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給我喝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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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時小心翼翼持劍往廚房走去,嘴上還不忘對江枕雪天花亂墜一通讚美。

  吃飯的時候,蘇時也得維持左手上的劍,簡直苦不堪言。

  至少她吃進嘴裡的靈米和仙草是真實的美味,兔兔的肉也好吃極了。

  「師叔廚藝真好。」蘇時忍不住給江枕雪豎了個大拇指。

  江枕雪抬手彈了彈她手中的劍,蘇時又一番忙碌,穩定下來後又埋頭乾飯。

  等吃完飯出去,江枕雪扔給她另一把劍,這下一左一右兩邊配平,她在雪中差點活成殭屍。

  這樣練一天下來,蘇時左手也能穩穩握住劍了,剛剛踏入鍊氣期的修為也有所上漲,就是仍舊沒有摸到突破鍊氣一層的門檻。

  和引氣入體時輕輕鬆鬆突破的狀態完全不同。

  蘇時也不氣餒,從引氣入體進入鍊氣期沒有雷劫考驗,鍊氣期則不同。

  進入鍊氣期後每提升一個大境界,都需要渡過天道雷劫,才能繼續有所精進。

  這是天道對踏上修仙一途的修士的考驗,也是對修士的垂青。

  修士淬體是必須的,前期可以像合歡宗修士一樣,在十里霜潭一類的地方淬體。

  隨著修為提升,十里霜潭也不再能為修為高深的修士淬體了。

  在其後每一次的天道雷劫都是為修士凝神淬體,過得去必然更進一步,過不去能活下來都算好的。

  夜色降臨,蘇時得回洞府去了,她看向江枕雪。

  江枕雪取出一個玉盤一樣的法器,扔到蘇時面前道:「自己御器回去。」

  蘇時:「……師叔,我還沒學會御器。」

  「御器與御劍不同,御器大多以飛行法器為輔,只需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控制方向即可,法器自會飛行。若是連這你都做不到,那以後也不必學御劍了。」

  蘇時聞言,好奇地一手撐著玉盤坐了上去,她儘量坐在玉盤中間,雖然感覺還是有點危險……

  按照江枕雪的指示,將靈力注入玉盤中後,玉盤一下子升高,朝著她洞府方向飛去。

  蘇時心跳砰砰砰地瘋狂加快,同時用靈力穩住整個玉盤,生怕一不小心這玉盤就罷工了。

  過了會兒,夜間涼風拂面,蘇時慢慢放鬆下來,她試探性收回一點力量,玉盤果然飛行速度不減。

  「有點像開車。」

  蘇時嘀咕著,在夜空中轉了好一陣子,終於想起來,她大晚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洞府在哪兒,飛得太高了!

  掌握了控制飛行法器之法,蘇時也不著急回去,反而又去十里霜潭和劍峰轉了一圈,最後才慢慢找自己的洞府。

  等她回到洞府入口結界處,已然是深夜了,蘇時還沒學會在這個世界看天辨時。

  她本以為經脈一定會處於慢慢閉合的狀態,可今天的經脈卻依舊通暢無比,毫無閉塞之勢。

  蘇時十里霜潭裡時就感受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風璽做了兩晚,次數多了,難道有累積效果?

  按照原定計劃,今晚本來該叫上風璽繼續雙修。

  看天色這麼晚了,加上在十里霜潭裡泡了一個時辰,又在雪中練了一天劍,蘇時渾身酸痛,實在沒有什麼興致,不叫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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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體內經脈不作妖,蘇時也沒興趣天天和人滾床單。

  她穿過結界走入洞府之中,路旁一條小花蛇見狀咻地一下就從洞府門口悄無聲息地離去。

  剛進入洞府,蘇時就看見自己床上坐著一道紅色的身影。

  她嘴角抽了抽:「在等我?」

  這麼積極?

  風璽本在打坐,聽見聲音睜開眼,沒有回話,直接扔了一個東西到蘇時懷裡。

  「給你。」

  蘇時接住一看,竟然是一個玉壺,她一臉疑惑地看看風璽,然後才打開玉壺,隨即聞到一股血腥味。

  「這是什麼?怎麼一股血腥味?」

  其中是金色的液體,蘇時能夠感受到這液體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充滿了靈氣。

  「喝了吧,可以替你祛除丹毒。」

  風璽沒回答她的問題,直接繞過。

  「真的?」

  蘇時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流雲袍袍擺隨她動作隨意垂在床邊,她骨節分明的手晃著那玉壺,遞到風璽面前,

  「你喝一口我看看?」

  「怕有毒?」風璽氣笑了。

  他將玉壺搶過來,翻身把蘇時壓下,捏著她下顎,帶著一身炙炎氣息傾覆下來,盯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瞳眸道:

  「喝不喝,不喝小爺直接灌!」

  那模樣真是發了狠,被她惹急了,張揚的眉眼染上急色,紅髮明艷,血紅的眸子視線帶壓著充滿攻擊性的獸性,幽邃如深潭。

  蘇時看了他半晌,量他也不敢陰她,何況自己有外置心臟也死不了。

  她想了下還是跟風璽談談條件:「我喝,今晚能不做嗎?」

  風璽:「?」

  蘇時還在解釋:「練劍有點累……唔……」

  風璽不聽了,往她嘴裡一塞。

  蘇時差點被嗆到的時候,玉壺空了。

  本就是個剛好巴掌大小的玉壺,裡面並沒有裝多少金色液體。

  那金色液體剛入口,蘇時就感覺有什麼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慢慢遍布全身。

  起初只是一點微妙的感受,後面慢慢的疼痛難忍。

  疼得蘇時大腦陣陣發蒙,遠比在十里霜潭內的疼痛還要嚴重得多。

  「好痛,你給我喝了什麼……」

  她很快大汗淋漓,整個人像是被扔上岸的魚,在生死線上掙扎。

  蘇時用靈力在全身運轉,效果卻幾近於無,她咬著牙,撐著床面起身就咳出一灘暗色的血來。

  血色染紅了今早風璽留下的白色毛絨墊子。

  幫她要來精血已經是仁至義盡。

  風璽本不打算再幫忙,只替她守一會兒,以免洗筋伐髓時出現什麼意外。

  但他在一旁看了片刻,最終閉了閉眼,面上神情晦暗不明,眸色沉沉地將人撈進懷裡。

  一邊用力量盡力替她緩解體內疼痛,一邊低聲問她:

  「合歡丹呢?」

  那聲音比平日裡火爆的模樣更溫柔幾分,對抱在懷裡的人也動作輕柔至極,好似在護著自己此生不可或缺的珍寶。

  風璽不敢貿然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她的體內,就算她天生媚骨,風璽也怕她這副身體承受不住。

  他通過肢體接觸,如同按摩一般地消解她的痛楚。

  她鍊氣期的修為太低,龍族精血洗精伐髓又太過霸道,還是得雙修更合適,能減輕她的痛楚。

  蘇時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東西,靠在他肩頭疼得渾身發顫。

  風璽摸了摸她汗濕的髮絲,紅眸里多了一絲不明的情緒:

  「算了……」

  等她反應過來能主動從儲物袋裡取出合歡丹,那黃花菜都涼了。

  風璽抬起懷裡人下顎,低頭吻了下去。

  不能直接通過肉體雙修,親吻中也是個退而求其次的辦法。

  火紅的髮絲如幕簾垂落下來,絲絲縷縷如絲綢般柔順,發中抹額也一併落到蘇時胸前,抹額捲起末端,憐愛地在蘇時的臉側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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