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 章 畢竟人手一壇酒,誰能知道是誰偷的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只會越來越冷,但是始終不會結冰,由於酒放的位置是在整個冰窖的中等段。

  可是酒的數量真的很多,上百壇酒經過寒冷的冰凍後再埋入地下來。

  等來年開夏的時候喝老好了。

  幾人的睫毛上已經結了淡淡的冰霜,呼出的氣也越來越少。

  陸閒雲由於進來的晚,整個人也還好,但是看著神識越來越不清的四人。

  意識到在這種長久接近零下太多過度的地方。

  而且他們平時由於有靈氣傍身,所以基本上沒感覺到冷過。

  萬一到時候失溫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凌墨將自己剛剛搬好的幾壇酒放到結界外面以後。

  終於還是體內溫度失衡,直接暈倒在外面。

  在她身後的辭悠本來想拉住凌墨,。

  結果手還沒碰到呢,整個人就直接倒了下去。

  最後一壇酒被陸閒雲給送了過來,其實本來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的。

  六個人如果喝酒也喝不了多少。

  可是他們想給那些內門們也帶上幾杯喝,最後只能體內濕溫,暈倒在那個地方。

  陸閒雲看著昏迷不醒的兩人,靈力早已支撐不住快暈倒的兩個人,微微嘆了口氣,拿出四張保溫符貼在了四人身上。

  這裡的酒從外邊看都有上百台,甚至更多。

  直到上千,風長老應該是不會發現的。

  幾人在陸閒雲保溫符的加持下,很快便也醒來,看著自己腳底下的上百壇酒,最後都把它放進了謝必安的芥子袋裡。

  畢竟他是器修,芥子袋最大也最能裝,甚至還有隔溫保存的效果,五人帶著都快被凍死的身體走進了傳送符。

  但好在的就是沒有人發現他們剛剛不在,君千殤看著眉眼還有些許寒意的五人,選擇輕輕的關心一下。

  「你們沒逝吧?」辭悠接過凌墨從芥子袋裡拿出來的溫茶,喝了一口,隨後開口:「大師兄關心不出來,不用硬關心。」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君千殤表示自己被看穿了心思,但是無可奈何,然後吃了個烤肉。

  「好了,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風長老的那地方看著我們呢,我們怎麼樣才能把這些酒分給內門?」

  謝必安一邊指著風長老一邊看向內門的人群,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閒雲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不就是群發派嗎?完全沒有問題的喲。

  凌墨那邊把自己的雙手放在火爐上面烤,雖然說效果根本就不大,但是還是能感覺到一絲絲暖意的。

  他們已經出來了,所以體內的靈氣在慢慢的彌補他們先前受到的寒氣逼迫。

  現在但凡是靈力稍微高點的,比如說辭悠和謝必安,他倆現在已經跟沒事人似的了。

  周即安學著凌墨將自己的雙手放在火上面烤烤,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真挺暖和的。

  兩人就這樣看著陸閒雲雙手起陣。

  一道金光閃閃的陣法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六人眼前。

  陸閒雲早已事先在外面貼上了一套的隱身符。

  這樣至少自己起陣的時候長老們不會看見。

  謝必安將上百壇的梅子酒放入了陸閒雲的陣法裡面。

  天洐宗後山的這個地方大約被風長老起了幾十個火草。

  平均一個火草陸閒雲選擇發五壇梅子酒,一個火草外大約有六到八名弟子,五壇梅子酒應該是夠分的了。

  此外,他們還給自己留下了約六壇的梅子酒。

  風長老這個梅子酒的容量挺大的,應該相當於現在的兩升左右。

  一人一壇是完全夠喝的,本來還正在暢聊問題的人們突然手裡多了一壇冰冷的梅子酒。

  「你們說那親傳誰最帥呀?」

  「我覺得是周親傳,陽光少年我最愛。」

  「我跟你們可不一樣,我感覺那常年閉關的君千殤比那凌天宗號稱是清冷之月,冷冷談之的宋塵清帥多了。」

  然後他們手裡就多了一壇梅子酒,人群突然的躁動了起來。

  「這啥呀?」

  「好像是梅子酒誒,還是冰的肯定很好喝。」

  「這會不會是風長老要埋入地下的那些酒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手裡面?」

  風長老看著突然躁動的人群,不知所云。

  因為隱身符的效果還沒有過。

  直到有人告訴他自己冰窖里的梅子酒被人襲擊,只剩下不到八百瓶。

  現在的他早已找不到證據,畢竟人手一壇酒,誰能知道是誰偷的呢?

  風長老看著正在聊天的笑嘻嘻的六人團。

  總感覺他們是因為偷到了酒而慶祝,所以那麼高興,但是他沒有證據。

  好生氣,好想打他們一頓,但是現在沒有理由,氣死了,哼。

  那既然酒都被偷出來了,那自己提前喝一兩口應該不過分吧。

  說完便叫人去冰壇里再取個十壺酒來分給自己和各大長老,還有宗主。

  周即安確定風長老那邊已經沒有動靜了以後偷偷的笑了一下,比了個ok的手勢給五人。

  「風長老,沒發現,而且自己去偷酒了喲。」成功偷到酒的五人來回擊掌。

  雖然自己暈在那個地方了,但是誰懂啊偷到酒並且分給大家的那種榮譽獎真的很多呀。

  有酒,有肉,美哉,美哉!

  在他們沒來之前君千殤已經烤了很多的串肉的這個地方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了。

  好像被父母留在家裡的兒童苦苦的等著父母回來。

  然後把自己的好東西給父母吃。

  凌墨看著正在一本正經給大家分肉的君千殤,默默的笑出了聲。

  烤全羊早已烤好,他們這六個人也是成功的分到了一隻羊。

  他們的火草恰好將中間的空地留了出來, 有的內門趁著梅子酒的酒性還在。

  特意上到中間表演了一番他的絕技,一隻手吃羊肉,一隻手吃烤串兒,還有一隻腳向上抬順腳便就將梅子酒喝下肚。

  而君千殤有些無聊的和周即安玩起了猜拳頭,誰輸了一口酒。

  凌墨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君千殤連輸十九回的戰績,陷入了沉思。

  凌墨:「大師兄,得罪天道了道?」

  而這個時候上次說凌墨青面牙,三天不洗澡,八天不刷牙的三姐妹也過來向她道了個歉。

  「對不起呀,上次不應該說你的。」三姐妹過來的時候你推我搡,最後吞吞吐吐的說出這句話。

  哪還有前兩天在比賽的時候大罵隔壁凌天宗腦子有問題的那股勁啊。

  凌墨也只是笑笑順手分了一串兒烤串兒給她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