悠悠時,蘇時忽地反應過來,扯著他衣襟斷斷續續道:「去床上……」

  雲寂沒動,沙啞低沉的聲音里又帶上了幾分醋意,沒了心底的怒氣,酸里酸氣的語氣:「之前你和你師兄從門口跌出去,今天就在門口。」

  確定了自己在她心裡不可動搖的地位,但轉瞬他又計較起了她心裡還有幾個不可動搖的傢伙,心底又甜又酸。

  蘇時:「?」

  那都是哪門子的老黃曆了?

  還是謠言!

  「……不太方便。」蘇時嘗試最後的掙扎。

  「我抱著你,別亂動,主人。」雲寂低頭咬了咬她耳垂,沉沉地聲音落在耳畔。

  掙扎無用,蘇時倒也沒繼續。

  她連流雲袍都不用脫,甚至金縷衣斗篷都沒取下,只是比較費褲子,雲寂像是怕她跑路一樣,抱著蘇時不肯鬆手,最後遭殃的自然是她可憐的褲子。

  蘇時懶洋洋地掛在他身上,下頜搭在他肩頭,擺弄著他髮絲和鬆散的衣袍:「……賠錢。」

  「好。」他的衣衫已經盡數從雙肩落到臂彎,衣襟像是挽在手臂上的重工錦繡披帛,袍擺在地面堆疊,長發如流霜直下,寬闊脊背和腰間肌肉勃發。

  門向內開,並不會真讓兩人跌出去,又有他設下的禁制,更沒有任何聲音和響動落入旁人耳中。

  蘇時偶爾踹了踹他半脫的衣袍,垂在其中的龍尾便順著腳踝纏上了她小腿。

  ……

  【叮!恭喜宿主,獲得1539點裝逼值!】

  【叮!恭喜宿主,獲得1712點裝逼值!】

  【叮!恭喜宿主,獲得5720點裝逼值!】

  【叮!恭喜宿主,獲得13207點裝逼值!】

  【叮!恭喜宿主……】

  叮叮叮叮叮!

  蘇時被系統提示直接轟炸了。

  此刻她正站在宗門府宮前的廣場上,看著天驕榜上的名字。

  各宗弟子們都關心的天驕榜上第一名儼然寫著蘇時兩個大字。

  其後的比試積分更是一個讓所有宗門弟子都咂舌的數字:30983。

  叄萬零玖佰捌拾叄的比試積分!

  排在天驕榜第二的顏如玉比試積分才剛超過她一半多點。

  看著這個數字的其他修士腦海里總會浮現一個念頭:那群劍修真沒被打哭嗎?

  聽說從挑戰賽至今的一個多月,從無敗績。

  嘶,這一次的宗門比試的劍修擂台太恐怖了。

  幸好他們不是劍修!

  比試開始一個半月,蘇時才終於從狂肝比試積分的狀態出來,跑來府宮前欣賞自己的第一名。

  她順便打開了系統提示。

  結果就這麼被叮叮噹噹的系統提示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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