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看了全場戲的天洐宗六人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隨著第三棒的比賽,在叮的一聲敲響,凌天宗那邊的親傳只能在不服的氣氛,和長老投過來的目光底下,選擇投降。

  而且投降的還不是這一場團隊賽,根據他們投降所說由於對面實力太過厲害,凌天宗最後商議的結果就是讓他們保存實力,不要再打了。

  個人賽也是完全投降,打道回府。

  哪怕他們清楚的知道,他們這一投降凌天宗的名聲或許就要損壞了。親傳對內門答案是內門完勝,甚至逼得他們連接下來的比賽都不敢參加了 ,這難道不丟人嗎?

  那麼就只能要求不要有弟子錄下視頻為證,這樣哪怕天洐宗說出去了他們也可以咬死不承認。

  凌天宗在底下看戲的那門弟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家親傳莫名其妙就全部認輸,不比了。

  「什麼情況啊?」有人問。

  「我莫名其妙就不比了呀,我們還想看,大師兄暴打對面呢?」

  「對呀對呀,不就一個破陣法嗎?怕什麼,大師兄干他。」

  被人護送著回去的凌天宗親傳,宋塵清一臉嫌棄的罵了一句:「沒見過世面。」

  在七星陣成型的情況下,縱使說是元嬰期,大佬也不敢隨便往裡面一進啊,真的是,這些不要命的內門們,居然還讓他去送死。

  那邊的陸閒雲,好像已經知道了結果一般的,直接從圓台上面跳了下來,準備走了。

  反正他們是不準備跟那些凌天宗親傳們說什麼承讓那一類的,畢竟你看人家都走了,那還有什麼玩頭呢?

  凌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啊四師兄,剛才非常的帥,但是我沒有幫你拍下來的。」陸閒雲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小師妹!我那裡有傷。」

  凌墨經過了陸閒雲的提醒她這才看見,他肩膀上面那道被莫景行刺的明晃晃的傷口:「抱歉啊,我看你在台上那麼帥,我還以為你這點小傷,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呢。」

  謝必安閒庭漫步的走過來:「剛剛他在台上裝逼呢。」周即安也緊隨著他說:「沒錯沒錯。」

  這裡說的是陸閒雲明明可以去找辭悠要靈丹妙藥,剛剛卻非要留在台上面裝逼。

  辭悠轉移話題:「我們是不是快去吃晚飯了?」君千殤一聽到要去吃晚飯,立馬瞬移跑過來:「什麼時候去,我看就現在吧,走!」迫不及待。

  六人都準備走了,結果風長老突然莫名其妙的跑了回來:「你們去哪呀?」拖長的音調非常噁心。

  周即安聽著聲音被嚇得汗毛直立:「風長老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就是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跟謝必安似的好滲人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謝必安:「?不是,我還在你旁邊呢。」

  風長老眼看他們油鹽不進,便直接轉到正話題:「你們都贏了,我怎麼會怪你們呢?」

  「只是你們既然都贏了,要跑去哪兒啊?」

  凌墨無辜的擺擺手:「當然是去吃飯吶,我們都快餓死了。」隨後就準備梅開二度繼續跑。

  風長老抓住她命運的後脖梗:「先回你們的住處去。」最後也不管幾人願不願意就跑了。

  既然都打完了,基本上內門們也是各散各的,天洐宗的內門在凌天宗是有專門的住處的,基本上也都先回去了。

  「所以我們要去嗎?」辭悠問,他是真的很想去吃好吃的呀,但是風長老那邊……,他讓他感覺到了噁心。

  周即安跟觸電了一樣的,突然跳起來:「當然要去啦,只不過我們先下山,然後再吃東西,然後回來就會發現明年的今天是我們的忌日啦。」

  謝必安拍了一下周即安的頭:「你能不能正常點?」周即安搖搖頭:「不能。」

  六人實在沒有辦法跟被蔫了的菜一樣,只能回去。

  *

  這邊的凌天宗裁判長老剛回到宗門,就聽外面一個人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長老,靜長老!不好了。」一名弟子跑進來,靜長老本就因為剛剛被擺了一道,而非常的生氣,現在又有一個人進來破壞他的情緒,他都快氣死了。

  但是他不能發火,因為他是長老,要以慈悲為懷,所以只能強行冷靜下來:「怎麼了?」靜長老表面平靜的問。

  弟子也不敢懈怠,立馬將事實告訴了長老:「徐長老腫著一邊臉回來,一張臉全部腫起,另外一張臉上全是淤青。」

  「我們上前問他怎麼了,結果徐長老跟我們說,說…說他是被天洐宗那幾個親傳打的。」

  靜長老聽完後讓那名弟子先出去,自已並沒有著急去看徐長老,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就算臉腫了,估計過一會兒就好了,那他就過一會兒再去看。

  靜長老緩慢的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來回走,突然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

  「徐長老是什麼時候被襲擊的?」那名弟子回到:「大約是在三天以前,被一個高手貼了上百張的定身符,硬生生定在那了三天。」

  好吧,事實證明陸閒雲的計算又出現了錯誤,說好的就定那一會呢?結果定了人家三天三夜。

  他這話一說完,門口突然走進來了一個身著華貴,頭戴玉冠的人。

  來者正是凌天宗宗主,靜長老連忙上前去:「宗主。″凌天宗宗主沒說話,只是淡淡的走到前面,然後回頭。

  「小靜啊,他們我都問過了,但是這徐長老說是天洐宗親打的他,你說這話是信還是不信好?」

  靜長老頓時明白這是在給他出題呢,思索了一會兒便回道。

  「如果說信那麼他們一個天洐宗據我所知,親傳裡面就只有一個符修,憑他一個人將我宗長老摁在一個地方三天三夜,那麼我宗的威嚴豈不是全沒了?」

  「如果說不信的話,徐長老那邊肯定是要鬧起來的,況且如果是真的呢這口氣那麼不出嗎?」

  凌天宗宗主自己的一把鬍鬚來回走了幾步,靜長老考慮的很周全,只是他還沒有想好。那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呢。

  事實證明真正的好員工是不需要老闆說話的,靜長老立馬就已經為宗主想好了解決方案。

  「宗主,不管這事究竟是真是假,我們都先說這是假的,最後我們再確定,如果這事是真的,到時候宗門大比……」

  「我這是假的,等以後實際合適了,我們還可以發出這則消息,給天洐宗的名聲再損快一點。」

  靜長老這招可謂是一石二鳥用的極其的棒,就算你倒數第一宗的弟子在厲害,那又怎樣?

  反正那都是那內門,親傳里估計也沒有多厲害,到時候宗門大比走著瞧。

  凌天宗宗主可算是在這裡得到了一個比較不錯的答案,點點頭就向外走去,準備把他說的這件事情跟徐長老商議一下,然後就下次演講時把這個東西說出來。

  這樣不僅可以安撫我宗的人心還可以進一步的拉仇恨,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凌天宗宗主笑嘻嘻的走出去,這就沒注意到在他旁邊看了全場戲的天洐宗六人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