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犧牲
第178章 犧牲
堅毅的眼神散發出光芒，宛若星辰在黑夜中閃爍，看上一眼，終生難以忘懷。
嗐，誇張了。
寧猛然拔出來，移開視線，模稜兩可地說道：「但願……如你所願。」
寧振臂一揮，混沌之力溫順依偎著她，在她的指引下，慢悠悠伸出一小團，試探地依附在寧寧掌心。
溫熱的觸感和寧不相同，也曾熟稔，混沌之力悄然鑽進寧寧掌心，遊蕩在她的靈脈中，窄小的靈脈不大通暢，它蠻橫得擴大靈脈。
反觀寧寧，被擴張靈脈的疼折磨的滿腦袋冷汗，大口呼吸著，很費勁得忍下嘴邊的哀嚎，視線都模糊了瞬。
寧：「放輕鬆，不要抗拒，混沌之力不會傷害你。」
寧寧費勁扯出一抹笑，斷斷續續說道：「我……我也想放鬆，但……身體……身體不聽使喚，唔！」她驀然咬緊唇瓣，忍著強烈的痛楚，眼前直發黑。
寧：……
不知過了多久，周身洋溢著神光的寧寧緩緩睜眼，打量著宛若燈籠的自己，嘴角抽搐了下，凝神收斂神光，方才滿意得點點頭。
還好，還好，能收回去，否則，頂著能亮瞎人眼睛的光芒，走哪兒都很顯眼。
「好了，你回吧，我也沒什麼能交代。在此，願汝一切安好，世事更迭，許有意外之喜也不一定。」
「是嗎？」寧寧深表懷疑。
「走吧！」
一陣刺眼白光亮起，沒防備的寧寧眼都睜不開，眼前白茫茫一片，她捂住眼睛緩了緩，再睜眼，眼前還是白茫茫一片，她的心抖了下，霧氣悄然蒙上她的眼。
「你……幹嘛呢？」非瓴雙手抱胸，湊到寧寧眼前，望著又哭又笑的她，臉色古怪得開口。
「哇啊，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寧寧捂住眼睛哼唧，下一秒，鐵砂掌狠拍非瓴的後背，無事生非得懟他：「你說你什麼審美？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白，嚇人得很。」
非瓴疼得呲牙咧嘴，空有驅殼的他生動起來，怒聲道：「拜託，是你的審美，不是我的，我還沒權利能改動。」
寧寧尷尬收回手，手指打著圈，癟著嘴說道：「那什麼，我也不知道，您老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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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算起來，你比我大，不要裝嫩賣萌。」非瓴不吃寧寧賣乖的行徑，粗暴道出他倆的真實年齡。
寧寧臉氣綠了，像踩到尾巴的母獅，兇悍得撲倒惹事的壞傢伙，扭打起來：「說什麼呢？我二八年華，正是一枝花。」
「自欺欺人。」
「胡言亂語。」
「實事求是。」
有來有往的吵架有看頭，也架不住寧寧的霍霍，只見非瓴卡巴一聲，身體對摺起來，虛軟無力得仰倒在地，寧寧慌忙收回手，磕磕巴巴說道：「那什麼，不是我的鍋，我可不背啊！」
非瓴彈性十足得彈起身，毫髮無損，蹙著眉頭，說道：「出事了。」
「什麼事？不要騙我。」
非瓴打了個響指，光潔的水鏡驀然出現在半空。
水鏡中，秋晚落白了一頭烏髮，神色悲憫得望著寧寧的肉身，一個看不出深淺的黑洞貪婪吞噬著萬物，數不盡的神族將士和妖族消亡。
寧寧驚呼：「這便是劫難？」
「不知道，但……不足以毀天滅地。」
聽到這話，寧寧的心沉了底，重新估算了下。
鏡面波動了下，恢復平靜後，只見秋晚落化作原形，一顆參天大樹，飽滿厚實的樹葉發出銀鈴般的聲響，散發著柔光的光屏罩住黑洞，有成效，但樹葉不斷枯萎，思思索索掉了滿地。
寧寧心頭一緊，慌亂滿布她的臉，一把拽住非瓴，堅定說道：「非瓴，送我回去。」
「沒用的。」
寧寧滿頭問號，循著非瓴指著的方向看去，計蒙等人圍在她身側，保護著她的肉身，卻無暇分身，只能神情悲痛得望著。
「不是，他們幹嘛呢？不去幫師尊，護著我的肉身幹什麼？」
「不護著你的肉身，時空裂隙出現的那一刻，你早被攪碎成渣了。」非瓴淡然說道。
「那你放我回去，不就行了？」
「他命中有一劫，哪怕這次被你擋下，還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你能全天呆在他身邊嗎？」
「所以呢？」寧寧怒紅了眼，指著水鏡，悲憤得發泄心中怒火：「看著師尊去死？你是這個意思，對嗎？」
非瓴不再說話。
寧寧嘲諷得扯開嘴角，說道：「做夢，師尊待我如珠如寶，要我看著師尊死，我做不到。」
殘留在非瓴體內的混沌之力暴起，一下子，非瓴戰鬥力降到最低，噗通跪倒在地，晶瑩的汗珠滲了出來，他低聲吼道：「不要做沒用的事。」
話音未落，寧寧離開，偌大的地方徒留他一人，許久過後，他嘆息了聲：「循環百次，你依舊是這個選擇，罷了，我也累了，這一次便隨了你的願。」
非瓴仰頭接納混沌之力，身影漸漸模糊不清，一望無垠的白，不見他的蹤影。
噗呲。
寧寧噴出一道血箭，忍著神魂被撕裂的痛楚，飛身沖向秋晚落，當著哭泣不止的花微瀾，一掌轟向枯敗的大樹，一陣陣光芒閃爍，生機已消的大樹化作一顆種子躺在土壤里。
她單膝跪地，撐著受重傷的身體，拿出儲物袋裡的仙土，小心翼翼把種子埋進去，放到花微瀾手中，低聲囑咐：「二師兄，師尊就靠你了。」
花微瀾如獲重寶，緊緊抱在懷裡，見寧寧眼神渙散，將血靈丹給她服下，擔憂說道：「小寧，不要逞能，否則師尊白白犧牲。」
「啪。」
「啊！」花微瀾捂住被抽的嘴巴，狹長的鳳眼睜成杏眼，好不喜人，委屈巴巴說了句：「小寧，你幹什麼揍師兄。」
「你討打唄。」翻遍儲物袋，寧寧拿出培育神樹的孤本，塞進花微瀾懷裡，叮囑道：「師尊沒死，傷勢過重，化作那枚種子，只要你有耐心，終有一天能種出來，再見到師尊。」
「此言當真？」
「絕無虛言。」
咔嚓。
光屏被時空縫隙擊碎，巨大的吸力險些干翻眾人，靈波蕩漾開來，一縷倩影衝上天際。
(本章完)
堅毅的眼神散發出光芒，宛若星辰在黑夜中閃爍，看上一眼，終生難以忘懷。
嗐，誇張了。
寧猛然拔出來，移開視線，模稜兩可地說道：「但願……如你所願。」
寧振臂一揮，混沌之力溫順依偎著她，在她的指引下，慢悠悠伸出一小團，試探地依附在寧寧掌心。
溫熱的觸感和寧不相同，也曾熟稔，混沌之力悄然鑽進寧寧掌心，遊蕩在她的靈脈中，窄小的靈脈不大通暢，它蠻橫得擴大靈脈。
反觀寧寧，被擴張靈脈的疼折磨的滿腦袋冷汗，大口呼吸著，很費勁得忍下嘴邊的哀嚎，視線都模糊了瞬。
寧：「放輕鬆，不要抗拒，混沌之力不會傷害你。」
寧寧費勁扯出一抹笑，斷斷續續說道：「我……我也想放鬆，但……身體……身體不聽使喚，唔！」她驀然咬緊唇瓣，忍著強烈的痛楚，眼前直發黑。
寧：……
不知過了多久，周身洋溢著神光的寧寧緩緩睜眼，打量著宛若燈籠的自己，嘴角抽搐了下，凝神收斂神光，方才滿意得點點頭。
還好，還好，能收回去，否則，頂著能亮瞎人眼睛的光芒，走哪兒都很顯眼。
「好了，你回吧，我也沒什麼能交代。在此，願汝一切安好，世事更迭，許有意外之喜也不一定。」
「是嗎？」寧寧深表懷疑。
「走吧！」
一陣刺眼白光亮起，沒防備的寧寧眼都睜不開，眼前白茫茫一片，她捂住眼睛緩了緩，再睜眼，眼前還是白茫茫一片，她的心抖了下，霧氣悄然蒙上她的眼。
「你……幹嘛呢？」非瓴雙手抱胸，湊到寧寧眼前，望著又哭又笑的她，臉色古怪得開口。
「哇啊，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寧寧捂住眼睛哼唧，下一秒，鐵砂掌狠拍非瓴的後背，無事生非得懟他：「你說你什麼審美？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白，嚇人得很。」
非瓴疼得呲牙咧嘴，空有驅殼的他生動起來，怒聲道：「拜託，是你的審美，不是我的，我還沒權利能改動。」
寧寧尷尬收回手，手指打著圈，癟著嘴說道：「那什麼，我也不知道，您老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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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算起來，你比我大，不要裝嫩賣萌。」非瓴不吃寧寧賣乖的行徑，粗暴道出他倆的真實年齡。
寧寧臉氣綠了，像踩到尾巴的母獅，兇悍得撲倒惹事的壞傢伙，扭打起來：「說什麼呢？我二八年華，正是一枝花。」
「自欺欺人。」
「胡言亂語。」
「實事求是。」
有來有往的吵架有看頭，也架不住寧寧的霍霍，只見非瓴卡巴一聲，身體對摺起來，虛軟無力得仰倒在地，寧寧慌忙收回手，磕磕巴巴說道：「那什麼，不是我的鍋，我可不背啊！」
非瓴彈性十足得彈起身，毫髮無損，蹙著眉頭，說道：「出事了。」
「什麼事？不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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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鏡中，秋晚落白了一頭烏髮，神色悲憫得望著寧寧的肉身，一個看不出深淺的黑洞貪婪吞噬著萬物，數不盡的神族將士和妖族消亡。
寧寧驚呼：「這便是劫難？」
「不知道，但……不足以毀天滅地。」
聽到這話，寧寧的心沉了底，重新估算了下。
鏡面波動了下，恢復平靜後，只見秋晚落化作原形，一顆參天大樹，飽滿厚實的樹葉發出銀鈴般的聲響，散發著柔光的光屏罩住黑洞，有成效，但樹葉不斷枯萎，思思索索掉了滿地。
寧寧心頭一緊，慌亂滿布她的臉，一把拽住非瓴，堅定說道：「非瓴，送我回去。」
「沒用的。」
寧寧滿頭問號，循著非瓴指著的方向看去，計蒙等人圍在她身側，保護著她的肉身，卻無暇分身，只能神情悲痛得望著。
「不是，他們幹嘛呢？不去幫師尊，護著我的肉身幹什麼？」
「不護著你的肉身，時空裂隙出現的那一刻，你早被攪碎成渣了。」非瓴淡然說道。
「那你放我回去，不就行了？」
「他命中有一劫，哪怕這次被你擋下，還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你能全天呆在他身邊嗎？」
「所以呢？」寧寧怒紅了眼，指著水鏡，悲憤得發泄心中怒火：「看著師尊去死？你是這個意思，對嗎？」
非瓴不再說話。
寧寧嘲諷得扯開嘴角，說道：「做夢，師尊待我如珠如寶，要我看著師尊死，我做不到。」
殘留在非瓴體內的混沌之力暴起，一下子，非瓴戰鬥力降到最低，噗通跪倒在地，晶瑩的汗珠滲了出來，他低聲吼道：「不要做沒用的事。」
話音未落，寧寧離開，偌大的地方徒留他一人，許久過後，他嘆息了聲：「循環百次，你依舊是這個選擇，罷了，我也累了，這一次便隨了你的願。」
非瓴仰頭接納混沌之力，身影漸漸模糊不清，一望無垠的白，不見他的蹤影。
噗呲。
寧寧噴出一道血箭，忍著神魂被撕裂的痛楚，飛身沖向秋晚落，當著哭泣不止的花微瀾，一掌轟向枯敗的大樹，一陣陣光芒閃爍，生機已消的大樹化作一顆種子躺在土壤里。
她單膝跪地，撐著受重傷的身體，拿出儲物袋裡的仙土，小心翼翼把種子埋進去，放到花微瀾手中，低聲囑咐：「二師兄，師尊就靠你了。」
花微瀾如獲重寶，緊緊抱在懷裡，見寧寧眼神渙散，將血靈丹給她服下，擔憂說道：「小寧，不要逞能，否則師尊白白犧牲。」
「啪。」
「啊！」花微瀾捂住被抽的嘴巴，狹長的鳳眼睜成杏眼，好不喜人，委屈巴巴說了句：「小寧，你幹什麼揍師兄。」
「你討打唄。」翻遍儲物袋，寧寧拿出培育神樹的孤本，塞進花微瀾懷裡，叮囑道：「師尊沒死，傷勢過重，化作那枚種子，只要你有耐心，終有一天能種出來，再見到師尊。」
「此言當真？」
「絕無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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