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炸它的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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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看了一會美景就準備下樓,不然要是被人發現他們幾個人把天下第一酒城的屋頂給捅破了,不得被那幾個老頭嘮叨一輩子。

  想到這裡的周即安加快了要下去的腳步,他上次可是賠了整整六千上品靈石。

  那可是他一月生活費的六分之一啊,心疼死他了要不是因為不能讓宗門連個大門都沒有,他才不賠呢。

  凌墨也準備起來,她可不想剛入宗門就給那本不富裕的地方雪上加霜。

  誰知,幾人剛站起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悽慘的叫聲。

  「你們這群殺千刀的畜生!要是被我們宗門的長老知道你們這麼做,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兩道鞭聲響起剛才還哭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圍又是歌舞聲,好像剛剛的慘叫只是幻聽了一樣。

  周即安還沒走下去,很明顯聽到了這一個聲音,凌墨和周即安對視一眼。

  懂了。

  他們兩人懂了對方在想什麼。

  周即安和凌墨走下樓,周即安運用心法第一試踏風,借力一跳飛到門前。

  凌墨也加快腳步,在周即安到門前時,凌空一轉,繞到了周即安的身後。

  跑到圍欄邊上向下一看,好幾名姑娘被拖出一條血跡般般的路。

  而這裡面有一個姑娘。周即安認出這是前幾日他們在酒館救下的姑娘。

  可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凌墨大致看了一下地形,給周即安點了點頭。

  周即安二話不說帶著凌墨從四樓一躍而下,他心法早已練到第二重,別說四樓了,就是四十樓也敢跳。

  但凌墨不知道啊,她在空中差點被嚇死,要不是她要臉,早就喊出來了。

  等周即安帶著凌墨穩穩落地,辭悠和陸閒雲才發現他倆不見了。

  左找右找,最後終於在通過圍欄看到樓底下發現他倆,辭悠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還是先下去了。

  一名壯漢剛想拖著一名粉衣女子,被突如其來的兩人嚇到了,但後面戴著面具的老闆給了他一個眼神,他這才有了信心問:

  「你們是誰?居然敢攔著徐老闆的路!是不要命了嗎?」

  凌墨看著壯漢手裡帶血的鞭子冷笑:「你居敢說你姑奶奶攔你的路。」

  周即安右手放在劍上唇角冷笑開口:「我們不是來擋路的。

  」聽到這個回答的徐老闆雙眼瞥了一眼這個少年,思來想去也沒什麼威脅最後擺擺手,讓他們繼續上樓。

  看到那幾人要走,周即安再次開口道:「我們的確不是攔你們的,因為我們是來殺你們的。」

  說完不給對面人反應的機會遙晞劍出竅,一瞬間火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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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遙晞劍是火屬系靈劍,當初它在很多天賦異稟的天才中選了周即安。

  一是因為周即安是天生劍骨,那個靈劍不喜歡啊?

  再加上周即安本來就是極品火靈根,正好相互契合。

  周即安手中握劍,剛剛被火光灼燒到的徐老闆瘋狂喊著人,那些壯漢這才回過神來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

  凌墨大致看了一下,一共七人,最高的一個金丹後期。

  剩下全在中期到初期左右,明顯那個金丹後期是他們的頭頭,再看這幾個人的身手明前訓練有素。

  周即安心裡正在盤算著自己一打四的勝算是多少,畢竟總不能讓凌墨一個還沒築基的上去送死吧。

  周即安雖然有著天下第三靈劍,又是天生劍骨,但也才金丹初期,再厲害也沒法打對面七個。

  對面的徐老闆應該也是這樣認為的,留下四個壯漢帶著另外三個上樓,順便吩咐到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少年?今天你爺爺我就給你上一課。」

  「往死里打,要是打死了,丟下餵魚吃。」

  樓上的人全都趴在圍欄邊看著凌墨和周即安但大多數人的眼神都是嘲諷,想不開什麼?

  非要來管徐老闆的事,原來也不是沒人仗義出手,但下場都只有一個死字。

  「你猜這個能活多久?」

  「我賭一柱香。」

  「你想多了吧,徐老闆手下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賭半柱香。」

  周即安運用心法第一重踏風,在那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時。

  瞬間從背後而出,若是那人反應好,便繼續運用功法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後。

  他手中的劍在他掌心周身來回翻轉,一招一式精妙無比,轉身拔劍身形飄忽,劍氣如虹。

  幾人只看到了紅光,劍光點點,身上便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口。

  這是周即安運用心法第二重迎風,迎向風,踏著風,在空中借風而行,身形飄著。

  本來還在討論著周即安能否獲得過一炷香的人群突然躁動了起來。

  「誒,我覺得這少年很有可能誒。」

  「你能不能不要跟個牆頭草似的,不過是使出來兩劍而已,你就開始爬牆。」

  「等一下,你們剛剛有人看清他出劍嗎?」

  「好像可能應該......反正我沒看清。」

  領頭的那個老大一直觀察著周即安的出劍招式,等周即安再次瞬移出劍,他譏笑道,「找到你了。」

  抬手一道金掌飛出。周即安此時是背對著那人的,若是被金丹後期全力一掌打倒,肯定會飛出個十萬八千里。

  倒不至於打死,就是可能會比較丟人。

  凌墨把手放進芥子袋裡,她手裡還有一張保命符。

  「周即安,記得還我錢,謝謝。」

  凌墨這句話完,便跑向周即安,靈活走位,把一張符貼在他的身後。

  隨後往後轉身飛起,撤到一個安全的範圍以內。

  千鈞一髮之時,一把摺扇飛來替他們擋下了危險,周即安也反應過來踏風飛到了另外一邊。

  辭悠笑道:「沒看出來啊。小師妹剛加入做滿兩天,與五師弟的情誼還挺深。」

  凌墨內心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雖然很無語,但還是不忘記正事對站在她前面的周即安說道:「記得還錢。」

  周即安內心突突的,好險他還以為凌墨轉性了,捨得送東西。

  原來是他多疑了。

  辭悠將扇子收回,向後撤退一步。

  陸閒雲也走了過來,四人小隊,站成一排準備聯手殺上去。

  其實辭悠和陸閒雲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凌墨也只是聽到了慘叫聲,下來爭議一下,只有周即安像是全場最焦急的一個。

  三人心裡奇想,打完以後去問問周即安,他那麼著急幹什麼?有瓜吃!

  辭悠一秒恢復情緒,轉頭冷靜的對另外三人說道:「陸閒雲你帶著凌墨上去,我和周即安負責拖住他們。」

  陸閒雲比了一個ok的手勢,凌墨向上看了一下,剛剛周即安打架那段時間內。

  那幾個人已經帶著人走到第十三層了,凌墨將這個信息告訴了陸閒雲。

  陸閒雲內心大致估算了一下飛的夠不夠,隨後拉上凌墨的手臂,向圓形舞台上圍欄借力一跳,飛向空中。

  凌墨:「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起跳好像超級飛俠。」

  她是認真的。

  看到兩人成功起飛的辭悠和周即安。

  一個手拿摺扇,溫潤公子,看起來柔弱非常,可實力卻有金丹中期。

  一個手裡握著劍,雖然傻不愣登,但同樣實力不可小覷。

  這不免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遲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為首的男人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幾人沒了顧慮,便直接打了起來。

  兩個金丹對四個金丹,看起來像是毫無勝算,但是親傳的金丹和他們的金丹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更何況辭悠還有法器。

  辭悠右手將扇子甩出,扇子在空中旋轉,打中一個人的面部,兩人負責打掩護,爭取時間。

  飛上去的間隙,徐老闆他們即將走入十七層,十七層上有陣法保護,不是陸閒雲打不開,而是這需要時間。

  等他們上去再磨磨唧唧把陣法打開,那人早就找不到了,醉仙樓四周小河,七通八達,人一丟哪跟得上啊?

  從十層往上後的每一層都有侍衛,徐老闆下了攻擊的命令。

  由於陸閒雲飛的速度太快了,導致那些劍修還沒出劍人就沒了,有聰明的符修,想用符把他們攻打下來。

  陸閒雲看到了,但他只是冷笑一聲,毫不在意,右手隨意的甩出三張符

  「你以為就你會用符嗎?讓你們嘗嘗爆炸的滋味。」

  那些符落在那些侍衛身上,剛開始還沒有什麼動靜,那些侍衛便自以為是的的認為這是陸閒雲嚇唬他們。

  誰知下一秒只聽轟的一聲,十四樓全面被炸。

  樓上的動靜成功吸引到了正在打架的幾人。

  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辭悠和周即安手疾眼快迅速結束比賽。

  上面的陸閒雲,帶著凌墨成功在十七層快結界關閉時沖了上去,辭悠和周即安也抓緊沖了進去

  辭悠會心法三重,就是平時不常用。

  因為還不熟練,他直接借風踏力上去,哪怕速度比他們慢很多,也能快速衝上去。

  徐老闆眼看情況不妙,拿出一個泛著金光的符,放在地上。

  瞬間除了那些壯漢以外所有人都沒了,包括那些被綁過來的姑娘。

  而被拋棄只能等死的那些壯漢:「So?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周即安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這…什麼情況?」

  在場另外兩人,全都一起看上唯一符修陸閒雲,陸閒雲被他們這種表情看爽了,清了清嗓子,傲嬌的開口。

  「他們用了傳送符,估計是用來保命的,看那樣子還是極品。」

  符分為。

  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天品,五個階段。

  「那怎麼辦?那我們現在豈不是找不到他們?」周即安問,但陸閒雲也沒辦法,就算現在立刻傳送也趕不及了。

  畢竟這傳送符瞬間傳走也不知道傳到哪去。

  陸閒雲只能準備準備大範圍搜索了。

  他覺得,總不能把這樓炸了吧?但凌墨就是這麼想的。

  凌墨堅定的眼神,堅定的語氣:「我們把這個樓炸了吧。」

  說的極其唐突,問的非常突然,但這依舊不打擾另外兩人回答。

  周即安純傻「好主意。」

  陸閒雲看熱鬧不嫌事大:「贊同。」

  辭悠「......?」

  但礙於他們人多這個計劃,還真就是說干就干。

  首先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怎才能把這棟樓給炸掉?

  陸閒雲給了他們一種,我好像是擺設的眼神:「我可以畫爆炸符,然後給你們你們去扔。」

  那麼第一個問題順利解決。

  第二個問題,把人炸傷了怎麼辦?

  辭悠走到圍欄邊向下一看,差點不顧形象連翻白眼:「你們看看這下面還有人嗎?″

  另外三人走到邊上向下一看果然連一個人都沒了,人早就在陸閒雲炸十三層的時候跑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他們賠不起最先醉仙樓的費用啊。

  醉仙樓造價千金,要是傳出去天洐宗四個親傳聯手把天下第一樓給炸了。

  那還要不要名聲了!而且他們也賠不起這個錢啊!

  但是這一點凌墨有辦法,她從包里拿出幾個黑色面紗,一人發一個剛剛好,那麼所有問題都被解決了。

  凌墨跟周即安異口同聲,「炸它的醉仙樓!」

  然後便出現了這神奇的一幕,一個拿著摺扇看起來像溫潤公子的人。

  在幾秒鐘內從頂樓到樓下來回跑,每下來一次下面的地就被摧殘一分。

  一名紅衣少年,在空中飛過,三符齊發,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一名藍衣少女,用著最樸素的跑,飛奔於上面樓所在,時不時還進到包廂里,不知道幹什麼了。

  還有一個人是快的畫著符,手快出殘影,順便從樓上向樓下扔,有的時候還差點砸到那名綠衣少年。

  樓底下傳來辭悠憤怒的聲音:「陸閒雲!你能不能給我好好的扔。」

  陸閒雲,不知道是太高沒聽到,還是根本就懶得回,說繼續向下面人扔著符。

  等到所有的符都在每一層,每一樓面前貼好,陸閒雲讓他們撤到一個安全的區域。

  醉仙樓外邊。

  他特地小心的讓三人扔了一點大的爆炸符在下面,由於這種爆炸符的威力過大,他們的上下去以後不易撤出,所以由他們先放他來引爆。

  雙手起陣,寂靜了一會,辭悠開玩笑的說道:「陸閒雲,你的符是不是不行啊。」

  辭悠剛說完,樓內就傳出。

  轟!轟!轟!的幾聲。

  隨後樓內所有建築一起炸裂,在外面的四人,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醉仙樓在被炸完以後整棟樓都燒起火來,大約在半炷香後,有一個人影,從還沒被燒成廢墟的醉仙樓後出來。

  那人毫無形象大聲喊著:「我的樓啊,我的樓!」

  辭悠看著徐老闆這副仿佛失去靈魂的痛苦感,就二個字,爽快。


  徐老闆沒了剛剛的高貴模樣,衣服被燒破了好幾個洞,臉上全是灰,就連鞋子也不知何時丟了一隻。

  周即安拿劍逼問:「你把那些姑娘都放哪了。」

  徐老闆看著周即安,突然癲狂的笑著:「你既然毀了我的樓,那我也不會讓你找到她們,桀桀桀!」

  凌墨向前一步笑道:「是嗎?那你看這是什麼。」她手裡拿著的,是一個金色的轉盤:「你,你要幹什麼!」

  這個金色轉盤是凌墨在搜刮房間時,順手從那老闆房間裡的密格搜來的,她也只是想賭一把,沒想到是真的。

  金色轉盤看起來價格不菲,大概是這徐老闆的鎮館之寶

  凌墨歪頭冷笑:「還不說嗎?」

  做事要把金色的轉盤扔進河裡,徐老闆看她的神情不似做假,便只好妥協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也沒想到,一個人會變態到去搜刮各個房間的東西。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徐老闆用手指了指身後的河面上,「那個地方被我做成了水牢,還剩半柱香,那些人便會被全部迫淹。」

  陸閒雲聽完,跑到後面一看,一張避水符扔下去,地牢果然顯現。他將門打開走近看到那些姑娘們,周即安和凌墨下來救人。

  凌墨轉身將金色轉盤給了辭悠,便下去救人了。

  那些姑娘們都泡在水上,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導致整個地牢的水都是紅色的。

  三人踏入水中,將姑娘們小心翼翼的放到岸邊,生怕扯到她們的傷口。

  水面上只剩下辭悠一人看著徐老闆,徐老闆腦筋一轉,眼神狡詐,剛剛兩個劍修一個符修他肯定跑不出去。

  但是現在只剩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丹修。

  只要能拿到他手裡的轉盤,跑出去也非絕無可能,他假意討好辭悠,趁其不備,搶輪盤想跑。

  辭悠早就看出那人的想法,不緊不慢:「能跑到哪去呢。」

  凌墨救完人上來看到後剛想去追卻被辭悠拉住,果然那人還沒走兩步,就瞬間倒地。

  墨眼神震驚,什麼情況?瞬間殺人?

  辭悠帶著凌墨走到徐老闆倒地的地方,從眉心拿出一根長針。

  「我剛剛就看出來他要逃跑,便用丹藥溶於水,悄悄送入他的胃中,將他的靈力瀉下來大半,在他逃跑時刺入眉心。」

  陸閒雲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對凌墨說「你忘了嗎?我跟你說過的。」他指了指辭悠「他會醫術,刺哪裡會暈,會死他當然都知道啊。」

  周即安把最後一個姑娘救出後鬆了一口,辭悠開口:「所以周即安你到底為什麼這麼熱情?」

  人他們肯定是要救的,但周即安的表現不正常。

  周即安撓了撓頭:「這不是各大宗門都有女弟子失蹤,在這裡正巧碰到了,肯定是要救下來的呀,順便讓我出個名。」

  辭悠:「我就知道他怎麼腦子突然變好了呢。」

  凌墨:「合著只是為了出名啊。」

  陸閒雲:「關鍵的是他為了出名,讓我們把風雲城第一樓給炸了。」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拿手指著周即安:「出事你賠錢。」

  但顯然周即安是出不了名了,因為他們把醉仙樓給炸了,這要是出名就是賠錢了。

  回到正題。

  陸閒雲拿出玉簡,算了算是時間說道:「我先給長老打個匿名電話,讓長老先把這些別宗的人送回去。」

  *

  天洐宗,長老住房內。

  被鈴聲吵響一聲,怒氣起來的風長老:「誰啊?大半夜不睡覺,給我發那麼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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